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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冰山女总竟当众对我摇耳朵大神“温禾光盏”将秦总秦书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冰山女总竟当众对我摇耳朵》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金手指,霸总,女配,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温禾光主角是秦书瑶,秦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冰山女总竟当众对我摇耳朵
主角:秦总,秦书瑶 更新:2026-02-07 21: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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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副总在会议上作威作福,唾沫星子喷得比洒水车还远。他指着一份报表,
把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骂得眼圈通红,就差当场表演一个水漫金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的?啊?”他拍着桌子,眼神瞟向主位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秦总,
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这慈不掌兵,您就是对他们太好了!”全会议室的人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喘。那个女人,我们公司的天,秦书瑶,只是淡淡地端起咖啡。但没人看见,
在桌子底下,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正轻轻蹭着旁边一个男人的小腿。那个男人,
她的新任“特别顾问”,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下一秒,
油腻副总的电脑屏幕“啪”地一下黑了。紧接着,
投影仪上开始循环播放他昨天在洗脚城捏脚时,抱着技师姐姐痛哭流涕,
说自己“压力好大”的监控录像。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1我叫雷猛,性别男,爱好女,
职业是城市游侠,说人话就是跑腿小哥。我的从业信条有三条:一,
导航必须用最高权限的军用卫星地图,精确到每一个井盖;二,电瓶车必须爆改成涡轮增压,
起步就能让法拉利吃灰;三,给差评的客户,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进行点对点的物理说服,
让他明白花钱买教训的深刻含义。今天,我就接到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奇葩订单。
单来自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在太阳底下反光能闪瞎人眼的“天启大厦”要求是:下午三点整,
必须将一杯手冲危地马拉瑰夏咖啡送到顶楼总裁办公室,水温必须维持在92.6摄氏度,
误差不能超过正负0.1度。超时一秒,差评。温度不对,差评。咖啡洒出一滴,差评。
我看着手机屏幕,乐了。这他妈是送咖啡吗?这是在发射洲际导弹吧?还带温控要求的。
下单的这位更是重量级,备注里写着:“本人秦书瑶,有洁癖,厌蠢,恐丑,
请派贵司最体面的骑手前来,否则差评。”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
我雷猛纵横跑腿界三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个人简历写在订单备注里的。“体面”,
这个词成功激怒了我。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这件印着“饿疯了么”的黄色战袍,
又摸了摸我那三天没洗、坚挺得能当头盔用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你要体面是吧?
我给你体面。我当即调转车头,杀向了最近的婚庆用品店,
花五十块钱租了一套不知道哪个倒霉新郎穿过的燕尾服,
又去隔壁理发店让托尼老师给我喷了半瓶发胶,整个头发锃光瓦agogo亮的,
苍蝇落上去都得劈个叉。下午两点五十九分,我提着一个军用级别的恒温箱,
准时出现在天启大厦楼下。前台小姐姐看见我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
结结巴巴地问:“先生,请问您是来参加晚宴的吗?”我把恒温箱往台子上一放,
发胶味儿瞬间弥漫开来。“不,我是一个体面的跑腿小哥。
”我面无表情地报出秦书瑶的名字。前台小姐姐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惊恐,
哆哆嗦嗦地给我刷了门禁。顶楼,总裁办公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里面,气场强大得像个黑洞。我敲了敲门。“进。
”声音又冷又脆,跟冰块掉进玻璃杯里似的。我推门进去,
一股能把人冻成冰棍的冷气扑面而来。办公室大得能开运动会,
装修风格突出一个“别惹我”,黑白灰三色,连盆绿植都没有,
估计是怕植物进行光合作用的呼吸声吵到她。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一点多余的表情,
眼神比手术刀还锋利。这就是秦书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那套滑稽的燕尾服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咖啡。
”她吐出两个字。我走上前,像拆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恒温箱,取出那杯咖啡,
同时把一个高精度电子温度计插了进去。屏幕上显示:92.6。完美。
我把咖啡放在她桌上,然后立正站好,用我这辈子最标准的普通话说:“秦总,
您的洲际……哦不,您的瑰夏咖啡,准时送达,温度精准,请五星好评。”秦书瑶没说话,
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
在我的订单上点了一下。我的手机立刻“叮”地一声。我掏出来一看,
屏幕上两个鲜红的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差评差评理由:“骑手穿着品味堪忧,
发胶气味严重影响咖啡风味,不体面。”我操。
我感觉我的血液正在从零度迅速沸腾到一百度。我雷猛,跑腿界的传说,
从业三年零差评的金身,今天,被这个女人用一个如此离谱的理由给破了。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深吸一口气。“秦总。”“说。”“你信不信,
我能让你这价值几百万的红木办公桌,在三秒钟之内变成一堆劈柴?
