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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钓钓上了孩子他老师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的倾心著李雅张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刚,李雅的现言甜宠,沙雕搞笑全文《野钓钓上了孩子他老师》小由实力作家“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1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野钓钓上了孩子他老师

主角:李雅,张刚   更新:2026-02-07 07: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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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接个水下商拍的私活,

竟然会被人当成百斤巨物给硬生生拖上了岸!那个男人一脸横肉,看着像个刚出狱的悍匪。

他死死盯着李雅嘴里的鱼钩,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反而掏出了计算器。“进口伊豆钩三块五,

定制鱼线十二块,加上我打窝用的茅台……美女,支付宝还是微信?

”李雅气得鱼尾巴都在抖:“我是人!我是你儿子的老师!”“老师也得讲道理,

吃了我的饵,就是我的鱼。”1周六凌晨三点。城市还在打呼噜,张刚已经醒了。

他从床上弹射起步,动作迅速得像是听到了紧急集合哨声的特种兵。刷牙、洗脸、刮胡子,

全套流程控制在三分钟以内。镜子里的男人,一米八八,寸头,

左眉骨上有道小时候爬树摔的疤,配上那双常年跟报表和税务局死磕的凶狠眼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着半部刑法。其实他只是个会计。一个拥有注册会计师证,

但长得像收高利贷的会计。今天是他的“诺曼底登陆日”目标:城西老龙湾水库。

战略目的:擒获传说中那条百斤青鱼王。

张刚背上了他的“武器库”——一个重达四十斤的迷彩钓鱼包。

里面装着他的身家性命:两根七米二的“神龙斩”手竿,一根海竿“波塞冬之怒”,

还有各种能毒死一头牛的秘制小药。出门前,他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二哈,

冷笑一声。“废物,整天就知道睡,一点狼性都没有。”二哈翻了个身,放了个屁以示回应。

张刚开着他那辆二手皮卡,一路风驰电掣,杀向水库。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

水面上飘着一层白雾,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刚选了个绝佳的“狙击点”,

熟练地搭台、开饵、调漂。他往水里撒了两把“重型榴弹”——自制酒米打窝料。“吃吧,

吃饱了好上路。”他坐在钓箱上,点了根烟,眼神如鹰隼般死死锁定水面上那根细细的浮漂。

这不是钓鱼。这是战争。是人类智慧与水下生物本能的巅峰对决。两个小时过去了。

浮漂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水面上。张刚的脸色越来越黑。

隔壁的老大爷已经拉上来三条鲫鱼了,正在那儿哼着小曲儿,

用一种“年轻人你不行”的眼神瞟他。张刚磨了磨后槽牙。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决定动用“核武器”他换上了那根海竿,挂上了拳头大的面饵,用力一甩。“走你!

”铅坠带着呼啸声,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水库中心的深水区。水下十米。

李雅觉得自己快憋不住气了。她穿着一套死沉死沉的定制硅胶鱼尾,上身是贝壳比基尼,

脸上还贴着防水的亮片。为了这组“深海人鱼”的商业大片,

她已经在这个破水库里泡了三个小时了。摄影师在岸上比划着手势,让她再往深处潜一点,

要拍出那种“幽暗的神秘感”神秘你大爷。李雅心里骂骂咧咧。她是个幼儿园老师,

平时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哄得那帮小屁孩服服帖帖。但脱了工作服,

她就是个搞钱狂魔。周末兼职模特、晚上摆摊卖淀粉肠、偶尔还代写大学生论文。毕竟,

城里的房贷不会因为你长得可爱就给你打折。就在她准备上浮换气的时候,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了她面前。一团面疙瘩?

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莓味儿。李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那团面疙瘩后面藏着的鱼钩,好死不死地挂住了她比基尼上的带子。紧接着,

一股蛮横无理的力量猛地一扯。“唔!”李雅吓得一口气呛在喉咙里,

整个人像个被绑架的肉票,嗖地一下就被往上拖。岸上。张刚的海竿瞬间弯成了一个大满月。

铃铛疯狂乱响,像是防空警报。“中了!”张刚大吼一声,眼睛里冒出了绿光。这手感!

