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主从丑小鸭到白天鹅

深秋的晚风卷着寒意，刮过城中村狭窄的巷道，把廉价出租屋的窗户吹得“吱呀”作响。

婉月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背靠着斑驳脱落的墙面，

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剧组回执单，上面“婉月，群演乙，

戏份取消”几个黑色的小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沾满灰尘的旧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也短了一截，

露出脚踝上冻得发红的皮肤。脚上的帆布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鞋底磨平，

走起路来还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是她三年前从批发市场花三十块钱买的，

陪她跑遍了这座城市的大小剧组，见证了她所有的窘迫和卑微。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狭小的出租屋，

照亮了房间里简陋到极致的陈设：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

铺着薄薄的褥子和洗得发白的床单；一张掉漆的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缺口的搪瓷碗，

碗里还剩小半碗凉掉的泡面；墙角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脏衣服，

还有一个装满了廉价化妆品的破旧塑料袋，那是她唯一能用来修饰自己的东西。婉月的长相，

算不上惊艳，甚至在人群中，很容易就被淹没。她皮肤黝黑，脸上还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眼睛不算小，却因为常年熬夜、营养不良，布满了红血丝，

显得有些黯淡无光；鼻梁不算高挺，嘴唇也有些厚重，再加上常年风吹日晒，皮肤粗糙，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平凡、卑微，甚至有些丑陋，

从来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这就是婉月，

一个在娱乐圈底层挣扎了整整四年的十八线开外的小透明，准确来说，连十八线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徘徊在娱乐圈边缘，靠接零星群演戏份勉强糊口的“路人甲”。四年来，

她没有经纪公司，没有经纪人，没有资源，没有人脉，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名字，

都没有被人记住过，在剧组里，所有人都叫她“喂”“那个群演”“丑小鸭”，

从来没有人真正叫过她的名字——婉月。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微弱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是房东发来的消息，语气冰冷而刻薄：“婉月，

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一共五百块，明天之前必须交齐，不然就收拾东西搬走，

我可不会养一个吃白饭的废物。” 婉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微微发颤，

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她缓缓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宝里仅剩的三百二十七块五毛二，

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这是她这个月所有的收入，是她跑了十几个剧组，

熬了无数个通宵，受了无数委屈，才换来的一点钱，别说交房租，就连接下来几天的饭钱，

都不够。 她想起今天在剧组发生的事情，心脏就一阵抽痛。今天，

她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古装剧群演的戏份，饰演一个背景板宫女，虽然没有台词，没有镜头，

甚至连脸都露不出来，一天只有四十块钱，不管饭，来回车费自理，

但她还是格外珍惜——这是她这个月接到的第一个戏份，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有一点收入，

能稍微缓解一下窘迫的处境。 为了能顺利完成戏份，她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天还没亮，

就冒着深秋的寒意，挤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赶到了剧组。到了剧组后，她没有休息，

立刻按照场务的要求，换上了厚重的古装，化妆、盘发，一切都做得小心翼翼，

生怕出一点差错，被剧组换掉。 可即便她如此小心翼翼，还是没能逃过被淘汰的命运。

拍戏的时候，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一动不动，努力扮演着一个背景板的角色，

可就在导演喊“开始”的那一刻，旁边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配角，

突然故意撞了她一下，她没站稳，踉跄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的道具，道具掉在地上，

摔碎了。 女配角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对着导演撒娇道：“导演，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故意撞我的，还把道具摔碎了。”说着，她指了指婉月，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仿佛婉月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导演皱着眉头，

目光严厉地看向婉月，语气刻薄地呵斥道：“你怎么回事？连站都站不稳？会不会拍戏？

知道这个道具值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婉月连忙低下头，语气急切地解释道：“导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故意撞我的，我没有摔碎道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

才掉在地上的。”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委屈，可在所有人眼里，她的解释，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故意撞你？”女配角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

“就你这样的丑小鸭，也配我故意撞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那么丑，

又没背景、没人脉，能来剧组当群演，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还敢在这里狡辩？我看你，

