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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录:三藏法师的疯狂手札(传来分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西行录:三藏法师的疯狂手札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传来分明)

渊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西行录:三藏法师的疯狂手札》是大神“渊画”的代表作,传来分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分明,传来,触须的脑洞,西游衍生小说《西行录:三藏法师的疯狂手札》,由网络作家“渊画”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4 22:51:51。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西行录:三藏法师的疯狂手札

主角:传来,分明   更新:2025-04-05 06: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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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回 腐经我蘸着灯油写下这些字时,窗外的梆子已敲过三更。

烛芯爆开的火星溅在手背,

竟不觉得疼——这双手自三日前触碰过藏经阁那卷《瑜伽师地论》后,就再未有过知觉。

事情始於惊蛰那日。晨课时发现殿前香炉里的沉香灰烬呈现古怪的螺旋纹,

像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的黏液痕迹。惠岸和尚说是我抄经太勤害了目疾,

可他没看见当我把《般若心经》摊开在日光下时,那些墨字正在经卷上缓慢蠕动。"法师!

藏经阁有鼠患!"小沙弥的惊叫划破黄昏。我提着灯笼冲进去时,正撞见整面经橱在渗血。

不是朱砂褪色,是真正的血,带着腐烂海藻的咸腥味。

最顶层那卷玄奘法师亲译的《大般若经》,封皮已经长出了类似鱼鳃的褶皱。子时二刻,

我终于忍不住解开经卷上的五色丝绦。羊皮卷轴展开的刹那,有湿冷触须缠上手腕。

那些我熟诵的"色即是空",此刻扭曲成无数复眼状的梵文,

密密麻麻的瞳仁随我的呼吸开合。耳畔响起深海气泡破裂的呓语,

恍惚间看见长安城变成了长满藤壶的巨型贝壳,

大明宫飞檐上垂着章鱼腕足..."啪嗒"——有什么东西滴在经卷上。借着摇曳烛光,

我看见自己正在流泪,可坠落的分明是半透明卵状物。指腹蹭过眼角,触到的不再是睫毛,

而是细密排列的鳞片。更漏声突然变得异常沉闷,像被捂在腐烂的腔体里震动。

我慌忙合拢经卷,却发现原本的《大般若经》标题,此刻赫然呈现着无法发音的字符。

那些笔画让我想起去年在敦煌见过的古老岩画——描绘着长满触须的星间存在。

2 第二回 无瞳接引晨钟敲到第七下突然走调时,我正在斋堂舀粥。

青铜钟杵撞出的本该是"咚——"的长鸣,此刻却变成类似巨鲸哀鸣的颤音。

慧明师兄的粥碗"咔嚓"裂成两半,米汤顺着桌缝流淌,竟在青砖地上汇成眼睛形状的图案。

"法师!朱雀大街..."知客僧跌进来时袈裟沾满泥浆,十指指甲全部外翻,

"接引使者...没有瞳孔..."我跟着他冲进雨幕,袈裟下摆立即被酸雨蚀出破洞。

长安城的天空泛着病态的青灰色,雨丝间悬浮着某种胶状物。

那个穿赭色官服的身影就站在槐树下,官帽两侧垂下深紫色的绶带——或者说,

类似绶带的触须。"圣僧。"使者转过脸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那张脸上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两团不断变换的几何图形。当他"注视"我时,