”我指着她那张比我还大的桌子,一字一句地说。秦书瑶终于抬起了眼,正眼看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好奇?“哦?”她身体微微前倾,“你要怎么做?
”我笑了。我从燕尾服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了我的电瓶车钥匙。“你猜,我这爆改的电瓶车,
从你这落地窗创……撞进去,需要几秒?”2秦书瑶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不是恐惧,
更像是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还带着点“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学术探讨意味。
她盯着我手里的电瓶车钥匙,沉默了足足五秒钟。这五秒钟,
我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又降了十度,空气凝固得像块铁。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台苹果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在对我进行无情的嘲讽。
“你知道,”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这里是八十八楼吗?”“知道。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的车装了反重力引擎,别说八十八楼,
珠穆朗玛峰我也能给你开上去。”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牛皮已经吹出去了,
不吹圆了都对不起我这身燕尾服。秦书瑶:“……”她不说话了,
只是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我俩就这么对峙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在计算反重力引擎的理论可行性,
以及我的电瓶车撞碎这面钢化玻璃的动能需要多大。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一个穿着职业装,
但头发有些凌乱的女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
“秦……秦总!不好了!”她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窗外,“‘蜂鸟’!是‘蜂鸟’的无人机!
”秦书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我也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窗外,十几架巴掌大小,涂装着竞争对手“蜂鸟科技”logo的黑色无人机,
正像一群愤怒的马蜂,嗡嗡嗡地朝着这边飞来。为首的一架无人机下面,
还挂着一个……高音喇叭?下一秒,高音喇叭里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喊话声,
是一个极其嚣张的男声。“秦书瑶!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有本事剽窃我们的芯片技术,
有本事出来对峙啊!今天我就让你在全金融中心面前,身败名裂!
”喇叭声透过厚厚的玻璃传进来,依旧清晰刺耳。楼下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纷纷抬头指指点点。“我操,商业战争都打得这么立体化了吗?”我忍不住吐槽,
“这不比好莱坞大片刺激?”秦书瑶的脸已经冷得能刮下霜来。她拿出手机,
迅速拨了个号码:“保安部吗?立刻启动A级防御预案!把那些苍蝇给我打下来!”“晚了,
秦总!”女秘书快哭了,“我们的信号干扰系统被他们入侵了!保安上不来!”“什么?
”就在秦书瑶震惊的这一秒,为首的那架无人机突然加速,狠狠地撞在了落地玻璃上!“哐!
”一声巨响!虽然玻璃没碎,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秦书瑶和女秘书都吓得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更多的无人机开始发动自杀式攻击,
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玻璃。“哐!哐!哐!”玻璃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秦总,危险!
快躲开!”女秘书尖叫着想去拉她。但秦书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
拳头捏得发白。我看着这场景,摸了摸下巴。作为一个专业的跑腿小哥,我深知,
客户的安全就是我的生命。虽然她给了我差评,但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更何况,
这场面太他妈好玩了。“喂,我说。”我拍了拍秦书瑶的肩膀。她没理我。“我说,
你这玻璃不行啊,还没我电瓶车的挡风玻璃结实。”她还是没理我。“算了。”我叹了口气,
从恒温箱里拿出了那个给咖啡测温用的高精度电子温度计。这玩意儿是我花大价钱买的,
探针是特种合金,又尖又硬。在秦书瑶和女秘书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窗边,
对着玻璃上裂纹最密集的地方,用温度计的探针,轻轻一捅。“刺啦——”一声脆响。
整面价值百万的钢化玻璃,瞬间像是被施了魔法,从那个小孔开始,
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最后“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晶莹的颗粒,
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八十八楼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文件满天飞。
女秘书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秦书瑶也懵了,呆呆地看着我。而我,迎着狂风,
发型纹丝不乱,手持温度计,宛如审判天使。“搞定。”我轻描淡写地说。然后,
我把温度计当飞镖,对着外面那架最嚣张的、带着高音喇叭的无人机,手腕一抖。
“嗖——”温度计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命中了无人机的螺旋桨。“噗!