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故意引起大家的注意，想攀附我，想出名想疯了吧？” 周围的人，

都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轻蔑、嘲笑和看热闹的意味。有人低声议论道：“就是，

长得那么丑，还敢来拍戏，简直是拉低剧组的档次。”有人说：“没背景、没人脉，

还敢狡辩，怕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吧？”还有人说：“一个小小的群演，

也敢和女配角叫板，简直是自不量力。” 那些议论声，那些嘲笑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在婉月的心上，让她浑身冰冷，无地自容。她想反驳，想辩解，可话到嘴边，

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名气，在这个剧组里，

她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的话，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委屈，也没有人会在意。

导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行了，别在这里狡辩了，戏份取消，

你现在就滚出剧组，以后，我们剧组，再也不会用你这样的废物！

”婉月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她看着导演那张冷漠的脸，看着女配角那张得意而轻蔑的脸，看着周围那些嘲笑的眼神，

强忍着眼底的泪水，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剧组。 走出剧组，深秋的晚风迎面吹来，

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她浑身发抖，也吹得她更加清醒。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看着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那些穿着体面、妆容精致的人，看着远处璀璨的灯火，

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她想起四年前，自己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从偏远的小山村，

来到这座星光璀璨的一线城市。那时候的她，才十九岁，眼里有光，心中有梦，

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待。她还记得，离开家的那天，奶奶拉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舍：“月月，外面的世界不好混，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受了委屈，就赶紧回来，奶奶永远等着你。” 那时候的婉月，

却意气风发，拍着胸脯对奶奶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

我要当大明星，我要站在聚光灯下，让您过上好日子，让那些曾经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

都抬头仰望我。我要从一只丑小鸭，变成一只人人羡慕的白天鹅。” 村里的人，

大多不看好她。有人说：“一个农村来的姑娘，没背景、没人脉，长得又丑，还想当大明星？

简直是白日做梦。”有人说：“娱乐圈那么复杂，她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进去了迟早会被欺负，会被欺骗，到时候，怕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还有人劝她：“月月，

别痴心妄想了，赶紧找个安稳的工作，找个好人家嫁了，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农村姑娘，就该有农村姑娘的命。” 那些嘲笑和劝阻，她都一一记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要从一只丑小鸭，变成一只白天鹅，

一定要让那些曾经嘲笑她、看不起她的人，都后悔。 可四年来，梦想被现实磨得支离破碎，

她被困在底层的泥沼里，进退两难。她跑遍了这座城市的大小剧组，

接的都是最底层的群演戏份，没有台词，没有镜头，没有名字，每天熬着最久的夜，

吃着最廉价的饭，受着最大的委屈，可收入却少得可怜，勉强能维持基本的生计。

她没有钱买像样的衣服，没有钱买好的护肤品，没有钱租好一点的房子，

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吃。为了省钱，她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

甚至连一顿饭都吃不上，只能靠喝凉水、啃面包充饥；为了能接到更多的戏份，

她不管天气多冷、多热，不管戏份多苦、多累，都会按时赶到剧组，哪怕被人呼来喝去，

哪怕被人嘲笑、被人欺负，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有一次，

她接了一个古装剧的替身角色，替女主角拍一场淋雨戏。那是冬天，气温只有零下几度，

天空中还飘着雪花，寒风刺骨，剧组为了追求效果，用高压水枪往她身上喷水，水冰冷刺骨，

浇在身上，瞬间就湿透了，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那场戏，

拍了整整四个小时，她反复被浇水，反复摔倒在泥地里，浑身都是泥水，

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休息，

只要导演一喊“开始”，她就立刻进入状态，认真完成每一个动作。她知道，这样的机会，

对她来说，来之不易，她不能放弃，也输不起。 拍完戏后，她就发烧了，

烧到了三十九度多，浑身滚烫，头晕目眩，连路都走不稳。她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

回到了狭小的出租屋，没有药，没有热水，只能靠多喝凉水、盖厚被子，硬扛着。那一夜，

她烧得迷迷糊糊，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她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

她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她还没有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她还没有证明给所有人看，

