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叫我宝宝，晚上叫我蠢货

我以为我脚踏两条船。白天，学霸男友红着脸递给我笔记。苏念，这道题…我给你讲。

晚上，爬我窗的疯批帅哥掐着我的腰。蠢货，白天那个废物碰你哪了？直到有一天。

我在学霸男友身上，闻到了疯批帅哥的烟草味。第一章苏念同学，

这……这是我整理的重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推到我面前。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的主人低着头，厚重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廓。我抬头，对上顾言那双干净又躲闪的眼睛。谢谢你啊，顾言。

我接过笔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了手。顾言，我们系的学霸，常年霸占专业第一，

也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说名义上，是因为我们这段关系，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交往一个月，

连手都没牵过。最亲密的接触，大概就是现在，他给我递笔记，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

就这一下，他能脸红到脖子根。我闺蜜周晴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门：苏念，

你找的这是男朋友还是男菩萨？供起来啊？我叹气：他就是……比较害羞。

周晴翻了个白眼：害羞？我看是木头。都什么年代了，谈恋爱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无法反驳。顾言确实像块木头，高智商，低情商，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告白都是我主动的。那天我把他堵在图书馆角落，红着脸问：顾言，我喜欢你，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愣了足足三分钟，然后，在我的心快要凉透的时候，

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然后就跑了。跑了。要不是第二天他给我送了份早餐，

我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此刻，这块木头正襟危坐，视线盯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翻动。

我知道，他在紧张。我心里好笑，故意凑近了些，小声问：顾言，周末有空吗？

我们去看电影吧？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我……我要去图书馆。就两个小时，

我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就当陪我嘛，好不好？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嘴唇嗫嚅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得逞地笑了。逗他，

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第二章深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窗户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一道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我吓得心脏骤停，刚要尖叫，

嘴巴就被人死死捂住。一股清冽又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将我笼罩。闭嘴。

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浑身僵硬，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是一张和顾言一模一样的脸。但又完全不一样。眼前的男人没有戴眼镜，

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他不是顾言。

顾言身上永远是干净的皂角香，眼神清澈得像小鹿，绝不会用这种侵略性的目光看我。

你是谁？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男人轻笑一声，松开捂着我嘴的手，

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是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是来教那个废物，怎么当男人的。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白天他碰你哪了？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摇头。

没……没碰。没碰？他挑眉，语气危险，那他拉你袖子干什么？当我是瞎子？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怎么会知道？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头，

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记住这个感觉，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喑哑，这是惩罚。下次再让他碰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

他松开我，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我瘫软在床上，

摸着脖子上微微刺痛的皮肤，心脏狂跳不止。恐惧，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顾言的双胞胎兄弟？

可我从没听顾言提起过。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教室。

脖子上的咬痕，我用创可贴遮住了。顾言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手里照例提着一份早餐。苏念同学，早上好。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我看着他干净清爽的脸，怎么也无法和昨晚那个疯批联系起来。

早。我接过早餐，心不在焉。你的脖子……怎么了？他注意到了创可贴，

眼神里满是担忧。我心里一咯噔，含糊道：没什么，不小心被蚊子咬了。哦……

他信了，还从书包里掏出一瓶花露水，那你涂一点这个，会好得快一些。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一股巨大的负罪感涌上心头。苏念啊苏念，

你竟然在和一个男生交往的同时，被另一个男生……标记了。虽然是被迫的。一整天，

我都魂不守舍。周晴终于看不下去了，把我拖到走廊。说，怎么回事？

一副被鬼追了的表情。我犹豫再三，还是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当然，

我隐去了那个男人和顾言长得一模一样的事实，只说有个变态爬了我的窗。周晴听完，

脸色大变。我靠！这还得了？报警啊！可是……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事。

没做？他都咬你了！周晴指着我的脖子，气得跳脚，这叫入室猥亵！苏念，

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事不能忍！我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是啊，我为什么不报警？

我在怕什么？我怕……如果他真的是顾言的兄弟，会给顾言带来麻烦。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竟然在为那个疯批考虑？我……我再想想。我敷衍道。

周-晴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我。晚上，我把宿舍的窗户锁得死死的。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个男人的眼神，他说的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放。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蠢货，

以为一把破锁就能拦住我？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我冲到窗边，外面空无一人。

第二条短信紧接着来了。乖乖睡觉，明天，换我带你去看电影。

第四章我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我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想遮一遮憔悴的脸色。

