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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生生活《毕业答辩夜男女主角李振邦李振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用户10465187”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振邦的女生生活小说《毕业答辩夜由新锐作家“用户10465187”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毕业答辩夜
主角:李振邦 更新:2026-02-07 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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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前夜,我将三年被剽窃的作品手稿群发给评委。
继父兼导师的短信紧随而至:‘穿白裙子来,否则你妈会知道你堕过两次胎。
’我笑了——他不知道,我爸跳江前寄来的全家福背面,藏着能让他坐牢的铅笔字。
”1李振邦的手搭在我肩上。他指甲缝里还沾着中午喝酒时的红色酒渍。“文月啊。
”他声音黏糊糊的。“你这作品。”“挂你的名字没问题。”我喉咙发紧。没出声。
心里忐忑等待下文。他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华音奖提名稳了。
”“奖金嘛……”“导师指导费,五万起步。”“你懂规矩。”我懂。我太懂了。
他这几年用各种借口快榨干了我爸的公司。“硬盘给我。”他伸手。
手腕上那块欧米茄闪着贼光。是我爸跳江前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我爸希望我能在他的指导下顺利毕业,有个好前程。我递过去。他把硬盘连上电脑,
点开我的工程文件。哼着走调的《欢乐颂》。那是我熬了七十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旋律。
每个音符都浸着我爸跳江那天的江水味。“不错。”他点评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不过第47小节得改。”“太学生气。”“我明天让助教给你发修改意见。”我点头。
像条温顺的狗。心里在笑,笑他蠢,笑他根本不知道,
我早把原始手稿的时间戳埋进了音频水印。连他半夜三点偷改我谱子的记录都存着。
“李教授。”我声音发颤。“原始素材……”“我得整理下。”“有些采样要重新导出。
”他眯眼打量我,像屠夫掂量待宰的羊羔。“半小时。”他拔出硬盘扔给我。“别耍花样。
”“你妈今天还夸我炖的鱼汤好喝呢。”我攥紧硬盘。金属边硌进肉里。疼。真好。
疼才能让我忍住不扑上去撕烂他那张脸。冲回宿舍,反锁门,插硬盘。三秒。拖文件夹。
七秒。灵感笔记、工程备份、录音日志。全塞进加密压缩包。密码是我爸跳江的日期。
窗外有脚步声。停了三秒。走了。是李振邦派来盯梢的助教。我早习惯了。
连上厕所都有人“偶遇”。加密完成。我把压缩包传到网盘,又备份到U盘,塞进内衣夹层。
冰凉的塑料贴着皮肤,像我爸最后的拥抱。凌晨两点,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
“别信李振邦。证据留好。明晚琴房见。”就这一句。没落款。我心脏狂跳。是陷阱?
还是……他酒后抱怨说学术委员会那个陈副院长是他死对头。
去年差点把他从博导位置上掀下来。不能回。不能问。我翻身下床。
摸到琴房角落那台报废的旧电脑。网线还通着。开机后风扇嘶吼像飞机轰鸣。我敲命令行。
代理跳转。三层。四层。追踪那个邮箱的登录IP。手指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IP定位出来了。学术委员会办公楼。三楼。陈副院长的办公室。我瘫在椅子上,
汗湿透后背。窗外天快亮了。灰蒙蒙的,像我爸跳江那天的江面。我摸出手机。删掉短信,
格式化收件箱,所有痕迹抹干净。然后点开加密包。
把“天籁文化公司赞助款”的扫描件拖出来。放大,再放大。
照片背面那行铅笔字淡得快看不见。“查他给‘天籁’的赞助款。”我爸的字,我认得。
他自杀前一周写的。我关掉屏幕,黑暗涌上来。但这次黑暗里有光。很细。很冷。像刀刃。
李振邦你等着,你的安魂曲我谱好了。2我翻出那个铁皮盒子。我爸跳江后寄到学校的。
邮戳是江边邮局。日期是他跳下去那天。盒子里只有一张照片。三寸。泛黄。我爸我妈我。
挤在游乐园旋转木马前笑。我七岁,缺了门牙。我爸搂着我妈肩膀,我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李振邦还没出现。那时候我爸的公司还没被他掏空。那时候我妈还会给我扎辫子。
我把照片举到台灯下,光晕一圈圈荡开,像江面的涟漪。反过来。背面空白。只有指纹印,
我自己的。三年没敢碰它。但今晚不一样。我打开扫描仪。300dpi。600dpi。
1200dpi。像素一格格放大,像考古队刷开千年尘土。有了,右下角铅笔痕,
淡得像呼吸。“查他给‘天籁’的赞助款。”我手抖了。真抖了。不是装的。我爸。
你他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知道李振邦要吞你公司。你知道他拿你钱洗钱。
你知道他连你女儿都不放过。你跳江不是破产。是灭口。我冲进卫生间干呕。吐不出东西,
胃里全是三年前的江水味。天籁文化。李振邦名下空壳公司,挂靠在学校名下。
每年“赞助”音乐节五十万。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去年还上了校报表彰栏。但赞助款从哪来?