后槽牙突然尝到浓烈的铁锈味。"陛下请圣僧卯时三刻进宫。"使者的嘴没有动,

声音却直接钻入颅骨。我注意到他腰间鱼符在蠕动,青铜雕刻的鲤鱼鳞片正在一张一合。

雨水顺着他的幞头滴落,在地面蚀出蜂窝状的小孔。回到洪福寺时,

晚课钟声提早了两个时辰。十八名僧人排成扭曲的纵队走向山门,

他们的僧鞋在石阶上拖出黏液痕迹。我抓住走在最后的法显,

小和尚的瞳孔已经扩散到整个眼白,脖颈皮肤下凸起串珠状硬块。

"西天...真正的西天..."法显的喉结突然横向裂开,钻出半透明的虾须,

"接引...龙众..."子夜时分,我被此起彼伏的拍门声惊醒。值夜的武僧全部消失了,

禅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趟水声。从窗缝望出去,三百僧众正赤脚走向渭河。

走在最前的慧岸师兄头顶悬浮着磷火,每走七步就会从耳孔喷出蟹泡状雾气。

我跟着荧光追出二十里,在河滩看到终生难忘的景象:所有僧人面朝西方跪拜,

渭河水正在倒流。泛着荧光的浪涛中,无数惨白手臂组成莲花法座,

托举着半截龙形骸骨——那东西的嵴椎分明是七宝浮屠的形制,肋骨折叠成转经筒的模样。

3 第三回 肉芝禅院我是在子夜时分撞见那座禅院的。灯笼里的蜡烛烧到第三根时,

山道突然漫起三尺厚的浓雾。腐叶堆里钻出暗红色菌丝,像血管般顺着靴筒爬上脚踝。

等回过神时,朱漆山门已立在眼前,门环是两只交颈啼叫的青铜夜枭。

"施主...避雨么..."沙哑声音从门缝渗出。开门的老僧举着人皮灯笼,

烛光映出他脖颈处缝合的卍字纹。我盯着他递茶的手,虎口处长着颗带睫毛的眼球。

禅房墙壁在呼吸。借着漏进窗棂的月光,我看清那些暗褐色墙砖其实是层层叠叠的干枯人面。

每张脸的嘴唇都在翕动,念诵的却不是佛经——音节粘稠如沥青,混着水潭冒泡的咕嘟声。

"法师认得这个声音么?"老僧突然贴着我耳根说话。整面西墙的人面齐刷刷转向我,

异口同声唤着:"江流儿..."那分明是我早夭乳母的嗓音!后颈汗毛竖起的刹那,

墙角陶瓮里突然伸出青紫色手臂。我踢翻的茶汤在地上漫成八卦图形。老僧弯腰舔舐时,

勺裂开碗口大的嘴:"这肉灵芝...可是韦驮菩萨赐的..."他枯爪似的指头戳向房梁,

那里垂着团不断脉动的琥珀色肉块,表面凸起数百张痛苦人脸。丑时三刻,禅院响起木鱼声。

我循声摸到后院,见老僧正在月光下剁着什么。砧板上的肉块分明在惨叫,

切口处迸出细小的指节。他突然转头咧嘴笑,

满嘴尖牙泛着磷光:"给法师...熬醒酒汤..."我跌进柴房时踩到团软物。

火折子照亮满屋悬挂的干尸——都是过往行商打扮,肚脐处生出肉色菌柄,

连接着屋顶那团巨型肉灵芝。最骇人的是那东西表面,正浮现出我乳母年轻时的面容!

"小公子..."肉灵芝发出乳母的呼唤,菌丝顺着耳道往里钻。我拼命撕扯鬓发,

却拽出大把沾着粘液的菌丝。右耳突然传来撕裂痛楚,摸到的不再是耳垂,

而是两片翕动的鱼鳃。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窗纸时,禅院消失了。

我躺在长满人脸蘑菇的乱葬岗,怀里紧攥着半块僧衣残片。

布料上的血渍正慢慢聚成八个字:莫信皮囊,莫听人声。

4 第四回 猴形孽物五指山的岩缝里渗出暗黄色油脂时,我的芒鞋已被血泡浸透。

山脚下牧童说这是神仙降妖处,可那些嵌在石壁里的铁环分明挂着碎肉,

锁链末端还粘着几绺金红色的毛发。溶洞比想象中更深。石阶上布满爪痕,越往下走,

岩壁越像风干的脏腑。转过第九个弯道,

火把照亮了刻满梵文的青铜巨碑——如果那能称作碑的话。碑体表面布满血管状凸起,

每隔七息便规律性抽搐。"饿..."沙哑低吼震落洞顶碎石。我攥紧法杖往前探,

火光照出个蜷缩在铁网中的佝偻身影。那东西突然抬头,

金瞳在黑暗中拉出两道残光——是双猴子的眼睛,如果猴子眼眶里会长出六颗复眼的话。

"和尚?"孽物咧开占据半张脸的嘴,獠牙缝隙卡着半截指骨,"来送桃子的?

"它脖颈处的金箍已与皮肉长成一体,凹陷处不断渗出萤绿色脓液。当它挪动时,

铁链摩擦声里混着甲壳类生物的咔嗒声。我注意到困住它的根本不是铁笼。

那些纵横交错的金属条正在缓慢蠕动,像被锻打进活物的铁汁。

孽物忽然伸出三米长的舌头舔舐栏杆,舌面上密布的倒刺刮下铁锈,

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组织。"如来老儿拿老子当镇物。"它用尾指掏耳朵,

掏出的耳垢落地变成蛆虫,"这山底下压着摩酰首罗的胎盘,听过没?

