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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给活人修他们却想送命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小主角为虫新超虫新本书精彩片段: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小说《我给活人修他们却想送命》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给活人修他们却想送命..
主角:虫新超 更新:2026-02-07 23: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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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芬那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此刻正扭曲成一个极其抽象的几何图形。
她手里的爱马仕——那是上个月刚用女婿的血汗钱买的A货,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极了菜市场杀鱼时拍晕鱼头的动静。“三百万!少一个子儿,
你就给我滚出赵家!”坐在旁边的赵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牙签,
眼神里全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油腻感。他抖着腿,像是在给这紧张的气氛打拍子。“姐夫,
不是我说你。你那个破手艺,整天跟死人打交道,晦气得要死。现在王少看上我姐了,
人家愿意出这个数。”赵强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招魂,“你识相点,
拿着这笔钱,把婚离了,也算我们赵家对得起你。”赵璐璐坐在角落里,
低着头抠着刚做的美甲,一言不发。默认,有时候比咆哮更恶心。这哪里是谈离婚,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只不过,他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头猪,不仅皮厚,
而且獠牙带毒。1包厢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秦朗坐在桌子的最末端,
手里那双一次性筷子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目标很明确——盘子里那块色泽红润、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秦朗!我在跟你说话!
你耳朵塞驴毛了?”刘桂芬的咆哮声,堪比二战时期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里的喀秋莎火箭炮,
分贝值直接突破了人类耳膜的防御底线。秦朗充耳不闻。他精准地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
咀嚼,吞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正在进行的不是吃饭,而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或者说是——给饿死鬼施食。“妈,您这肺活量,
不去吹唢呐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大损失。”秦朗抽出一张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板砖的憨笑。“这红烧肉不错,
火候到了。就是这猪死得有点冤,怨气重,肉质有点柴。”“你放屁!
”刘桂芬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像是在下雪,“我让你拿钱!
赵强看中了一辆保时捷,首付还差五十万!你那个破店上个月不是刚接了个大单子吗?钱呢?
”秦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妈,您这就不懂了。那是‘阴财’。给死人盖别墅赚的钱,
您敢花?您就不怕半夜开车,副驾驶上多坐个人?”“啪!”赵强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碗筷乱跳。“秦朗!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什么阴财阳财,到了我手里就是好财!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不然怎样?”秦朗歪着头,
看着赵强。他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是个智障。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瞳孔深处,
藏着一丝看尸体般的冷漠。“不然我就让你在这个家待不下去!”赵强恶狠狠地威胁道,
“王少说了,只要我姐恢复单身,立马送我一辆法拉利!你个做纸人的,拿什么跟人家比?
”秦朗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赵强的脑袋。“头骨扁平,印堂发黑,
颧骨无肉。弟啊,你这面相,是典型的‘短命鬼’加‘散财童子’啊。
法拉利你恐怕是开不上了,灵车倒是可以预订一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
送你个全景天窗的骨灰盒,怎么样?”“我草泥马!”赵强瞬间暴走,
抓起面前的酒杯就朝秦朗砸了过去。秦朗头都没抬,只是微微侧身。“砰!
”酒杯砸在身后的墙上,炸开一朵玻璃花。“啧啧啧,准头不行。”秦朗摇了摇头,
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这要是放在古代战场上,
你就是那个刚露头就被狙击手爆头的炮灰甲。浪费弹药。”2回到家,气氛更加诡异。
赵璐璐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哭,哭得梨花带雨,仿佛秦朗刚把她全家灭门了一样。
刘桂芬和赵强则是一脸阴笑地钻进了秦朗的书房——也就是他的工作室。
那里堆满了竹篾、彩纸、浆糊,还有几个刚扎了一半的纸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啊!我的项链!我的翡翠项链怎么会在你的工具箱里!”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
刘桂芬手里抓着一条绿得像啤酒瓶底一样的项链,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指着秦朗的鼻子就开始各种输出。“好你个秦朗!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说我那条祖传的项链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偷的!你个杀千刀的,
你是想拿去卖了换钱堵伯是吧?”秦朗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他甚至想给他们鼓掌。“妈,您这演技,略显浮夸啊。”秦朗点评道,“表情管理不到位,
眼神飘忽,而且道具组也不走心。那条项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是您上周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吧?掉色都掉到您脖子上了,您没发现吗?
”刘桂芬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一手绿。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撒泼。“你放屁!
