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买断我，买家是我消失的竹马

走投无路的那年，我才17岁。继兄骗我说只要签个字就能帮妈妈还清赌债，我签了。

我天真以为，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背点债没什么的。可我不知道，一个名字等于卖身契。

直到多年后，地下拍卖场来了个神秘买家，起手就是一个亿买断了我。那时候我才知道，

有些人生来就是噩梦。醒都醒不过来。1抬起头。一道没有温度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我顺从地抬起脸，麻木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就是花一个亿买下我的买家，顾言沉。

男人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粝。叫什么？苏念。多大？二十二。

他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然后将手帕丢进垃圾桶。像是在丢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的身份。他说。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点点头，没什么可说的。

从十七岁签下那份合同，我就不再是人，只是一件昂贵的商品。

顾言沉带我回了一栋山顶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可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他给了我一套佣人制服。穿上。我没有犹豫，

当着他的面脱下身上廉价的裙子，换上那身衣服。尊严，早就被磨没了。他看着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去把别墅打扫一遍。所有地方，用手擦。我拿着抹布，

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擦拭。从天黑擦到天亮。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

黏在裤子上。顾言沉就坐在二楼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直到我擦完最后一块地砖，

虚脱地倒在地上。他才慢悠悠地走下来。皮鞋停在我眼前。苏念，这是第一课。

在这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吗？我喘着气，点头。懂。第二天，

我的继兄苏诚找上门来。他穿着一身名牌，油头粉面，看到我穿着佣人服，一点也不意外。

念念，听说你跟了个大老板？他笑得谄媚。我就知道你出息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有事？这不是……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周转一下。他搓着手，一脸贪婪。

不多，五十万就行。我简直要气笑了。我没有钱。怎么会没有？

苏诚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个老板一个亿都花了，会差你这五十万？苏念，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把你从那个烂泥坑里拉出来的！要不是我，你妈早就被人砍死在**了！

我攥紧了手。就是他，骗我签下那份卖身契，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苏诚脸色一变，扬手就要打我。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截住。

顾言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诚，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

苏诚疼得龇牙咧嘴。你谁啊！放开我！顾言沉甩开他的手，像丢垃圾一样。我的地方，

谁让你进来的？苏诚看到顾言沉的气场，有些发怵，但还是壮着胆子说。

我是苏念的哥哥！我来找我妹妹！顾言沉看了一眼我。你的哥哥？我垂下头，

没有说话。顾言沉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没有温度。处理好你的垃圾。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我不想在我的房子里，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2顾言沉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诚。苏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算计。念念，你听到了吧？

顾先生让你处理好。你现在就去跟他说，就说你哥哥做生意需要钱。他那么有钱，

拔根毛都比我们腰粗。我看着他那副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诚，你还要不要脸？

脸？脸能当饭吃吗？他冷笑一声。苏念，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给的？是我！要不是我，你还在那个小破屋里发霉呢！

我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出路，让你过上富太太的生活，你不知恩图报，还敢跟我横？

我气得发抖。富太太的生活？就是跪在地上擦地，连狗都不如吗？

苏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也比你跟着妈那个赌鬼强！再说了，能被顾先生看上，

是你的福气！你现在就去要钱，不然……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不然我就把你以前那些事，都告诉顾先生。你说，

他要是知道你早就不是……他还会不会要你？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苏诚嘴里说的“那些事”，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噩梦。是被卖掉后，

在那个人间地狱里挣扎求生的痕迹。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得意地笑了。怕了？

怕了就乖乖听话。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好。我转身，朝顾言沉的书房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敲了敲门。进来。顾言沉坐在巨大的书桌后，正在看文件。他头也没抬。处理完了？

我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先生，我需要五十万。顾言沉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笑话。理由。我哥哥……需要钱。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僵了。顾言沉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苏念。

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说过的话？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的人，你的思想，

自然也包括你的钱。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支配我的钱？我的心沉了下去。先生，

求您了。这是最后一次。呵。他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我。求我？你拿什么求我？他伸出手，

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用你的身体？羞辱感涌遍全身。我咬着唇，

不让自己哭出来。还是……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我的脖颈处。用你的命？

我浑身一僵。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我妈的哭喊声。念念！我的念念啊！

你不能不管妈妈啊！顾言沉松开我，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看来，你的垃圾不止一个。

3我妈被苏诚搀扶着，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她一看到我，就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念念！

你可要救救妈妈啊！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砍了我的手！她妆都哭花了，

露出一张被酒精和堵伯侵蚀得憔悴不堪的脸。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又是这样。每一次，

