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村一个月的哥哥回来,生了怪病,双腿骨头全没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被蛇仙诅咒了。
知道真相后,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这些奇怪的规矩了。
原来都是因果报应。
1开门声吵醒了我,我翻个身发现妈妈不在,有点害怕,刚想大声叫喊,却听到有人低语。
分辨出是爸妈的声音,我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从亮子里倾泻进房的昏黄光线。
“辉辉接回来了?
情况到底咋样啊?”
妈妈担忧的问。
辉辉是我大堂哥张远辉的小名。
爸爸回答前先不由自主重重叹息一声,低沉的嗓音透出浓浓的无奈,“瘫了,以后只能躺床上了。”
“是无骨病?”
妈妈声线不稳,似乎有些恐惧。
爸爸“嗯”了一声。
“造孽哟,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怎么落得这般惨样?”
“上学时,就再三再四告诉他一个月必须回村一次,否则会被蛇仙诅咒,他骂我们封建迷信,现在好了真被咒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妈妈边诉说边啜泣,爸爸有点不耐烦。
“人都这样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时候不早了,先歇着吧,明天你带康康佳佳去看看。”
爸妈打开房门,我翻个身假装沉睡。
2吃了早饭,父亲放下碗就出去了,妈妈做完家务活,拿了十几个鸡蛋带着哥哥和我去大伯家。
大伯家离我家不远,走过去要不了两分钟。
我扒着门框,嘴里含着大伯母给我的薄荷糖。
堂哥房里很拥挤,不仅我们家,其他亲戚也来了,围着堂哥说个不停。
他们一窝蜂来,又一窝蜂出去,说话地改成了堂屋。
房里只剩堂哥,他安安静静靠坐床上,刚刚勉强应付众人的笑容早已褪尽。
我小短腿踩泥巴地,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薄荷糖放堂哥被面上。
“辉辉哥,吃糖。”
“谢谢佳佳。”
堂哥拿了一颗,把另一颗又还给我。
堂哥的腿藏在被子下,我看不到,只能仰脸问他。
“辉辉哥,妈妈说你生病了?
痛吗?”
堂哥摸了摸我发顶,“没事,不痛。”
“是吗?
我生病的时候可难受了,你要赶快好起来啊。”
“好的。”
堂哥笑了,笑得很难看。
还想和堂哥多聊会,爸妈以前经常夸他,要我多向他学习,可哥哥叫我了。
穿过堂屋时,那帮大人已经不见,可能各回各家了。
我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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