她还没有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发烧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点，

可身体还是很虚弱，浑身无力。可她还是立刻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

就又赶往了另一个剧组——她不敢休息，她怕一休息，就再也没有机会接戏，

就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生计，就再也没有办法靠近自己的梦想。 还有一次，

她接了一个有一句台词的小配角，台词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公子，来了。

”可她并没有因为台词少，就敷衍了事。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这四个字的语气和神态，

琢磨着不同的语气，能表达出不同的情感——有时候，是温柔的；有时候，

是恭敬的；有时候，是焦急的。她反复练习了几十遍、上百遍，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正式拍摄的时候，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完美地完成了这句台词，语气和神态都恰到好处，

导演甚至还特意表扬了她：“不错，这句台词说得很好，很有代入感。”那一刻，

婉月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所有的委屈和辛苦，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她以为，

自己终于有了一点进步，终于能被人看到，终于能离自己的梦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小小的成就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拍摄结束后，

那个和她搭戏的男主角，突然走到她面前，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语气刻薄地说：“就你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资质，也配拍戏？也配和我搭戏？

要不是导演觉得你还算听话，还算努力，你连这个有一句台词的角色，都得不到。我劝你，

还是早点放弃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明星，这辈子，都只能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

” 说完，男主角转身就走，留下婉月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那些表扬，那些成就感，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她看着男主角离去的背影，

看着周围那些人嘲笑的眼神，强忍着眼底的泪水，暗暗告诉自己：她不能放弃，

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哪怕所有人都嘲笑她，她也要坚持下去，她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一定要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四年来，这样的委屈和羞辱，她经历了无数次。

有人因为她长得丑，嘲笑她、排挤她；有人因为她没有背景、没人脉，

欺负她、打压她；有人因为她努力、认真，嫉妒她、陷害她；还有人想利用她的卑微和渴望，

想让她走旁门左道，想潜规则她，换取戏份和资源。 就在上个月，

她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有两句台词的小丫鬟角色，虽然戏份不多，台词也简单，但对她来说，

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就在拍第一场戏的前一天晚上，剧组的副导演，突然找到了她，

把她叫到剧组的偏僻角落，眼神暧昧地盯着她，语气轻佻地说：“婉月啊，你这孩子，

挺努力，挺认真的，就是缺一个机会。你看，这个小丫鬟的角色，虽然有台词，但戏份太少，

根本没人能注意到你。我手里还有一个更好的角色，女五号，有不少戏份，台词也多，

只要你乖乖听话，陪我一晚，这个角色，就是你的。” 婉月愣了一下，

随即就明白了副导演的意思。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地说：“王导，

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接受。我想要的角色，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不会走旁门左道，更不会接受您的潜规则。我婉月，做人有底线，拍戏靠实力，

就算我一辈子都只能当群演，就算我一辈子都只能是丑小鸭，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 听到她的话，副导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眼神里的暧昧，瞬间被冰冷的厌恶取代。

他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走旁门左道？婉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个圈子里，

像你这样没背景、没人脉、长得又丑的小透明，不靠点手段，凭什么能拿到好角色？

凭你那可笑的努力？凭你那丑陋的长相？” “就你这长相，这资质，一辈子都是群演的命，

一辈子都是丑小鸭，还敢跟我摆架子？识相点，就乖乖听我的，不然，

我不仅要换掉你这个小丫鬟的角色，还要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让所有剧组都不敢用你！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在这座城市活下去，

怎么给你那个农村的奶奶交代！”副导演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婉月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她看着副导演那张丑恶的嘴脸，强忍着眼底的泪水，

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我一辈子都是群演，就算我一辈子都是丑小鸭，就算我再也接不到戏，

就算我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潜规则！我婉月，就算卑微，

也有自己的底线；就算平凡，也有自己的尊严！”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身后，传来副导演愤怒的呵斥声和冷笑声，那些声音，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可她却没有回头——她知道，一旦回头，一旦放弃自己的底线，

