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浪狗。
刘广平是我最讨厌的流浪汉。
后来我被打的只剩一口气丢在垃圾桶时,流浪汉把我捡回了家。
“嘿,小黑,你以后就是我的狗了!”
流浪汉很开心。
“谁要当你的狗!”
我不满的叫嚷,尾巴却摇的欢快。
也是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流浪狗了。
1刘广平是个流浪汉。
常拖着脏兮兮的塑料袋流连在各个垃圾桶。
才六十多岁的年纪,腰就已经弯成了夸张的弧度,沟壑密布的脸也像老树皮一般没有光泽。
跟那些干净小区里下象棋的老头们比差远了!
偏偏他还喜欢带些吃的放在我们居住的巷口,“嘬嘬嘬”的唤我们去吃。
不过没狗去就是了。
因为先前我就叮嘱过小弟们,不许吃刘广平给的食物。
它们流着口水隔老远趴在地上看着他。
老头疑惑的挠挠头,“真怪,咋都不来吃咧?”
直到他颤颤巍巍走远,小弟们才问我,“癞锅,他走咯,阔以吃了不?”
我凶狠的扑上去咬的它直叫唤,“吃吃吃!
怕不是饿死鬼投胎哦!”
有我在,每次刘广平带来的东西就算在巷口放烂,都不会有狗碰。
我看着刘广平的背影龇牙。
想起上次游荡路过他家,看到几个人用石头砸碎他家窗户。
他们说他是杀人犯,要他偿命。
老头阴着张老脸提刀推门出来时,脸上是跟平日里拿东西喂我们时没有的阴戾!
这怪老头,还是个两面人。
那时我就知道,刘广平是坏人!
坏人的东西,我们怎么敢吃。
上一次当叫单纯,上第二次就是单蠢了!
2我从睁眼起就在这条破破的巷子里了。
不知道妈妈是谁,也没有兄弟姐妹。
是一条大黄狗见我可怜,用它的奶水把我喂大。
只是后来大黄狗也跑了,再没回来。
那时的我刚断奶,把大黄狗当妈妈,每日都趴在巷口哼哼唧唧的等它。
与它玩的好的灰狗过来舔我的头,“你不用等了,它不会回来了。”
我问它,“为什么?”
它眼底有悲伤,“因为我们是流浪狗。”
我不懂流浪狗的意思,我想,狗不就是狗吗?
为什么还要加上“流浪”二字。
后来,我发现了另一种奇怪的关系。
跟大狗一起出去觅食时我时常会看到有同类被人类抱在怀里。
人类给它们穿着精致的衣服,准备香喷喷的粮。
它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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