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药,捏着他的鼻子!”
“来人,给这废物换婚服!”
“今天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公主府!”
一道道记忆在攻击萧青阳,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古典、奢华的新房里。
我父亲是礼部侍郎萧煜,十年前我母亲去世后,他迫不及待把白月光和私生子接回家。
而我从萧家嫡长子沦为“废物二公子”。
数日前,年过半百、荒淫奢靡、面首无数的长公主要寻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纯阳之体镇压凶煞。
慈父毫不犹豫把我卖给长公主,为他的“好大儿”换一个锦绣前程。
身体孱弱的原主被灌药后一命呜呼。
萧青阳瞪大眼:我现在要等着老baby过来享受我年轻的身体?
药力还没有消散,萧青阳浑身酸软无力,你若敢辱我,我定……噗通!
门被推开了,浑身散发着浓郁酒气,用厚厚脂粉遮掩皱纹的长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进婚房。
“把本宫的驸马扶起来,本宫要喝交杯酒!”
长公主豪迈道。
除了酒味,萧青阳还闻到一股诡异的酸臭味,尼玛,这老娘们还有妇科病?
我誓死不从!
宫女扶着长公主坐下,然后把床上的萧青阳抓起来,萧青阳想要反抗,却浑身酸软无力,被宫女硬架到桌前。
长公主的手颤颤悠悠去捏萧青阳的脸:“虽然是个废物,但皮相尚……”萧青阳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屋内的墙面上缓缓浮现一只红衣女鬼……“啊!”
长公主发出一声惨叫,“鬼啊!”
然后重重栽倒在地上。
那两个宫女转过头看到张牙舞爪的红衣女鬼也华丽的晕倒。
萧青阳瞪大眼睛倒在地上,“就这?
吓倒了?
我躲过一劫?”
屋外的侍卫听到动静冲进来,眼睁睁看着红衣女鬼消失……“公主,公主……公主被女鬼索命了!”
侍卫们也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发出了惊悚的惨叫声。
……长公主被红衣女鬼索命的消息传进皇宫,皇上大怒,命刑部三天内找出凶手。
而萧青阳被关进了地牢,没有人怀疑他这个废物二公子。
他在地牢昏昏沉沉睡了一晚,终于恢复些许力气。
咚咚咚。
地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清冷的绝色女子走进来。
她就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安澜郡主。
安澜对母亲行为不耻,却又管不了,这些年一首在书院求学,眼不见为净。
首到听到长公主遇害的消息才赶回京城。
萧青阳打量安澜郡主,古人诚不欺我,要想俏,一身孝。
安澜淡淡道:“我会安排你出城,以后别回来京城,也不要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啥?”
萧青阳愣住了。
“我母亲三日后下葬,你父亲萧煜萧侍郎向皇上建议你为长公主殉葬。”
说到这里,安澜露出同情的眼神:“皇上准了”殉葬?
我艹尼玛!
真父爱如山啊!
萧青阳露出诧异的眼神:“你为什么要救我?”
长公主不知道折磨死多少个面首,安澜郡主素来不闻不问。
安澜淡然道:“你我之前同在白鹿书院求学,算是尽了同窗之谊。”
安澜幼年到书院读书,因长公主声名狼藉,被同学羞辱、孤立,比她还小一岁的萧青阳一次次挡在他身前,保护她,安慰她。
可惜时间不久,萧青阳家里发生变故,再也没有来过书院。
首到刚才进宫,安澜才发现萧青阳竟然就是当年那个男孩!
这些话,萧青阳不记得,她自然也不会提。
“我娶了学姐的妈妈?”
萧青阳一愣,怎么有种狗血短剧的感觉?
“我不会走的!”
萧青阳一字一句道。
逃出京都后如何生活?
没有户籍,做流民、乞丐?
“你要干嘛?”
安澜皱起眉头,她很难把当年那个才华横溢、勇敢坚强的小男孩和萧家废物二公子联想到一块。
“我能抓到凶手!”
萧青阳自信道。
安澜有些不耐烦:“你别浪费时间了,一会人多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萧青阳看向安澜郡主,一字一句道:“我想郡主也不甘心长公主死的不明不白吧!”
安澜和萧青阳的眼神对视,她不知道见过多少青年才俊,却没有一人具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仿佛当年那个男孩又回来了。
她把冲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冷冰冰道:“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刑部都查不出来的案子,又何必浪费时间?”
“郡主,不需要一晚上,半个时辰足矣。”
萧青阳露出自信的眼神,“我需要一个纸箱、蜡烛、剪刀、红纸。”
“你要是说桃木剑、符纸、朱砂还让人信服……”安澜对当年的记忆多深刻,现在就有多失望。
她和萧青阳对视,终究心软:“我知道了!”
半炷香后,萧青阳调整完蜡烛、红纸、纸箱的角度、位置,地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红衣女鬼!
小孔成像,基础科学,了解一下!
安澜郡主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红衣女鬼竟然如此简单。
“呼!”
安澜长长出了一口气,咬紧嘴唇道:“萧青阳,你要是能抓到凶手,我定保你性命无忧,还你自由身!”
“不!”
萧青阳断然拒绝,“我和长公主是明媒正娶,她刚刚离世我怎好意思离开公主府?
我一天是驸马,一辈子是驸马!”
他要替“萧青阳”拿回失去的一切,怎会舍弃驸马这个“马甲”?
安澜总觉得萧青阳眼神不怀好意,就像小时候一边保护自己,一边骗自己。
小时候哄我叫你哥,大了哄我喊你爹?
“如何找出凶手?”
安澜转移了话题,和长公主关系再差,那也是亲娘,必须为母报仇。
“鬼自然抓不出来,但是人可以!”
萧青阳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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