都是这样。用眼泪和亲情做武器，逼我就范。苏诚在一旁添油加醋。苏念，妈都这样了，

你还无动于衷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妈。

这次又是多少？我妈伸出五根手指，怯生生地说。五……五十万。和苏诚要的数目，

一模一样。何其可笑。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取款机吗？我还没说话，

身后的顾言沉先开了口。五十万？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妈和苏诚这才注意到他。看到顾言沉的一瞬间，他们的眼睛都亮了。

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的光。我妈立刻放开我，转向顾言沉。您就是顾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

一表人才！我是念念的妈妈，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多亏了您照顾她。她一边说，

一边抹着眼泪。我们家念念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顾先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帮我们这一次吧。顾言沉看着她，没说话。苏诚也赶紧凑上来。是啊顾先生，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我们一定把念念当亲妹妹一样……哦不，

是当菩萨一样供着！他们一唱一和，演得声情并茂。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顾言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苏念，你的家人。我垂下眼。是。你想要我帮他们？

我沉默了。我不想，一点都不想。可苏诚的威胁还言犹在耳。如果我拒绝，

他会把我的过去全都抖出来。我不知道顾言沉会在意。但我赌不起。我花了五年时间，

才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洗掉一身的污泥。我不想再被打回原形。见我迟迟不说话，

我妈急了。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念念！你说话啊！

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我可是你妈啊！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可再疼，

也比不上心里的疼。我终于抬起头，看向顾言沉。先生。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求您。

顾言沉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突然笑了。好啊。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陈助理，转五十万到一个账户上。他报出了苏诚的银行卡号。

苏诚和我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谢谢顾先生！谢谢顾先生！他们点头哈腰，

就差跪下了。挂了电话，顾言沉走到我面前。钱，我给了。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我心里一沉。先生……去外面的泳池。他的声音毫无情感。跪下。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再起来。4别墅外的泳池，水是冰的。十一月的天，寒风刺骨。

我穿着单薄的佣人服，跪在泳池边的瓷砖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身上。

苏诚和我妈拿到钱，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苏诚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毫无愧疚，只有得意。我妈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好像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个换钱的工具。

顾言沉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漠地看着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气温也越来越低。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很漂亮，像个公主。她看到跪在泳池边的我，

愣了一下。然后，她径直走向二楼。我听到她娇俏的声音。言沉，我回来了。

你怎么让下人跪在这里？多可怜啊。顾言沉的声音传来，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不听话的狗，总要给点教训。女孩笑了。你还是老样子。快让她起来吧，

看着怪碍眼的。好，听你的。很快，一个保镖走过来。苏小姐，先生让你起来。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可我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根本用不上力。试了好几次，都摔了回去。

保镖看不下去了，想上来扶我。别碰她。顾言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让她自己爬起来。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挪动。最后，我狼狈地趴在地上，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那个叫林薇的女孩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你就是苏念？我没说话。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

踢了踢我的胳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言沉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我依旧沉默。

林薇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蹲下来，捏住我的脸。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她的指甲很长，嵌进我的肉里。我吃痛，皱了皱眉。一个亿，你就值这个价？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念，别以为你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

你不过是言沉养的一条狗。而我，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我抬起眼，看着她。

说完了吗？林薇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说完了，就请你让开。

我挣开她的手，扶着旁边的柱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骨头都像要散架一样。

我没有再看她，也没有看楼上的顾言沉。我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佣人房。身后，

传来林薇气急败坏的声音。言沉！你看她！她这是什么态度！顾言沉没有说话。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身体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滑坐下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深夜，我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昏沉。我梦到了十七岁那年。苏诚拿着一份文件，

笑容满面地对我说。念念，签了它，妈的债就还清了。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念。然后，噩梦就开始了。我被带到一个封闭的会所，被迫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

反抗的下场，是毒打和饥饿。我才知道，那份文件根本不是什么还债协议。

而是一份全权委托的“艺人培养合同”。我的人身，我的自由，我的一切，

都被苏诚以一百万的价格，卖给了那个会所的老板。而我妈，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是她，

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了火坑。就在我烧得快要死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顾言沉走了进来。他走到我床边，伸出手，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他的手，很凉。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在床边站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苏念，你认识顾家吗？5顾家？我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努力地思考着这个姓氏。

很陌生。我摇了摇头。顾言沉收回手，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好休息。他转身离开，

还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些药。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烧已经退了。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已经不影响行动。我起床，换上佣人服，

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走到客厅，却看到林薇坐在沙发上，像个女主人一样，

指挥着其他佣人。这个花瓶颜色太深了，换掉。地毯也要换，我不喜欢这个花纹。

看到我，她立刻扬起了下巴。你，过来。我走过去。林小姐。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