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那天,我发现,我被我家五十多岁的保姆抢了老公。
1那天,我刚打开家门,就发现了异常。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这个时间,张谦应该在手术室,而李姐应该在菜市场。
但地上那件深灰色羊绒开衫,分明是上个月张谦生日,我送他的礼物。
从主卧门缝漏出的暧昧声响,像针尖刺进我的耳膜。
我推开卧室门,最先看到的,是李姐的旧布鞋紧挨着张谦的黑皮鞋。
接着,就瞧见女士的肉色厚丝袜缠着男士的皮带,躺在地毯上。
李姐松弛的腰肢在张谦掌下弯成月牙,她灰黑参半的头发铺在我的枕头上。
空气里飘着熟悉的茉莉香,是上个月,我从巴黎带回来的蜡烛香薰。
“璐璐?”
张谦扯过被单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慢半拍。
李姐翻身坐起时,脖颈还泛着红,却伸手替张谦擦去额角的汗。
这个动作我见她做过千百次。
擦餐桌,擦茶几,擦碗筷。
现在,却是来擦我丈夫流下的汗。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把手袋砸在梳妆台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李姐慢条斯理地套上褪色的内衣。
“三年前的夏天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清亮。
“程小姐你飞去纽约出差那几天。”
我猛地回忆起了三年前的那次视频。
屏幕里的李姐,端着姜汤站在张谦身后,围裙带子松垮地垂在腰间。
“你们居然,瞒了我那么久。”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谦,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两个人,居然背着我苟且了三年多的时间。
张谦爬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璐璐,我们谈谈。”
“谈什么?”
我掰开他攥着我的手。
“谈你是怎么用我买的香薰调情的?
还是谈你是怎么在我买的床上睡她的?”
一旁的李姐已经穿好了衣服。
“看来你们需要一点空间。”
说完,她就绕过我,走了出去。
带上门的时候,她还转过身问我:“要帮您热杯牛奶吗?”
一如以前,我每次下班回家的时候那样。
真是恶心得我想吐。
李姐已经出去了,而床上的张谦还一丝不挂。
我坐在梳妆台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是你主动的?
还是她主动的?”
张谦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那天凌晨,我胃痛得厉害,是李姐照顾的我。”
“我当时,当时意识模糊,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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