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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死神笔记后,死神劝我善良

叫我阿万就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捡到死神笔记死神劝我善良》是作者“叫我阿万就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阿万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的脑洞,大女主,金手指,系统,爽文小说《捡到死神笔记死神劝我善良由网络作家“叫我阿万就好”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到死神笔记死神劝我善良

主角:阿万,林晚   更新:2026-02-07 20: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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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暴雨夜,绝望之巅暴雨把天台浇成了瀑布。林晚站在废弃教学楼的边缘,

校服湿透后紧贴着脊梁,像第二层皮肤。风刮得她睁不开眼,

但这很好——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看的了。手机在口袋里连续震动,她掏出来,

屏幕裂开的纹路正好把"小偷"两个字割成四块。室友群已经炸了。王美玲正在直播,

镜头对准一条蒂芙尼项链:"这就是林晚偷的赃物,我好心借她宿舍住,

她居然..."弹幕滚得飞快。"去死吧穷鬼。""小偷全家暴毙。""怎么还不跳楼?

"她往上滑,母亲的消息跳出来:"晚晚,你弟弟首付差二十万,

张叔说愿意出...只要你今晚去陪他。就当妈求你了。"紧接着是男友,哦,前男友。

一张照片,他吻着王美玲的耳垂,配文简洁:"分手。美玲才是校董女儿,认清自己。

"最后是导师陈教授的邮件:"明天上午九点,去教务处承认偷窃并公开道歉。否则延毕,

档案留污点。你知道我做得出来。"林晚笑了。笑声被暴雨撕碎,听起来像哭。她抬起脚。

悬空的那只脚底下是十二层楼高的黑暗,像一张等着咬合的嘴。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闪电——不,不是闪电,那是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云层中撕开。

一本笔记本砸在她面前。烫金黑皮,没有湿,没有脏,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掉下来的。

封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字体写着两个大字。林晚跪下来,

手指发抖地翻开第一页。"名字被写入此笔记者,必死无疑。"字迹在渗血。不是比喻,

是真的有铁锈味的液体从纸纤维里渗出来。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突然发出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气音。"好啊。"她撕开笔帽,

塑料笔杆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王美玲。"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

指尖传来剧痛,像被烧红的针贯穿。林晚没停,她一边写一边念,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心脏麻痹。十分钟后。在直播时向所有人坦白——项链是她栽赃的,

林晚是无辜的。"最后一个笔画落下的瞬间,纸页上的血字开始蠕动,重组。"契约成立。

""第一条命,感觉如何?"署名是一个单字:"夜"。林晚猛地抬头。暴雨依旧,

天台空旷,只有她一个人。但手机突然自动开机了,屏幕亮得刺眼。她明明已经砸碎了它,

但现在它完好无损,甚至电量满格。王美玲的直播还在进行中。"..."直播画面里,

正在展示"赃物"的王美玲突然僵住了。她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剧烈收缩。

弹幕还在刷"哈哈哈演技不错",但王美玲的嘴自己张开了。"项链是我栽赃的。

"她的声音扭曲变形,指甲抠进自己的喉咙,"我嫉妒林晚的成绩,我让她替我考试,

她不肯,所以我就...我就偷了自己的项链放进她包里..."弹幕停滞了一秒。

王美玲的脸色变成青紫,她抓住胸口,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被她撕扯变形。手机摔在地上,

镜头正好对准她的脸——那张总是精心化妆的脸现在像条离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合,

吐出最后几个字:"林晚...是无辜的..."然后瞳孔放大。直播间炸了。

弹幕从"哈哈哈"瞬间切换成"卧槽真死了""报警啊""是不是恶作剧"。林晚看着屏幕,

看着那个曾经把她的作业本扔进厕所、在食堂当众泼她汤水、让所有人孤立她的女人,

现在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宿舍地板上。手机震动。一条没有号码的短信。"剩余寿命+20年。

容貌优化启动。体能强化启动。请查收。""PS:我是你的死神。劝你善良。

——夜"林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脸。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从眉骨延伸到颧骨,

像只扭曲的蜘蛛。她从小被叫"蜘蛛女",被嘲笑,被排斥,被当作怪物。现在,

指腹下的皮肤光滑平整。她跑到天台边缘的积水处,低头。

水面映出一张脸——还是她的轮廓,但皮肤白皙细腻,那块胎记消失了,

连带着她左眼四百度的近视一起消失了。她看向十米外避雷针上的锈迹,清晰得能数清纹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不是恐惧。是一种冰冷的、滚烫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林晚握紧那本笔记,看向暴雨倾盆的夜空。雨水打在她脸上,她不再觉得冷。"善良?

