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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着叫我兄弟逼我签字背锅,女友却在车里替他收钱

淡宁羽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板笑着叫我兄弟逼我签字背女友却在车里替他收钱》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魏彪韩讲述了​本书《老板笑着叫我兄弟逼我签字背女友却在车里替他收钱》的主角是韩嵘,魏彪,简属于男生生活类出自作家“淡宁羽仙”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4:0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板笑着叫我兄弟逼我签字背女友却在车里替他收钱

主角:魏彪,韩嵘   更新:2026-02-07 07: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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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灯下签字白炽灯像一把钝刀,悬在头顶,割不开皮肉,却能把人熬成碎屑。

桌面是磨得发亮的金属,冷得像冬天的海。我的手腕上还留着勒痕,指尖一动,

就能听见手铐链子的细响。对面坐着的男人把一份材料推到我面前,语气平得像在念说明书。

“顾野,你看清楚。你是夜班负责人,你签字,事情就能收口。”我盯着那行名字的位置,

纸上油墨没干透,像刚结痂的伤。窗外传来一声闷雷,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敲门催命。

屋里却没有风,只有消毒水味儿和一股说不出的铁锈气。“我没偷。”我说。男人没抬头,

指尖敲了敲纸的边沿。“我们也没说你偷。你是管理失职,货丢了,追责到你这儿,

按流程走。”我笑了一下,笑出来的声音像砂纸刮喉咙。“按流程走?

那辆没有牌照的冷链车,凌晨两点半进场,岗亭记录消失,监控硬盘断电十五分钟,

这也叫流程?”他终于抬眼,眼神像一块湿布,盖住你的口鼻。“顾野,

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我们只要一个结果。”门被推开,潮气卷进来。韩嵘走进来,

外套上滴着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是我老板,也是我当年从队里退下来后,

唯一肯伸手拉我一把的人。韩嵘没看那位办案的,只看我,语气还带着一点旧日的熟稔。

“野子,别硬扛。”我盯着他袖口,那枚银色袖扣被擦得很亮,亮到刺眼。

那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刻着“守诺”。“你来干什么?”我问。韩嵘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医院缴费单,收款科室后面跟着一串红色数字。“你爸那边,手术排上了。

今天不交,明天就往后挪。”我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干硬的石头。“你什么意思?

”“你签字。”韩嵘把话说得很轻,轻到像在哄人,“公司出面把事压下去,

你弟也不会被拖进来。你知道他那份驾驶证刚恢复,真被查,后半辈子就废了。

”我脑子里闪过顾峥那张脸。小子昨晚还在给我发语音,说婚礼的席位不够,

让我别穿太旧的西装。“他不该进场。”我说。韩嵘目光压过来,“他是被我叫去送货的。

你怪他?你想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我拳头在桌下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疼是真的,

可这点疼抵不过我心里那股更尖的。我知道这份“管理失职”意味着什么。黑名单,解约,

赔偿,所有人会用一种“活该”的眼神看我。等风声过去,他们再说一句“可惜了”,

就算仁至义尽。可我也知道另一件事。我爸躺在手术台边等着钱,顾峥等着明天的婚礼,

等着他那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体面。“我签。”我说。笔被塞进我手里,

冰冷的金属贴住指腹。我写下“顾野”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像把自己的名字钉进棺材。

纸被收走,像收走一条命。对面那人合上文件夹,语气终于像人了一点。“配合点。

你拘留四十八小时,后续等通知。”韩嵘站起来,拍拍我肩膀,像以前训练结束时那样。

“辛苦了,兄弟。”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他转身的背影,

忽然想起一个很荒唐的细节:他进门时带进来的雨水,在地上没有留下脚印。四十八小时后,

我走出那栋楼,天已经放晴。阳光照得人眼疼,路边的水洼反着光,像一面面镜子。

我的手机被退回来,电量只剩一格。开机那一秒,消息像雪崩一样砸下来。“顾队,

公司通知你停职。”“顾野,你把我们害惨了。”“你欠的赔偿,谁替你扛?

