幻想小说城 > > 我死后,三岁女儿独自去找爸爸陆知希小暖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我死后,三岁女儿独自去找爸爸(陆知希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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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死后,三岁女儿独自去找爸爸》,大神“大风哥”将陆知希小暖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死后,三岁女儿独自去找爸爸》的男女主角是小暖,陆知希,这是一本现实情感,虐文小说,由新锐作家“大风哥”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4 22:47:39。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三岁女儿独自去找爸爸
主角:陆知希,小暖 更新:2025-04-05 06: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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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被陆知希赶出家门。三年后,我车祸死了。但我的灵魂还飘在这个世界上。
我放不下我的女儿。她才三岁,就被独自留在了那个偏僻的乡下。1此刻,
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我的小暖蜷缩在一辆破旧大巴车的座位底下。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那是我和陆知希的结婚照。她要去城里找爸爸,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爸爸——那个叫陆知希的男人,早就不认我们了。"妈妈,
我要去找爸爸。"这是小暖在我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拼命想阻止她,
可我的声音她听不见,我的手也碰不到她。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偷偷爬上了这辆开往京州市的大巴车。车子颠簸着,小暖缩在座位底下,
像只受惊的小猫。她才三岁啊,这么小的孩子,要是被人贩子发现了怎么办?
要是她迷路了怎么办?我的灵魂在车厢里焦急地飘荡,却什么也做不了。"妈妈说过,
爸爸在很高很高的楼里上班。"小暖小声嘀咕着,把照片贴在胸口。我的心揪成一团,
那是我随口告诉她的,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车子终于到了车站,
小暖趁着人群混乱溜下了车。京州市这么大,她小小的身影瞬间被人潮淹没。
我的灵魂紧紧跟着她,看着她茫然地站在车站广场上,小手死死抓着那张照片。
"爸爸..."她小声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那神情,
像极了陆知希。小暖很聪明,比我记忆中三岁孩子要聪明得多。
她竟然记得我告诉过她的"爸爸工作的大楼有蓝色的玻璃"。她在街上游荡了两天,
饿了就翻垃圾桶,困了就躲在ATM机的小隔间里睡觉。我的灵魂夜不能寐,
看着她受苦却无能为力,这种折磨比死亡本身还要痛苦。第三天,
她终于找到了那栋大楼——知希集团总部,整栋楼的外墙都是蓝色的玻璃幕墙,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爸爸的房子!"小暖脏兮兮的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她想进去,
却被保安拦住了。"去去去,小乞丐别在这里晃悠!"保安粗鲁地挥手。小暖吓得后退几步,
却不舍得离开。她躲在大楼对面的花坛边,眼巴巴地望着大门。我知道她在等陆知希,
可她根本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子,她只有那张已经模糊的结婚照。"爸爸会认出我吗?
"小暖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和破旧的鞋子,突然变得胆怯起来。我的心疼得发颤,
她明明那么小,却已经懂得自卑。---第五天傍晚,小暖饿得实在受不了,
从附近的垃圾桶里翻出一个被扔掉的包子。她坐在花坛边上,
小心翼翼地吃着没沾到脏的部分。就在这时,大楼里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陆知希。
三年不见,他更成熟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面容冷峻,
身边围着几个毕恭毕敬的高管。我的灵魂瞬间凝固,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也是狠心将我们母女赶出家门的男人。小暖猛地抬起头,包子从她手中掉落。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知希,小嘴微微张开。"爸...爸..."她轻轻喊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陆知希根本没有注意到花坛边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他径直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秘书为他拉开车门。"爸爸!"小暖这次喊得大声了些,
甚至站了起来,可她太虚弱了,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陆知希似乎听到了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但视线直接越过了小暖,对秘书说了句什么,然后上了车。我的心碎了一地。
小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她慢慢坐回花坛边,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子,
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掉在包子上。
"妈妈骗我...爸爸不要我..."她抽泣着说。我多想抱住她,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已经做不到了,我只能飘在她身边,徒劳地用透明的手抚摸她的头发。
2车子没有立即开走,陆知希似乎在车里处理什么事情。小暖鼓起最后的勇气,
摇摇晃晃地朝车子走去。就在她快要接近时,一个女秘书匆匆从大楼里跑出来,
手里拿着文件。"陆总,福利院那边来电话了,说找到符合条件的孩子了,
问您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女秘书站在车窗外说。陆知希冷淡地回应:"再说吧。
"我的灵魂一震。陆知希要去福利院领养孩子?他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
却要去领养别人的孩子?小暖听到"陆总"两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她记得我说过,
爸爸是"陆总"。她加快脚步,却在离车三米远的地方被保安拦住了。"又是你这个小乞丐!