"她对着虚空说,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我考虑一下。"第2章:第一次收割,

金手指验证后山的凉亭漏雨,但比天台强些。林晚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那本死亡笔记。

雨声是天然的掩护,凌晨三点的校园后山不可能有人。

她盯着左手食指——刚才用美工刀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三秒后,痂脱落,

露出粉红色的新肉。五秒后,皮肤平整如初。她抬起手,对着凉亭外微弱的路灯光线。

手指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不再是以前那种营养不良的蜡黄。

视力好得能看清三十米外树叶上的脉络,听力捕捉到草丛里老鼠跑过的窸窣声。身体很轻。

像是甩掉了二十斤枷锁。笔记自动翻页。不是风吹的,是纸面自己在蠕动,

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纤维下爬行。血字从空白处渗出来,一行一行,规整得像是印刷体,

但带着某种古老的、非人的笔锋。"规则其一:夺恶人寿,续己性命。杀无辜者,折双倍寿。

""规则其二:寿命可分配。容貌、体魄、智识,随心所欲。""规则其三:杀满百人,

强制承继死神位。情感剥离,永堕虚无。"林晚盯着第三条看了很久。她伸出手,

指尖悬在纸面上方,能感受到微弱的吸力,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漩涡在纸页深处旋转。

"那我杀九十九个就停手。"血字瞬间扭曲,重组。"你确定?

"字迹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怜悯。林晚皱眉,正要合上书,凉亭里的温度骤降。

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石凳表面结了一层薄霜。雨声消失了。不是停雨,

是被某种力量隔绝在外。林晚抬头,看见凉亭的飞檐上坐着一个人。不,那不算人。苍白。

这是第一个词。少年——从身形判断是少年——穿着某种类似古风黑袍的衣物,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处青色的血管。最刺眼的是那双眼睛,纯黑的,没有眼白,

像是两个通往深渊的洞口。他背后有翅膀。不是天使那种洁白的、柔软的羽翼,

而是黑色的、骨感的、像蝙蝠又像某种猛禽的翼展,收拢时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一片黑羽飘落,触及地面时,青草瞬间枯萎,化为黑色粉末。"停手。

"他的声音不像从空气中传来,倒像直接在颅骨内共振,"前代使用者此刻正在虚空中尖叫。

他已经尖叫了三百年,因为他杀了第一百零一个人——那个给他面包吃的老妇。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退。她反而把笔记抱得更紧:"你是谁?""夜。

"少年——夜——从飞檐上落下,没有重量,像片羽毛。他悬浮在离地面十厘米处,

黑翼微微张开,遮住了凉亭唯一的出口,"你的监督者。你的诅咒。你的...可能性。

""笔记自选宿主。"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蠕动的黑雾,

那雾气发出细微的、类似哭泣的声响,"我只是被迫观看的囚徒。"林晚站起身。

她比夜矮一个头,但仰起的脸上没有恐惧:"那你劝我善良的方式,就是吓唬我?

"夜歪了歪头,这个人类化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非人。他凑近,

林晚闻到一种味道——像是雪后的松林,又像是陈旧的血。他伸手,

虚幻的手指穿过林晚的肩膀,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但紧接着,他指向她的右手。"看。

"林晚低头。她的右手食指指尖,在写下王美玲名字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黑色纹路,

像墨水渗进了皮肤纹理,又像某种诅咒的刺青。"死神化开始了。"夜的声音低下去,

"每写下一个名字,黑色就会蔓延。等它爬到心脏,你就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度,

再也尝不出糖是甜的,再也..."他停顿,黑眸里闪过什么,"再也哭不出来。

"林晚看着那圈黑色。它像活物一样微微搏动。"那在我哭不出来之前,"她抬起头,

对夜笑了笑,那笑容让夜的黑翼轻轻颤动,"我得把该做的事做完。"她翻开笔记新的一页,

开始写字。不是王美玲那种即时的、粗暴的死亡。她写得很慢,很仔细,

像在编织一张精密的网。"李倩。三日后。酒驾司机。闯红灯。

撞击正在图书馆机房发帖造谣的受害者。死前手机自动发送道歉视频至全校论坛。

视频内容需包含其承认协助王美玲栽赃的全过程。"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

暖流从纸页涌入指尖。与杀死王美玲时的刺痛不同,这次是舒适的、令人战栗的充盈感。

林晚感到眼眶发热,视力在发生变化——她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能看见夜黑翼上细小的鳞片纹路。她摸向自己的脸,皮肤在发光,