”还有一条来自简疏。“别回家。我们谈谈。”简疏是我女朋友,

也是我在这家公司唯一愿意叫“家”的理由。我还是回了。电梯上到二十六层,门一开,

走廊里有人在换锁。那把锁是我上个月刚换的,防盗等级最高的那种。我站在门口,

听见屋里传出简疏的声音,冷得像空调出风口。“合同我签了。顾野的股份,

按协议转给公司。”另一个声音更熟。“做得对。”韩嵘说,“他扛下去,公司才能活。

你也别心软。”我的喉咙像被人掐住。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我看见客厅茶几上摊着一沓纸,

纸角压着我那枚旧徽章——退队那天发的。简疏说:“他会恨我吧。”韩嵘笑了一声,

“恨不恨不重要。他这人倔,过两天就明白,没你,他早就死了。”我伸手,敲门。

敲的那两下,不重,却像砸在自己胸口。屋里静了。锁匠抬头看我一眼,手还握着电钻。

门被打开一条缝,简疏站在门后,脸色白得没有血。她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也不是道歉。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想笑。“我签字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签?

”简疏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我推开门,走进去。韩嵘坐在沙发上,

像主人一样把我的杯子端在手里,杯沿还留着他唇印。“野子。”他站起来,语气还是那套,

“事情做成这样,我也不想。”我盯着他,问:“货去哪了?”韩嵘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别问。你现在问这个,对你没好处。”我点点头。“行。”我说,“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我背锅。”韩嵘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因为你扛得住。你扛得住,我们都活。

你扛不住,大家一起死。”简疏在旁边抓紧了衣角,像在忍。我忽然想起那句“辛苦了,

兄弟”。原来这世上最贵的东西不是货,是“兄弟”两个字。

2 回家只剩锁门最后还是关上了。不是我关的,是他们把我推出去后,锁匠当着我的面,

把新锁拧紧。金属卡扣“咔”一声,像给我判了刑。我站在走廊里,

手里只有一把已经作废的钥匙。电梯门一开一合,来往的人看我一眼,又像没看见。

我给简疏打电话。她挂断。我又打,第三次,她才接。“别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谁,

“顾野,你先冷静。”“我冷静?”我笑出声,“我家门锁换了,我冷静?”“那不是家。

”她停了一下,“那是公司的房子。你停职了,按规定要收回。”“按规定。”我重复。

我听见自己呼吸里的火气,也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在笑。我转头,看见物业的保安端着茶杯,

装作没看我,却故意把杯盖磕得叮当响。我走过去。“麻烦开一下公共储物间。”我说。

保安皱眉,“你谁啊?”我把工牌递过去,工牌上印着我的照片,名字还清清楚楚。

他扫一眼,嘴角往上扯,“哦,那个背锅的。”他把工牌扔回来,“开不了。上面通知了,

你的权限取消。”我的指尖一紧。下一秒,我却松开手,转身去楼梯间。我不需要他的权限。

这个小区的消防门,我修过三次。哪块合页松,哪根螺丝短,我闭着眼都摸得出来。

我下到负一层,沿着管井走,找到那扇老旧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锁,锁芯早就松。

我从鞋底抽出一截细钢片,插进去,轻轻一撬。“咔。”门开了。

储物间里堆着我买的工具箱、备用绳索,还有一辆折叠摩托的电池。我把工具箱拎出来,

顺手摸到角落里那只黑色防水袋。袋子很沉。我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现金,

还有两张外地车票。简疏从不带现金。我盯着那叠钱,脑子里却闪过她刚才的停顿。

她说“别闹”。像在跟一个已经无处可闹的人说话。我把钱装回去,关上袋子。电梯上行时,

我给老陈打电话。老陈以前跟我一队,现在在二手车行混口饭。“顾野?”他嗓子粗,

“你不是出事了吗?”“我卖车。”我说。“你那辆?”“嗯。”他沉默两秒,“你别冲动。

那车是你最后的底气。”“底气?”我看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眼睛里有血丝,

“底气不是车,是我还没认输。”车行里,老陈把车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你真要卖?

”“现在不卖,等着被扣押?”我把行驶证拍在桌上,“给我现钱。”老陈骂了一句脏话,

还是去办手续。我拿到钱的时候,手机又响。是队里那几个兄弟。“顾队,我们工资怎么办?

”“客户都撤了,项目也停了。”“家里孩子要交学费。”他们的声音不凶,

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可每一句都像在问我:你还扛得住吗?我把车卖的钱分出去一大半,

转账的时候,备注里我只打了四个字。“先活下去。”我回到城西那条小巷,

巷口有家典当铺。我走进去,把那只黑色防水袋放到柜台上。老板是个瘦子,

眼睛像算盘珠子。“当什么?”“不是当。”我说,“查一张单子。

”我把袋子里的现金摊开,指了指其中一沓的橡皮筋。橡皮筋上有印字。“海城建投。

”瘦老板眼皮一跳,迅速把钱收拢,“你从哪拿的?”“不是我拿。”我盯着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昨天晚上,谁来过你这儿。”瘦老板犹豫。我把一张钞票推过去,

