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威胁,江书月转身看向父亲孟有成,无所畏惧又冷漠地说道,“那我就去死,吊死在对方家里,大家都别好过。”
“江书月!
你个不孝女!
白眼狼!”
孟有成怒气上涌,抬手就要扇巴掌。
江书月熟练地往后一仰。
巴掌落空,孟有成气得忘了这是在外面,抬手又想追着打。
“咳!”
不低不高的咳嗽声,让孟有成恢复了理智。
另一条道上,有几人走了过来,出声招呼,“诶,江总,原来你在这里。”
有外人在,孟有成立刻收回表情,笑脸呵呵的,等他再一转头,江书月己经不见了。
孟有成在心里把女儿大骂一顿,才跟着旁人回了宴厅。
*江书月寻了个角落坐着。
她抬头望月,沉沉叹了口气,垂眸间看到一只握着烟盒的手。
江书月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谢谢,我不抽烟。”
聂霖矎从烟盒里抽了一支放在嘴里咬着,问:“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
江书月一听有戏,扫去郁闷,诚实回答道:“当然是为了赚钱。
只要你我配合好,稳赚,双赢。”
“配合?”
聂霖矎扬眉,“说说。”
江书月见他真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讲道:“聂董对风润不陌生吧?”
聂霖矎点头:“经常合作。”
江书月:“风润是百年企业,背景深底子厚,要是能由他做个保,牵个线,想要成功拿下临海项目获得最大利益,轻轻松松。”
聂霖矎眸光一闪,从嘴里拿出烟,夹在指尖弹了弹,“继续。”
江书月:“风润老板行事历来以和为贵,聂董和他们又是经常合作,也算是老朋友了。
如果让风润对您有所愧疚,我想他们为了弥补您,自然会做这个牵线人。”
聂霖矎目光定在女人脸上,“怎么让他对我产生愧疚?”
江书月的脸上又恢复到初见时的自信笑容,“聂董,你和风润最近的合作要到期了吧?
可不可以让我抢抢?”
“这就是你想的招?”
“恩,其实我也有私心,赢了您的公司,提高了我的知名度。
当然,您也不亏,临海的利益可比风润的多多了,这就是双赢。”
“双赢?
你把底都透给我了,就不怕我自己实施,让你一分都赚不到?”
“所以啊……”江书月从包里拿出婚前协议,递到聂霖矎跟前,“咱们结个婚,为双方保个底。
临海只是开始,打好配合,我们以后可以赚更多。”
聂霖矎看着她手里的协议,“你随身带着这个?”
“之前你拒绝了,我就打算今天找后备人选,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当然是优先给你咯。”
聂霖矎也不恼,但也没给她任何答复,拿着协议离开了……*次日一早,聂霖矎和江书月领了结婚证。
聂霖矎看着手里的红本本,语气里半含警告,“一年期,按照协议,我允许你和我的公司竞争,也会护着你的公司不受侵扰,但是……要让我发现你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可不仅仅是离婚那么简单。”
“知道了,帮个忙。”
江书月很开心,她握着聂霖矎的手,用手机拍下二人手拿结婚证的照片,接着再拍下民政局,一起发给孟有成,随后再把他拉黑。
“搞定。”
收好结婚证,江书月问道:“去你那儿?
还是我那儿?
或者酒店?”
都是成年人,又是合法夫妻,不能让这一年浪费了。
“酒店。”
“行。”
聂霖矎名下的酒店有专属的套房。
先洗好澡的江书月坐在床上边聊微信边等着。
万果:我去,你真的结婚了?
江书月:比金刚钻还硬的真。
万果:对方是谁?
江书月:保密,否则会天价赔偿。
万果:一点点都不能透露吗?
江书月:唔……是个糟老头子。
万果:真的假的?!
江书月:反正差不多。
(聂霖矎今年31,和我相差6岁,说是老头儿也……差不多吧?
)万果:唉,可怜我们的沈弟弟要哭哭了。
你怎么不选他呢?
江书月:弟弟是好弟弟,但我这婚姻是合作,所以得找成熟理性的人。
万果:好吧,我原以为你只是异想天开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做了。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江书月回复道:不聊了,改天请你吃饭。
放好手机,江书月抬眼望去,差点儿忍不住学流氓吹口哨。
果然没让她失望,甚至是超出预期。
这男人的身材合她胃口,要什么有什么,甚至比平日里多了分让人难控的野性。
聂霖矎只在腰间围着浴巾,任由江书月打量自己。
“符合江小姐的条件吗?”
江书月大方承认,“符合。”
聂霖矎正要关灯,被江书月阻止,“我想看着你。”
这男人在外冷峻无双的样子,不知道他情动时又是什么样,江书月倒是有些期待。
“恩。”
聂霖矎应了声,又听江书月道:“还有,我是第一次,你轻点。”
聂霖矎眸中不明情绪微动,反握住她的手,压了上去……男人虽未明说,但心细的江书月还是发现他也是第一次。
事后,她本想说一句‘遇到宝’,结果脑抽说成,“你真是宝刀未老……”老?
小姑娘用词错误,受了一罚。
江书月软趴趴道:“其实你很年轻……”恩,用词准确,再赏两次。
江书月没力气说话了……第二天下午,聂霖矎送江书月回了市区的住所。
她的声音没了前日的亮,多了几分软,“咳,以后有需要,提前联系,一方不愿意,另一方不能强求。”
聂霖矎:“好。”
等江书月下了车,聂霖矎坐在车里点了烟,深吸一口后,单手搭在车门上目光深邃地看着江书月的背影,忽而无声轻笑。
看来真把她累着了,走路都没精神。
聂霖矎眉头又一皱,这女人竟意外的与他合拍,他差点儿没收住……“啧,真是疯了。”
方向一转,聂霖矎驾车离开。
*江书月回家洗了个澡就躺了,还不到一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江书月的母亲江简清来了。
江书月穿好衣服,遮挡住身上的痕迹去开了门。
看着睡意蒙蒙的女儿,江简清问道:“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你爸跟我说,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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