这就是祖传的!赵强,报警!抓他!让他坐牢!”赵强早就拿出了手机,一脸狞笑:“秦朗,
私吞家庭巨额财产,够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了。不过嘛,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只要你现在签了这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哼哼……”他把一份打印好的协议书拍在茶几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秦朗滚蛋,钱和房子留下。秦朗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书。
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审阅一份生死簿。“赵璐璐,这也是你的意思?
”秦朗看向沙发上的女人。赵璐璐抬起头,眼神躲闪:“秦朗,你也别怪我。
王少能给我更好的生活,能帮强子安排工作。你……你除了会扎纸人,还会干什么?
跟你在一起,我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懂了。”秦朗点了点头。他没有愤怒,
没有歇斯底里。他只是觉得好笑。这就像是你养了一群狗,你给它们吃肉,
它们却觉得你身上的肉更香,想把你给炖了。“既然你们这么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秦朗随手把协议书扔在地上,然后走向自己的工具箱。“你要干什么?想销毁证据?
”赵强警惕地挡在前面。秦朗笑了。笑得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不,
我只是想拿我的工具。毕竟,给活人‘整容’,也是我的业务范围之一。
”3“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赵强仗着自己练过两天散打,
摆出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格斗架势。在他看来,秦朗这种整天蹲在家里捏纸人的手艺人,
战斗力基本等同于一只弱鸡。“试试就试试。”秦朗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蓄力。就是简单直接的一巴掌。“啪!”这一声脆响,清脆悦耳,
仿佛是过年时放的二踢脚。赵强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
然后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来,
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啊!杀人啦!杀人啦!
”刘桂芬尖叫着扑了上来,张牙舞爪地想挠秦朗的脸。秦朗微微侧身,伸出一只手,
精准地捏住了刘桂芬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咔嚓。”骨骼错位的声音,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哎哟!我的手!断了!断了!”刘桂芬疼得跪在地上,
眼泪鼻涕横流。秦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妈,您这骨头太脆了,
缺钙啊。回头我给您烧点钙片,补补。”他松开手,刘桂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秦朗!你疯了!你敢打我妈和强子!”赵璐璐尖叫着站起来,指着秦朗,“我要报警!
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秦朗转过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报啊。
”秦朗摊开手,一脸无所谓。“顺便告诉警察,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一家三口,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
现在还想合伙诈骗勒索我。哦对了,书房里装了监控,刚才你们栽赃陷害的全过程,
都拍得清清楚楚。”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赵家三人劈成了焦炭。
“监……监控?”赵强捂着肿胀的脸,含糊不清地问道,“你特么在家里装监控?
”“防小人嘛。”秦朗笑眯眯地说,“毕竟家里养了几只白眼狼,不防着点,
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其实根本没监控。但对付这种做贼心虚的蠢货,诈一诈就够了。
这就是兵法里的“空城计”,或者是——“吓死人不偿命”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桂芬断断续续的哼哼声。秦朗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
直接撕成了碎片。“哗啦。”纸屑纷飞,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离婚可以。
”秦朗拍了拍手上的纸屑,“但不是我净身出户,是你们滚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毛笔——这是他平时用来给纸人画眼睛的。
又掏出一张黄色的草纸——这是用来画符的。他把草纸铺在茶几上,笔走龙蛇,
写下了一行大字:休书“赵璐璐,因其品行不端,贪慕虚荣,且全家涉嫌诈骗勒索,
今特此休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若有纠缠,后果自负。”字迹苍劲有力,
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杀气。“签了它。”秦朗把毛笔扔给赵璐璐。赵璐璐看着那张黄纸,
浑身发抖。这哪里是离婚协议,这分明就是一张催命符!“我不签!这是封建迷信!
这没有法律效力!”赵璐璐歇斯底里地喊道。“法律效力?”秦朗冷笑一声,“你可以不签。
那我就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发到网上,发给王少,发给你公司的所有同事。让他们看看,
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赵璐璐,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别!别发!”赵璐璐彻底崩溃了。
她太清楚那个圈子的规则了。如果这事儿曝光,王少绝对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掉,
她在江城也将寸步难行。她颤抖着手,捡起毛笔,在那张黄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卖身契。“很好。”秦朗收起黄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收拾东西,滚。”“秦朗!你别太绝了!”刘桂芬捂着手腕,
恶毒地诅咒道,“你会有报应的!王少不会放过你的!等王少来了,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王少?”秦朗挑了挑眉。“行啊,让他来。正好我最近手痒,想扎个大点的纸人,
缺个模特。”4说曹操,曹操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梳着大背头,
长得像个发福版油腻霸总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客帝国剧组来取景了。“谁?谁敢欺负我的璐璐?