”无人机冒出一股黑烟,打着旋儿掉了下去。剩下的无人机仿佛被激怒了,
嗡嗡嗡地朝我冲了过来。“来得好!”我战意盎然,顺手抄起桌上一个死沉的纯铜笔筒,
大喝一声:“尝尝我的意大利……哦不,义乌产的防空炮!”我把笔筒里的笔当成炮弹,
一支接一支地射了出去。“嗖!嗖!嗖!”百发百中!天空中,
一架架无人机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女秘书已经看傻了,张着嘴,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秦书瑶也看傻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哲学三问。不到三十秒,战斗结束。我拍了拍手,
把空了的笔筒放回桌上,转头对秦书瑶露齿一笑。“秦总,你看,现在是不是体面多了?
”狂风吹动着她的长发,她呆呆地看着我,还没从刚才的超现实场面中回过神来。然后,
就在这一刻。我看见,在她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之间……缓缓地,
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的,顶端带一小撮黑的,三角形的……狐狸耳朵?
那对耳朵还非常应景地,因为紧张和惊愕,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我:“……”秦书瑶:“……”女秘书:“啊——鬼啊——!”女秘书两眼一翻,
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物理学,大概在三分钟前,已经离家出走了。
3办公室里,狂风依旧在进行着一场盛大的阅兵式,把各种文件吹得漫天飞舞,
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女秘书躺在地板上,睡得安详。我和秦书瑶,一个站着,
一个坐着她好像腿软了,跌回了椅子上,隔着一张满目疮痍的办公桌,相顾无言。
主要是,我不知道该说啥。“那个……你头上的,是最新款的智能发卡吗?带仿生功能的?
”我尝试打破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沉默。秦书瑶没说话。
她只是用一种快要碎裂的眼神看着我,双手闪电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顶。
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显然很有自己的想法,从她的指缝里顽强地探出头来,还好奇地转了转,
似乎在观察这个新奇的世界。我发誓,我看见那对耳朵的耳廓内侧,还是粉色的。
挺……可爱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雷猛啊雷猛,
你可是个凶戾的汉子,怎么能用“可爱”这种词?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咳。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战术,“秦总,你这……是返祖现象?还是说,
你们公司最新的生物科技项目,已经进展到人体实验阶段了?”秦书瑶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铁青。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惊恐和绝望的复杂颜色,跟调色盘似的。她嘴唇哆嗦着,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什么都没看见。”“我看见了。”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白色的,毛茸茸,三角形,还会动。你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细节?
比如左边那只耳朵的顶端,有三根特别长的黑毛。”秦书瑶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精准的暴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愧是女总裁,
心理素质就是过硬。换一般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满地打滚了。她缓缓放下手,
那对耳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绝望,有点蔫蔫地耷拉了下来。
“开个价吧。”秦书瑶的声音嘶哑,但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果断,“你要多少钱,
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来了来了,经典的霸总环节。我最喜欢这个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秦书瑶的眼神闪了闪:“一百万?”我摇了摇头。她皱起眉:“一千万?