压在桌角。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收据。收据上是签名。笔迹潦草,

却很有力。“韩嵘。”我的指尖在那两个字上停了停。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冷的东西。

我把收据拍照,顺手点开录音。手机里还躺着简疏的那句“那不是家”。我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告诉我事实。她是在教我认命。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出典当铺。

巷子里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我抬头,

看见远处高架桥下挂着一块褪色的广告牌:“在海城,没背景也能翻身。”我笑了一下。

我没背景。但我有时间。还有一笔账,没算。3 第一枚证据凌晨三点,我站在冷库外。

冷库的铁门上结着薄霜,摸上去像摸到一块死掉的皮肤。这里就是货“丢”的地方。

也是我名字被钉死的地方。我没有钥匙。但我知道谁有。程渺从侧门出来,戴着工牌,

头发扎得很紧。她看到我,先皱眉,再叹气。“你还敢来?”“我不来,就等着被埋?

”我把手插进兜里,“你不是欠我一次吗?”程渺是冷链公司的系统工程师。

上个月她的系统被人植入木马,是我带人熬了两夜才把漏洞堵上。她欠我一顿酒,

也欠我一句谢谢。她把我拉到一旁的避风处,压低声音。“你现在是重点人物,

门口的巡逻看到你会报警。”“那就快点。”我说。程渺盯着我看了两秒,

像在衡量我是不是疯了。“顾野,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着冷库门上的霜,

说:“我想要我的名字。”她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只U盘。“这是货物轨迹的备份。

正常情况下,冷库出入库会留两份记录,一份在服务器,一份在我这儿。”我接过U盘,

指腹摸到一个小小的凹痕。“为什么给我?”程渺的声音带着点发颤,“因为那天晚上,

系统里用你的账号,做了一次‘紧急放行’。可你的账号权限早就被改过,

只有两个人能代签。”“谁?”“韩嵘,还有——”她停住,像吞了一口刀,“简疏。

”我的胃里像被人拧了一下。“你确定?”程渺点头,“日志里有他们的指纹密钥。

你不懂这个,但我懂。”我把U盘攥紧。指尖用力到发白。“还有一件事。

”程渺看向远处的监控杆,“那十五分钟的断电,不是事故。是人为切断。

切断的人……用的是备用钥匙。”我脑子里“嗡”一声。备用钥匙只发过一把。

在我弟顾峥手里。我没问为什么。有些答案,问出来只会更难听。我转身就走。程渺追上来,

抓住我袖子,“你别乱来!你现在冲过去,只会被说成报复。”“我不报复。”我看着她,

“我讨债。”我在路边拦到一辆网约车,报了一个地址。顾峥的出租屋在城北,

楼道里灯坏了,黑得像井。我敲门。敲到第三下,门才开。顾峥站在门后,脸色比墙还白。

“哥?”他声音发哑,“你怎么……”我没进门,先把那张典当收据举到他面前。

“你认得这名字吗?”顾峥眼神一晃,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想装傻,可喉咙发不出声音。

我把手伸过去,摊开掌心。“钥匙。”顾峥的手在抖。“我、我没想害你。

”他终于挤出一句,“他们说……说爸的手术要钱,说你签了就能过。”“谁说的?

”顾峥吞咽一下,“韩总。他还给我看了……看了欠条。”“欠条?”我盯着他,“谁欠谁?

”顾峥像被针扎,猛地抬头,“哥,那上面写的是你欠公司的。三百万。

说你以前救火那次弄坏了设备,公司一直没追,现在要追。”我脑子里冷得发亮。救火那次,

设备报废明明走了保险。“你信了?”我问。顾峥嘴唇发紫,“我不敢不信。我快结婚了,

我……”他把话咽回去,转身去抽屉里翻东西。几秒后,

他把一把钥匙、一个小纸袋一起递给我。纸袋里是那枚备用钥匙的复刻件,

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我展开。是“欠条”的复印件。签名处,赫然是我的名字。

可那笔迹,不是我。我抬头,看着顾峥。“你知道伪造签名是什么后果吗?