我爸公司破产前最后一笔大额转账收款方就是天籁。我打开浏览器。手指冰凉。
查企业信用信息。天籁的法人代表、监事、股东,全是李振邦的白手套。但有一条记录漏了。
去年三月,一笔两百万的“版权采购”。付款方是我爸公司。
采购内容:《春江花月夜》改编权。放屁!我爸公司做建材的!买什么狗屁版权!
我截图、存档、加密。又查李振邦近三年获奖作品。华音奖银奖。文华奖提名。
每部作品版权都挂在天籁名下。奖金流水全进天籁账户。
再通过“赞助”形式回流学校洗成干净钱。学术圈最恶心的套路。用学生作品换奖,
用奖项换资源,用资源洗钱。一环扣一环,环环吃人。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短号。
“见面取消。李在查你网络记录。记住:私下举报等于自杀。他根基在上头。”我盯着屏幕。
什么意思?上头,是老天吗?毕业答辩。全校直播。李振邦要当着三千师生的面。
把我作品挂他名下。接受掌声,接受恭维,受华音奖提名的荣光。多完美的舞台啊。
我忽然笑了,笑出眼泪。凭什么他能在光里作恶?凭什么真相只能在暗处腐烂?
我要把他的罪焊进他的荣光里。让所有人亲眼看着神坛怎么塌的。我打开DAW。新建工程。
命名:《安魂曲》。拖进第一段音频。我爸跳江前最后通话录音。杂音。电流声。
他喘着气说:“月月……爸对不起你……"我截取“对不起”三个字。降频。拉长。
变成丧钟般的底噪。第二段。李振邦酒后吹牛录音。“文月那丫头?好控制得很。
”“她妈在我手里。我是她继父。”“她是我的,她的作品?当然也是我的。
”我把“我的”两个字切出来。循环,加速。变成机械的嘲讽。第三段。
天籁公司转账记录截图。我用语音合成念出来。
冰冷的女声:“2023年4月17日……两百万……版权采购……"嵌进鼓点间隙。
像心跳监测仪的警报。第四段。我大二作业手稿翻页声。沙沙。沙沙。
和李振邦获奖作品第7小节旋律叠在一起。相似度98.7%。波形图自动高亮。
像验尸报告上的刀痕。我编曲。不用钢琴。不用小提琴。用所有被他毁掉的声音。
师姐的啜泣。学弟的沉默。我妈的妥协。我爸的坠江声。全变成音色。全变成武器。
高潮部分。我只留一句话。用我爸的声音采样拼出来:“李振邦——你偷走的不只是作品。
”后面留白。三秒。让全场听见自己的心跳。再砸下最终审判:“是三条人命。”凌晨五点。
初版完成。我戴上监听耳机,按下播放。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我哭了。不是委屈,是痛快。
想把三年积压的血一次性呕出来。镜子里的我,眼眶通红,嘴角却在笑。像疯子。李振邦。
你不是要直播吗?我给你直播。直播你的死刑。直播你的安魂曲。
由你最想占有的学生亲手谱写。我保存工程文件。导出WAV。加密。传到那个废弃FTP。
文件名:Final_Revision_v3。然后打开答辩报名表。在“陈述形式”栏,
我删掉“PPT演示”。天上:“原创电子乐作品展演”。提交。发送成功提示弹出来时,
天亮了。第一缕光刺破窗帘。照在我爸和我还有妈妈的全家福上。照片里七岁的我,