滚远点!"保安粗鲁地推了她一把。小暖摔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但她顾不上疼,
爬起来就要往前冲。"爸爸!爸爸!"她终于大声喊了出来。车里的陆知希似乎听到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他问秘书。"有个小乞丐在闹事,
我马上让人处理。"秘书说着就要下车。陆知希摆摆手:"算了,给她点钱打发走。
"秘书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下车走向小暖。我的灵魂痛苦地扭曲着,
这是父女相见的机会啊,怎么能就这样错过?"小朋友,这些钱给你,去买点吃的吧。
"秘书和善地说,但眼神里带着怜悯和疏离。小暖没有接钱,她直直地看着车里的陆知希,
不停地流:"爸爸...我是小暖...妈妈死了...我只有爸爸了..."秘书愣住了,
回头看向车里。陆知希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摇下车窗,仔细打量着小暖。"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暖挣脱保安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车前,
窗:"爸爸...我是小暖...妈妈宁晚说你是爸爸..."陆知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死死盯着小暖的脸,仿佛要从她脏兮兮的小脸上找出什么痕迹。"宁晚?
"他轻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陆总,
这..."秘书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陆知希深吸一口气,突然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蹲下身,平视着小暖,声音出奇地柔和:"你妈妈...宁晚,她怎么了?
""妈妈变成星星了..."小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说爸爸在蓝色的大楼里...我走了好久好久才找到爸爸..."陆知希的手微微发抖,
他伸手想碰小暖的脸,又停住了。我看着他眼中闪过无数情绪:震惊、怀疑、痛苦,
还有一丝...希望?"你多大了?"他问。"三岁半。"小暖抽泣着回答,
"妈妈说我是元宵节生的..."陆知希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元宵节,
正是我们离婚前三个月。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上下打量着小暖,仿佛在计算时间。"陆总,
要报警吗?"秘书小声问。陆知希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小暖看了很久,
最后轻声说:"先带她去派出所吧。"我的心沉了下去。他还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认小暖。
我的灵魂痛苦地缠绕在小暖身边,看着她被带上车,却无法保护她。3在派出所里,
民警耐心地询问小暖。"小朋友,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宁晚。
"小暖紧紧抓着那张结婚照,"妈妈最漂亮了。"民警接过照片,
惊讶地看了一眼陆知希:"陆总,这..."陆知希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拿过照片,
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眼神晦暗不明。"你妈妈...什么时候...变成星星的?
"他问小暖,声音有些沙哑。"下大雨那天。"小暖说,"妈妈去买药,
有辆车...然后妈妈就睡着了,再也不醒了..."我死的那天,确实下着倾盆大雨。
小暖发烧了,我冒雨去给她买药,却在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了。
我的灵魂飘起来时,看到自己的血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而药袋还紧紧攥在我手里。
陆知希的手攥紧了照片,指节发白。
他转身对民警说:"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叫宁晚的女性死亡记录。"等待的时间里,
陆知希坐在长椅上,小暖怯生生地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我的灵魂飘在他们之间,心如刀绞。"陆总,查到了。"民警走过来,"十天前,
青山县发生一起车祸,死者叫宁晚,32岁,留下一个女儿叫宁小暖,由邻居暂时照看,
但三天前孩子失踪了..."陆知希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眼神已经变了。他慢慢蹲下身,平视着小暖。"你...这些年,一直和妈妈住在青山县?
"他问。小暖点点头:"妈妈说要离爸爸远远的,因为爸爸生气了...但是妈妈经常哭,
看着爸爸的照片哭..."陆知希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小暖的头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就在这时,
小暖突然转身就跑。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出了派出所大门。"小暖!
"陆知希大喊着追了出去。我的灵魂紧随其后,不明白小暖为什么要跑。她穿过马路,
钻进了小巷,陆知希在后面紧追不舍。最后,小暖跑不动了,蜷缩在一个垃圾箱旁边抽泣。
陆知希气喘吁吁地追上她,蹲在她面前:"为什么跑?
爸不要我...爸爸要把我交给警察叔叔...我要回去找妈妈..."陆知希的眼睛红了。
他慢慢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抱住了小暖瘦小的身体。"不,爸爸要你。
"他的声音哽咽了,"爸爸带你回家。"我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慰。
我看着陆知希抱起脏兮兮的小暖,走向他的车。小暖在他怀里怯生生地问:"真的吗?