”顾峥眼眶一下红了,“我不知道!我只按他们说的,把钥匙借出去一次,就一次。

他们说是去检修电闸。”我把欠条折回去,塞进兜里。“婚礼别办了。”我说。顾峥愣住,

“哥,你疯了?请帖都发了——”“你要面子,我要命。”我盯着他,

“你想让新娘跟你一起背这口锅?”顾峥喉咙一紧,像被人掐住。我转身下楼,脚步不快,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楼外的风吹得人眼睛发疼。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是简疏的声音。“那不是家。”我把录音暂停,重新开始录。“从现在起,

”我对着自己说,“谁让我背锅,我就让谁吐出来。”我抬头看着天。天色还黑。但我知道,

天亮的时候,第一枚证据会像钉子一样,钉回他们脸上。4 失效工牌天快亮的时候,

风把高架下的灰尘刮起来,扑在脸上像砂。我在路边停住,

低头把那枚旧工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照片里的我还没现在这么瘦,眼神也没这么硬。

工牌已经失效,进不了门。但失效只是系统里的一行字,门口那道闸,靠的是人。

我绕到园区背面,贴着围墙走。铁皮棚下堆着空托盘,叠得像一面墙,

最底下那块我去年亲手换过螺栓,松一点就会翘起。我把工具箱放地上,拧开两颗螺丝,

托盘塌出一条缝。冷风从缝里钻出来,我钻进去的时候,膝盖蹭到铁边,火辣辣一阵。

疼让我清醒。园区里还没开灯,只有远处库区的指示灯在闪,像给死人做的呼吸。

我沿着阴影走,听见巡逻车从主路慢慢开过,车胎压过水洼,声音拖得很长。

一道手电光扫过来。我贴住墙,屏住气。光停了一瞬,像有人在犹豫要不要多照一秒。

“谁在那?”嗓音粗,带着烟味。魏彪。公司的安保队长,韩嵘的人。平时见面,

他会笑着叫我“顾队”,笑里永远夹着点试探。我没动。脚步越来越近,

手电光在地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我鞋尖旁边。“出来。”魏彪说。我抬头,正对上他的脸。

他嘴里叼着烟,烟头亮了一下,像一只眼。我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摊开,空的。“别叫了。

”我说,“我就进来拿点东西。”魏彪眯眼,“你胆子不小。停职了还敢回园区,想干什么?

”“想找我丢的命。”我抬了抬下巴,“你要是想立功,直接按住我。别磨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烟灰掉在鞋面上。“你这人,”他嗤了一声,“一直就这德行。

”手电光往旁边晃了晃,他侧身让出路。“库区那边今天要盘点,早上人多。你别往那边凑。

”我没道谢。我只记下他这句“人多”。人多,意味着混得进去。我沿着厂房后门走,

掐着时间,在换班的空隙里挤进办公楼。前台的阿姨还在打瞌睡,嘴角挂着口水。

我从她桌上抽了一张访客贴,随手贴在外套上,像贴了一张皮。

电梯里镜子照出我现在的样子:下巴青胡茬,眼底发红,像刚从废墟里爬出来。

我按下十二层。十二层是信息中心。门禁灯一闪,红。我把工牌贴上去,毫无意外。

我抬手敲门,敲得很轻。里面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程渺的脸露出来。

她先愣,随即皱眉,“你怎么进来的?”“腿长。”我说。她瞪我一眼,把门拉开,

把我拽进去。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嗡嗡响,冷气吹得人牙根发酸。程渺把门反锁,

转身丢给我一件备用的工装外套。“穿上,别让摄像头认脸。”我把外套套上,

领口还有一点洗衣粉味,干净得刺鼻。“你给我的U盘,”我压低声音,

“里面够不够把人钉死?”“够你打第一拳。”程渺把笔记本打开,手指飞快敲键盘,

“但他们能说是系统异常、密钥泄露。你需要能落在他们身上的东西。”“落在身上?