”王少一进门,就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目光扫视全场,最后锁定在秦朗身上。
“就是你这个做死人生意的穷逼?”赵璐璐一看到王少,立马像是看到了救星,
哭着扑了过去。“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他打我妈!还打强子!还逼我签这种侮辱人的东西!
你快帮我报仇!”王少搂着赵璐璐,看着满地狼藉和鼻青脸肿的赵强,怒火中烧。“小子,
你很狂啊。连我王德发的女人都敢动?你知道我是谁吗?”秦朗正在擦拭他的竹刀。
那是一把用来削竹篾的刀,刀锋薄如蝉翼,寒光闪闪。听到这话,他抬起头,
一脸认真地问:“王德发?Whatthefuck?你这名字起得挺洋气啊。
令尊一定是英语专八水平吧?”“噗……”旁边一个保镖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赶紧捂住嘴。王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给我上!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四个保镖闻言,立马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他们都是专业的打手,看着瘦弱的秦朗,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小子,别怪哥几个心狠,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领头的保镖狞笑着,一拳挥向秦朗的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秦朗没动。
直到拳头快要砸到鼻尖的时候,他才动了。他手里的竹刀轻轻一挑。“嘶啦。”一声轻响。
保镖的西装袖子瞬间裂开,露出里面满是纹身的手臂。紧接着,秦朗手腕一抖,
竹刀的刀背狠狠地敲在保镖的麻筋上。“啊!”保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软绵绵地垂了下来。秦朗没有停手。他像是一只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身形飘忽不定。
手中的竹刀、桌上的浆糊桶、地上的竹篾,全都成了他的武器。“砰!
”浆糊桶扣在第二个保镖头上,视线受阻。“啪!”竹篾抽在第三个保镖的小腿上,
瞬间跪地。“咚!”一脚踹在第四个保镖的肚子上,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
挂在了墙上的电视机上。不到一分钟。四个专业保镖,全部躺平。秦朗站在客厅中央,
手里转着那把竹刀,看着已经吓傻了的王少。“王总,您这几个保镖,质量不行啊。
是不是也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拼来的?”秦朗一步步走向王少。每走一步,王少就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别过来!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一百万?两百万?”王少哆哆嗦嗦地掏出支票本。秦朗蹲下身,
用竹刀拍了拍王少那肥腻的脸蛋。“钱是个好东西。但我这人有个规矩。
”秦朗凑到王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我不收活人的钱。
除非……你想变成我的客户?”5王德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把薄薄的竹刀在他皮肤上划过时,带起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寒意。“客户?
”王德发的声音抖得像是手机开了震动模式。“对啊。”秦朗的表情纯真得像个孩子,
“我的客户,都是已经预定了下面户口的人。我看王总您印堂发黑,气血两亏,
明显是阳寿将尽的征兆。提前跟我预定一套身后事服务,我可以给您打个VIP折扣。
”他收回竹刀,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卷尺。“来,王总,别躺着了,
起来量一下尺寸。”秦朗一把将王德发从地上薅了起来,像是在拎一只待宰的鸡。
“身高、体重、三围……哦,还有头围,这个很重要,关系到烧过去的帽子合不合身。
您喜欢中式的小瓜皮帽,还是西式的礼帽?我个人推荐中山装,显得正气,到了下面,
小鬼都得敬您三分。”王德发彻底懵了。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就是没见过这种……把恐吓勒索说得跟上门推销保险一样清新脱俗的。
这他妈是正常人的脑回路吗?“我……我没病!我身体好得很!”王德发几乎是吼出来的。
“讳疾忌医,这是大忌。”秦朗摇了摇头,一脸惋,“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
或轻于鸿毛。但葬礼的排场,决定了您在下面混得好不好。您想啊,
别人都开着纸糊的劳斯莱斯,您骑个纸糊的共享单车,多没面子?”“我给你钱!
我给你五百万!你放过我!”王德发崩溃了,他觉得再跟这人聊下去,
自己可能真的需要预定精神病院的床位了。“五百万?”秦朗皱了皱眉,似乎在计算什么。
“不够?一千万!一千万!这是我的底线!”王德发以为他嫌少,连忙加价。秦朗叹了口气,
用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他。“王总,你这就不懂行了。你这是‘阳寿未尽,强行插队’,
属于特急加塞订单,得加钱。而且你惊扰了我的家人……哦不,前家人,
造成了他们严重的心里创伤,这精神损失费也得算上。”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四个保镖,一人一条胳膊脱臼,医药费、误工费、心理辅导费,算你二十万不过分吧?