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珍珠质地的柔光。夜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操控了'意外'。

这比直接写'心脏麻痹'要危险得多。这会引来...""清道夫?""不,比这更糟。

"夜突然实体化了一些,他伸手抓住林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

"你父母正在来学校的路上。他们拿了黑中介的钱,二十万,定金。要卖你的肾,林晚。

他们还有四十分钟到你宿舍楼下。"林晚的表情没变。她甚至又笑了笑,

那笑容让夜松开了手。"正好,"她轻声说,"省得我去找他们。

"第3章:死神的警告与规则的漏洞出租屋的墙皮在脱落,像某种皮肤病。林晚推开门时,

夜就飘在她身后。自从凉亭对话后,他不再隐藏身形,只是保持虚幻状态,

像一道顽固的影子。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塞满过期泡面的塑料柜。

"他们会在六点十五分到达。"夜说,他的声音现在只有林晚能听见,

"带着伪造的器官捐献同意书,你的签名。还有...""还有迷药针筒。"林晚接话,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爸是兽医,他知道怎么让大型动物安静。

"她从枕头下摸出另一把美工刀,比后山那把更大,刀刃闪着寒光。夜飘到她面前,

黑翼收拢,实体化的程度加深了。他看起来几乎像个真人,

除了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和过于苍白的肤色。他抓住林晚握刀的手——这次是真的碰到了,

冰凉得像深井水。"看。"他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挥,空气中出现一幅画面。一个黑袍人形,

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蠕动的黑暗。它在虚空中悬浮,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

发出无声的尖叫。那尖叫虽然没有声音,但林晚感到耳膜刺痛,鼻血差点流下来。

"这是前代使用者。"夜的声音很冷,"他在成为死神的第三秒就后悔了。

但他再也说不出'后悔'两个字,因为死神没有声带,没有舌头,

只有永恒的、对鲜血的饥渴。"画面消散。

夜盯着林晚的眼睛:"如果你在这里写下他们的名字,业力会算在你头上。杀亲者,

成神速度翻倍,堕落深度也翻倍。"林晚甩开他的手:"我没打算直接写。"她翻开笔记,

但翻到了扉页后的夹层——那里有一行小字,之前被血污遮住了,现在才显现出来。

"规则其零:若他人自愿写下名字,业力归于书写者。诱导者仅承因果之半。

"林晚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她抬头看夜,眼里有光:"共犯规则。"夜的黑翼猛地张开,

他伸手要抢笔记,但手指穿过纸页——笔记拒绝他触碰。

他怒吼:"你不能——这是深渊的捷径!""但我可以卡BUG,对吗?

"林晚快速在笔记上写下一段文字,不是人名,而是一段"剧本","黑中介头目王强,

将于今日凌晨绑架林建国与周梅夫妇,意图摘取其器官贩卖。

手术过程中因器械故障导致大出血,三人共同死亡于废弃医院三楼手术室。"她顿了顿,

补充:"林建国与周梅在临死前将产生幻觉,看见其女林晚的幻象,并感到深刻悔恨。

"夜僵住了。他看着那段文字,

黑眸里第一次出现类似震惊的情绪:"你...操控了恶人互害。你不是直接杀他们,

你是让他们去杀...""然后死在同一个陷阱里。"林晚合上笔记,声音平静,

"业力算在王强头上,我是诱导者,只承担一半因果。对吗,死神大人?"夜没有回答。

他变得透明了一些,像是能量消耗过度。六点十五分,楼下传来脚步声。林晚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她看见父母。林建国,她生理学上的父亲,正扶着腰——他的肾一直不好,

所以需要她的。周梅,她的母亲,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里面大概是那份同意书。

他们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金杯面包车,里面坐着王强和他的同伙。

林晚没有下楼。她坐在床上,打开手机,

连上了城市监控网络——这是她在写下陈教授名字时,从"智力加点"里获得的能力之一,

某种超越常理的黑客直觉。监控画面里,王强的人先动了。他们扑向林建国夫妇,

针头在路灯下闪光。但紧接着,林建国的动作停住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

惊恐地环顾四周。夜在林晚耳边轻声说:"幻听。我制造的。

我只能做到这个...违反中立原则的惩罚会很重..."林晚看了他一眼。

夜的黑翼在颤抖,一片羽毛飘落,在半空中就化为了灰烬。监控里,混乱爆发了。

王强以为林建国要跑,扑上去扭打。周梅尖叫着抓挠,被王强同伙推倒,

撞在金钱车的后视镜上。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那味道刺激了林建国——他像是突然发了狂,