”我看着她。程渺咬了咬唇,“原始授权。还有切电那十五分钟的控制记录。

它不在我们系统里,在楼下配电柜的智能模块。那玩意儿会记每一次开关、每一次远程命令。

”我脑子里一下对上了。切电的人,必须进到配电间。配电间的门,

只有三把钥匙:安保队长、设备主管、还有——备用钥匙。我喉结动了一下。

“设备主管是谁?”“孙德明。”程渺说,“你认识吧。那老东西收了韩嵘不少好处。

”我点点头,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日志。程渺把一行一行标出来,

像在给我指靶子。“看这里。”她指着一条记录,“紧急放行,使用了你的账号,

但二次验证的指纹密钥……是简疏的。”我盯着那串代码,眼睛发涩。“还有这里。

”她又点开一份备份邮件,“公司内部有一封‘清账’通知,昨晚十一点发的,

附件是资产转让清单。收件人里有‘海城建投’的对接人。”我的指尖在桌边敲了一下,

像给自己定了节奏。“能导出来?”“我敢导,你敢拿。”程渺把一张加密盘推过来,

“但你带走它,明天我就会被查。”我看着她,“你怕?”程渺嘴角扯了扯,“怕。

但我更怕哪天轮到我背锅的时候,没人来。”她说完,停了一秒,补了一句,

“你欠我一顿酒。”“记着。”我把加密盘塞进内兜。程渺忽然抬头,看向机房角落的监控。

“他们加了人脸识别。”她声音更低,“你别在这里待太久。走之前,去一趟叉车区。

”“叉车区?”“那边有个老摄像头,不在主网里,是你当年坚持保留的。”程渺盯着我,

“你不是说过,关键时候,老东西才可靠?”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笑。我确实说过。

下到一层的时候,走廊里人开始多。有人路过我身边,压着声音议论。“就是他吧,

丢了那批货。”“啧,平时装得挺正,原来也是一丘之貉。”我没回头。我怕我一回头,

就会把拳头塞进谁的嘴里。叉车区在库房侧面,铁门半掩,里面一股机油味。

我找到那台旧录像机,机身灰尘厚得能写字。我蹲下,把外壳拧开,硬盘露出来。

手指碰到硬盘那一瞬间,心脏像被人捏了一下。我把硬盘拆下,塞进工具箱。刚站起来,

背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魏彪站在门口,手里还是那支手电。“顾野。”他叫我全名,

语气不笑了,“你拿的什么?”我没装。“你也看见了。”我说,“你要拦我,就现在。

”魏彪的眼神从工具箱移到我脸上,像在找我有没有撒谎的缝。他忽然把烟掐了,

抬手把门关上,反锁。“我不拦。”他低声说,“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干到哪一步。

”我盯着他,“你跟韩嵘多久了?”“跟谁有饭吃我就跟谁。”魏彪咧嘴,

“但我不想给人陪葬。”我把工具箱提起来,向前走了一步。“那你就别站在门口。”我说,

“站到我这边来。”魏彪没动。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了口唾沫。“你要是输了,

我怎么办?”他问。我看着他,“我不会输。”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狂。

可我必须狂。不然我连迈出这一步的力气都没有。魏彪沉默了几秒,最后把钥匙串抛给我。

“配电间的门,你进不去。”他说,“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当没见过你。

”钥匙在我掌心一沉,像一块铁。我转身就走。配电间的门在楼梯间尽头,

门缝里透着一点黄光。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像某种锁终于肯承认我还活着。

我推门进去。里面热得出奇,电流嗡嗡响。墙上那台智能模块亮着绿灯,旁边插着一张小卡。

我把卡拔出来,塞进兜里。屏幕上滚动着记录。“远程断电——执行人:HD-ADMIN。

”执行时间,正好是那十五分钟。HD。韩嵘的缩写。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发紧,

却又像有人在里面点了火。我拿手机拍下屏幕,顺手把模块里的日志导出。门外传来敲门声。

“时间到了。”魏彪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我把卡塞好,开门。

魏彪看了一眼我手里工具箱,没再问。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韩嵘今晚在‘江堤会所’。”我脚步没停。

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走出办公楼,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亮得像刀。

我摸了摸内兜里的加密盘,又摸了摸那张小卡。第一枚证据已经不止是钉子。

它开始有了锤子。5 顺着车辙我没急着去江堤会所。去那种地方,只能打一场嘴仗。

我要的是能让他慌的东西。我在路边买了杯最苦的黑咖啡,喝到胃里发热,

然后给老陈打了电话。“帮我找个人。”我说。老陈那边嘈杂,像在拆车,“谁?”“周惟。

”周惟以前在队里干技术,后来辞职去做城市停车系统外包。人不坏,就是怕事。

老陈骂了句,“你还敢用他?那小子见风倒。”“我给他风。”我说。半小时后,

我在一间油腻的面馆见到周惟。他穿着羽绒服,缩在角落里,手边的面都坨了。看到我,

他先是惊,接着就本能地往后缩。“顾队……你怎么还出来晃?”“我不晃,等死?

”我坐下,把一张纸推过去。纸上是那辆冷链车进场的时间点,

外加我从机房导出的部分轨迹号。周惟看了一眼就变脸,“这东西你从哪搞的?你别害我。

”“害你的人不是我。”我抬眼,“你现在不帮我,等他们把锅甩到你头上,

你连躲都没地方躲。”周惟嘴唇发干,拿筷子敲碗沿,敲得手都在抖。“我就是个干活的。

”他声音发虚,“我碰不到收费站摄像,也碰不到路网数据。”“你碰得到停车场。”我说,

“冷链车出城必经两条路,停靠点就那么几个。你给我一个车牌,剩下我自己来。

”周惟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你疯了”。我从兜里掏出那张配电模块的日志截图,

点开给他看。执行人那行字像一记耳光。周惟的喉结滚了一下。“HD-ADMIN?

