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老公失忆后,我成了他的“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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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让秦御是《老公失忆我成了他的“婶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渡无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是秦御,秦让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霸总小说《老公失忆我成了他的“婶婶”这是网络小说家“渡无舟”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失忆我成了他的“婶婶”
主角:秦让,秦御 更新:2026-02-07 20: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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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让车祸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把还在输液的我拔了针,赶出病房。因为他记得所有人,
唯独忘了和我结婚的这三年。在他的记忆里,他还深爱着那个出国留学的白月光,
而我是个趁虚而入的陌生人。别赖在这,薇薇看见会误会。他把我的保温桶扔进垃圾桶,
汤汁溅了我一裤脚。笑死,这汤还是我也刚做完手术强撑着熬的。行。不想看见我是吧?
出了医院大门,我转身上了他那辆挂着京A00001车牌的小叔的车。既然做不成老婆,
那就做你长辈。下次见面,记得要把腰弯下去,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婶婶。
01消毒水的味道很冲。像是有人把一整瓶84消毒液直接泼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坐在病床边的硬塑料椅上,屁股发麻。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氧化发黄,
像极了我和秦让现在尴尬又发烂的关系。秦让醒了。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但在我看来,
这更像是老天爷给我憋的一个大招。半小时前。ICU的门被推开,秦让被推出来。
我扑过去,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就撞进了一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睛里。
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带着审视、警惕,甚至还有一丝……厌恶。你是谁?这三个字,
比那辆把他撞飞的渣土车杀伤力还大。我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
我是姜瑟啊,秦让,我是你老婆。我不死心,去抓他的手。他像碰到脏东西一样,
猛地甩开。力道很大。我的手背撞在床护栏上,瞬间青了一块。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是清脆的咔嚓,而是像湿透的纸盒被踩扁,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普通病房里。秦让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盯着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许薇。他的白月光,
他心头的朱砂痣。也是他车祸醒来后,叫出的第一个名字。薇薇,过来。
秦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刚才对我吼滚出去的那个疯狗判若两人。
许薇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我,咬着嘴唇,欲言又止。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怯懦,
还有四分是演给我看的挑衅。阿让,姜小姐还在……秦让皱眉,视线终于扫到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温柔退潮,只剩下冷硬的礁石。你怎么还没走?他不耐烦地开口。
这是我和薇薇的叙旧时间,闲杂人等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闲杂人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卡地亚的经典款,为了这枚戒指,
他曾经在大雪天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现在,这戒指像个笑话,勒得我手指生疼。秦让,
我们结婚三年了。我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法律上,
我是你唯一的配偶。我有权留在这里照顾你。秦让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结婚?姜瑟,你当我脑子撞坏了就能随便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那时候,我正准备去机场追薇薇,如果不发生意外,
我们现在已经在巴黎结婚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鸷。至于你,我根本没印象。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趁我这三年不清醒爬上了我的床?
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不清醒?这三年,是谁黏人得像条狗,
恨不得挂在我身上?是谁因为我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就气得绝食三天?
是谁把全部身家都交给我,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原来在他心里,那都是不清醒。行。
真行。我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出脆响。秦让,
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别恢复记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否则,
你会后悔得想掐死现在的自己。秦让不屑地撇过头,拉住许薇的手,十指紧扣。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让你这种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滚。一个字。简单,有力。
彻底斩断了我和他这三年的情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泛起的酸涩。我不哭。
为了这种男人哭,不值当。我转身往外走。经过许薇身边时,她瑟缩了一下,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秦让立刻把她护在怀里,冲我吼:你别碰她!我停下脚步,
侧头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放心,我嫌脏。说完,我拉开病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还有许薇惊慌的尖叫。我不回头。走廊里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只有我,像个游魂,不知道该去哪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5000000.00元。紧接着,
