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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给龙脉磕头,专家挖开一看电信信号塔

神奇小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全家给龙脉磕专家挖开一看电信信号塔》是网络作者“神奇小驴”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龙神混凝详情概述:《全家给龙脉磕专家挖开一看:电信信号塔》的男女主角是混凝土,龙神,龙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沙雕搞笑,励志,现代,家庭小由新锐作家“神奇小驴”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给龙脉磕专家挖开一看:电信信号塔

主角:龙神,混凝土   更新:2026-02-07 23: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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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龙穴现世回填土露馅城郊乱石坡,二月寒风像砂纸一样刮人脸。

王大师身穿明黄色八卦袍,袍角绣着的阴阳鱼掉了一半线头。他手持一个镀铜罗盘,

在满地碎砖和混凝土块之间疾走七步,突然定身跺脚——“嘭!”尘土扬起三寸高,

在晨光里翻滚成浑浊的雾团。“龙气喷涌!”王大师声音劈了叉,手指苍穹,

“此乃真龙穴眼!李家列祖列宗显灵了!”跪。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乌泱泱跪倒一片。

大伯额头贴地,屁股撅得老高;爷爷扔掉拐杖,老泪纵横;三婶的貂绒大衣拖在土里,

她毫不在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堂弟甚至摆出五体投地姿势,手机从裤兜滑出来都没察觉。

只有我站着。像个傻逼。土木工程专业大三学生李理,此刻唯一的想法是:这土扬得不对劲。

我蹲下身,抓了把王大师跺脚震松的土。手指搓开——砂砾多,黏粒少,中间掺着白色碎末。

捡起一片对着光看:水泥凝固后的水化产物,还有未完全水化的水泥颗粒。“理理,快跪啊!

”我妈在人群里拽我裤腿。我没动,又抓了把三米外的原状土。对比明显:原状土颜色深,

团粒结构;王大师脚下的土颜色浅,松散,里面混着红色砖渣、塑料碎片,

甚至有一截生锈的铁丝。“回填土。”我低声说,“掺了建筑垃圾,压实度绝对不到85%。

”去年暑假在工地实习,项目经理指着塌陷的基坑边坡说:“看见没?回填不实就这样。

”眼前这坑,虽然被杂草半掩着,但边坡角度超过自然休止角,边缘有细微裂缝。

典型的人工回填塌陷坑。“李老板请看!”王大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不知何时已跳到五米外,指着远处三个土包,

袍袖在风里猎猎作响——如果忽略袖口开线的话。“天、地、人三才聚宝盆!

”他声音充满戏剧张力,“天然形成,吸纳日月精华百年!若将祖坟迁至此盆中央,

李家财运当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全家倒吸凉气。我眯眼看去。土包A轮廓规整,

侧面有铲车齿痕;土包B顶部平坦,像被倾倒后压实;土包C边缘散落着几个矿泉水瓶,

瓶身上的生产日期赫然是2023年。还“天然形成”?

这分明是渣土车非法倾倒形成的堆积体,新鲜得都能闻见柴油味。“大师神眼!

”大伯爬起来,掏出鼓囊囊的红包往王大师手里塞,“二十万定金已打您卡上,

事成后再付三十万!”王大师掂了掂红包,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转身从法坛——一张铺着黄布的折叠桌——上请出“祖传法器”。一柄桃木剑,

剑身油光锃亮像是刚打过蜡,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绳,绳头挂了个小木牌,刻着“茅山正宗”。

“今以百年桃木剑,探龙穴深浅!”王大师扎了个马步,双手握剑,

剑尖对准刚才跺脚的位置。全家屏息。剑尖一寸、两寸、三寸地入土,到三分之二时,

突然“咔”一声,卡住了。王大师脸色一变,用力拔剑,剑身纹丝不动。他青筋暴起,

脚底在土里蹬出两个坑,桃木剑像焊死在地里。三秒死寂。然后——“龙神咬剑!

”王大师暴喝,声音因用力而扭曲,“天赐吉兆!此剑已被龙神收为信物,

证明此穴千真万确!”“嗷——”全家沸腾了。

爷爷磕头如捣蒜;三婶掏出手机狂拍;堂弟捡起爷爷的拐杖当自拍杆;大伯激动得手抖,

又掏出一个红包。我往前挪了两步。

角度刚好看见桃木剑卡住的位置——土里露出一截混凝土碎块,钢筋茬口像獠牙般刺出。

剑尖正正卡在两根钢筋的缝隙里,钢筋上的螺纹把木头咬得死死的。“噗。”我没憋住。

笑声很轻,但在集体癫狂的安静间隙里,像针扎气球。所有头转向我。“理理?

”我爸眼神惊慌。我指着那截混凝土:“那是钢筋混凝……”“孽障!”巴掌来得太快,

我甚至没看清大伯的动作。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读两天破书就敢质疑龙神?!