爸爸真的要小暖吗?"陆知希亲吻她的额头:"真的。爸爸再也不会丢下你了。"4回到家,
陆知希亲自给小暖洗澡。当热水冲去小暖身上的污垢,
露出她左肩后面那个小小的蝴蝶形胎记时,陆知希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这个胎记..."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妈妈说这是天使亲的。
"小暖天真地说。陆知希的眼眶湿润了。他颤抖着从钱包里取出一张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小时候的裸背,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形胎记。
"真的是我的女儿..."他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的灵魂飘在浴室上空,
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陆知希终于相信了小暖是他的孩子,可这一切来得太晚了。
我已经死了,看不到他们父女相认,也看不到小暖终于有了父亲的保护。那天晚上,
陆知希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新睡衣的小暖,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爸爸,
哪颗星星是妈妈?"小暖问。陆知希沉默了一会儿,指向最亮的那一颗:"那颗。
妈妈一直在看着我们。"小暖满足地依偎在陆知希怀里:"妈妈说过,爸爸其实很爱我们,
只是有坏人不让爸爸知道。"陆知希的身体僵了一下:"妈妈...这么说的?""嗯。
"小暖点头,"妈妈说爸爸打她耳光是因为太伤心了,不是故意的。"陆知希抱紧了小暖,
眼泪无声地流下:"妈妈说得对...爸爸太蠢了,
被坏人骗了..."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们。是的,当年那个耳光,那场决裂,
都是因为陆知希的继母设计陷害我,让他误以为我背叛了他。而我打他的那一耳光,
彻底斩断了我们的关系。他逼我签下离婚协议,赶我出门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爸爸不哭。"小暖用小手擦去陆知希的眼泪,"妈妈说男子汉要坚强。
"陆知希亲吻小暖的额头:"好,爸爸不哭。爸爸会好好照顾小暖,连妈妈的份一起。
"我的灵魂终于感到一丝释然。虽然我已经死了,但小暖终于找到了爸爸,而陆知希,
也终于知道了真相。也许,这就是命运给我们这个破碎家庭最后的一丝仁慈。夜深了,
陆知希把小暖哄睡后,站在窗前久久凝望夜空。"宁晚..."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对不起...谢谢你留下小暖..."我的灵魂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虽然他感觉不到。
我多希望能亲口告诉他,我从未恨过他,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也依然爱着他。而现在,
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爱我们的女儿,连同我那份一起。5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
小暖蜷缩在巨大的床上,像只小猫一样只占了很小一块地方。陆知希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下,看着这一幕。
陆知希身上还穿着睡袍,头发有些凌乱,完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陆总。
他轻轻走到床边,蹲下身来。"小暖,该起床了。"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小暖皱了皱小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陆知希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手中的牛奶,又看了看小暖。
我几乎要笑出来,商场上的谈判高手,现在却被一个三岁小孩难住了。"小暖,
"他稍微提高了声音,"太阳晒屁股了。"这句话显然是我以前常说的。小暖猛地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妈妈?"陆知希的表情僵住了。小暖看清是他,
眼中的光彩暗淡了一些,但还是乖乖坐了起来。"爸爸早上好。"她小声说,揉了揉眼睛。
陆知希把牛奶递给她:"喝吧,喝完带你去买新衣服。"小暖双手捧着杯子,
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在她嘴边留下一圈白印子,陆知希下意识伸手想擦,又停住了,
转身去拿了张纸巾。"谢谢爸爸。"小暖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嘴。我的心里一阵酸楚。
小暖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她在乡下跟着我时,两岁就学会自己吃饭穿衣了。
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要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陆知希看着小暖自己穿好拖鞋,整理好睡衣,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妈妈...平时都让你自己做这些吗?"他问。
小暖点点头:"妈妈说小暖是能干的大孩子了。"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妈妈要工作到很晚,小暖不能添麻烦。"陆知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衣柜:"我给你挑件衣服。"看着他翻找的背影,我的灵魂飘到小暖身边。
她正盯着陆知希的背影发呆,
小手无意识地摸着脖子上挂着的小荷包——那里面装着我的一缕头发。"爸爸好高啊。
"她小声说,像是知道我能听见,"和妈妈说的一样。"我的心揪成一团。即使在离婚后,
我也从未对小暖说过陆知希的坏话。我总是告诉她,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
只是暂时不能和我们在一起。陆知希找出一件他的T恤,
尴尬地发现即使给小暖当裙子都太大。最后他打电话叫秘书立刻送几套童装过来。
"在这之前,先穿这个吧。"他用皮带把T恤在小暖腰间系住,看起来像件滑稽的连衣裙。
小暖却很开心,转了个圈:"爸爸的衣服!有爸爸的味道!"陆知希愣住了。他慢慢蹲下来,
帮小暖整理好"裙子",声音有些哑:"你喜欢爸爸的味道?