这沉重感!绝对是巨物!起码一百斤!不,一百五十斤!这是水库里的航母!“给老子过来!

”张刚双脚蹬地,身体后仰,双臂肌肉暴起,把那根昂贵的鱼竿拉得吱吱作响。

水下的李雅拼命挣扎。她试图解开钩子,但那该死的鱼线绷得比钢丝还紧。她越挣扎,

张刚越兴奋。“哟呵?还敢反抗?脾气挺大啊!”张刚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跟我玩拔河?老子当年在健身房倒拔垂杨柳的时候,你还是个鱼卵呢!”他开始疯狂收线。

纺车轮发出痛苦的尖啸。这是一场男人与“自然”的殊死搏斗。是尊严之战。2五分钟后。

水面炸开了。一个巨大的、五颜六色的身影破水而出。张刚已经拿好了抄网,

准备给这个对手最后一击。然而,当他看清那个“东西”时,整个人僵住了。没有鱼鳞。

没有鱼鳃。只有一张惨白的、贴着亮片的、愤怒的人脸。还有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像海草一样糊在脸上。“噗——!”李雅猛地吐出一口水,大口喘着气。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停止了。张刚眨了眨眼,手里的抄网举在半空,放也不是,

不放也不是。他的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这是啥?变异物种?核辐射产物?

还是说……这水库成精了?“你……”张刚犹豫了一下,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公的母的?”李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像黑熊一样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是你奶奶!”张刚眉头一皱。

这鱼还会说话?而且素质极差。看来不是本地鱼,本地鱼没这么嚣张。他视线下移,

看到了那条硕大的、闪着诡异光泽的鱼尾巴。“哦——”张刚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懂了。

你是那个什么……cosplay是吧?扮演水怪吓唬人?”他脸色一沉,

把鱼竿往地上一插,指着李雅的鼻子就开始输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钓鱼区?

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窝料?你这么大一坨在水里扑腾,我的鱼全被你吓跑了!

”“你赔我鱼!”李雅被这个神奇的脑回路震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断的比基尼带子,

又看了看胳膊上被鱼线勒出的红印子。“大哥!你搞搞清楚!是你把我钓上来的!

我差点被你勒死!”“那是你自己咬钩的!”张刚理直气壮,声音比她还大。

“我的钩子在水里放得好好的,你非要去碰它,这叫碰瓷!懂不懂?水下碰瓷!

”岸边的草地上。李雅狼狈地坐在地上,费劲地把那条死沉的鱼尾巴脱下来。

她里面穿着安全裤,倒也不怕走光。只是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一个半裸的美女,

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中间还摊着一堆钓鱼装备。张刚蹲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个小本本,

正在进行战损统计。“主线磨损,折旧费五块。”“子线断了一根,三块。”“鱼钩变形,

这是进口的,算你十块。”“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以为是大青鱼,结果是个人,

这种心理落差你得负责,算五十吧。”他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李雅。“一共六十八。

看在你是初犯,给你抹个零,七十。”李雅气笑了。真的气笑了。她长这么大,见过直男,

没见过这么直的。这已经不是钢铁直男了,这是钨合金直男。“大哥,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六十八抹零是七十?”“四舍五入懂不懂?这是会计准则。

”张刚合上本子,一副“我很专业你别想赖账”的表情。李雅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脸。

“看清楚了吗?我这妆,化了两个小时,光化妆品就几百块。现在全花了。

”“还有我这衣服,定制的,三千多。带子被你钩断了。”“还有我的误工费,

摄影师按小时收费的,现在人跑了,钱照算。”李雅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赔钱。五千。

少一分我就报警,说你非法拘禁人鱼公主。”张刚愣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雅。

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算起账来比他还狠。“五千?你抢银行呢?”张刚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用自己凶狠的气场镇压对方。“我告诉你,

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讹人。我张刚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上次有个老太太想碰我的瓷,被我讲了三个小时的道理,最后哭着给我买了瓶水。

”李雅丝毫不惧,仰着头,眼神倔强。“那你试试。看警察是信一个柔弱的女老师,

还是信你这个……长得像通缉犯的钓鱼佬。”这句话戳中了张刚的痛处。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以貌取人。他明明是个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的好公民!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3警车是那个钓鱼的老大爷叫来的。大爷眼神不好,