”大伯唾沫星子喷我脸上,“你知不知道王大师是省道教协会特邀顾问?!

知不知道他给首富看过祖坟?!”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浑身发抖,不是激动是气的。

“李理。”老爷子一字一顿,“再敢胡言乱语,冲撞祖宗龙神——”拐杖重重敲地,

“就滚出族谱!当我没你这个孙子!”族谱。那本发黄线装书,上次打开还是十年前修谱,

把我名字写在“长孙”位置。现在要用它开除我。荒诞感像冷水浇头。我捂着脸后退,

看见堂弟蹲在人群外围,手机镜头对准我,屏幕上是朋友圈编辑界面:“家族迁坟盛典,

某985高材生被祖宗打脸实录视频版”。配图是我捂脸懵逼的表情。

他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冲我咧嘴笑,无声做口型:“哥,你要红了。

”王大师这时已“请”回桃木剑——他让大伯抱着他的腰,两人拔河似的往后拽,

混凝土碎块都被带出半截。剑拔出的瞬间,他顺势后仰倒地,一副“被龙神震退”的演技。

“龙神……龙神赐福了……”他躺在地上气喘吁吁,“此穴大吉!速请挖掘机,

午时三刻动土,不得延误!”全家欢呼。我站在欢呼的边缘,左脸发烫,手机在兜里震动。

摸出来看,是宿舍群消息:“李理你啥时候回校?结构力学作业借我抄抄。”我抬头。

王大师正用矿泉水冲洗桃木剑上的泥,冲下来的泥浆里,有细小的泡沫塑料颗粒,

在水洼里打转。大伯数着现金尾款。爷爷对着乱石坡磕头,额头沾着土。

堂弟的朋友圈显示“发送成功”,第一个点赞的是他女友,

评论:“哈哈哈你哥好像那个地铁老人手机.jpg”。我打字回复宿舍群:“晚点回。

在工地现场教学,课题叫——《论封建迷信对土木工程专业的侮辱》。”发送。风更大了,

乱石坡远处,半截锈蚀的牌匾在风里摇晃。牌子上字迹模糊,

但还能辨认:“开……发区……欢……迎……您……”欢迎来到这场价值五十万的荒诞剧。

而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场。

2 龙骨出土竟是抗洪英雄挖掘机的柴油引擎在清晨的薄雾里突突作响,

像一头憋着笑的钢铁巨兽。王大师换上了杏黄色法袍,袍角绣着的八卦图案掉了一根线,

随着他舞剑的动作在空中飘摇。他绕着画好的白石灰圈子走了三圈,

突然将桃木剑指向东方:“吉时已——到!”大伯紧张地搓着手,对挖掘机师傅老张点头。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脸膛黑红,他叼着半截烟,操纵杆一推,

挖斗的钢齿“哐当”一声啃进乱石堆里。第一铲,土石翻滚。第二铲,

一块脸盆大的混凝土块被掀了出来。第三铲下去——“滋啦!!!

”一片耀眼的火星突然从挖斗与地面接触处爆开,像除夕夜的劣质烟花,

噼里啪啦溅出两三米远。在灰蒙蒙的晨色里,这簇突如其来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火星带着金属摩擦的焦糊味,分明是硬物撞击钢筋的动静。“地火炼金!龙脉显形!!

”王大师的嘶吼破了音。他不知道哪来的敏捷,一个箭步蹿上挖掘机履带,再一蹬,

竟真的爬上了引擎盖,黄袍在柴油黑烟里猎猎作响。他高举双臂,罗盘在朝阳下反着光,

“李家列祖列宗显灵了!速速跪迎龙骨!!”全家二十几口人,像被同一根线扯动的木偶,

“扑通扑通”全跪下了。爷爷激动得假牙咯咯响,三婶的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只有我站着。

我眯着眼,盯着那簇迅速熄灭的火星源头——挖斗齿上,沾着几片亮闪闪的金属屑。

是摩擦高温导致的金属瞬间氧化,工地切钢筋时常见,

原理是……我的专业解释还没在脑子里成型,就被淹没在震耳的哭嚎里。“挖!继续挖!

轻点!别伤了龙神的仙体!”王大师从引擎盖上跳下,声音因兴奋而尖利。

老张师傅嘴角抽搐了一下,操纵挖斗的动作却异常轻柔,像在挖一枚易碎的鸡蛋。

泥土被一层层剥开,底下交错的黑影逐渐显露。当第三铲彻底清开浮土时,

三根长约两米、碗口粗细、锈蚀得斑驳陆离的长条金属物,斜插在坑底,

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纠缠在一起。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即,王大师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扑到坑边,颤抖着手抚摸那冰冷的、布满红褐色锈迹的表面。“金龙……金龙脊骨啊!