从怀里掏出那把给林晚准备的迷药针筒,扎进了王强的脖子。连锁反应。混乱。血腥。

林晚静静地看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指甲掐破了掌心,血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

四十分钟后,警笛声划破晨雾。废弃医院的手术室里,

三具尸体呈现扭曲的姿态——王强死在手术台上,

手里还攥着生锈的脏器托盘;林建国和周梅倒在门口,像是想爬出去求救,失血过多。

林晚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短信。"您尾号7749的账户收到转账,

金额:600,000.00元。备注:赔偿金。"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这是王强买她命的钱,现在通过某种她不愿深究的规则运作,变成了合法收入。

笔记的最后一页,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因果已清。寿命+15年。当前余额:35年。

"夜飘到她身边。他看起来虚弱极了,黑翼变得像薄纱,能透过他看见背后的墙壁。

"你卡了规则的漏洞。"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让他们互相撕咬,

而你站在干净的地方。但是林晚..."他伸手,虚幻的手指触碰她的胸口,"你的心,

还在痛吗?"林晚低头。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兴奋,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空洞的、巨大的回响。她想起七岁那年,周梅给她织过一条围巾,红色的,

针脚歪歪扭扭,但那是她唯一收到的生日礼物。

她想起林建国曾经——仅仅一次——在她发高烧时背过她去医院,他的后背很宽,

有烟草和饲料的味道。然后她想起更多的。想起他们逼她辍学打工供弟弟。

想起他们把她锁在柴房三天,因为"女娃读书没用"。想起那个准备扎向她腰部的针筒。

"痛啊。"她轻声说,一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死亡笔记的封面上,

"但痛才证明我还活着,不是吗?"夜看着她,那双纯黑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

林晚擦干眼泪,她拿起手机,翻到了弟弟林天赐的聊天记录。

最新一条是发给父母的:"弄晕就行,别真弄死,肾要活的。她死了就不值钱了。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久到天光大亮。然后她提笔,在笔记的空白处,

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林天赐"三个字。但就在要写完最后一笔时,

夜的手——这次是完全实体化的、冰冷但真实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别。"他说,

"至少...不是今天。"林晚抬头,看见夜眼里的恳求。那不是一个死神该有的表情。

她停顿了片刻,慢慢划掉了那个未完成的"赐"字。纸页上的血迹被擦去,像是从未存在过。

但林晚知道,这只是暂停。她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属于恶人的三十五年寿命,感受着脸上消失的胎记和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好吧,"她说,"今天先善良一点。"第4章:完美犯罪与侦探登场清晨七点,

办公楼顶的风带着秋天的涩味。陈教授站在天台边缘,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抵在A4纸上,却抖得厉害,像得了帕金森。他的眼睛瞪得极大,

眼白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

对不起林晚...我学术造假...我猥亵学生...我收受贿赂..."笔尖在纸上划拉,

留下歪斜却清晰的字迹。陈教授一边写一边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与他平日道貌岸然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写完最后一笔,突然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

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得像被线吊起来的木偶嘴角。然后,他张开双臂,

向后仰倒。十二层楼的高度,坠落只需要两点三秒。沉闷的撞击声在停车场回荡,

惊飞了树梢的麻雀。陈教授的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鲜血从他身下蔓延,

浸透了那叠飘散的认罪书。林晚站在对面教学楼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杯豆浆。豆浆已经凉了,

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看着楼下聚集的人群,看着警灯闪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你操控了他的幻觉。"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平时更虚幻,

"让他看见被自己逼死的学生。这在规则边缘游走。""但他确实逼死过人。

"林晚没有回头,"三年前,一个研三的女生,被他性侵后得了抑郁症,从这栋楼跳下去。

尸体发现时,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论文。"她转过身。夜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黑翼收拢得很紧,像是怕碰到什么。林晚敏锐地注意到,他左翼尖端缺了一根羽毛,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空洞,正在缓慢地渗出黑雾。"你受伤了?""没有。"夜偏过头,

避开她的视线,"只是...干涉现世要付出代价。"林晚想追问,但敲门声打断了她。

不是宿舍门,是心灵层面的某种震颤——有人在通过意念扫描她。她猛地合上死亡笔记,

塞进背包最底层。三分钟后,两个警察敲响了她的宿舍门。"林晚同学?