"小暖用力点头:"妈妈有件黑色毛衣,她说那是爸爸的。冬天冷的时候,
妈妈会穿着它睡觉,说这样就像爸爸抱着我们。"陆知希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件黑色毛衣是我们刚结婚时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离婚时我偷偷带走了一件,
没想到宁晚一直留着。"爸爸?"小暖歪着头看他,"你眼睛红了。
"陆知希迅速站起身:"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小暖不挑食!
"小暖欢快地说,跟着他走向厨房。6陆知希的厨房干净得像样板间,显然从不使用。
他打开冰箱,里面除了矿泉水就是啤酒。他尴尬地看了看小暖。"我们出去吃吧。"他说。
小暖却指着冰箱里的鸡蛋:"爸爸,有鸡蛋!妈妈教过小暖煎蛋!
"陆知希挑了挑眉:"你会煎蛋?""嗯!"小暖骄傲地挺起胸,"妈妈说我煎的蛋最好吃!
"我的灵魂痛苦地颤抖着。小暖确实会煎蛋,因为有一段时间我打两份工,早上走得早,
就在厨房放个小凳子,教她自己煎蛋吃。那时她才两岁半。陆知希犹豫了一下,
拿出两个鸡蛋:"那...爸爸给你打下手?"他搬来餐椅放在灶台前,
小心翼翼地把小暖抱上去。我的灵魂紧张地飘在他们身边,生怕小暖摔下来或被油烫到。
小暖熟练地指挥着陆知希开火、倒油,然后自己磕开鸡蛋。第一个鸡蛋壳掉进去一些,
她懊恼地"哎呀"一声。"没关系。"陆知希出人意料地耐心,用筷子挑出蛋壳,
"第一次都会这样。""不是第一次啦。"小暖专注地看着锅里的蛋,
"妈妈说我煎过好多次了,就是今天紧张..."陆知希看着小暖认真的侧脸,
眼神柔软下来:"因为爸爸在旁边?"小暖点点头,小声说:"想让爸爸觉得小暖很棒。
"陆知希突然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爸爸已经觉得你很棒了。"煎蛋最终有点糊,
但陆知希吃得干干净净。小暖开心得眼睛发亮,把自己的蛋黄分给他——她不喜欢吃蛋黄。
"妈妈也不喜欢吃蛋黄。"她随口说道,"爸爸每次都帮妈妈吃掉。
"陆知希的手顿了一下:"妈妈跟你提起过爸爸?""嗯!"小暖点头,
"妈妈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只是...只是..."她努力回忆着,
"只是有人让爸爸误会了妈妈。"陆知希的脸色变了。他放下筷子,
轻声问:"妈妈还说了什么?"小暖歪着头想了想:"妈妈说,总有一天爸爸会明白的。
妈妈说她不怪爸爸。"陆知希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小暖。即使作为灵魂,
我也能看出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小暖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背影。"爸爸生气了吗?
"她怯生生地问。陆知希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
爸爸只是在想...今天要带小暖去哪里玩。"小暖立刻开心起来:"可以去公园吗?