”我继续摇头,并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她。秦书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我:“一个亿?你不要太过分!”“不不不。”我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
“秦总,你的思想太狭隘了,格局太小了。我们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有为青年,
怎么能满脑子都是钱呢?”秦书瑶愣住了:“那你想要什么?”我收起笑容,
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
”“把你刚才给我的那个差评,给我改成五星好评。并且,在追评里写八百字的小作文,
深刻赞美我英勇无畏、体面过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品质。”我说得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秦书瑶:“……”她头顶上那对耳朵,因为震惊,猛地一下竖了起来,直挺挺的,
像两根天线。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被刚才那阵妖风给吹傻了。“就……这个?”她不确定地问。“就这个。
”我点头,表情严肃,“我雷猛,视信誉为生命。一个差评,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对我职业生涯的玷污。钱财乃身外之物,好评才是永恒的追求。”我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我自己都快信了。秦书瑶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差评”二字,
又抬头看看我,再摸了摸自己头顶上那对触感真实的耳朵。她的世界观,
在今天下午这短短的十分钟里,被反复碾压,反复重塑。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抵抗,
认命般地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起来。很快,我的手机又“叮”地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差评已经变成了五星好评。
底下还多了一段新鲜出炉的追评:“该骑手……英勇无畏,体面过人,
面对十几架无人机的恐怖袭击,临危不乱,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投掷技巧,
保卫了客户的人身与财产安全。他不仅是一个跑腿小哥,更是一个守护正义的城市英雄。
他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另外,他的发胶味道……也挺好闻的。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金身失而复得,圆满了。“好了,合作愉快。”我朝她拱了拱手,
“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哦对了,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出现了集体幻觉。”我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站住!”秦书瑶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一米七多的身高穿着高跟鞋,几乎和我平视。那对耳朵,
因为情绪激动,正微微地向后撇着,像一只受惊的猫。“你不能走。”她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我摊手,“好评也给了,小作文也写了,我们已经两清了。
”“不。”她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所取代。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雇佣了。”“哈?”我掏了掏耳朵,“你说啥?我没听清。”“我说,
”秦书瑶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我聘请你,做我的……特别顾问。
年薪……五百万。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她顿了顿,
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在我头上的这个东西消失之前,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确保除了你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它。”4年薪五百万。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三秒钟,然后被我一脚踹了出去。开什么玩笑?
我雷猛是那种为了区区五百万就出卖自由和灵魂的人吗?是。“成交。”我当场点头,
速度快得差点咬到舌头,“合同呢?什么时候签?五险一金交不交?有年终奖吗?
食堂的饭好吃吗?”秦书瑶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准备好的一大堆威逼利诱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她愣了一下,才说:“……都有。
现在就签。”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的劳动合同,刷刷刷地填好了我的职位和薪资,
然后推到我面前。职位:总裁特别顾问。我看着这六个字,感觉自己的人生瞬间升华了。
从一个送外卖的,一跃成为霸道女总裁的贴身……哦不,特别顾问。
这简直是网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梦幻开局。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大名:雷猛。
“好了,秦总。”我把合同递给她,清了清嗓子,迅速进入角色,“现在,
作为您的特别顾问,我将正式接管您的‘耳朵危机’处理工作。首先,
我们需要对当前局势进行一次全面的战略评估。”我一边说,一边在办公室里踱步,
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指点江山的老干部派头。秦书……瑶头上的耳朵抖了抖,
似乎对我的快速转变感到一丝不适。“战略评估?”“没错。”我打了个响指,“首先,
敌情分析。我们的主要敌人,就是你头上这对不听话的耳朵。它们出现的原因不明,
消失的时间不明,可控性为零。这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代号‘薛定谔的耳朵’。
”“其次,环境分析。我们正身处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你的公司。这里人多眼杂,
遍布着你的下属、同事,甚至商业间谍。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目击者。
我们将这个环境定义为‘最高风险战区’。”“最后,任务目标。我们的核心任务,
就是在‘薛定谔的耳朵’消失之前,保证它在‘最高风险战区’内的绝对隐蔽。
任何形式的暴露,都意味着任务失败。明白了吗?”我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就差配上《亮剑》的背景音乐了。秦书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有人把长了对耳朵这种事,分析得跟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
但不得不说,我的分析……好像还挺有道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好。”我拍了拍手,
“既然统一了思想,那我们就来制定第一阶段的行动方案。代号:‘帽子戏法’。
”我走到她身边,仔细端详着那对耳朵。“根据我的目测,这对耳朵的高度约七厘米,
底部宽度约五厘米。普通的帽子,比如鸭舌帽或者贝雷帽,都无法完美遮盖。而且,
以你秦总的身份,总戴着个帽子在公司里晃悠,太可疑了。”“那怎么办?