"年轻的警员出示证件,"陈教授今晨坠楼身亡,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林晚打开门,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悲伤。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毛衣,头发披散,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在警察看不见的角度,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背包带,计算着各种可能性。"请进。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陈教授...他怎么会..."询问持续了四十分钟。

林晚对答如流,眼泪说来就来。她提到了陈教授对她的"关照",提到了那些深夜的约谈,

提到了那条被栽赃的项链——但绝口不提死亡笔记。当警察问及昨晚她的行踪时,

她出示了图书馆的打卡记录和监控截图。完美不在场证明。警察离开后,林晚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的手心全是汗。虽然笔记规则写明"写下即生效",

但面对现代刑侦技术,她依然感到某种战栗。"演技不错。"这个声音来自室内。林晚抬头,

看见一个白发青年坐在她的书桌前,正翻看她摊开的课本。那不是夜。夜是虚幻的、非人的,

而这个人——虽然有着一头不符合年龄的白发,但他是实体的,有血有肉的。

他穿着深灰色风衣,手指修长,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圆珠笔。"你是谁?

"林晚的手悄悄摸向背包。"陆沉。"青年合上书本,露出封面上的《犯罪心理学》,

"市局顾问,侧写师。"他抬起头,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得像能剖开人的头盖骨,

"也是来告诉你,陈教授死前看的那个方向,正是这栋女生宿舍。"林晚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陆沉站起身,慢慢走近。他比林晚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林晚强迫自己不要眨眼,不要退缩。

她调动笔记赋予的"微表情知识"——瞳孔应该放大百分之二十,肩膀要微微颤抖,

嘴角要向下撇十五度。无辜。恐惧。悲伤。"三个死者。"陆沉轻声说,"王美玲,李倩,

陈教授。都与你有关。你是死神,还是诱饵?""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林晚的声音在抖,

恰到好处地抖,"我是受害者,陆顾问。您可以去查,我被人栽赃,被人威胁,

被人..."她停顿,眼泪掉下来。这不是演技,这是真实的委屈与愤怒,

只是被她巧妙地借用了。陆沉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他伸手,指尖擦过林晚的脸颊,

拈起一根头发。那根头发是白色的,在晨光中刺眼得可怕。"你压力很大。"他说,

语气意味深长,"注意休息。"他转身离开,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对了,陈教授的认罪书里,提到了你。他说对不起你。有趣吗?

一个即将自杀的人,在那种高度恐惧的状态下,还能记得向一个普通学生道歉。"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林晚僵在原地。她感觉到背后有寒意,夜从虚空中浮现,黑翼张开,将她笼罩。

"他怀疑你。"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焦虑,"这个人类...他的直觉太敏锐。

刚才他看你的时候,我不得不用黑雾干扰他的感知,

否则他会注意到你背包里的..."夜的话没能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林晚转身,

惊恐地看见夜跪倒在地,黑翼上的羽毛大片大片脱落,化作黑灰消散。他的身体变得透明,

能透过他的肩膀看见后面的衣柜。"夜!"林晚扑过去,手穿过他的身体,

只抓到一把冰凉的空气,"你怎么了?""干扰...人类的直觉..."夜艰难地说,

每吐一个字,身体就淡一分,"违反...中立原则...惩罚...""停下!别干扰了!

""已经...开始了..."夜抬起头,黑眸里映出林晚惊慌的脸,他竟笑了笑,

"原来...你会为我慌..."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脚尖开始,化作黑色光点。

林晚疯了般翻找背包,掏出死亡笔记:"怎么救你?写下你的名字?给你寿命?告诉我!

""没用的..."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死神...不需要寿命..."林晚停住了。她看着笔记,突然想到什么,

猛地撕下一页空白纸,在上面飞快地写:"陆沉,忘记对林晚的怀疑,

专注于校董的犯罪证据。""这样有用吗?转移他的注意力?"夜的身体停止崩解,

但依然虚弱得随时会消散。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暂时...有用。但林晚,

你不能再杀人了...至少现在不能...业力在积累...""我知道。"林晚轻声说,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橘子味的,早上买的,"给你。"夜愣住了。

他看着那颗包装鲜艳的糖果,伸手——虚幻的手指穿过糖纸。"我尝不出味道。"他说,

"死神没有味觉。""那就拿着。"林晚把糖放在他掌心,虽然它会穿过去,

但她固执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当装饰品。"夜看着那颗糖,突然握紧拳头。令人惊讶的是,

糖果没有掉落——他用了某种力量,让自己暂时实体化,抓住了那颗糖。"甜吗?"林晚问。

"酸的。"夜说,嘴角微微上扬,"但我喜欢。"窗外,阳光正好。但在看不见的角落,

陆沉坐在警车里,在笔记本上写下:"林晚。无罪?或有罪?我一定要撕开她的面具。

"第5章:借刀杀人与身份危机霸凌团的人在做噩梦。张婷把宿舍里所有的镜子都扣了过去,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见王美玲站在她身后。赵悦退了学,