妈妈说过要带我去大公园坐旋转木马,但是...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我没能兑现这个承诺就死了。我的灵魂痛苦地缠绕在小暖身边,却无法给她一个拥抱。
"好。"陆知希的声音异常坚定,"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坐很多次。"7下午,
陆知希带小暖去了全市最大的游乐园。他包下了整个旋转木马,
就为了让小暖想坐多久就坐多久。小暖坐在白色的木马上,笑得像个小太阳。
陆知希站在旁边守护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爸爸也来坐嘛!"小暖招手。
陆知希尴尬地看了看四周:"爸爸太大了...""来嘛!"小暖撅起嘴,
那神情像极了我撒娇时的样子。陆知希叹了口气,长腿一跨坐在了小暖旁边的木马上。
堂堂知希集团总裁,穿着高定西装坐在粉色木马上的画面实在滑稽,
但陆知希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只看着小暖开心的笑脸,眼中满是宠溺。
我的灵魂飘在他们之间,既欣慰又心酸。如果我还活着,这该是多么完美的一家三口出游啊。
回家的路上,小暖趴在陆知希肩头睡着了。陆知希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生怕惊醒她。
秘书走过来想帮忙,被他摇头拒绝。"查得怎么样了?"他低声问秘书。"已经确认了,
宁晚女士确实是十天前在青山县出车祸去世的。肇事司机酒驾,已经被抓了。"秘书汇报着,
"另外,关于孩子..."陆知希的眼神锐利起来:"说。""根据邻居的说法,
宁晚女士一直独自抚养小暖,生活很拮据,但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小暖出生证明上的父亲栏是空白的,但..."秘书犹豫了一下,"我找到了这个。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复印件,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
刚出生的小暖被我们两人抱在中间,陆知希的表情虽然严肃,但眼中带着笑意。
"这是从宁晚女士的出租屋里找到的,原照被她邻居保存着。"秘书说,"背面有字。
"陆知希艰难地用一只手接过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是我熟悉的笔迹:小暖满月,
我们的小家庭。希望有一天爸爸能真正回到我们身边。——永远爱你们的晚
陆知希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抱不稳小暖。他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小心地放进口袋。"继续查。
"他的声音沙哑,"我要知道宁晚这三年来的一切。"回到家,陆知希轻轻把小暖放在床上,
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我的灵魂跟随着他,
看着他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我当年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张照片。那是三年前,陆知希的继母林凤芝给他的照片,
照片上我和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就是这张照片,让陆知希认定我出轨,
才有了那场激烈的争吵和我打他的那一耳光。陆知希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
痛苦地抱住头。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宁晚..."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悔恨,
"我怎么会那么蠢..."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多希望能告诉他,我从未怪过他。
即使在那最痛苦的时刻,我也依然爱着他。8深夜,一声尖叫打破了宁静。
陆知希猛地从书房冲出来,跑进卧室。小暖坐在床上大哭,显然是被噩梦惊醒了。"妈妈!
我要妈妈!"她哭得撕心裂肺。陆知希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想抱她又不敢。
我的灵魂痛苦地在小暖身边盘旋,却无法给她一个拥抱,无法擦去她的眼泪。"小暖,
爸爸在这里。"陆知希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抱住她。"我要妈妈..."小暖抽泣着,
小手紧紧抓着陆知希的睡衣,"妈妈答应不会离开小暖的..."陆知希的眼眶红了。
他笨拙地拍着小暖的背:"爸爸在这里,爸爸不会离开你。""真的吗?
"小暖抬起泪眼看他,"爸爸不会像妈妈一样变成星星吗?"陆知希的声音哽咽了:"不会,
爸爸保证。"他抱着小暖在房间里慢慢走动,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摇篮曲。小暖渐渐安静下来,
靠在他肩头。"爸爸唱歌和妈妈一样难听。"她小声说。陆知希轻笑出声:"是吗?""嗯。
"小暖点头,"但是小暖喜欢。"我的灵魂既欣慰又心痛地看着这一幕。
陆知希终于学会了如何做一个父亲,而我却再也无法亲眼见证这一切了。第二天早上,
陆知希决定送小暖去幼儿园。他亲自给她梳头发,
虽然辫子歪歪扭扭的;亲自给她准备午餐盒,虽然三明治形状怪异。"爸爸,"小暖突然问,
"为什么你之前不来找我和妈妈?"陆知希的手顿了一下。他蹲下身,
平视着小暖:"因为...爸爸犯了个很大的错误。爸爸误会了妈妈,伤害了妈妈。
""妈妈说误会解开就好了。"小暖天真地说,"妈妈说等小暖长大了,就带小暖去找爸爸,
把误会说清楚。"陆知希的眼圈又红了:"妈妈...真的这么说?"小暖用力点头:"嗯!
妈妈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只是还不知道。"陆知希紧紧抱住小暖,
声音哽咽:"爸爸会努力成为你说的那种爸爸。"9幼儿园门口,陆知希牵着小暖的手,
显得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陆总?
"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是幼儿园园长,显然认出了这位商界大亨。
陆知希点点头:"我女儿今天第一天来。
"园长惊讶地看着小暖:"没想到陆总结婚了...这是...""我女儿。
"陆知希的语气不容置疑,"宁小暖。"小暖抬头看他:"爸爸,我不姓宁吗?
"陆知希愣住了。他蹲下来,认真地说:"你姓陆,陆小暖。
只是之前和妈妈住的时候用了妈妈的姓。""那现在和爸爸住,就用爸爸的姓?"小暖问。
"对。"陆知希点头,"你愿意吗?"小暖想了想,突然笑了:"陆小暖...好听!