缺着门牙笑。不知道十年后。爸爸已经不在人间,妈妈嫁给了强迫我的人。3三点整。
助教的咖啡瘾准时发作,他搓着手站起来。“文月,我去买杯咖啡。”“五分钟。
”“你……别乱跑。”我点头。乖得像只被剪了指甲的猫。眼睛红肿,是刚哭过的。
当然是装的。他出门。脚步声远了。我数到十。扑向琴架上那叠《巴赫平均律》,
抽出第37页。C小调赋格。休止符密得像喘不过气的呼吸。掏出2B铅笔,
在第14小节那个四分休止符的空白里写:“FTP/天籁/转账记录已传。”加密。
用音高代数字。C=1,D=2……外人看是乱码。懂行的一眼就破。写完把乐谱塞回中间,
故意折个角,像不小心夹进去的。三点零七分助教回来了。端着滚烫的美食。
他手一抖咖啡溅到袖口。他顾不上擦。眼睛先扫我,再扫房间,最后盯住那叠乐谱。
“练琴呢?”他问,声音甜得发腻。“嗯。”我揉眼睛。“第47小节……改不动了。
”“李教授说太学生气……"我哽咽,是真哽咽,但不是因为谱子。他松了口气,
坐回角落的椅子,像只狗。一只监视我的狗。三点四十分,我“起身接水”。
路过琴房时“手滑”。乐谱飘出去,落在第三排琴凳下阴影里。不起眼。回宿舍路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琴房门虚掩着。没人。但我知道。有人会来。陈副院长的人,或者他自己。
学术委员会的办公楼。离琴房只有两百米。晚上十点,助教打哈欠,眼皮打架。
咖啡因退潮了,人最松懈的时候。我坐到钢琴前。没开灯。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条条,
像牢笼。弹。不弹谱子。谈混乱。弹破碎。高音区砸几个刺耳的和弦。
低音区拖着走调的旋律。像哭,像疯。“李教授是对的……"我对着空气喃喃,声音飘忽。
不配……"“作品挂他名下……挺好……"“华音奖……他值得……"助教在阴影里动了动。
掏出手机。打字。屏幕光映亮他贪婪的脸。他在汇报。一字不漏地汇报。我继续弹。
眼泪掉在琴键上。咸的。但心里在笑,笑他蠢,笑李振邦蠢。你们要疯子?我给你们疯子。
疯到你们卸下防备。疯到你们以为我认命了。弹到凌晨一点。我瘫在琴凳上。肩膀抖,
像崩溃透顶。助教走过来,递纸巾。“想开点。”“李教授栽培你不容易。
”“一部作品而已……以后机会多的是。”我接过纸巾。
兄……"“我……我明天就去跟李教授道歉……"“作品……全听他的……"他满意地点头,
回角落继续盯梢。手机屏幕又亮了,给李振邦发消息。内容我猜得到:“文月精神崩溃,
已认命,无威胁。”太好了。你们要的戏。我演足了。凌晨两点,助教睡着了,
鼾声像破风箱。我轻手轻脚起身,摸到卫生间,反锁门。打开水龙头,哗哗声盖住一切。
掏出藏在卫生棉包装里的备用手机。开机。三秒。连上隔壁宿舍蹭来的WiFi。
查FTP日志。文件被下载了。三点五十二分。IP段是学术委员会内网。我关机,冲马桶,
回到床上。李振邦。你现在肯定在喝酒,庆祝胜利,庆祝我这个小蝼蚁终于跪下了。明天,
后天,大后天,毕业答辩。全校直播。三千双眼睛,十万次转发。你会坐在评委席最中间。
挺着啤酒肚,等着我鞠躬,等着我感谢你的“悉心指导”。但你会听见什么?