”“你踹坏了我家的门,这门是金丝楠木的,换一下,五十万。”“还有,你吓到了我。
”秦朗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个人,胆子小,容易受惊。我这一受惊,手就抖,手一抖,
扎出来的纸人就不好看,这是艺术上的巨大损失。这个,得赔偿我两千万。
”王德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抢劫!这是赤裸裸的艺术绑架!“你……”“嗯?
”秦朗手里的竹刀又开始闪着寒光。“我给!我给!”王德发瞬间怂了,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宁愿破财,也不想被这神经病当成纸人模型给“设计”了。
秦朗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小本子。“这就对了嘛。客户体验至上,是我们服务行业的宗旨。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家三口。“至于你们,
”秦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拿着你们的九块九包邮项链,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6把赵家那三只臭虫扔出去之后,秦朗感觉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花了半个小时,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王德发掉在地上的那几颗牙,
都被他扫进了垃圾桶。“尘归尘,土归土,牙归垃圾桶。”秦朗哼着自编的小曲,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秦朗透过猫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得像鹰。秦朗打开门。“有事?
”“请问,是秦朗先生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不带一丝感情。“是我。
买花圈还是订骨灰盒?先说好,本店概不赊账。”秦朗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对方。嗯,
身体不错,肌肉结实,太阳穴微微鼓起。是个练家子。可惜,煞气太重,命不久矣。
“我们老板想见您。”中山装男人没有理会秦朗的调侃,直接说明了来意。“你老板谁啊?
阎王爷吗?想见我,让他自己上来,我腿脚不方便,下去一趟挺麻烦的。”秦朗掏了掏耳朵。
中山装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选手。“我们老板姓龙,
道上的人都称他一声‘龙爷’。”“哦,龙爷啊。”秦朗点了点头,“不认识。
让他改天再约吧,我今天刚处理完一单‘家庭纠纷’,累了,要休息。”说着,
秦朗就要关门。“等等。”中山装男人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他的手掌很稳,像一块铁板。
“秦先生,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去,这个数。”男人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秦朗挑了挑眉。男人摇了摇头。“五百万。”秦朗的眼睛亮了一下。“订金?
”“是见面礼。”“靠!”秦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老板这么客气?他是不是快不行了?
这么着急给自己安排后事?
”中山装男人:“……”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纸扎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地址。
”秦朗不再废话。有钱不赚王八蛋。管他什么龙爷凤爷,到了自己手里,都得变成客户。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栋位于江城郊区的庄园门口。这庄园占地极大,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程度,堪比古代的皇宫。秦朗被带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书房里点着檀香,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就是龙爷。江城地下世界的皇帝。龙爷的眼神很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寻常人被他看一眼,腿肚子都得打哆嗦。但秦朗没有。他一进门,关注点就很奇特。
“龙爷是吧?”秦朗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您这书房风水不行啊。
”龙爷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哦?怎么个不行法?”他来了兴趣。
“您这书房,坐北朝南,采光是好,但您背后这面墙,挂了一副‘猛虎下山图’。虎是凶兽,
主杀伐。您把它挂在背后,这是典型的‘背煞’,容易招小人,犯官非。
”秦朗说得头头是道,像个专业的风水大师。“还有您这鱼缸,摆在西边白虎位,
养的还是龙鱼。龙虎相争,必有一伤。您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龙爷身后的中山装男人,脸都绿了。敢这么跟龙爷说话的,整个江城,秦朗是第一个。
龙爷却笑了。“有意思。看来王德发那小子,没骗我。你确实不是一般人。”“王德发?
”秦朗想了想,“哦,那个预定了豪华身后事套餐的客户啊。怎么,他介绍你来的?
想办个会员,充值有优惠哦。”龙爷:“……”他发现,跟秦朗聊天,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秦先生,我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风水,也不是为了身后事。”龙爷放下茶杯,
表情严肃了起来。“我有个对头,叫陈天雄。最近,他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邪门的术士,
害得我诸事不顺,连着三个最得力的手下都出了意外。”龙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的人查到,那个术士,似乎也是个……手艺人。跟你一样,也是跟阴间打交道的。
”秦朗明白了。这是同行抢生意啊。“所以呢?”“所以,我想请你出手,破了他的术。
”龙爷沉声道,“事成之后,这个数。”龙爷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千万?”秦朗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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