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片荒废之地的入口,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仿佛有无数只小鼓在胸腔里敲响。
我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那带着淡淡尘土气息的空气瞬间充盈了我的肺腑,让我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些。
随后,我伸出手,用力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铁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抗议着这许久未有的外力。
七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从那残缺不全的葡萄架的缝隙中艰难地挤了进来,洒落在杂草丛生的荒地上。
那些杂草东倒西歪地生长着,有高有低,有的甚至已经枯黄,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就像是一幅抽象派的画作,杂乱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目光顺着光影向前延伸,大约三十米外,那栋红砖小屋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墙皮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就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
而那爬山虎,就像一张巨大的绿色的网,密密麻麻地罩住了整个西墙,给这破败的小屋增添了一抹生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我的裤袋里传来。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那熟悉的号码,旁边还有一个醒目的数字“12”,这已经是他打来的第十二个未接来电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接听,而是把手机又塞回了裤袋里。
我缓缓地弯下腰,伸出手抓起一把泥土。
那泥土呈现出赭红色,细小的颗粒从我的指缝间簌簌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还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铁腥味。
我把鼻子凑近,仔细地嗅了嗅,这种味道和我记忆中那黑油油的、散发着浓郁芬芳的沃土截然不同。
记忆中,那片土地是那么的肥沃,每一寸都孕育着希望和生机,可如今……“小默?”
一个沙哑的嗓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木板上划过,惊飞了槐树上正在小憩的麻雀。
那些麻雀“扑棱扑棱”地扇动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着,飞向了远方。
我转过头,只见一位驼背老人拄着竹杖,脚步蹒跚地从屋后转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蓝布衫,那颜色已经被岁月和无数次的洗涤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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