秦让的律师发来一条微信。姜小姐,秦先生的意思是,这五百万算是给您的补偿。
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拟好,希望您能配合,不要闹得太难看。五百万。买断三年青春。
这价格,真是公道得让人想吐。我看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咸涩得让人发抖。秦让,你真狠。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只是到时候,
别跪着求我回来。02出了住院部大楼,外头在下雨。那种阴冷的、黏糊糊的毛毛雨,
像极了南方回南天墙壁上挂着的水珠,让人喘不上气。我没带伞。我也没打算躲。
我就这么站在雨里,任由那些冰冷的雨丝往脖子里钻。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秦家的家族群。
秦让:@全体成员各位长辈,我和薇薇已经重新在一起了。至于那个姜瑟,
我们马上会办理离婚手续,以后秦家没有这号人。群里瞬间炸了锅。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跳出来发恭喜百年好合早知道那个姓姜的不行。
满屏的烟花表情包。真热闹啊。就在昨天,这群人还在群里喊我阿瑟,夸我贤惠,
问我什么时候给秦家生个大胖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就是豪门。利益至上,拜高踩低。
我冷眼看着那些消息,手指悬在退出群聊的按钮上。突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秦二爷:呵。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让群里安静了下来。秦二爷。秦御。
秦让的小叔。
那个传说中在华尔街杀伐果断、回国后只手遮天、连秦家老爷子都要让他三分的男人。
他平时极少在群里说话。这一声呵,意味不明,却让人背脊发凉。秦让似乎也有些忌惮,
没敢在群里回话。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秦让要把事做绝,那我为什么不能更绝一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得近乎刻薄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咔哒咔哒,
节奏很稳。是秦御。他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我湿透的衣服,
最后停在我那张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上。上车。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没动。秦二爷是来看笑话的?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御没有回答。他只是按下了解锁键。如果你想一直站在这里当落汤鸡,
给秦让那个蠢货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请便。毒舌。一如既往的毒舌。我咬了咬牙,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丝烟草香。
很高级,也很有侵略性。秦御扔过来一条毛巾。擦擦。弄脏我的车,你要赔。
我抓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赔就赔。反正我现在有五百万,赔得起。秦御发动车子,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五百万?秦让就给了你这点?嗯。说是青春损失费。
便宜了。秦御淡淡地评价道。如果是我的女人,起码在这个数后面加个零。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流畅而锋利,
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杰作。秦让长得像他。但秦让是那种阳光大男孩的帅,而秦御,
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后、危险而迷人的成熟男人的帅。就像威士忌和白开水的区别。二爷,
您这是在替我不平?我试探着问。秦御嗤笑一声。我只是单纯觉得,秦家的男人,
不该这么小气。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雨越下越大了。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不知疲倦地划动着,发出单调的摩擦声。姜瑟。
秦御突然叫我的名字。嗯?想不想报复?他转过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深不见底,
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想。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哪怕粉身碎骨,
我也要让秦让知道,我姜瑟不是好欺负的。秦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和我结婚。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二……二爷,您开玩笑吧?我从不开玩笑。秦御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秦家老爷子最近催婚催得紧,
非要塞给我那个不长脑子的李家千金。我需要一个挡箭牌。而你,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能让秦让后悔、能让秦家那些势利眼闭嘴的身份。我们各取所需。绿灯亮了。
迈巴赫平稳地滑了出去。秦御的声音继续在车厢里回荡。做了我的妻子,
你就是秦让的婶婶。按照家规,他见了你,得敬茶,得弯腰,得叫你一声婶婶。
这买卖,划算吗?我想起秦让在病房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想起许薇那个挑衅的眼神。
想起家族群里那些墙头草的冷嘲热讽。血液开始沸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婶婶。
这个称呼,听起来真他妈带劲。我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节泛白。成交。03民政局,
现在。秦御是个行动派。我刚点头,他就直接调转车头,导航定位到了最近的民政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妆也花了,活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
二爷,我这样……拍结婚照不太合适吧?秦御瞥了我一眼。后座有衣服。我回头。
后座放着几个精致的购物袋。香奈儿的当季新款套装,还是我的尺码。我心头一跳。
你早就准备好了?秦御没有否认。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如果我不上车呢?
你会上的。他语气笃定。姜瑟,你骨子里也是个疯子。我们是一类人。疯子吗?
或许吧。如果不疯,怎么会爱上秦让那个混蛋三年?如果不疯,
怎么敢在刚被甩了不到两小时,就和前夫的小叔去领证?我在车后座换好了衣服。
米白色的香风套装,剪裁得体,衬得我气色好了不少。秦御递给我一只口红。正红色。
迪奥999。涂上。气场不能输。我接过口红,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
仔仔细细地描摹着唇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围着老公转的家庭主妇。而是一把出鞘的刀。到了民政局。
大概是因为下雨,人不多。办事员拿着我们的证件,反复核对了好几遍,
眼神在我和秦御之间来回打转。秦先生,姜小姐,你们……确定是自愿结婚的?毕竟,
秦御的大名在海城如雷贯耳。而我,作为秦让的前妻,这张脸虽然不算家喻户晓,
但在圈子里也算是混了个脸熟。这组合,太炸裂了。自愿。秦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气场全开,压得办事员不敢再多问一句。拍照。盖章。宣誓。那一刻,
我有一种极强的不真实感。这就……结婚了?从秦太太,变成了秦二太太?