”他低声念,“韩嵘?”“你认识?”“谁不认识。”周惟苦笑,“海城这片物流圈,

他说话就像电闸,想断谁就断谁。”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那你更该认识我。

我这辈子最烦别人当电闸。”周惟沉默很久,最后把面推到一边,掏出笔记本。

他手指敲键盘的时候还在发抖。“我只能查到停车记录。”他压着嗓子,

“有些是合作方共享的。我查出来给你,你别留我名字。”“行。”我说。十分钟后,

他把一张纸塞到我手里。纸上是一串车牌号,还有两个地点。一个是城北的“集散中心”,

一个是城郊的“建投仓”。建投仓。海城建投。我把纸折好,塞进钱包。

周惟忽然抓住我袖口,声音发紧,“顾队,你别真去那儿。那边……不干净。”我看着他,

“你见过干净的锅吗?”离开面馆,我直接去了城郊。建投仓在一片新修的工业园里,

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牌子,干净得像刚洗过。越干净的地方,越脏。我把车停在对面坡上,

打开工具箱,拿出那块旧硬盘。叉车区的摄像头没有联网,但它有一张脸。我回到车里,

用笔记本读取硬盘。画面跳出来的时候,我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十五分钟的断档确实存在,

但旧摄像头没断。它拍到一个穿帽衫的人从侧门进出,帽檐压得低,走路却很熟。

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那把钥匙的形状,我认得。是备用钥匙。顾峥那把。

画面里还有一个细节。那人上车前,回头朝停车位挥了下手。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亮了一下。

灯光扫过副驾驶的脸。简疏。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冷。原来那晚她不是在家等我。

她在车里等他。我把画面截取保存,关上电脑。胸口那股火又往上窜,但我把它压下去。

现在发疯没用。我需要更实的。我从坡上下去,贴着园区外墙绕到仓库后面。后门没上锁,

只挂了根铁链。铁链看着结实,实际锁头是塑料壳,掰一下就开。我进门,

扑鼻而来一股冷气。里面堆着整齐的白色泡沫箱,箱子上贴着新标签,

标签角落却露出一小截旧码。我蹲下,用指甲抠开。旧码下面的编号,

正是我那批丢失货的内部序列。我心里一沉。货没丢。货被换皮了。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转身,看到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拎着叉车钥匙,愣在门口。他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喊人,

是转身就跑。我追上去。仓库里窄,泡沫箱堆成墙,他拐弯时撞翻一排箱子,

白沫飞起来像雪。我一脚踩上滑落的塑料膜,差点摔倒。男人趁这一下钻到外面,

朝园区深处狂奔。我咬牙追出去。风刮得眼睛发疼,脚下是新铺的沥青,硬得像铁。

他跑到一辆冷链车旁,拉开车门。我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下来。他挣扎,

肘子往后顶。我偏头躲开,反手一扣,把他按在车门上。“别动。”我压着声音,

“再动我就让你脸贴沥青。”他喘得像破风箱,嘴里却还硬,“你谁啊?你想干嘛?

”“我想找回我丢的命。”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放出那段帽衫男人的画面,“这人是谁?

”他瞳孔缩了一下,立刻别开眼。“我不认识。”我把他按得更紧,耳边听见他牙齿打颤。

“那你认识这个吗?”我又放出配电日志截图,“HD-ADMIN。”他嘴唇发白,

终于泄气,“我就是个司机……我只负责拉货。”“拉到哪?”“别问了。”他急得要哭,

“问了我就死。”我盯着他,“你死不死我管不着。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背锅。

”他喘了两口气,像下了决心,从兜里掏出一部旧手机。“我有一段语音。”他说,

“韩总发的。你听了就知道。”我接过手机,点开。扬声器里传出韩嵘的声音,

低沉、冷、像在命令一条狗。“货按‘建投仓’走,不要留旧标签。那边的人会接。有人问,

就说顾野安排的。”我指尖僵了一下。司机抬眼看我,眼里全是恐惧,“我没敢不听。

他们说你已经签字了,说你……默认了。”“谁说的?”“简……简总监。”他结巴了一下,

“她来过一次,拿了一叠现金,说是‘安抚’。还让我签了一张收条。”“收条在哪?