她就再也不是那个怀揣梦想、努力坚持的婉月了，她就真的，

一辈子都只能是一只卑微的丑小鸭了。 第二天，她就被剧组通知，那个小丫鬟的角色，

已经被别人换掉了，换成了一个愿意“听话”的女群演。那一刻，委屈、不甘、绝望，

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躲在剧组的道具房里，偷偷哭了很久，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打湿了衣襟，也浇灭了她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 她甚至有过放弃的念头——或许，

那些村里人说的是对的，她一个农村来的姑娘，没背景、没人脉，长得又丑，

确实不适合娱乐圈；或许，她真的不是当明星的料，或许，她就该乖乖回到小山村，

陪在奶奶身边，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不再执着于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幻想。 她拿出手机，翻出奶奶的照片，

看着奶奶慈祥的笑容，看着奶奶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起，

这四年来，奶奶虽然不理解她的选择，却还是偷偷给她寄钱，每次打电话，

都小心翼翼地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受委屈”，

从来都不催她回家，也不抱怨她花了家里多少钱。奶奶总是说：“月月，没关系，

就算你一辈子都当不了明星，就算你一辈子都是丑小鸭，奶奶也永远爱你，永远支持你，

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她还想起，小时候，家里的条件不好，没有有线电视，

只能靠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收看几个有限的频道。每当有古装剧或者偶像剧播出，

她就会搬一个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

眼神里满是憧憬和羡慕。她会对着镜子，

一遍又一遍地模仿她们的台词、她们的神态、她们的笑容，想象着自己有一天，

也能站在屏幕上，被所有人看见，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能从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

变成一只人人羡慕的白天鹅。 小时候，她因为长得黑、脸上有雀斑，

经常被村里的小朋友嘲笑，被他们叫做“丑小鸭”“小黑妹”。他们会欺负她，

会抢她的东西，会把她推倒在地上，会嘲笑她“长得那么丑，还想当明星，

简直是痴心妄想”。每次被欺负后，她都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哭，可哭完之后，

她都会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得优秀，一定要当大明星，

一定要让那些嘲笑她、欺负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一定要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高中毕业后，她不顾奶奶的反对，不顾村里人的嘲笑和劝阻，拒绝了家乡的一所普通中专，

毅然决然地来到了这座星光璀璨的城市，报考了一所艺术院校的表演系。她知道，

自己的长相，不如别人，自己的出身，不如别人，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人脉，

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想要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比别人更坚持。

大学里，她是最努力的学生之一。每天早上，她都是第一个来到排练厅，

练习基本功、练习台词、练习表演；晚上，她又是最后一个离开，

对着镜子反复琢磨表演技巧，反复练习台词和神态，哪怕节假日，也从来没有休息过。

她的专业课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也经常表扬她，说她有天赋、有韧劲，只要好好努力，

将来一定能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一定能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可毕业后，

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她拿着自己的简历，跑遍了各大经纪公司，

却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收留她——要么说她“没背景、没人脉，捧不红”，

要么说她“长得不够惊艳，没有辨识度，不符合娱乐圈的审美”，

要么就直接敷衍她“等我们通知”，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有一次，

她去一家经纪公司面试，面试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刻薄地说：“婉月是吧？你这长相，

也太普通了，甚至可以说是丑陋，脸上还有雀斑，皮肤又黑，这样的长相，怎么当明星？

怎么吸引粉丝？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丑小鸭’，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找个安稳的工作，

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那些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婉月的心上。

可她并没有放弃，她还是笑着对面试官说：“老师，我知道，我的长相，不如别人，

我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可我有演技，有韧劲，有决心，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努力，

愿意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去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我求您，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证明自己的机会。” 可面试官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语气冰冷地说：“机会？机会是给有准备、有资质的人的，不是给你这样的‘丑小鸭’的。

你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资质，就算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赶紧走吧，

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婉月看着面试官冷漠的脸，看着周围那些人嘲笑的眼神，

强忍着眼底的泪水，转身，一步步走出了经纪公司。走出经纪公司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

蹲在路边，失声痛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努力了，坚持了，

却还是得不到一个机会，为什么，她想要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就这么难。 无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