声称在图书馆看见李倩的鬼魂坐在电脑前发帖。剩下的人抱团取暖,在宿舍门上贴满符咒,

床头挂着十字架,甚至去寺庙求了开光的手链。但这没用。恐惧像霉菌一样在空气中生长。

"是她。"张婷在凌晨三点给赵悦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一定是林晚。她回来了,

她变得不一样了,你们看见她的脸了吗?那胎记没了,

她像换了个人...""我们得先下手为强。"赵悦在电话那头说,声音发抖,

"王美玲的表哥是校董的保镖,他说可以帮我们...制造一起意外。林晚这种穷鬼,

死了也没人在意。"林晚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夜飘在她身边。她们隔着三条街,

但林晚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听力已经强化到能捕捉百米内的私语。"她们在计划杀你。

"夜说,"要告诉陆沉吗?""不。"林晚翻开笔记,"我要试试那个。

"她指的是"共犯规则"。第二天下午,林晚在食堂"偶遇"了刘燕。

刘燕是霸凌团里最不起眼的跟班,胆子小,家里穷,跟着王美玲只是为了不被欺负。

林晚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时,刘燕吓得差点打翻汤碗。"别怕。"林晚说,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大衣,头发束成马尾,看起来温柔又无害,"我知道王美玲逼你做过什么。

你在实验室偷了试剂,栽赃给我,对吗?"刘燕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美玲说如果我不做,她就让全校孤立我...""我知道。

"林晚递给她一张纸巾,"所以我给你个机会。赎罪的机会。"她压低声音,

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今晚十二点,你会收到一条短信。按短信说的做,

否则...你会死于漏电。"刘燕瞪大眼睛:"你...你在威胁我?""不。"林晚微笑,

"我是在救你。也是救我自己。"当晚十一点五十分,刘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的手机突然亮起,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短信:"写下张婷的名字,及其死法:毁容后自杀。

否则,你将在三分钟后死于宿舍热水器漏电。——死神"刘燕尖叫一声,把手机扔出去。

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依然亮着,倒计时开始:2:59。她浑身发抖,环顾四周。

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张婷今晚去校外住了。热水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2:30。刘燕扑向书桌,抓起笔和纸。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写下张婷的名字,写下"被腐蚀性液体泼脸,

毁容后跳楼自杀"。最后一笔落下,手机黑屏。电流声消失。刘燕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她以为自己安全了,但下一秒,剧烈的头痛袭来。她看见幻象——王美玲和李倩站在她面前,

浑身是血,向她伸手。她尖叫着抓挠自己的脸,指甲在脸上留下血痕。第二天,

刘燕被送进精神病院。她坐在病床上,抱着膝盖哼歌,

见到人就重复:"是我写的...我写的...张婷是我杀的..."而张婷,确实死了。

当晚,张婷在校外公寓洗澡。

她的化妆品——那些昂贵的、她常用来炫耀的护肤品——突然变质,产生强烈的腐蚀性气体。

她冲出浴室,整张脸已经溃烂,在极度痛苦中从阳台跳下。林晚站在医院走廊,

透过玻璃窗看着发疯的刘燕。她感到一丝暖流涌入体内,但很少,只有五年左右的寿命。

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黏腻的负罪感,像沥青一样糊在心头。"这就是共犯的代价。

"夜在她身边说,他的身形比昨天凝实了些,但依然透明,"你让她承担了主要业力。

她这辈子都疯了,灵魂也染上了污点。而你...""而我只是诱导者。"林晚打断他,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的头发。"夜伸手,从她肩头拈起一根发丝。发根是白色的。