拿着那个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雨停了。天边甚至露出了一丝微光。
秦御把属于我的那本结婚证抽走。我替你保管。免得你哪天脑子发热,拿去撕了。
我:……他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有点后悔。
毕竟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爽文女主。赌输了,万劫不复。去哪?上了车,我问。
回家。秦御发动车子。回……哪个家?当然是我们的家。秦御侧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怎么,你想回秦让那里去拿行李?不想。我立刻摇头。
那个地方,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至于我的东西……我想了想。
能不能麻烦二爷派个人去帮我把东西搬出来?我不想看见那对狗男女。可以。
秦御答应得很痛快。不过,有个条件。什么?以后私下里,别叫二爷。
那叫什么?秦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性感的喉结。
叫老公。我:……这车速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看着秦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协议都签了,证都领了。
叫声老公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老……老公。声音细若蚊蝇。秦御挑了挑眉。
没吃饭?大声点。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老公!秦御满意地点了点头。乖。
车子驶入一片富人区。不是秦让住的那种暴发户式的别墅区,而是半山腰上的私家庄园。
寸土寸金。据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比我那条命值钱。车库门打开。里面停满了各种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像开车展一样。秦御把车停好,熄火。到了。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推门。秦御突然倾身过来。属于他的那股强烈的雪松味瞬间将我包围。
我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你……你干嘛?秦御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低笑一声。
伸手帮我打开了车门。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有些痒。
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全套。比如,
今晚……我们要住一个房间。04住一个房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太快了点?那个……秦御,
我们不是说好了各取所需吗?这……这属于另外的价钱吧?我捂着领口,警惕地看着他。
秦御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姜瑟,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长腿一迈,身形挺拔。家里有佣人,还有老宅那边派来的眼线。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得逼真。还是说,你更喜欢分房睡,
明天就让秦老爷子知道我们是假结婚,然后把我那几个私生子侄子塞进来分家产?
我噎住了。豪门深似海。我差点忘了这茬。行,睡就睡。我咬牙下车。
反正你也看不上我这种……二手货。最后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带着点自嘲。
秦御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很深沉。姜瑟,
妄自菲薄是弱者的行为。在我眼里,只有能不能用的人,没有几手货。还有,
他目光扫过我的嘴唇,以后这种废话少说,我不爱听。说完,他转身大步朝别墅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时候冷得像冰,
有时候又……挺有人味儿的。别墅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冷淡风,
很符合秦御的人设。但我没想到的是,客厅的茶几上,竟然放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
金灿灿的,在这个冷冰冰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温暖。那是管家自作主张。
秦御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哦。我没拆穿他。管家?
这里的管家要是没经过他的允许,敢往这阎王殿里放这种充满傻气的花?晚饭很丰盛。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长长的餐桌,他坐这头,我坐那头,中间隔着大概能跑马的距离。
沉默。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秦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秦御切了一小块牛排,
优雅地送进嘴里。提到秦让,我胃口瞬间全无。能怎么处理?离婚协议签了,钱拿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这么简单?秦御抬眼看我。不然呢?