”他咬牙,从车里翻出一本小票本,撕下一张递给我。收条上写着金额,签名处是他的名字。

收款人栏写着三个字。“简疏。”我的喉咙像被砂纸蹭过,发疼。我把收条拍照,

又把语音录下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干?”我问。司机苦笑,“我哪知道。她看着挺冷的,

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像不是来送钱,是来交赎金。”交赎金。

我脑子里闪过她在门后那句“你怎么出来了”。原来她怕的不是我。她怕我出来,

把她的赎金退回去。我把司机松开,退后半步。“走。”我说。司机愣,“你不报警?

”“我不靠别人。”我把旧手机塞回他怀里,“你也别靠谁。把你手里能保命的东西留好。

你要是想活,就别再替他们背。”司机看着我,像第一次知道人还能这样活。

我转身离开建投仓,车刚上主路,手机就震。是简疏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只有三个字。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了两秒,回了两个字。“见面。

”我把地点发过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她半小时后到。进门时她没看我,

先看门外,像确认有没有人跟着。她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脸,眼睛却露出来,发红。

我把那张收条推过去。她指尖碰到纸,像被烫,缩了一下。“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自己会碎。“我想知道。”我盯着她,“你那晚在车里,等谁?

”简疏的呼吸停了一瞬。我点开语音,韩嵘那句“有人问,

就说顾野安排的”在桌面上滚了一遍。她脸色一下白到透明。“你听到了。”我说,

“那你也别装。”简疏握紧杯子,指节发白。“我以为我是在救你。”她说,“他要你背锅,

不背你爸就上不了台。你弟的婚礼也……”“别拿我家人当理由。”我打断,

“你签了股份转让,你还收钱。你救的是谁?”简疏嘴唇抖了一下,眼眶迅速红。她低头,

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不是银行卡,是一张小小的白卡,像程渺那张。

“这是我的二次验证密钥卡。”她把卡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你要的原始授权,在这里。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没有半点爽。只有一种被人掏空后的冷。“为什么现在给我?”我问。

简疏抬眼,眼里有湿光,“因为我发现,我救不了任何人。”她停了停,声音更哑,

“他昨晚让我把你引出来,说你要是不乖,就把你爸的名额……直接取消。”我手指一紧,

杯壁被我捏得响了一声。“你信?”“我看见了。”简疏说,“医院的对接人给他打电话,

叫他‘韩总’。”她说完,像突然失去力气,肩膀往下塌。“顾野。”她叫我名字,

第一次不带任何情绪,“我不是来求你原谅。我只是……不想再被他牵着走。

”我把白卡收起来,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我只问了一句。“你能做到什么?

”简疏抬手擦了下眼角,指尖还在抖。“我能把你带进董事会议室。”她说,

“我能让你见到那个真正拍板的人。”我盯着她。关系已经碎了。但在碎裂的缝里,

能塞进一把刀。我点头。“今晚。”我说。简疏咬住唇,点了点头。她起身离开时,

背影很直,像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撑住。我坐在原位,把收条折好,把语音备份,

把建投仓的照片一张张存进云端。小爽点不是赢。小爽点是:我终于抓住了他们的尾巴。

6 江堤局江堤会所的门口铺着红毯,雨后潮气还没散,红毯吸了水,踩上去软得像肉。

我穿着程渺借我的工装外套,外面套了件旧黑风衣,像个随时可以被人忽略的影子。

简疏先到。她站在门口,没进,手指反复揉着那枚戒指。我走过去,她没看我,

只说:“魏彪在里面。”“他不是来保我。”我说。简疏低声,“他是韩嵘的刀。

但刀也怕断。”我没接话。我们进门的时候,前台的女孩笑得很甜,眼神却像在扫描。

简疏报了包间号。门一推开,烟味和酒味一起扑出来。韩嵘坐在最里面,身后是落地窗,

窗外江面黑得像一块铁。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袖扣,袖扣上的“守诺”被灯光照得发亮。

他看到我,笑了一下。“野子,来得挺快。”我站着没坐。“你叫我来干嘛?”我问。

韩嵘把袖扣扣回去,抬手示意服务员出去。门关上,房间里一下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

韩嵘看向简疏,“你也坐。”简疏没动。她站在我旁边,像一根绷紧的弦。韩嵘叹气,

“你们俩这样,我像个坏人。”我笑出声,“你不像。”韩嵘的笑停了一瞬,很快又续上,

“顾野,别嘴硬。你签字了,你也拿过好处。”“什么好处?”我问。韩嵘抬手,

从桌下抽出一只黑色防水袋。和我在储物间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拉链“哗”一声,现金露出来。“你以为这钱是谁给的?”他语气平静,

“你女朋友替你收的。签字、转股、拿钱,一套做完。你现在来装受害者?