”秦书瑶终于问出了第一个有建设性的问题。“别急。”我胸有成竹地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我让她坐在椅子上别动,然后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你在找什么?
”“找一些……战略物资。”最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墙角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上。
花瓶里插着一束干枯的装饰性芦苇,又高又蓬松。我走过去,把那束芦苇抽了出来,
然后把那个死沉的青花瓷花瓶举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秦书瑶看着我手里的花瓶,
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别怕,这是伪装。”我走到她身后,把那个青花瓷花瓶,稳稳地,
倒扣在了她的头上。尺寸……刚刚好。完美地罩住了她的整个脑袋,包括那对耳朵。
秦书瑶:“……”从花瓶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雷猛!你是不是想死?”“别动!
”我按住花瓶,“秦总,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最合理、最不引人注目的伪装道具了。
”“你管这个叫不引人注目?!”她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气炸了。“当然。
”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想想,如果别人问起来,你为什么头顶一个花瓶。
你就可以告诉他们,这是最新的行为艺术,
旨在探讨人与自然、办公室与陶瓷之间的哲学关系。多么高深,多么有内涵!
完全符合你女总裁的格调。”“……”花瓶里沉默了。我感觉她正在里面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秦总,是我,张副总,关于下午的董事会,
我有些细节想跟您再确认一下。”一个油腻的男声在门外响起。秦书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从花瓶里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压抑的、绝望的求救声。“雷猛……救我……”我对着花瓶,
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快要撑破西装的中年男人,
正是刚才在无人机喇叭里听到的那个嚣张声音的主人……的死对头,公司副总张胜利。
张胜利看见开门的是我,愣了一下:“你谁啊?”我侧过身,让他看到里面的景象。
秦书瑶端端正正地坐在办公桌后,头顶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纹丝不动。
张胜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秦总,您这是……”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等秦书瑶在花瓶里想好说辞,就抢先一步,用一种沉痛而肃穆的语气说:“张副总,
请不要打扰秦总。”“她……她在干什么?”“她在……接收宇宙的信号。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深邃,“秦总最近参悟了天机,她认为,
只有通过这个千年古瓷的共振,才能与星辰大海建立链接,从而为我们公司的未来,
指明前进的方向。”张胜利:“???”他的表情,就像是亲眼看见一条鱼在天上飞。
5张胜利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看看我,
又看看那个头顶花瓶、宛如一尊神秘雕塑的秦书瑶,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接……接收宇宙信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是的。”我点头,
表情庄重得像是在参加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这是一种非常古老而神秘的东方仪式,
凡人很难理解。在仪式期间,秦总是不能被打扰的,否则宇宙信号会中断,
导致公司下个季度的财报出现至少百分之十的偏差。
”我开始疯狂地运用“大词小用”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两大绝技。
我把“财报”和“宇宙信号”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强行捆绑,
旨在通过逻辑上的巨大跳跃,直接击穿对方的大脑CPU。效果显著。
张胜利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迷茫,又从迷茫变成了……敬畏?
他看着秦书瑶头顶的青花瓷瓶,
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秦总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
原来是有……高人指点啊。”不,她没有高人,
她只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和一个满嘴跑火车的我。
“那……那董事会……”张胜利小心翼翼地问。“董事会照常进行。”我立刻接话,
“秦总会准时出席。不过,为了保证信号接收的连续性,仪式不能中断。
”“你的意思是……”张胜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秦总要……顶着这个花瓶去开会?