林晚没有说话。她转身离开医院,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三天后,

陆沉在市公安局召开了一次不寻常的新闻发布会。"我们怀疑,近期的一系列死亡事件,

并非意外或自杀。"他站在聚光灯下,白发在光晕中几乎透明,"存在一个连环杀手,

使用某种...我们可以称之为'死亡笔记'的道具。写下名字,即可杀人。"全场哗然。

林晚在出租屋里看着直播,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碎片扎进掌心,血涌出来,

但三秒后就愈合了。"他在引蛇出洞。"夜说,"也是保护你。

如果所有人都相信是'笔记杀人',就不会怀疑到你这个普通学生身上。""或者,

他想让真正的'蛇'出现。"林晚冷笑,"但他没想到,蛇不止一条。"她打开电脑,

登入校论坛和各大社交平台。陆沉的言论已经炸锅,#死亡笔记#登上热搜。网友们在狂欢,

在玩梗,在写假名单。林晚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创建了一个匿名账号,

发帖:《如果真有死亡笔记,我希望这些去死》,

附上了一份名单——全是校园霸凌的参与者,包括校董的侄子,

那个曾经把林晚堵在厕所扇耳光的"校霸男友"。帖子瞬间引爆。无数人跟帖,

写下那个名字,写下各种死法。愤怒的网友,看热闹的路人,

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千万人的恶意汇聚成河。林晚翻开笔记,

在"校霸男友"的名字后面,加了一行字:"死于万蚁噬心,被废弃化学试剂腐蚀内脏,

死亡地点:学校废弃实验室。"她合上笔记,轻声说:"共犯们,欢迎加入审判。"当晚,

校霸男友被发现死在废弃实验室。尸体呈现极度扭曲的姿态,指甲全部抓挠脱落,

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法医在他的血液里发现了大量蚁酸和化学试剂残留,

但实验室已经废弃三年,哪来的试剂?更诡异的是,他的手机停留在论坛页面,

正是那个匿名帖子。陆沉在凌晨三点敲开林晚的门。他看起来疲惫极了,眼窝深陷。"是你。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林晚靠在门框上:"证据呢?""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你。

"陆沉盯着她的眼睛,"你利用了舆论。千万人成为你的共犯,业力分散,

你承受的反噬最小。高明,但危险。你在玩火,林晚。""那你要逮捕我吗,陆顾问?

"林晚歪头,"以什么罪名?利用网络民意?"陆沉沉默了很久,

最后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校董这些年的犯罪证据。性侵、贿赂、买凶。法律很难制裁他,

因为他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所以?""所以,"陆沉转身走进夜色,

"如果你是死神...请审判他。但别让自己变成真正的怪物。"林晚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她摊开手,发现掌心全是汗。夜从阴影中浮现,

黑翼轻轻拂过她的头顶。"业力反噬开始了。"他说,声音沉重,"看镜子。

"林晚走到镜子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自己的鬓角,出现了一缕白发。

那白色在黑发中蜿蜒,像一条细小的蛇。"每借用一次共犯,反噬就加重一分。

"夜从背后抱住她,虚幻的怀抱没有温度,但有一种奇异的重量,"停手吧,

至少停一阵子..."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缕白发,缓缓摇头。"来不及停了。

"她轻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第6章:与黑暗的正面交锋废弃工厂的铁锈味浓得呛人。

林晚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尼龙绳勒进皮肉。她的左臂有一道刀伤,深可见肉,

但血已经止住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怪物..."刀疤脸的男人——校董雇佣的退伍军人——后退一步,手里的匕首在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晚抬起头,嘴角有血,但她在笑:"你猜?"男人恼羞成怒,

又是一刀划在她大腿上。林晚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笑容没减。

她在心里默数:三分钟。只要拖过三分钟,笔记生效的时间。三分钟前,在被绑来的路上,

用藏在指甲缝里的微型笔尖——从圆珠笔芯拆出来的——在内衣边缘写下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赵铁柱。被雇主灭口。在抵抗中击杀雇主派来的三名保镖。最后与雇主校董同归于尽。

死前录制认罪视频,详细交代校董所有罪行。"时间到。刀疤脸男人的眼神突然变了。

从凶狠变成呆滞,再从呆滞变成狂暴。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转身,

不是朝向林晚,而是朝向工厂门口。那里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人——校董派来监督的保镖。

"赵铁柱你干什么?!"领头的人拔枪,但晚了。刀疤脸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扑上去,

匕首精准地捅进对方咽喉。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是军人的杀人技,但此刻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枪声响起。刀疤脸中弹,但他没有停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扭断第二个人的脖子,

用身体撞碎第三个人的胸骨。最后,他捡起地上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在倒下的瞬间,他的手机自动亮起,开始录制视频。死亡的躯体靠着墙,嘴唇还在蠕动,

按照笔记预设的台词,一字一句地交代校董买凶杀人、性侵学生、贪污受贿的全部细节。

林晚挣脱绳索——绳子早在她体能强化后就像纸糊的一样——她走到尸体旁,捡起手机。

视频还在录制,她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头发,确保自己不在画面里,然后按下了停止键。