远远看见张刚从水里拖出来一个白花花的人形物体,

人又在草地上“纠缠不清”大爷脑补了一出“杀人抛尸未遂”或者“野外强抢民女”的大戏,

果断拨打了110。派出所里。空调吹得很凉。张刚和李雅并排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

李雅裹着一条警察给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张刚则是一脸晦气,双手抱胸,二郎腿翘得老高。对面的年轻警察看看张刚,又看看李雅,

表情十分精彩。“所以……情况是这样的。”警察清了清嗓子,努力憋着笑。

“张先生去钓鱼,李女士在潜水拍照。然后张先生以为李女士是鱼,把她……钓上来了?

”“是她咬我的钩!”张刚强调。“是他勾我的衣服!”李雅反驳。“好了好了。

”警察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小学生吵架。“这事儿呢,属于意外。

既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建议你们私下和解。”“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张刚:“她吓跑了我的鱼,还弄坏了我的钩!”李雅:“他弄坏了我的衣服,

还对我进行了精神摧残!”警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

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地冲进了调解室。“哎呀!小雅!你没事吧?”是李雅的妈妈,王阿姨。

王阿姨一看到女儿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顿时炸了。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旁边的张刚。

“就是你欺负我女儿?”张刚正要解释,突然觉得这大妈有点眼熟。“哎?这不是王姨吗?

”王阿姨愣了一下,仔细瞅了瞅张刚。“哟!这不是隔壁老张家那个……刚子吗?

”世界真小。小得像个没洗干净的鱼缸。王阿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护犊子的母老虎”变成了“看女婿的丈母娘”她一拍大腿,乐了。“哎呀!

这不是巧了吗!我前两天还跟你妈说,要给小雅介绍个对象,说是个会计,工作稳定,

人也老实……原来是你啊!”张刚和李雅同时石化了。

李雅惊恐地看着张刚:“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温文尔雅、书卷气很浓的会计?

”张刚也惊恐地看着李雅:“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温柔贤惠、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幼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诈骗!这绝对是诈骗!”4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两个人站在门口,像两尊刚出土的兵马俑,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李雅身上还披着那条警用毛毯,里面是那件报废的比基尼和一条运动短裤,

脚上踩着一双从值班室借来的男士塑料拖鞋。造型相当犀利。路过的大爷大妈都绕着走,

眼神里充满了对“失足妇女”的同情。“上车。”张刚指了指路边那辆满身泥点子的皮卡。

李雅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我打车。”“这地方离市区二十公里,你打个飞碟都比打车容易。

”张刚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锁发出“咔哒”一声惨叫,听起来这车随时准备报废。

“再说了,你这个造型,出租车司机敢拉你?不怕你半路变身啊?”李雅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她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刚从精神病院越狱出来的。她咬了咬牙,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腥味、酒味、烟味和某种不可名状的发酵味道,扑面而来。

李雅差点当场去世。“你这车是用来拉尸体的吗?”她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懂什么。

”张刚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脸自豪。“这是男人的味道。这是野性的呼唤。

”“这是细菌的狂欢。”李雅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脚底下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低头一看。

是个半截的火腿肠包装皮,还有一个断了头的奥特曼。“你还玩奥特曼?

”李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张刚脸色一僵,迅速伸手把那个奥特曼塞进了储物格。

“那是……我外甥落下的。我一个硬汉,怎么可能玩这种幼稚的东西。”李雅撇撇嘴。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车子发动了。引擎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

带着两个各怀鬼胎的相亲对象,向市区驶去。车子停在了李雅家楼下。一个老旧的小区,

门口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香气四溢。李雅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声音巨大。

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像是打了个闷雷。张刚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饿了?

”“没有。”李雅嘴硬。“这是我的肠胃在进行晨间广播。”“行吧。”张刚拔下钥匙。

“既然是相亲对象,按照流程,我得请你吃顿饭。虽然这个开局有点……非主流,

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他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正好,吃早点。”李雅本想拒绝。

但一想到自己那件三千块的定制鱼尾,还有被这家伙吓跑的魂儿,她觉得必须吃回来。

这叫止损。两人来到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张刚坐下后,拿起菜单,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那种看报表的杀气又出现了。“老板,两碗豆腐脑。一碗咸的,多放卤,不要香菜。

一碗……你吃甜的咸的?”“甜的。”李雅故意说。她知道很多直男接受不了甜豆腐脑。

果然,张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你是异教徒”的表情。“甜的?