”“没错。”我斩钉截铁,“而且,为了维持磁场的稳定,会议期间,
任何人不得靠近秦总三米之内,不得发出超过六十分贝的噪音,手机必须调成飞行模式。
这是最高安保协议。”张胜利倒吸一口凉气。他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看一个陌生人,
变成了看一个……大祭司?“明白了,明白了。”他连连点头,
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我和花瓶鞠了一躬,“那……那我就不打扰秦总了,我先去会场安排。
”说完,他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们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
花瓶里传来了秦书瑶如释重负的喘息声。我走过去,把花瓶从她头上拿了下来。
她的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脸上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那对狐狸耳朵也耷拉着,
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雷猛!”她一得到解放,就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等着,
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一定给我涨工资?”我帮她把话说完。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愤地喘着粗气。“行了,别生气了。”我把那束芦苇拿过来,
插回花瓶里,“你看,危机不是解除了吗?兵不血刃,完美。”“这叫完美?
”她指着自己的头,“我待会儿就要顶着这个东西,去见公司所有的董事?”“不然呢?
”我摊手,“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除非你能在一小时之内,让这对耳朵缩回去。
”秦书瑶不说话了。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着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居然……有点过意不去。毕竟,
把一个女总裁逼到要头顶花瓶去开会,这事儿做得是有点缺德。“算了。”我叹了口气,
“花瓶方案只是B计划,风险确实有点高。我们启动A计划吧。”秦书瑶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你还有A计划?”“当然。”我打了个响指,
“作为一个专业的特别顾问,我怎么可能没有planA呢?”我让她别动,然后掏出手机,
打开了我的跑腿APP,迅速下了一个单。“同城急送,全城最快,给我买一顶……不,
买十顶不同款式的女士假发,再加一套专业的化妆工具,送到天启大厦顶楼,加急!
给双倍小费!”下完单,我对秦书瑶说:“搞定。三十分钟内,援军就到。”秦书瑶看着我,
眼神复杂。“假发?”“对。”我点头,“这是目前最经典、最有效的物理遮蔽手段。
只要假发够逼真,就没人能发现你发量下面隐藏的秘密。”三十分钟后,我的跑腿小弟,
一个骑着改装电瓶车、画风跟我一样彪悍的哥们,提着一个大包,风驰电掣地冲了上来。
我打开包,把十顶五颜六色的假发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
波浪大卷、黑色长直、俏皮短发、甚至还有一顶奶奶灰的。“来,秦总,
选一顶你心仪的战盔吧。”我像个推销员一样热情地介绍。秦书瑶看着那堆假发,
陷入了沉思。最终,她选了一顶最不夸张的、黑色的、带刘海的波波头短发。我让她坐好,
然后拿起化妆工具,开始对她进行“战前伪装”说实话,我一个跑腿的,哪会化妆。
但我看过我妈化妆,俺寻思之力发动,依葫芦画瓢,应该问题不大。
我先用发网把她的真发和那对耳朵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压平。这个过程有点艰难,
那对耳朵特别敏感,我一碰到,秦书瑶就浑身一哆嗦,脸红得像个番茄。“别动!
”我低声喝道,像个严格的教官,“这是在执行最高机密的伪装任务,严肃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果然不动了。我感觉我俩的距离特别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下过雨的青草一样的香味。我的心跳,
好像……漏了一拍。呸!雷猛,你要记住,你是个没有感情的差评修改机器!
我迅速调整好心态,把假发给她戴上,然后拿起眉笔、眼线、口红,
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十分钟后。我退后两步,看着我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秦书瑶迟疑地拿起镜子。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都石化了。镜子里,
是一个顶着狗啃刘海,眼线画得像熊猫,嘴唇涂得像刚吃完死孩子一样的……女鬼。
那对耳朵,倒是真的看不见了。但这张脸,也基本告别“人类”这个物种了。
“雷……猛……”秦书瑶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感觉办公室的温度,
已经降到了绝对零度。6会议室的门就在眼前,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此刻在我眼里,
不亚于地狱之门。秦书瑶站在门前,身体僵硬得像一根冻了三天的法棍。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尊容,然后就保持着这个石化的姿态,一动不动了。
她头顶的波波头假发,因为我刚才一番“艺术创作”,稍微有点歪,
更增添了几分后现代主义的荒诞感。“雷……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现在从八十八楼跳下去。”“二,
我帮你从八十八楼跳下去。”我看着她那张被我画得五彩斑斓的脸,求生欲瞬间拉满。
“冷静!秦总!这是战术性伪装!旨在迷惑敌人!”我义正言辞地解释,“你想想,
你顶着这张脸进去,谁还有心思看你的文件,听你的报告?
