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三日未歇,宁远侯府的青石地砖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祠堂内,十六岁的沈瑾瑜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单薄的夏衣早已被寒气浸透。
"孽障!
御赐的玉佩你也敢偷?
"宁远侯沈远山手中的藤条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少女纤细的脊背上。
沈瑾瑜咬紧下唇,硬生生咽下一声痛呼。
后背火辣辣的疼,可比起心中的屈辱,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父亲明鉴,女儿没有偷东西。
"她抬起头,雨水顺着鬓角滑落,分不清是汗是泪。
"还敢狡辩!
"沈远山怒不可遏,又是一鞭落下,"玉佩从你房里搜出来,人赃俱获!
"祠堂角落,继母柳氏捏着帕子假意拭泪:"侯爷息怒,瑾瑜年纪小不懂事,想必是一时糊涂..."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只是这御赐之物关系全家性命,若被外人知晓...""我没有偷!
"沈瑾瑜猛地抬头,杏眼中燃着两簇怒火,"是有人栽赃!
""姐姐这话说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琼华从柳氏身后探出头,十三岁的少女声音甜腻,"前儿个我房里的金簪不见了,后来不也是在姐姐妆奁底下找着的?
"沈瑾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金簪明明是沈琼华自己落在她房里的!
"够了!
"沈远山暴喝一声,"来人,请家法!
今日我非要好好管教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不可!
"厚重的檀木戒尺落在掌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敲碎骨头。
沈瑾瑜数到三十下时,左手已经肿得发亮。
她死死盯着祠堂上方的祖宗牌位,心中冷笑——这些所谓的列祖列宗,可曾保佑过她一分一毫?
"禁足偏院三个月,每日抄写《女诫》十遍!
"沈远山扔下戒尺,转身离去前最后瞥了长女一眼,"若再犯事,逐出家门!
"柳氏母女紧随其后。
沈琼华临走时回头,冲沈瑾瑜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待众人散去,沈瑾瑜才允许自己瘫软在地。
她艰难地爬向娘亲的牌位,用受伤的手轻轻抚过那个早已褪色的名字——林婉柔。
"娘..."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牌位上,泪水终于决堤,"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小姐!
"贴身丫鬟青竹冲进祠堂,见到沈瑾瑜的惨状顿时红了眼眶,"这群天杀的..."回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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