"夜。"她轻声唤。死神从阴影中走出。今天的夜有些不同,他的黑翼收拢在背后,

穿着一件林晚没见过的黑色长风衣——那是实体化的表现。他看起来苍白而美丽,

像尊易碎的瓷像。"直播准备好了吗?"林晚问。"黑入了城市监控和暗网频道。"夜抬手,

空中浮现出数十个虚拟屏幕,"校董正在五星级酒店开新闻发布会,否认所有指控。

他现在看着手表,等你死的消息。""让他看个好东西。"林晚将视频上传,

同时夜操控着网络,将画面强制切入校董发布会的直播信号。大屏幕上,

原本播放着校董慈善捐款的画面,突然切换成废弃工厂的血腥现场。记者们哗然。

校董——一个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对着麦克风大喊:"这是诬陷!是AI换脸!"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僵住了。

林晚在笔记上写下最后一笔:"校董真名XXX,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突发心脏麻痹,

死前当众播放其买凶杀人的录音,并表现出极度恐惧与悔恨。"千里之外的酒店里,

校董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下。

他的手机自动播放起一段录音——正是他亲口吩咐刀疤脸"做干净点,

把那个女生处理掉"的通话记录。他在地上抽搐,瞳孔放大,看向摄像头的方向。那一刻,

所有看电视的人都觉得,他在看着镜头外的某个无形存在,眼中满是恐惧。"满意吗?

"夜问。林晚没有回答。她感到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杀死校董和他手下那些恶人,

让她获得了至少三十年的寿命。她的骨骼在作响,肌肉纤维在重组,身高似乎又窜了几厘米。

她走到一面水泥墙前,握拳,击出。轰。墙面龟裂,出现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她的指关节破皮,但三秒内愈合。林晚看着自己的手,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你接近极限了。"夜的声音带着担忧,"再这样强化下去,你会变成...""变成什么?

""非人。"夜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凉,但这一次,

林晚感觉到了触感——不是虚幻的寒气,而是实体的、皮肤的触感。夜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指尖与林晚皮肤接触的地方。"你能碰到我了?"林晚轻声问。

"暂时的..."夜的眼神复杂,"当你越强,我越像人。这是共生...也是诅咒。

"他为林晚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快愈合了,但他依然固执地用绷带缠好。

他的动作笨拙,显然没做过这种事,绷带缠得歪歪扭扭,最后打了个难看的结。"丑死了。

"林晚说。"闭嘴。"夜说,但嘴角翘了翘。他们走出工厂,晨光熹微。林晚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铁锈、血腥味,还有新生的味道。她看向远方城市的轮廓,那里高楼林立,

藏着无数秘密与罪恶。"还有多少个?"她问。"什么?""还有多少个,

像校董这样的恶人?"夜沉默片刻:"很多。比你想象的要多。""那就一个个来。

"林晚握紧死亡笔记,"九十九个。在我变成非人之前,我要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

"她顿了顿,看向夜:"你会陪我到什么时候?"夜的黑翼在晨光中微微透明,他看着林晚,

那双纯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映出完整的、清晰的人影——只有林晚。"直到你杀满第一百人。

"他说,"或者,直到你找回善良。""如果我杀满九十九人停下呢?

""那我会..."夜停顿了很久,"我会想办法,让你永远不要写到那第一百个名字。

即使那意味着我要永远做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林晚看着他,突然伸手,

扯下他的一根头发。那头发是银白色的,在她掌心化作一缕黑烟,又凝聚成一根黑色的羽毛。

"收藏了。"她说,"作为你善良的证明。"夜无奈地摇头,黑翼轻轻扇动,卷起一阵风,

吹乱了林晚的头发。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林天赐——正站在工厂外的树丛里,手里握着一把刀,

看着姐姐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泪水。

第7章:血缘的审判与死神的秘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作呕。林晚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她身上的伤都是假的——为了应付警方调查,

她需要"受害者"的身份。夜站在窗边,黑翼收拢,实体化的身体在月光下像尊雕塑。

门被轻轻推开。林天赐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他十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削,

苍白,眉眼间与林晚有几分相似。他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病床前,举起刀,对准林晚的心脏。刀尖在颤抖。

"为什么..."林天赐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不乖乖去死?你死了,

爸妈就不会逼我做这些了...你死了,我就能正常地上学,

正常地活着..."林晚睁开眼睛。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林天赐恐惧。"你恨我吗,天赐?"林晚问。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天赐崩溃地跪倒在地,抱住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说我只是个血包,

是给'真儿子'准备的器官库...他们说只要我听话,只要我把你的肾给他们,

我就还有价值..."林晚坐起身,拔掉身上的监测线。她看着弟弟颤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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