他们的注意力会完全被你超凡脱俗的妆容所吸引!这叫‘视觉威慑’!”“我威慑你个头!
”她终于爆发了,抄起旁边一个装饰用的铜马,就要往我头上砸。“等等!”我大喊一声,
“还有C计划!”铜马在我头顶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带起的劲风,刮得我头皮发凉。“说。”她言简意赅。“给我五分钟。
”我伸出五根手指,“我能让你恢复成……人类形态。”秦书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但最终还是放下了铜马。没办法,离会议开始只剩十分钟了,她没得选。
我立刻展开了代号为“紧急卸妆与战术补给”的行动。我冲进她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
对着那一堆瓶瓶罐罐陷入了沉思。卸妆水是哪个?洗面奶是哪个?
这玩意儿长得跟修正液似的,是干啥的?算了,现代化的工具太复杂,容易出bug。
我决定采用最原始、最可靠的手段。我扯了一大卷卫生纸,蘸上水,
对着秦书瑶的脸就是一顿猛擦。“嘶——你轻点!”她疼得直抽气。“忍着!
这是在刮骨疗毒!”我一边擦一边给她做心理建设,“你脸上的不是化妆品,是毒素!
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必须彻底清除!”三分钟后,她的脸被我搓得通红,
跟刚出锅的虾似的,但好歹是干净了。还剩两分钟。化妆是不可能化妆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那玩意儿了。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她办公桌的笔筒上。有了!
我抽出一支红色的水彩笔和一支极细的黑色签字笔。“别动,接下来是点睛之笔。
”我让她闭上眼,用签字笔的笔尖,极其小心地,贴着她的睫毛根部,
画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然后,我拧开红色水彩笔,用手指蘸了一点点红色的颜料,
轻轻在她嘴唇上抹开。颜色很淡,但让她瞬间有了气色。“好了。”我拍拍手,大功告成。
秦书瑶将信将疑地拿起镜子。镜子里,她的脸干净清爽,除了有点红之外,
基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眼线很淡,口红的颜色也自然。虽然比不上她平时的精致,但至少,
是个人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你这家伙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表情。
“走吧,开会。”我帮她扶正了那顶波波头假发,
也就是我们这次行动的代号——“帽子”会议室里,十几位公司董事和高管已经正襟危坐。
当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了过来。
秦书瑶面无表情地走到主位坐下,那顶略显俏皮的波波头短发,
和她一身肃杀的西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大概都在想:他们那位常年盘发,一丝不苟,像个精密仪器的女魔头总裁,
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换了个这么……有活力的发型?只有坐在角落的张胜利,
在看到我们进来后,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还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嘴型仿佛在说:大祭司,牛逼。我找了个离秦书瑶最近的位置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犀利地扫视全场,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兼顾问。会议开始了。秦书瑶一开口,
还是那熟悉的冰冷语调,报告着上个季度的业绩。董事们渐渐从她发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开始认真听报告。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我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然而,就在这时,
我看见秦书瑶的身体,突然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7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像一群得了肺炎的蚊子。
投影仪的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光尘弥漫的通路,打在秦书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正在讲PPT,语速平稳,逻辑清晰。但只有我,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才能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激光笔。她的呼吸,
节奏乱了一瞬。她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会议长桌最末端的角落瞟。那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财务总监,一个管技术的副总,两人正低着头,假装在看文件,嘴唇在极轻微地蠕动。
距离太远,加上空调的噪音,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秦书瑶好像……听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那对耳朵,怕不是又开始作妖了。
我悄悄地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问:“怎么了?
‘天线’接收到什么乱码了?”秦书瑶没有看我,依旧目视前方,嘴上继续说着财报数据,
但她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闭嘴。”行,当我没问。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她开始频繁地走神,好几次差点念错数据。她瞟向角落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神也越来越冷,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感觉不对劲。这不像是简单的信号串线,
这他妈是截获了敌军的加密电报啊!我必须搞清楚状况。我拿出手机,假装在回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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