"说话间后脑裂开道口子,探出条章鱼触须似的尾巴,"你身上有腐经的味道...嘿嘿,

西天早被吃空了..."子时地震时,我亲眼看见它撕下自己左臂。

断肢落地即化作白毛老鼠,啃噬铁笼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些梵文封印突然亮起血光,

岩洞顶部睁开七只巨型竖瞳,每只瞳孔都映着不同年号的长安城。"快成了。

"孽物把新长出的手臂塞进嘴里大嚼,指节碎裂声混着含糊低语,

"等北斗倒悬那天...老子就能尝到如来的脑髓..."它突然朝我喷出口黑雾,

雾气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金箍,有几个直接嵌进了我的掌纹。破晓时分,封印开始松动。

青铜碑裂开的缝隙里涌出黑色海藻,孽物浑身骨节爆响着伸展肢体。

当第一缕阳光刺进洞穴时,它化作团扭曲黑影附在我背上,

咒:"揭谛揭谛...波罗揭谛..."5 第五回 流沙河蠕虫鹅卵石在靴底发出脆响时,

我后颈的汗毛突然倒竖。

这不是寻常河滩该有的声音——每块石头都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蹲下细看才发现,

那些"卵石"表面布满蜂窝状气孔,随着我的呼吸节奏渗出暗绿色黏液。

河面比十日前拓宽了三倍有余。浑浊的水流泛着尸油般的虹彩,浪头翻卷时带起森白指骨。

最骇人的是那些横跨两岸的铁索桥,每根铁链都长满铜钱大小的肉瘤,

像串在绳索上的腐烂眼球。"观自在菩萨..."诵经声响起时,我正用锡杖试探浅滩。

那声音仿佛千百人贴着耳膜呢喃,可四下分明空无一人。水面突然拱起三丈高的浪峰,

露出半截布满吸盘的暗红色躯体——那是条堪比龙身的巨虫,环节状躯干上嵌着无数张人脸。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巨虫昂首嘶鸣,每张人脸同时开口。它们念诵的虽是《心经》,

音节却带着诡异的颤音。我踉跄后退时踩到团软物,

低头看见半截发黑的佛珠串——其中一颗珠子突然裂开,钻出蜈蚣状的寄生虫。

巨虫发动攻击的瞬间,我嗅到浓烈的檀香味。它喷出的不是毒液,而是混着金粉的黑色经卷。

那些经文纸页在空中自动折叠,化作带倒刺的莲花袭向面门。我挥杖击碎一朵,

飞溅的墨汁竟在手臂上蚀出梵文烙印。"法师...接住!"沙哑吼叫从河心传来。

有个身影踏浪而来,乱发间露出青灰色的鳞状皮肤。那汉子甩出降魔杵击退巨虫,

转身时我瞥见他后颈蠕动的鳃裂——是水妖,可腰间分明挂着灵吉菩萨的玉牌。"快走!

这畜生吞了九世取经人!"他拽着我跃上礁石,掌心温度低得像具尸体。

巨虫突然发出地动山摇的哀鸣,河底升起上百具白骨法相,每具骷髅都结着不同的佛印。

月光刺破云层时,我总算看清他的真容。那些以为是鳞片的东西,

其实是密密麻麻的经文刺青。可当他的喉结滚动时,皮肤下的文字竟像蝌蚪般游动起来。

更可怕的是他的瞳孔——金褐色的虹膜深处,有团不断增殖的肉芽在旋转。"贫僧法号悟净。

"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碗大的血洞,"被虫母寄生了三百年。"洞内壁长满牙齿,

正咀嚼着一颗发光舍利子。我忽然想起《大唐西域记》记载的流沙河食人妖,

此刻才明白那些失踪的商旅去了哪里。子夜时分,巨虫再次袭来。悟净突然将我推下礁石,

自己迎向那张深渊巨口。在被浪涛吞没前,我看到他嵴背裂开,

钻出十二条章鱼触须般的附肢。

最后传入耳中的是他癫狂的笑声:"终于能吐出这该死的佛骨了!"我在下游浅滩苏醒时,

怀里多了串温热的佛珠。其中三颗珠子正在融化,

露出里面蜷缩的微型人偶——分明是前九世取经人的模样。河水突然泛起荧光,

倒映出我左眼的变化:漆黑的瞳孔里,有只蠕虫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

6 第六回 猪首肉佛高老庄的灯笼红得反常。我站在朱漆大门前数到第七只灯笼时,

发现那些红绸里裹着的是风干人皮。门环上的貔貅铜雕突然转动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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