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一个名叫营盘的小镇上,爸爸是个非常爱喝酒,又不顾家的人,妈妈整天哭唧唧,只有爷爷奶奶照顾着我和小我两岁的妹妹,因为村里小学人很少,所以我比同班的同学年龄都小。
三年级的时候我八岁半,因为贪玩,一天傍晚跟同学在我家附近的小河边玩耍,模糊的记得,我们在河边上的小土堆搬石头砌“堡垒”,因为比别人小一点,所以搬不动很大的石块,自己一个人跑到河边上捡比较小的石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心里清楚,再跨一步就是河,可眼睛看到的确是对面有平地,有很多小石子,一步迈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来醒,己经是六天后,诊所床边坐着哭唧唧的妈妈,还有一脸心疼的爷爷奶奶。
听奶奶说当时很晚不见我回家,出去找到我的时候我浑身是血躺在河边上,没有被水冲走,身上也没湿,他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躺在那里。
我除了下巴有一个很大的口子,身上没有什么伤,身上的血都是下巴磕破流的血。
很多人看见我浑身是血都以为我没救了,去诊所一看,只有下巴有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首不醒,也没发烧,只是偶尔会讲梦话。
那个时候医疗没那么发达,在诊所躺了两天,就把我带回家了。
回家每天就给我喝很少的稀饭水,因为受伤的是下巴,爷爷奶奶一度以为我会饿死,又是女孩子,不知道就算活下来长大会有多丑。
奇怪的是,我一首没什么事,只是没醒过来,就这样,六天后我醒了,并且什么事都没有。
醒来没几天,就能去上学了,受伤后停课了快一个月,等我再去学校的时候己经临近放寒假,那天有模拟测验考试,我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见平时没人坐的空课桌上做了班主任老师在镇上学校上学比我小一级的小男孩郑小帅,我没怎么在意,因为偶尔他也会来我们班上陪他妈妈上课,他身体不太好,具体哪里不好,我并不知道,所以我以为他那天生病了他妈妈带他来教室方便照顾他。
上课铃声响起,郑老师面色很不好的走进来,只说了一句“把书都收起来,今天模拟考试”因为个子比较小,我的座位是第一排,老师讲台前面,能很清楚的看到老师的脸色和表情,我感觉老师很忧愁,眼睛也有点红。
没多久我们都拿到了试卷,教室里只剩唰唰的写字声,我也马上投入试卷题目上,约莫写了三分之一的时候,感觉隐隐约约听见老师发出了很小的抽泣声,因为在考试,我并没有抬头去看,只余光看见老师站起身往教室后面走,我没多在意,忽然,我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一下,我还是没有在意,只以为后座的同学陈真真想要我告诉她题,我没敢有反应,因为知道老师在教室后面。
又写了一到题后,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给我吓了一跳,稍稍偏头,我就看见班主任的儿子郑小帅在我侧后面脸差点贴近我耳朵,一瞬间我很不悦,因为他又不做试卷,可以玩,我还得做题,老师又在后面,我都不敢动,只敢很小声的对他说“你干嘛,别来我旁边,你妈妈会骂我的”而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回我“周姐姐,你的题答案好像和你们班第一名杨夏姐的不一样,这里,这里,和这里”他说着还在我的试卷上指来指去,我稍稍愤怒,因为我老是比杨夏差一点,一首都是她第一我第二,偶尔我会当一次第一,所以我很不高兴他这么说,并且还觉得自己写的才是正确的,所以我用了一点力,把试卷盖上,并回“你个二年级的懂什么,你连题都不知道,别来我旁边,你去看别人去”声音放大了一点点,很害怕的回头看了一眼老师,才发现老师并没有看向我这里,而是目光看向窗外,我才舒了一口气,并且狠狠瞪了郑小帅一眼,就不再看他,自己做自己的试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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