难不成我还去医院哭着求他回心转意?我叉起一块西兰花,狠狠地咬了一口,
像是在咬秦让的肉。我是说,他在公司的股份,还有那些原本属于你的资产。
秦御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姜瑟,当初秦让创业,
你卖了父母留给你的老房子给他做启动资金。这笔账,你就这么算了?我愣住了。这件事,
很少有人知道。连秦让现在估计都忘了。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心底的一根刺。
当初为了支持他,我几乎是一无所有地嫁给了他。结果呢?换来一句你这种女人。
当然不能算。我放下叉子,眼神冷了下来。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少拿回来。
很好。秦御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明天上午十点,秦氏集团股东大会。
秦让还在住院,许薇那个蠢货肯定会去替他刷存在感。作为秦让的小婶婶,
你不去给他……撑撑场面?我看着秦御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要我去砸场子啊。而且是带着尚方宝剑去砸。我去。我端起手边的果汁,
遥遥敬了他一杯。谢谢老公给我递刀。秦御抿了一口酒,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不用谢。刀递给你了,希望能见血。晚上。主卧。一张两米五的大床。秦御洗完澡出来,
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荷尔蒙爆棚。
我坐在床边,抱着被子,心跳有点加速。你去洗。他指了指浴室。我逃也似地冲了进去。
洗完澡出来,秦御已经躺下了。他占了床的一侧,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在看。
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他脸上,柔化了他冷硬的线条。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的另一侧,
紧贴着床沿,生怕碰到他。过来点。秦御头也不抬。啊?你是打算掉下去,
半夜让我把你捞起来?我只好往中间挪了挪。大概挪了五厘米。秦御合上杂志,
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关灯。哦。啪。灯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我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
这一切,真的太疯狂了。昨天我还是秦让的妻子,今天我就躺在他小叔的床上。
生活真是比电视剧还狗血。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
揽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差点尖叫出声。别动。秦御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睡意。冷。然后,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的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不知道是他的,
还是我的。那一夜,我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失眠。在他怀里,我闻着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睡得格外安稳。也许,疯子和疯子在一起,真的能负负得正吧。05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床单微凉。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雪松味,
证明昨晚那个怀抱不是我的梦。床头留了一张便签。字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我去公司。
衣帽间有新衣服。司机在楼下等你。——秦还真是……言简意赅。我起床洗漱,
去衣帽间挑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收腰设计,V领,气场两米八。既然是去砸场子,
当然要穿得像个正宫娘娘。化了个全妆,涂上昨天那支迪奥999。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姜瑟,战斗开始了。十点。秦氏集团大楼。会议室的大门紧闭。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许薇娇滴滴的声音。阿让现在身体不便,但他特意嘱咐我,
这个项目一定要推进下去……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有权利代表他……未婚妻?呵。
离婚证还没扯呢,就急着上位了?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砰!一声巨响。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许薇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激光笔,
被这一声巨响吓得手一抖,激光红点直接射在了一位秃头董事的脑门上。滑稽得很。
哪来的野……许薇刚想骂人,看清是我后,脸色瞬间变了。姜瑟?你来干什么?
她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楚楚可怜地看向周围的股东。各位叔伯,
这就是那个一直纠缠阿让的前妻……她已经被阿让赶出家门了,怎么还追到公司来了?
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我看谁敢。
我冷冷地开口,摘下墨镜,随手扔在会议桌上。墨镜滑行了几米,
准确无误地停在主位的正前方。那里空着。是秦让的位置。或者是……秦御的位置。许薇,
你说谁是疯女人?我一步步走向讲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还有,你说你是秦让的未婚妻?我不屑地笑了笑。法律承认吗?
秦家族谱上有你的名字吗?许薇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背靠在投影幕布上,
退无可退。阿让说了,他爱的是我!你只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三!她尖叫着,
试图用声音掩盖心虚。周围的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看热闹,有人皱眉,
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趁虚而入?我走到她面前,
抬手帮她理了理领口歪掉的胸针。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许薇,当年是你嫌秦让穷,
抛下他出国镀金。现在看他发达了,又跑回来摘桃子。到底谁是小三,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胡说!许薇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许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诉阿让!我要让他杀了你!杀了我?法治社会,
你想多了妹妹。打你怎么了?我甩了甩手,嫌弃地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这一巴掌,
是替秦让打的。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阿让教训我?
许薇疯了一样扑过来。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
她是我秦御的妻子,秦家的二少奶奶。你说她算什么东西?秦御。他来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后跟着四个特助,气场强大得让人想跪。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我的腰。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停在已经傻掉的许薇身上。眼神如刀。按照辈分,
秦让那个蠢货见了她,都得叫一声婶婶。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外人,敢对长辈动手?
来人,扔出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许薇。放开我!
我是阿让的未婚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二爷!二爷你不能被这个狐狸精骗了啊!
许薇的惨叫声渐行渐远。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股东都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秦御,
又看了看被他护在怀里的我。眼神从刚才的看戏,变成了敬畏。秦御低头看我,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手疼吗?我摇摇头。爽。秦御勾唇一笑。爽就好。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婚妻子,
姜瑟。以后,见她如见我。那一刻,我站在他身边,
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人,此刻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心里那个爽啊。
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雪碧。透心凉,心飞扬。秦让,看到了吗?这只是个开始。好戏,
还在后头呢。06秦氏股东大会那场闹剧,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海城名流圈。我在回庄园的路上,手机震动得像个按摩仪。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秦让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秦让备注,觉得刺眼。
手指一划,改成了前夫哥脑残版。
顺手把他的专属铃声从《今天你要嫁给我》换成了《好运来》。笑死,
这喜庆的歌才配得上我此刻的心情。秦御坐在旁边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
核桃撞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莫名让人心安。不接?他没睁眼,声音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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