”简疏脸色瞬间发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我盯着那袋钱,胃里翻涌。

这就是他要的。他要我看见:所有的路,都被他提前铺好。我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点开录音。屏幕一亮,韩嵘的视线落在上面,笑意淡了。“你录什么?”他问。

“录你继续说。”我说。韩嵘靠在椅背上,像终于懒得装了。“顾野。”他叫我名字,

声音低下去,“你想翻身?可以。把那批货的账,背到底。赔偿我帮你谈,黑名单我帮你洗,

你爸的手术我也帮你排。”“条件呢?”我问。韩嵘抬眼,目光像刀,

“把你手里那点小东西交出来。还有,别再去建投仓。”我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去过?

”韩嵘也笑,“你以为你在跟谁玩?”他抬手,敲了敲桌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安保走进来,站在门边,像两堵墙。魏彪也在其中。他没看我,只看地毯,

像地上有答案。韩嵘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我兄弟,我不想把事做绝。”“兄弟?

”我盯着他,“你拿‘兄弟’这两个字换了多少货?”韩嵘的眼神终于冷下来,“你别逼我。

”我没退。我把一张纸从兜里抽出来,拍在桌上。是配电模块的执行记录截图。

“HD-ADMIN。”我一字一顿,“你切的电。你做的断档。”韩嵘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嘴角甚至又扬起来。“证据呢?”他问,“你拿一张截图就想定我?

”“还不够。”我承认,“所以我来听你亲口补。”我把录音手机放在桌边,推向他。

韩嵘盯着那手机,笑得更薄,“顾野,你以前在队里就爱玩这一套。可你忘了,

你现在不是你以前了。”他抬手示意。魏彪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像刀刃在抖。下一秒,魏彪走上来,伸手要拿我的手机。我没躲。

我只是把手掌按在桌面,指尖轻轻一勾。桌下,简疏的鞋尖踢了一下。

“滴——”包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蜂鸣。消防警报。红灯开始闪。两个安保愣住,

魏彪手僵在半空。我趁那一瞬把手机收回,起身。韩嵘猛地站起来,“你干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我说,“只是把会所的消防系统,从‘静音’改回‘正常’。

”韩嵘脸色一沉,“你敢——”“我敢。”我盯着他,“你们最擅长断电,那我就让灯全亮。

”走廊外传来人群的骚动,服务员在喊,客人往外挤。混乱一来,

安保就没法把我按死在包间里。魏彪的手终于落下,却没抓我。他抓住了韩嵘的胳膊,

低声说:“韩总,先出去。出事了谁都不好看。”韩嵘盯着魏彪,眼神像要把他烧穿。

魏彪没躲。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刀也会怕。怕的是主人突然想换一把新刀。

我侧身从门口出去,走廊里人挤人。有人撞我肩,我顺势把旧硬盘塞进风衣内侧,

手掌护住加密盘。简疏跟在我后面,呼吸很急。“你报警报干嘛?”她问。“不是报警。

”我说,“是提醒。”“提醒谁?”“提醒他。”我压低声音,“我不是只能跪着活。

”我们挤到楼梯间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魏彪追上来。他把门关上,喘了口气,

眼神在我和简疏之间来回。“你们真是疯。”他骂了一句,声音却压得很低,

“韩嵘已经开始清人了。孙德明今天下午就会被换掉,机房也会被查。

”程渺的脸一下跳进我脑子里。我喉咙一紧,“他要动谁?”魏彪没直接答,只掏出手机,

给我看一条转发的内部通知。“关键岗位调整。”名单里,有程渺。

我胸口那团火一下窜上来,烧得眼睛发疼。“你为什么告诉我?”我问魏彪。魏彪咬牙,

“因为我不想当下一个顾野。”他停了一下,像终于把话吐出来,“那晚切电,是我开的门。

韩嵘说是检修,说你也知情。我信了。”简疏猛地抬头,眼眶更红。魏彪看她一眼,嗤笑,

“你也信了,对吧?”简疏没反驳。她只是把白卡又往我手里塞了一下,像怕我丢。

魏彪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片,塞给我。纸片上是一个号码。

“这是董事会那边的联络人。”他说,“韩嵘跟建投那边交易,最怕的不是你闹,

是上面的人问。”“你敢给我?”我盯着他。魏彪苦笑,“我不敢给他。我只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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