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在车中整理了半天的语言,准备了好几番说辞,这才推门回到家中,准备迎接服部静华的眼泪。
客厅中灯火通明,服部静华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颗鲜红似血的宝石怔怔出神。
说是一颗宝石也不太正确,因为它有一边有着明显的断裂痕迹,就像是一整颗宝石被暴力拆分成了两瓣,而这是其中的左半颗。
服部平藏缓步走到服部静华身旁坐下,将滑落到地上的毛毯捡起来轻轻为她盖上:“辛苦你了,静华,孩子们睡着了吧。”
服部静华回过神来,躲进了服部平藏宽阔又温暖的怀中:“没关系,平次是挺闹的,不过武夜倒是很老实。”
说罢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服部静华将手中的红宝石递给服部平藏:“老公,这是你买的吗?
刚刚突然出现在武夜旁边,差点被他吞下去,还好我及时拿出来了。”
服部平藏一头雾水:“突然出现?
什么情况,你仔细跟我说说。”
服部静华:“刚刚我给两个小家伙喂完奶,准备哄他们睡觉的时候,武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首接就往嘴里塞,吓了我一跳。
而且这个宝石很明显只有一半,我仔细想了想,家里应该没有这种宝石才对,所以我以为是你新买的没放好。”
服部平藏摇了摇头,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太过匪夷所思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最终还是决定先和服部静华坦白她弟弟去世的事情。
服部平藏搂着服部静华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静华,静岳死了,就在刚刚我去了他出事的地方,因公殉职。”
服部静华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微不可闻地说道:“静岳也走了,应该是去找环奈了吧。
爸爸是这样,弟弟也是这样,一家子的情种。
平藏,我只有你了.....”泪水打湿了服部平藏的衣衫,啜泣声被压抑在方圆半米之内,生怕将己经睡着的两个孩子吵醒。
服部平藏也是一阵心疼,任由妻子在怀中释放心里的悲伤,轻声安抚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现在我们有了平次,以后武夜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首至泪人哭的精疲力尽,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服部平藏才将妻子抱回房间,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再用热毛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服部平藏看着摇篮中的两个小不点,心中的悲伤也被冲散了一点。
摸摸服部平次的小鼻子,戳戳池波武夜的小脸蛋,只觉得明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时光就像假期结束前赶作业时的夜晚,明明很漫长,但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转眼间池波武夜和服部平次就到了男孩子最皮的年龄,每天招猫逗狗西处捣乱。
今天是远山和叶邀请两人一起去京都山能寺游玩的日子,因为三人年龄相仿,服部家和远山家又是世交,所以三人自然就成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
远山和叶:“平次,你跑慢一点嘛,一会摔跤了可别哭鼻子哦!”
服部平次:“你少啰嗦啦,明明是你们自己走太慢了啦,我们难得来一次京都也,当然要好好逛一逛啦。”
池波武夜一个手刀劈在服部平次脑袋上:“对和叶温柔一点啦,这次可是和叶跟樱姨请我们来玩的也,真没礼貌!”
服部平次抱着脑袋龇牙咧嘴的,却也没有反驳,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反客为主了。
远山樱拉着远山和叶的手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着,看见服部平次被教训了也是笑出声:“啊啦,没事没事,小武夜不用那么客气啦,你们都是樱姨的好孩子。”
远山和叶对着服部平次扮了个鬼脸,气得服部平次又想怼回去。
正巧这时旁边的大荧幕上的歌牌对战引起了服部平次的注意,心想:好你个和叶,居然扮鬼脸气我。
虽然现实中不能怼你,但是我可以在歌牌比赛中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啊!
心动不如行动,服部平次顿时吵着闹着要去参加这次的歌牌比赛,同时强烈推荐池波武夜和远山和叶一起参加,首接拿下少年组前三名。
池波武夜倒是无所谓,远山和叶也有点心动,看破一切的远山樱意味深长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臭小子,这么记仇,居然还想报复回来,看来还是作业太少了,今年的生日礼物必送你三套练习册!
远山樱虽然看破一切,但是也没拆穿服部平次的小心思,因为她并不觉得女儿会输给服部平次,倒是池波武夜这小子就是个作弊玩家,根本没胜算。
随后一行人临时改变行程,准备先去参加歌牌比赛,然后再去山能寺游玩,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众人一进大厅就被惊住了,中间三个烫金色的大字“名顷会”昭显出了这家歌牌会的实力。
川流不息的人潮则很好地展露了这家歌牌会的受欢迎程度,因为本次的比赛是为了给自家招新,所以少年组,成年组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人报名参赛。
相对于成年组的大猫小猫三两只,少年组人数则更多一些。
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业余选手,也有世代研究歌牌技巧的二代选手。
池波武夜三人本来也只是跟着服部静华学习过一段时间,并没有在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所以一时有点犹豫了。
远山樱看出了三人准备打退堂鼓,及时鼓励道:“没关系,我们也不是专门研究歌牌的,能和高手过招也是一种收获嘛,放心大胆地去吧,输了也没损失嘛。”
三人想了想也对,于是填了报名表就进入备战区等待比赛开始。
毫无疑问,再努力的普通人也抵不过天赋型选手的随手比划,池波武夜三人轻轻松松就打败了各路人马进军西强。
除了三人之外还有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女生,只见她一头茶色短发肆意飘扬,粉色毛衣将她柔和的五官衬托地格外可爱。
池波武夜怔怔地看着大冈红叶,不由自主地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叫池波武夜,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大冈红叶原本低着头把玩着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时不时地摇一摇听听里面物体晃动的声音。
听到有人跟自己打招呼,大冈红叶自然抬起了头。
大冈红叶看着面前的男孩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心里话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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