”他眼泪说来就来,“你们看这弧度!看这威仪!至少是千年道行的真龙所化!

李家祖上积了何等厚德!”“祖宗啊——!”大伯一声长嚎,以头抢地。哭声像传染病,

瞬间席卷全场。姑姑们捶胸顿足,表弟表妹们跟着抹眼泪,不知是真感动还是被气氛带的。

坑边跪倒一片,磕头声邦邦作响,混着呜咽,荒诞得像一场排演拙劣的悲喜剧。

我蹲到了坑沿。没人注意我。我的目光像探伤仪,精准地扫描着那“龙骨”的断面。

其中一根断口很新,是刚才被挖斗崩断的。断面呈现明显的脆性断裂特征,颗粒粗糙。

最重要的是——那上面,尽管覆盖着铁锈,依然能辨认出一圈圈连续的、等距的凸起纹路。

螺纹。标准的、用于增强与混凝土握裹力的肋纹。而且是……我凑得更近,几乎把脸贴上去。

在断口附近锈蚀稍轻的地方,几个模糊的压印字母和数字顽强地显露出来:HRB 335。

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广泛使用的二级螺纹钢牌号。屈服强度335MPa。

课本上的表格和眼前的实物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我想笑,嘴角却沉得拉不动。“爸!你看!

”堂弟李浩突然指着“龙骨”表面,那里有一片片剥落的锈皮,露出底下更深的坑洼,

“这……这龙怎么锈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不吉利?”这一问像盆冷水,

泼熄了些许狂热的火焰。大伯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却多了点迟疑,看向王大师。

全场目光聚焦。王大师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半秒。但仅仅半秒。下一秒,

他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力道之大,让人怀疑那件薄法袍下的身板能否承受。

“呜——哇——!”他竟真的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齐流,“苍天可鉴!大地可证!

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啊!!”全家被他哭懵了。“你们只知道这是锈吗?!这是功德!

是龙神为你们李家挡下的灾劫啊!”他扑到一根“龙骨”前,指着上面最深的锈蚀坑洞,

手指颤抖,“看这里!看这纹路!这分明是水蚀之相!若老夫所料不差……”他猛地转头,

赤红眼睛瞪着爷爷,“老爷子!你家1998年,是不是逃过一场大洪水?!是不是!

”爷爷浑身一震,老眼瞬间瞪圆:“你……你怎么知道?!那年村里发大水,后山都塌了,

就我家老屋没事,都说祖宗保佑……”“那就对了!!”王大师涕泪横流,声音嘶哑悲怆,

“就是这场洪水!龙脉有感,显化真身,以龙脊为坝,为你们李家挡住了滔天水劫!

这每一片锈迹,都是它替你们消灾留下的伤痕!这是功德锈!

是保佑你们李家子孙后代的功勋章啊!!”沉默。

然后是爷爷一声撕心裂肺的“我的龙祖宗啊——!!”,老头子挣脱搀扶,

几乎是用砸的姿势把额头磕向地面,咚咚作响,泥土沾了满脸。大伯那点疑虑被彻底冲垮,

跟着疯狂磕头,嘴里念叨着“儿子不孝,儿子眼瞎”。现场情绪再次被点燃,

甚至比刚才更炽烈,充满了愧疚与感恩的自我感动。荒诞达到了新的高度。

我看见堂弟李浩偷偷从地上捡起一片剥落的大块锈皮,迅速塞进自己卫衣口袋,还拍了拍,

一脸捡到宝的窃喜。另一边,三婶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好了自拍杆,

手机镜头对准坑里的“龙骨”和周围磕头的家人,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兴奋:“家人们看!

真挖出来了!金龙脊骨!大师说了,这上面的锈都是挡灾的功德!老铁们刷个‘保佑’,

把功德接回家!榜一大哥我送你一片龙鳞……哦不,龙锈!”弹幕飞快滚动:“这包浆,

老物件了!” “主播,龙锈泡水喝能长生不老不?” “1998年抗洪龙神,

泪目了家人们!” “旁边那小哥谁啊?咋不跪?”而挖掘机驾驶室里,

老师傅老张终于憋不住了。他一把拉下窗户,把头探出窗外,假装咳嗽,实则肩膀剧烈耸动,

整张黑红的脸皱成一团,像颗颤抖的核桃。他摸出手机,

飞快打字给工友群:“老子开了三十年挖机,挖过古墓挖过宝藏,

今天头一回挖出‘抗洪英雄龙’!钢筋锈成这逼样都能吹出花,这大师是个人才!