和爸爸一样!"陆知希也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去吧,放学爸爸来接你。
"看着小暖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进去,陆知希的表情渐渐沉了下来。
他转身对秘书说:"安排一下,我要见林凤芝。"我的灵魂一震。林凤芝,他的继母,
也是当年设计陷害我的幕后黑手。看来陆知希终于要面对过去的阴影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陆总,老夫人现在在瑞士...""那就让她飞回来。
"陆知希的声音冷得像冰,"告诉她,如果不想失去所有生活费,就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他最后看了一眼幼儿园,转身走向车子。我的灵魂在幼儿园和车子之间徘徊,
最终决定跟着陆知希。小暖在幼儿园会很安全,
而陆知希...他即将面对的是我们过去所有痛苦的根源。车子驶向知希集团总部,
陆知希的表情越来越冷峻。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虽然无法传达我的想法,
但我希望他知道:无论真相多么残酷,至少现在,他有了小暖——我们爱情的结晶,
也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雨天,我死后,
我们的小暖独自踏上寻找爸爸的旅程...10知希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
陆知希坐在长桌尽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我的灵魂飘在他身后,
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陆总,老夫人到了。"秘书轻声通报。门开了,
林凤芝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来。三年不见,她保养得依然很好,
五十多岁看起来像四十出头,
脖子上那串翡翠项链是我曾经见过的——陆知希送她的生日礼物。"知希,
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刻意的关切。陆知希没有起身,
只是冷冷地抬了抬下巴:"坐。"林凤芝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在离陆知希最近的位置坐下:"公司遇到麻烦了?还是你爸爸...""宁晚死了。
"陆知希直接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林凤芝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包带:"宁晚?那个...你前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陆知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当年那张"我和男人从酒店出来"的照片。林凤芝的脸色变了变,
很快又恢复镇定。"这不是当年那个...证明宁晚出轨的男人吗?"她故作疑惑,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都过去三年了。"陆知希又推过另一张纸:"这是私家侦探刚查到的。
照片上这个男人,真名李强,职业演员,专门接各种'特殊委托'。"他盯着林凤芝的眼睛,
"比如,假装和某个女人的暧昧关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灵魂痛苦地颤抖着,终于,真相要大白了吗?林凤芝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知希一字一顿地说,"这张照片是你安排的。你雇人设计了宁晚,
让我误以为她出轨。""胡说八道!"林凤芝猛地站起来,"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我是你母亲!""继母。"陆知希冷冷地纠正,"而且,李强已经招了。他收了二十万,
按你的指示在酒店门口演那场戏。"林凤芝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陆知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什么?"沉默良久,林凤芝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为什么?因为你父亲准备修改遗嘱,
要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直接给宁晚!就因为她怀了陆家的孩子!"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那我呢?我伺候老头子这么多年,凭什么她一个乡下丫头能骑到我头上?
"陆知希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所以你就设计让我误会她,逼她离婚?
""我没想到你会直接把她赶出门。"林凤芝冷笑,"不过效果更好,
老头子气得取消了那份遗嘱。"我的灵魂如坠冰窟。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钱。
因为林凤芝的贪婪,我和陆知希的婚姻被毁,小暖失去了完整的家,而我...失去了生命。
陆知希的表情可怕得吓人:"你知道宁晚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带着我的女儿住在贫民区,
打三份工,最后死在马路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而我的女儿,
三岁了才第一次见到父亲!
"林凤芝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我...我不知道她怀孕了...""滚出去。
"陆知希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更令人恐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陆家的人。
我会让父亲停掉你所有信用卡,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你不能这样!"林凤芝尖叫起来,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陆知希按下内线电话:"保安,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禁止她再踏入知希集团任何产业。"当林凤芝被保安架出去时,她还在尖叫着诅咒。
陆知希站在窗前,背影僵硬。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多希望能触碰他,
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宁晚..."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
"我该怎么弥补..."11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打来时,陆知希正在开会。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示意会议暂停。"陆先生,
很抱歉打扰您..."老师的声音带着惊慌,"小暖她...她不见了!
"陆知希猛地站起来:"什么叫不见了?""课间休息时,
有几个孩子说她是...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老师结结巴巴地解释,"小暖很激动,
跑出了操场。我们找了整个幼儿园都..."陆知希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的灵魂比他更快,已经飞向幼儿园方向,心急如焚。小暖,我的小暖,
你在哪里?陆知希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调派人手搜寻。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发抖。"查幼儿园周边所有监控!重点是小巷和公园!
通知所有安保人员,放下手上一切工作去找!"我的灵魂在幼儿园周围疯狂搜寻。
小暖那么小,那么脆弱,如果遇到坏人...如果迷路了...如果...突然,
我在距离幼儿园两个街区的小公园里看到了她。她蜷缩在滑梯下面的空间里,小脸哭得通红,
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小暖!"我徒劳地呼唤,明知道她听不见。就在这时,
陆知希的车急刹在公园门口。他跳下车,不顾形象地大喊:"小暖!陆小暖!