刚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了顾言。他今天……有点不一样。没戴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额前的碎发也用发胶固定了上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少了几分书卷气，

多了几分凌厉的帅气。他靠在墙上，单手插兜，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邪气的笑。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是他。昨晚那个疯批。他朝我走过来，

周围的女生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哇，那是顾言吗？摘了眼镜这么帅？

气质完全变了啊，好A！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他站定在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烟草味。怎么，不认识了？

他低头看我，眼神玩味。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嗤笑一声，我叫顾夜，顾言的‘夜’。

他刻意加重了“夜”字的发音。从今天起，白天他是你的，晚上，你是我的。

这番嚣张的宣言，他说得理直气壮。我气得发抖：你凭什么？就凭，他突然伸手，

撕掉了我脖子上的创可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暧昧的齿痕，这个。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羞愤欲死。你混蛋！我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脾气不小。他非但不生气，

反而笑了，我喜欢。说完，他拉着我就往外走。喂！你放开我！要去上课了！

上什么课？他头也不回，今天，我带你逃课。

第五章我被顾夜塞进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那家游乐场。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报出了地址。去游乐场干什么？约会。他言简意赅。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谁要跟你约会？我要回去上课！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再吵，我就在这里吻你。我瞬间闭嘴了。我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到了游乐场，

顾夜拉着我，直奔最刺激的过山车。我看着那高耸入云的轨道，腿都软了。我不去！

怕了？他挑眉。谁……谁怕了！我只是觉得幼稚！呵。他不由分说，

直接把我拽了上去。过山车启动的瞬间，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在了我的手上，紧紧握住。我愣了一下，睁开眼，

看到顾夜面无表情的侧脸。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点刺激对他来说，

根本不算什么。但他的手，却握得很紧，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从过山车上下来，

我整个人都是飘的。顾夜扶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嘲弄。胆小鬼。我没力气跟他吵。

接下来，他又拉着我玩了海盗船、大摆锤……我全程尖叫，他全程冷漠脸，

但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玩到最后，我嗓子都哑了。我们坐在摩天轮上，

城市的光景在脚下缓缓流转。我靠在座椅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顾夜突然开口：那个废物，连游乐场都没带你来过吧？我没说话。确实没有。

顾言的约会项目，永远是图书馆、自习室、科技馆。他只会带你看那些无聊的东西。

顾夜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我转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给他凌厉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神很专注，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那么一刻，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第六章回到宿舍，周晴看到我，直接炸了。苏念！你跟顾言逃课去约会了？！

她的消息还挺灵通。你怎么知道？废话！全系都传遍了！说顾言今天帅出天际，

还为了你公然翘课！周晴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我却笑不出来。晴晴，

我好像……真的脚踏两条船了。我把顾夜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包括他自称顾言的“夜”，和那句“白天他是你的，晚上你是我的”的霸道宣言。周晴听完，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她才开口，语气复杂。所以，这个顾夜，是顾言的双胞胎兄弟？

我猜是。那他们家也太会生了，一个纯情学霸，一个疯批帅哥，这不就是……

周晴眼睛一亮，白月光与朱砂痣啊！我：……重点是这个吗？苏-念，

周晴抓住我的手，一脸严肃，你老实告诉我，你对那个顾夜……有没有感觉？我愣住了。

有感觉吗？我脑海里闪过他紧握我的手，闪过他在摩天轮上专注的眼神。我的脸颊，

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周晴一看我这样，什么都明白了。完了，你沦陷了。我没有！

我死不承认。你就有！周晴戳穿我，你纠结，你愧疚，就说明你动心了！

不然你早报警把他抓起来了！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是啊，

我为什么一次次地容忍顾夜的胡作非为？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周晴，我该怎么办啊？还能怎么办，周晴拍了拍我的背，

搞清楚他们到底什么关系。要是真是兄弟，那你就得二选一了。二选一。一个温润如玉，

一个炙热如火。我……该怎么选？第七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陷入了“白天与黑夜”的割裂生活。白天，顾言会红着脸给我送早餐，陪我上自习，

小心翼翼地问我昨天去了哪里。我……我昨天有点不舒服，请假了。

我撒谎撒得面不改色。顾言立刻紧张起来：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不用不用，

已经好了。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我的负罪感又加深了一层。而到了晚上，

顾夜就会准时出现在我的窗前。他像是知道我所有的行踪，总能精准地找到我。

他会带我飙车，带我去地下拳击场看比赛，带我去山顶看星星。做尽了一切疯狂又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