你会听见你偷来的旋律。裹着我爸的遗言,裹着转账记录的冰冷数字,
裹着你亲口承认剽窃的录音。像丧钟,一锤一锤,砸碎你的神坛。我翻个身,面向墙壁,
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笑。助教在身后翻身,嘟囔一句“疯子”,继续睡。对。我是疯子,
被你们逼疯的疯子。但疯子手里有刀。而你们……连刀什么时候架上脖子都不知道。
4我妈最近总穿那件墨绿色旗袍。李振邦送的。说是“配得上教授夫人的身份”。
她照镜子时,会不自觉地抚平领口褶皱。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丢脸。怕街坊问“文工团那个三流演员怎么跟大教授混一块儿”。怕我闹。
怕安稳日子碎了。所以我不吵,不骂,不哭。我只把证据塞进她最体面的壳里。
我爸跳江前三年。每月十五号。固定转账。五万。八万。十二万。收款方:天籁文化。
备注栏写着:“李教授指导费”。最后一笔。两百万。日期是跳江前一周。
备注:“《春江花月夜》版权预付”。我打印出来。用学校最好的铜版纸。裁得整整齐齐。
像一份正式合同。然后夹进她每晚必读的《和声学教程》第89页。
——那一页讲的是“终止式”。完美的、不可逆的终结。第二天晚饭。她翻书的手停了,
旗袍袖口微微抖,没说话。但那晚她没开灯,坐在阳台抽烟,一支接一支。
烟头烫了旗袍下摆。她都没发现。李振邦不在的晚餐。只有我和她。红烧鱼,清炒莴笋,
汤是她熬的。放了太多盐,咸得发苦。她舀汤。“月月,别折腾了。
”“李教授答应保你留校。”“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多好。”我盯着她。
看她眼底那点强撑的光,像风中残烛。“妈。”我轻声问。
“你知道他既要和我做父女……”“又要和我做情人吗?”汤勺掉了。“当啷”一声。
砸进碗里。汤溅到她旗袍上。她脸色白了。不是震惊,是真相被戳穿的恐慌。她嘴唇动了动,
想骂我胡说。可眼神飘向书房——李振邦的卧室兼书房。她一直都知道,只是装睡。
因为醒着太痛。“你……你别乱讲……”她声音发颤。
“李教授对你多好……”“好到让我爸跳江?”我放下筷子。“好到拿你丈夫的钱养小三?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刮地,发出刺耳的声音。“住口!”可眼泪先掉了。一滴,两滴,
砸在咸汤里。我起身,从书架抽下那本《和声学教程》。翻开第89页。转账记录还在。
她没扔,也没撕,只是用指甲在“两百万”那行字上,划了一道。很深。纸都破了。“妈。
”我把书放回她手边。“体面不是作教授夫人。”“是堂堂正正做个人。”她没接话。
转身进厨房,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声盖住她的哭。我知道她不会立刻站我这边。
但她心里那根刺,已经扎进肉里了。拔不掉,只会越长越深。晚上十点,我路过她房门,
虚掩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那张转账单。另一只手,正往脸上拍粉底。一层又一层,
想盖住哭红的眼。镜子里的她,像个小丑,我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点开录音文件。标题是:“家庭晚餐-第17次”。按下播放。
她颤抖的声音传出来:“月月,别折腾了……”我截取这段。拖进《安魂曲》第二乐章。
降调。混响。让它变成幽灵的低语。在答辩那天。全校师生都会听见。
一个母亲如何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又如何用“体面”二字给自己砌坟。
李振邦以为我妈是他最坚固的盾。却不知道盾牌背面早已爬满裂痕。而我只需要轻轻一推。
5我妈把安眠药瓶放在我书桌上。没盖盖子,白色药片堆在瓶口,
像一排小小的、无声的威胁。“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她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就吃了它。”“反正……活着也没意思。”她走后,我盯着那瓶药。数了三遍。47粒,
刚好够死。我笑了,笑出眼泪。多讽刺啊。我爸跳江时,她哭着说“活不下去”。现在,
她拿死来逼我闭嘴,为了那个害死我爸的男人。我翻出铁盒最底层。一张照片,我爸和我妈。
2018年,在九寨沟,他搂着她腰,她靠在他肩上。阳光穿过树叶,斑驳地落在他们脸上。
那是我爸破产前最后的笑容。我在照片背面写字。字小得几乎看不见:“你若为他而死,
便是为仇人殉葬。”第二天清晨,趁她还在睡,我把照片立在她梳妆镜正中央。
正对着她每天涂粉底的位置。我知道她会看见。她每天照镜子三次,都会撞见这张照片。
撞见我爸的眼睛,撞见那行字。中午回来,梳妆台空了,照片没了,但镜面上留着水渍。
不是水,是泪。晚上,她没吃饭,躲在房间。我贴在门上听,她在哭。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我知道。那句话扎进去了,比安眠药更毒。