"我的灵魂飞到他身边,拼命想引导他往滑梯方向去。也许是有心灵感应,
陆知希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角落。他跑过去,跪在地上,看到了躲在里面的小暖。
"小暖..."他的声音瞬间柔软下来,"爸爸来了。"小暖抬起头,
:"他们说...说我没有妈妈...说我是野孩子..."陆知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来,
紧紧搂在怀里:"他们错了。你有妈妈,她是最好的妈妈。你也有爸爸,爸爸就在这里。
"小暖抽泣着摊开手心,是那张我们三人的全家福,
..我给同学们看爸爸妈妈的照片...但他们说照片是假的..."陆知希看着那张照片,
眼神痛苦而温柔。他轻轻擦去小暖的眼泪:"周一爸爸亲自送你去幼儿园,告诉所有人,
你是陆知希的女儿,你有世界上最爱你的爸爸妈妈。"小暖把脸埋在他肩头,
小声问:"妈妈真的爱我吗?""爱,非常爱。"陆知希的声音哽咽了,
"妈妈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爸爸...爸爸也会的。"我的灵魂环绕着他们,
既欣慰又心痛。陆知希终于明白了作为父亲的责任,而我却再也无法参与小暖的成长了。
回家的路上,小暖在车后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陆知希通过后视镜看着她,
眼中满是自责。"我真是个混蛋..."他轻声自语,"宁晚,你是怎么一个人把她带大的?
"我的灵魂轻轻叹息。那些日子确实艰难,但小暖是我的光,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现在,
她成了陆知希的光。12晚上,陆知希坐在小暖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他轻轻拿出那张全家福,翻到背面,再次读着我写的那行字:永远爱你们。——晚
一滴眼泪落在照片上。陆知希急忙擦去,生怕弄湿了这珍贵的回忆。书房里,他打开电脑,
开始查看私家侦探发来的关于我这三年生活的详细报告。每一页都让他的表情更加痛苦。
工...住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自己硬扛流感..."他喃喃自语,
声音支离破碎,"宁晚,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是为了小暖..."我的灵魂飘在他身后,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我当然想过找他,但离婚协议上明确写着,
如果我主动联系他,就会失去对小暖的抚养权。我宁愿吃苦,也不能冒险失去我的女儿。
陆知希继续往下翻,突然停住了。
屏幕上是我生前最后一张照片——车祸前半小时在药店门口的监控截图。我脸色苍白,
手里拿着退烧药和儿童感冒药。"小暖生病了..."陆知希轻声说,
"所以你才冒雨出去买药..."他猛地合上电脑,双手抱头。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
多希望能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那只是个意外。第二天一早,
陆知希带着小暖去了我的墓地。
这是我死后第一次有人来看我——乡下的邻居们虽然帮忙料理了我的后事,
但都负担不起带小暖来墓地的路费。小暖穿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野花,
那是她在来的路上自己采的。"妈妈,我来看你了。"她跪在我的墓前,小心地摆好野花,
"爸爸也来了。"陆知希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墓碑上简单的几个字宁晚之墓
似乎刺痛了他的眼睛。"妈妈,爸爸对我很好。"小暖继续说着,像平常聊天一样,
"他给我买了好多裙子,还带我去坐旋转木马。就是...就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爸爸不会扎辫子,总是弄疼我..."陆知希蹲下身,轻轻抱住小暖:"爸爸会学的。
妈妈以前是怎么给你扎辫子的?"小暖想了想:"妈妈会唱'小兔子乖乖',然后轻轻地扎,
一点都不痛。"陆知希点点头:"那爸爸也学唱'小兔子乖乖',好不好?"看着他们,
我的灵魂既欣慰又悲伤。陆知希真的在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而小暖也在慢慢接受他。
只是这一切,我都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离开墓地时,陆知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表情变得复杂:"父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老年男声:"知希,
我听说你认了个女儿?还把你继母赶出了家门?"陆知希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是的。
小暖是我的亲生女儿,DNA检测已经证实了。至于林凤芝,她为了一己私利设计陷害宁晚,
导致我误会离婚。这件事我会亲自向您解释。""胡闹!"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
"什么DNA检测?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那女人死了三年突然冒出个孩子,
谁知道是不是...""父亲!"陆知希罕见地打断了对方,"请您尊重宁晚。
她从未对我说过小暖的存在,是因为离婚协议规定她若联系我就会失去抚养权。
她宁愿独自抚养孩子吃苦,也没有来找我要过一分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带那孩子来见我。""等小暖准备好再说。"陆知希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的灵魂一震。陆振国,陆知希的父亲,从来就不喜欢我。
当年他就认为我这个乡下姑娘配不上他儿子,现在他会接受小暖吗?回程的车上,
小暖问:"爸爸,爷爷不喜欢妈妈吗?