那玩意儿能吃?不是给猪吃的吗?”“你才是猪!”李雅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爱吃甜的,

越甜越好,齁死我乐意!”“行行行,给她加糖,加到饱和溶液为止。”张刚对老板挥挥手,

然后继续点菜。“油条两根。茶叶蛋……两个。咸菜免费是吧?来一碟。”点完之后,

他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一共十八块五。按照我们之前的债务关系,

你欠我七十,扣掉这顿饭的一半……不对,这顿算我请的。那七十块你还是得还。

”李雅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眼前这个把一根油条吃出了雪茄气势的男人。“张刚,

你是不是凭实力单身三十年的?”“二十八年。”张刚纠正道。“而且我不是单身,

我是在等待一个能通过我审计的女人。”“呵。”李雅冷笑。“那你慢慢等吧,

估计等到你入土,那个女人还在娘胎里呢。”5周一。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李雅穿着一身粉色的围裙,头上戴着可爱的兔耳朵发箍,

正在给小班的孩子们讲《小蝌蚪找妈妈》。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笑容温暖治愈。

完全看不出两天前她还在派出所跟人拍桌子。“老师!老师!

”一个小胖墩突然指着教室角落的玩具柜,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有怪兽!!

”李雅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虫子、老鼠、蛇之类的东西。她强作镇定,走过去一看。

一条黑乎乎、滑溜溜的东西,正盘在积木堆里,吐着信子。是蛇。虽然只有筷子那么粗,

但在李雅眼里,它就是史前巨蟒,是哥斯拉,是毁灭地球的元凶。“啊——!!!

”李雅的尖叫声比小胖墩还大,直接穿透了幼儿园的屋顶。场面瞬间失控。

二十几个孩子跟着一起哭,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保安大叔年纪大了,耳背,腿脚也不利索,

半天没过来。李雅躲在桌子上,瑟瑟发抖,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她下意识地翻开通讯录。

找谁?爸爸出差了。妈妈怕蛇比她还厉害。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了她的视线。

债主张刚这是昨天加微信时她给的备注。那个家伙……长得那么凶,

连百斤巨物都能硬拉,抓条蛇应该不在话下吧?死马当活马医了!李雅颤抖着拨通了语音。

“喂?”电话那头传来张刚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是键盘敲击声。“张……张刚!救命!

”李雅带着哭腔。“怎么了?又被人钓走了?”“有蛇!我班里有蛇!你快来!求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地址。”两个字。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霸气。

十五分钟后。一辆破皮卡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阳光花朵幼儿园”门口。张刚跳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花岗岩般的胳膊,下身是迷彩裤和军靴。

手里还提着一把……长柄捕鱼钳。这造型,不像是来抓蛇的,像是来血洗幼儿园的。

门口的保安大叔吓得警棍都掉了。“你……你干嘛的?”“抓蛇。”张刚言简意赅,

眼神凶狠。“哪个班?”“小……小三班……”保安大叔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二楼。

张刚提着钳子,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一进教室,就看见李雅蹲在讲台桌子上,

手里举着一本绘本当盾牌,脸色煞白。一群小屁孩缩在墙角,哭成一团。“哪呢?

”张刚吼了一嗓子。孩子们瞬间不哭了。被吓懵了。这个叔叔长得比怪兽还可怕!

“那……那里……”李雅指了指积木堆。张刚走过去,用钳子拨开积木。

那条小菜花蛇正缩在里面,一脸无辜。它也很绝望。它只是路过,

谁知道误入了人类幼崽的巢穴,还遇到了这么个煞星。张刚冷笑一声。“就这?

”“这也叫蛇?这顶多算个发育不良的黄鳝。”他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捏住了蛇的七寸。

动作精准,狠辣,专业。“行了,危险解除。”张刚提着蛇,转过身,对着李雅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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