琴房。李振邦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我爸跳江的新闻打印稿。“看看。
”他抖着纸。“懦夫。”“欠债就跳江?我可以帮他嘛。”“连累女儿抬不起头。
”他打开手机外放,本地台新闻:“……文建国,建材公司老板,
因资金链断裂跳江自杀……”我站在钢琴前,手指冰凉,胃里翻江倒海。“弹。”他命令。
“《葬礼进行曲》。”“给你爸送行。”全场静默,助教在后排录像,镜头对准我的脸,
想拍我崩溃的样子。我坐下,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第一个音符,沉重,缓慢。
整首曲子弹完。没人鼓掌。李振邦满意地点头。“还算懂事。”他走后我立刻导出录音。
命名:“葬礼进行曲_含声纹样本”。拖进音频软件。上传。
和天籁公司的转账记录放在一起。文件夹名改成了:“李振邦罪证包_v2”。走出琴房,
天快黑了。我路过公告栏,毕业答辩名单贴出来了,我的名字下面。
写着:“作品展演:《安魂曲》”。我摸了摸口袋,那张全家福还在。
背面的铅笔字被我摩挲得有些模糊。但意思更清晰了。李振邦,你拿我爸的死想打垮我。
后天,答辩日。我会让全校听见。你如何用我爸的金钱,给自己铺红毯。而我妈,
她会在电视直播里看见自己梳妆镜前那张照片,看见我爸的眼睛,看见那行字。
她不会再拿死要挟我,因为她终会明白——谁才是她的亲人。6琴房的灯坏了。
我故意没报修,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李振邦推门进来时,我正“调试”合成器。
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波形参数。他皱眉:“又在捣鼓这些没用的?”我没抬头。
手指在旋钮上快速转动。“老师,我想给《安魂曲》加点氛围音色。”声音乖顺,
像被驯服的猫。他嗤笑,走到钢琴边。随手翻我摊开的乐谱。“第47小节还是太软。
”“你爸要是有你一半软骨头,也不至于跳江。”我手指顿了一下,立刻继续调音。
“是……您说得对。”他得意了坐在琴凳上。翘起腿。“文月啊,别不知好歹。
”“奖金归我,你以后就是华音奖得主的优秀毕业生。”“否则。”他冷笑。
“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我点头,眼睛盯着屏幕。其实后台开着录音程序,
伪装成固件更新界面。他每说一个字。都被录进WAV文件,和我的钢琴声混在一起。
文件名:Final_Revision_v3。丢进“练习备份”文件夹。
那里有三百多个同名文件。没人会查。他走后,我导出音频,降噪,分离人声。
他的声音清晰得像刀刮骨:“你爸是个懦夫。”我把它拖进DAW。降频。-12dB。
拉长到30秒。变成一段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江底的回响。凌晨两点,我回到琴房。
锁门,关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发亮。播放那段降频后的“懦夫”。嗡——整个房间在震动,
我坐上琴凳,手指悬在琴键上。三秒。然后砸下去。不是弹。是砸。《葬礼进行曲》。
但每个重音都加重,左手低音区像铁锤,右手旋律线像绞索。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直到指尖发麻。直到琴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闭着眼。想象李振邦坐在台下。
脸色发白想喊停,但直播信号切不断。全场师生盯着他。
看他如何被自己的话钉死在耻辱柱上。最后一个和弦。我用尽全力,琴弦差点崩断。静,
死一般的静。只有电脑还在循环播放那句降频的“懦夫”。我喘着气,胸口起伏,
像刚打完一场仗。镜子里的我,头发散乱。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疯是清醒,
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这场独奏没人听见。但没关系,它是我对自己的加冕。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他羞辱的女生。我是审判者,是执刑人。我保存工程,加密,上传,
和之前的证据包合并。文件夹名改成:“最终审判素材”。走出琴房,天快亮了。晨光微弱,
照在走廊尽头的校训石上。“厚德博学,求是创新”。回到宿舍,助教还在睡,鼾声如雷。
我轻手轻脚打开电脑。点开答辩流程表。全校直播,主会场,三千观众席。媒体区预留座位。
完美。李振邦最爱的舞台,我会让它变成他的刑场。7李振邦的微信弹出来时,我正在煮面。
“把原始手稿电子版发我。”“现在。”他连句号都懒得打。像命令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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