这家人是群神仙!”他手指按发送键时,因为笑得太厉害,按了三次才成功。

坑底的挖掘机突然熄了火。不是师傅操作失误,是挖斗卡住了——不是卡在石头里,

是陷进了一滩突然涌出来的、黄黑色的粘稠液体里。那东西从混凝土裂缝里汩汩往外冒,

像坏了的下水道,又像化了的沥青,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彩虹色油光。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放了半年的柴油桶混着死老鼠,再掺点过期油漆,

还隐约有股甜腻的化工品味道。堂妹捂着鼻子后退,三婶的微商香水味被彻底盖了过去。

“退后!都退后!”王大师却像闻到仙气一样,猛地张开双臂,声音激动得发颤,

“地脉通了!龙脉活了!”他扑到坑边,完全不顾那液体正漫过他昂贵的布鞋鞋面,

双膝“噗通”跪进泥水里,双手颤抖着捧起一捧那黄黑色的东西。

液体从他指缝间滴滴答答往下淌,在阳光下,

能看到里面悬浮着细小的黑色颗粒和白色的、泡沫一样的东西。“天降龙涎!

”大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破音,“此乃东海龙王唾液,千年难遇!饮之财运亨通,

福泽三代!”全家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爷爷拄着拐杖的手在抖,

眼睛死死盯着大师手里那捧“仙露”。大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冒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真的……能喝?”大伯的声音有点干。“岂止能喝!”大师把双手举高,

让那液体在阳光下更显“神圣”,“龙涎入腹,财神入户!李老板,你是长子,

这头一口仙缘,合该是你的!”大伯几乎没有犹豫。他左右看了看,

从旁边捡起一个不知谁扔的、缺了口的破陶碗——估计是之前哪个祭品容器。他蹲到坑边,

小心翼翼地从大师手里接了点“龙涎”,又自己舀了半碗。那液体在碗里晃荡,

表面那层彩虹色的油膜清晰可见。全家人的眼睛都盯着那碗。我站在人群边缘,

感觉自己的土木工程专业尊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虹色油膜——典型石油烃类污染物特征;刺鼻甜腻味——苯系物或酚类化合物的可能性极高。

这根本不是地下水,这是地下水位上升后,把废弃工业区的渗滤液给顶出来了!

COD化学需氧量绝对爆表,喝下去轻则肠胃炎,重则肝肾损伤!我想开口,

但大伯已经仰起了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喉结剧烈滚动三下,半碗“龙涎”下了肚。

大伯抹了把嘴,下巴上还挂着几滴黄黑色的、带着油腻反光的液体。

吞咽时粗重的咕噜声异常清晰。他咂咂嘴,

眉头先是因那滑腻黏稠的口感、直冲天灵盖的化学恶臭而狠狠皱起,

随即又像是强行说服自己一般猛地舒展开,

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生理痛苦和狂热狂喜的复杂表情。“有点……柴油味,”他喘了口气,

然后眼睛猛地一亮,“不对!是仙气!厚重!醇香!肚子里暖洋洋的!”“好!

”大师拍腿大喝,“李老板已得龙神赐福!财运已在路上!”爷爷激动得老泪纵横,

推开搀扶的人就要往下跪。三婶赶紧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大伯还在反光的油嘴:“直播间的家人们看!我大伯刚喝了龙涎!

想要财运的刷个‘接财气’,我帮你们沾沾仙缘!”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我看着大伯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带着黑色颗粒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我默默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对准了坑边那群癫狂的人。就在这时,坑底传来了声音。不是人声,

是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呜呜”声。声音随着风忽高忽低,

时而绵长如叹息,时而短促如呜咽,在空旷的乱石坡上回荡,凭空添了几分诡异。

全家人都愣住了,连直播的三婶都放下了手机。“听!”大师猛地竖起耳朵,闭目凝神,

表情肃穆得像在聆听天籁,“龙吟!这是龙吟九霄!”那“呜呜”声正好一个转调,

升高了些许。“升调了!”大师睁开眼,满脸红光,“龙神喜悦!在念发财咒!快!

快记下这音节!这是上古失传的招财秘音!”堂弟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堂妹则拿出个小本子,一脸虔诚地准备记录。爷爷哆嗦着摸出老花镜,

好像真能看见声音似的。我的目光却越过疯狂的人群,落在了坑壁的某个角落。那里,

斜插着一根直径约十五公分的锈蚀钢管,大半截埋在混凝土里,

露出的一小截口子正好对着风向。风从坡上吹下来,灌进那个口子,

在空心的钢管内部形成涡流和振动……风速约三级,钢管长度预估两米,一端封闭一端开口,

这是典型的亥姆霍兹共振器模型。

共振频率计算公式f=(v/2π)√(A/(LV))……算了,跟这群人说这个,

不如对牛弹琴。还龙吟?这是初中物理实验“风吹瓶口发声”的工地巨型版!“又变了!

又变了!”堂妹尖叫起来,指着坑底水面的倒影,“快看!水里有影子在动!是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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