"陆知希显然没想到她会听懂电话内容:"小暖怎么这么问?""因为爸爸的声音变大了,
像以前妈妈和隔壁阿姨吵架时一样。"小暖天真地说,"每次阿姨说妈妈坏话,
妈妈就会这样说话。"陆知希的表情更加柔和了:"爷爷只是还不了解妈妈。等他见到小暖,
就会知道妈妈是个多么好的人。"小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很快又被路边的冰淇淋店吸引了注意力。陆知希笑着带她去买了冰淇淋,
但我的灵魂却无法平静。陆振国的态度让我担忧。他会成为小暖新生活中的又一个障碍吗?
而我,一个已经死去的灵魂,又能做些什么来保护我的女儿呢?14晚上,
陆知希哄睡小暖后,从她的书包里小心地取出那张全家福。他坐在书房里,
用专业相框将照片装裱起来,然后挂在了书桌正对面的墙上。"宁晚,
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他对着照片轻声说,"我发誓。"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
多希望能给他一个回应。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小暖抱着她的小毯子,
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爸爸,我做噩梦了..."她小声说。
陆知希立刻走过去抱起她:"梦见什么了?""梦见妈妈..."小暖的眼泪掉下来,
"妈妈在雨里走啊走,我叫她,她听不见..."陆知希紧紧抱住她,眼神痛苦。
他知道小暖梦到的是什么——我出车祸那晚的情景。"爸爸在这里。"他轻声安慰,
"爸爸不会让任何事发生在小暖身上。"小暖靠在他肩头,
突然看到墙上的照片:"爸爸把妈妈挂起来了?""嗯。"陆知希点头,
"这样妈妈就能一直看着我们了。"小暖伸出小手,轻轻触摸照片上我的脸:"妈妈漂亮。
""是啊,妈妈最漂亮了。"陆知希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的灵魂在这一刻感到一丝释然。
虽然我已经不在了,但至少,我的女儿有了父亲的保护,
而陆知希...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夜深了,陆知希抱着睡着的小暖回到卧室。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了很久。"晚安,小暖。"他轻声说,
"晚安,宁晚。"我的灵魂轻轻拂过他们两人的脸颊,虽然他们感觉不到。这是我死后,
第一次感到些许平静。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也许那就是我,
正看着我最爱的两个人终于团聚。而我,将永远守护着他们,
以他们看不见的方式...15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儿童房,
陆知希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想看看小暖睡得如何。自从上周在幼儿园受欺负跑丢后,
她偶尔还会做噩梦。我的灵魂漂浮在天花板附近,看着陆知希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现在的样子与三年前判若两人——那个冷酷无情的陆总学会了轻声细语,学会了弯腰倾听,
学会了为一个三岁孩子整理踢乱的被子。小暖蜷缩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布熊。
那是陆知希买给她的,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妈妈曾经缝给她的那个已经破旧的布娃娃,
可惜在我死后就找不到了。陆知希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药盒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轻轻拿起那个褪色的塑料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还有几片白色的药片。"这是什么?
"他低声自语,把药盒放进口袋。我的灵魂猛地一震。
那个药盒...是我生前每天都要服用的,一直放在小暖够不着的地方。
她一定是把它当作妈妈的遗物偷偷藏了起来。陆知希俯身亲了亲小暖的额头,
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我的灵魂跟随着他,看着他直接去了书房,
拿出手机拍下药片的照片发给某人。"立刻查一下这是什么药。"他对电话那头说,
"越快越好。"半小时后,秘书的电话回了过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能听到电话那头震惊的声音:"陆总,这是抗癌药,治疗晚期乳腺癌的靶向药物,
非常昂贵..."陆知希的手猛地握紧,指节发白:"你确定?""千真万确。
我还查到宁晚女士过去两年在青山县医院的就诊记录,她...她确诊乳腺癌已经两年多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但陆知希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缓缓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桌面上,
呼吸变得异常沉重。"宁晚..."他痛苦地低吟着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灵魂轻轻环绕着他,多希望能解释一切。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在我们离婚后,你已经切断了所有联系。更何况,
我不想用病情来博取同情,不想让你因为怜悯而回到我身边。陆知希突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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