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妹妹被她夫君给卖了!”
“求你,快去救救她吧!”
大乾王朝,同安府一处山村。
一绝色女子怀抱女童,急冲冲闯入一间低矮茅屋,冲躺在炕上酣睡的青年男子哭喊道。
然而男人一身酒气,对女人的话毫无反应。
见状,女子欲要上前推搡,却被怀中女童怯生生制止。
“娘亲不要吵醒爹爹,爹爹没睡好,会打娘亲和小月月。
小月月怕……”似是想到什么痛苦回忆,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
但内心挣扎之后,还是将女童放在地上勉强劝慰道:“小月月乖,一会儿你爹爹若是发火,你可切莫上前,知道吗?
“女童似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身子一抖拉着女人的衣袖哀求:“娘亲,咱们不要吵醒爹爹好吗?”
女子双眸泛红,紧咬红唇道:“月月乖,一会儿你爹发火,你一定先走!”
说罢,不顾女童哀求,毅然决然走到炕前,伸手想要推搡男子。
然而在即将触碰到对方之时,却又有些迟疑。
可是想起妹妹的安危,女子还是鼓起全部勇气,伸手推搡起男子。
一阵摇晃中,王安捂着脑袋 坐起了身子。
口中呢喃:“狗币甲方,要不是看在合同份上,我能让你们这么灌我酒?”
只是怨气还没发泄完,一张绝美容颜便在眼中放大。
王安“嘶”了一声,震惊道:“卧槽,红浪漫啥时候来了这么正的妞?”
“断片了,不记得搞没搞啊!”
“不管了,不清醒的来一次可惜了。”
王安说着,咧嘴抱了上去。
霎时间,软玉温香,鼻翼间有香气传来。
只是不等王安采取进一步行动,怀中女子便挣扎着苦苦哀求:“王……王安,不要这样!
女儿还在外面!”
“你若想要,等救回妹妹,妾身……都随你摆布。”
王安闻言不禁一愣,加之对方挣扎剧烈,动作便停了下来,神志也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将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只见眼前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头上还插着发簪,一副古人打扮。
“搞什么,角色扮演?
我可不加钱……啊!”
只是话未说完,一阵剧烈头痛传来。
一段段画面,开始与王安的记忆融合。
许久后,王安方才满头大汗的伸出骨节粗大的粗糙双手,呢喃道:“我……我穿越了!”
“徐妙风……我老婆 ,还有个三岁的女儿?”
“彩票轮不到我中,怎么背锅就有我份!”
徐妙风清捂着高耸的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忽然头痛欲裂的王安。
等到王安没有异状后,方才羞急道:“夫……夫君!
求你救救我妹妹!”
“如果你不救她,她一定会被张虎糟蹋的!”
似是怕王安拒绝,亦或是事态实在紧急,徐妙风连称呼都变了。
王安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妻子——徐妙风。
准确的说,是王安这副躯体的妻子。
同时,脑海中浮出以及另外一张同样绝美,却因营养不良而发黄的俏脸。
那是徐妙风口中的妹妹,徐妙清。
几年前,徐氏两姐妹被人牙子拐来豆芽村。
大姐徐妙风性子柔和,有着乡下人没有的知书达礼,机缘巧合被原主买下为妻。
婚后,徐妙风并没有因为是被拐卖的,便天天想着逃跑,反而尽心竭力的操持家务,为原主诞下一女。
而小妹徐妙清则是性格泼辣,被同村一老农买下,嫁给自己傻儿子为妻。
只是不多久,那老农便死了。
反倒是苦了徐妙清,还要拖着个傻儿过活。
所幸老农留下了几亩薄田,勉强还能糊口。
记忆快速在脑海中划过,王安不禁五味杂陈。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幸运还是不幸,此时清醒过来的王安,己经猜到自己大概是饮酒过度,才穿越到了同样饮酒过度而死的原主身上。
照理说重活一世算是幸运,可王安却从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现代单身狗,沦为需要养妻活儿的古人。
好在王安是个洒脱的性格,叹了口气,便接受了穿越的结果。
然而徐妙风却是不知,丈夫的躯壳中,己经换了一个灵魂。
只是见对方沉默,以为王安不愿意出手。
见状,徐妙风红唇一咬,耻辱的跪在炕前,伸手去扯王安的腰带。
“夫君,只要你肯救我妹妹,你上次提的要求,妾身照做就是了!”
“那个……要怎么做?
吞进去就可以吗?”
王安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徐妙风素手,窘迫道:“卧槽,那个……孩子还在呢!”
徐妙风清顿时一呆,俏脸瞬间红透。
转头冲女童道:“小月月,你先出去,娘亲有……有事儿要与你爹爹说。”
小月月却是不明所以,在她的视角只是看见母亲下跪,只以为这是要领家法了。
毕竟以往原主殴打母女二人时,都会要求对方跪下。
于是乎,心系娘亲的小月月,也顾不得是否会挨打,小跑着抱住王安小腿,一对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王安哀求道:“爹爹不要打娘亲,要打打小月月好了。”
说着,还伸出了一只干瘦的小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拉着王安的衣角。
徐妙风闻言大惊,顿时想起王安的脾气。
刚才只顾着妹妹的安危,却是完全忘了吵醒王安的后果,顿时也是瑟瑟发抖起来。
然而徐妙风却顾不得惊慌,一把抱住小月月,哀求道:“你打我便是,不要打孩子!”
王安见此一幕,心中一揪,也是一声叹息。
“快起来,谁说我要打你们了。”
徐妙风顿时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安,“你……你真的不打我们?”
王安翻了个白眼,心道原主还真是够畜牲的,活生生把母女俩家暴出心理阴影了。
“娘……娘子,不是说妙清出事儿了?”
“你不说怎么回事,我怎么救她?”
闻言,徐妙风顿时醒悟,慌乱抹干泪迹,立刻说出经过。
原来徐妙清的傻子丈夫,竟然和村霸张虎玩起了博戏。
所谓博戏,也就是赌博了。
不要说张虎是个惯于出千的村霸,即便只是普通人,要赢一个傻子也毫无难度。
于是乎,傻子不仅输掉了家中的几亩薄田,甚至还在张虎的诱骗下,把老婆徐妙清也输掉了。
眼下,张虎正带了几个狗腿子,堵在徐妙清家中,扬言要把对方卖到窑子里!
(不无脑,节奏不快,各位帅哥美女多往后看看~)(多多评论多多捧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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