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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直播,榜一大哥是我死对头

茶渣渣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灵堂直榜一大哥是我死对头》男女主角一种灵是小说写手茶渣渣啊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灵堂,一种,陈默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无限流,病娇,虐文小说《灵堂直榜一大哥是我死对头由新锐作家“茶渣渣啊”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7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7: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灵堂直榜一大哥是我死对头

主角:一种,灵堂   更新:2026-02-07 23: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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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我对着哥哥的遗像直播卖货。弹幕骂我冷血,我笑着介绍骨灰盒折扣。

直到观众发现,棺材里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我面不改色:“下单满999送钉棺服务。

”棺材盖突然掀开,苍白的手抓住我的脚踝。哥哥沙哑的声音响起:“妹妹,

你的业绩……还差一单。”---手机屏幕的冷光,硬生生撕开灵堂凝滞的昏暗,

映在我脸上,也照亮了前方黑漆漆的棺木和棺木上方,

哥哥陈默那张毫无生气、被放大了的遗像。空气里,

廉价线香燃烧的味道和某种更深处、更难以言说的腐败气息混合着,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

唢呐声早停了,帮忙的亲戚邻居吃完了流水席,也早散了,只剩下几个远房长辈,

缩在角落的条凳上,昏昏欲睡,对灵堂中央的变故漠不关心,或者说,不敢关心。

我调整了一下别在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确保收音清晰,又把补光灯的角度掰了掰,

让光线更集中地打在我面前临时支起的小方桌上。桌子上铺了块惨白的布,

上面依次摆着几个物件:一个漆黑发亮、带金色镶边的骨灰盒,

几沓印着“往生极乐”“驾鹤西游”的黄纸符,还有几个小巧的、可以握在手里的桃木牌,

上面刻着“平安”。“家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小念的生活百宝箱’。”我开口,

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瞬间填满了空旷的灵堂,

甚至激起一点嗡嗡的回响,“今天……场景有点特殊。如大家所见,我在我哥哥的灵堂。

”镜头翻转,对准了哥哥陈默的遗像。照片上的他很年轻,眉眼甚至算得上清秀,

只是眼神空茫,没什么焦点。弹幕先是停滞了一瞬,随即爆炸般涌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灵堂?主播疯了?亲哥灵前直播?

卧槽这背景……是真的棺材和遗像?太晦气了吧!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

取关了取关了!等等,主播眼睛是红的,好像哭过?我扯了扯嘴角,

没理会那些飞速滚过的、带着震惊和怒意的文字。哭过?也许是吧,在决定做这场直播之前,

在独自面对陈默冰冷的身体、处理那些杂乱无章的后事时,大概流过几滴眼泪。但现在,

只剩下干涩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感谢‘坟头蹦迪’送的火箭。

”我念出某个略显刺眼的ID,语气平淡,“是的,如大家所见,情况特殊。

我哥……走得突然,很多事情没交代。家里困难,后面用钱的地方多。”我顿了顿,

手指抚过那个漆黑的骨灰盒,“所以,今天主要给大家推荐几款……身后必备。

比如这款‘黑曜平安’骨灰盒,高密度复合材料,防潮防腐,

内置GPS定位……”弹幕彻底疯了。冷血!亲哥尸骨未寒!卖骨灰盒卖到灵堂?

你还是人吗?举报了!平台不管管?主播是不是被逼的?

感觉状态不对……只有我觉得瘆得慌吗?

这灵堂安静得过分了……我瞥了一眼屏幕右上方不断跳动上涨的在线人数和礼物特效,

心底一丝波澜也无。骂吧,骂得越凶,推流越多。我需要热度,需要钱。

陈默留下的不止一具需要处理的尸体,还有一屁股足以压垮我的债务,

以及……一些更隐秘、更黑暗的遗留问题。这场葬礼,本身就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幌子。

“理解大家的心情,”我拿起一个桃木牌,对着镜头展示上面的刻字,“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这款‘镇魂’桃木牌,老师傅亲手雕刻,阳气足,驱邪避煞,家里有老人小孩的,

或者感觉近期运势低迷的,可以考虑请一个。今天灵堂专场,所有物品八五折,

下单‘黑曜平安’骨灰盒,附赠全套往生黄符。”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盖过了角落里隐约响起的、老旧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也盖过了……某种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窸窣声。像是……布料摩擦?

还是……指甲无意划过木板?我捏着桃木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更灿烂了些。“家人们,机会难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给自己一个保障,也给亲人一份安心。”弹幕依旧乌烟瘴气,

但夹杂其间的订单提示音开始“叮咚”、“叮咚”地响起,清脆,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混在我平静无波的推销话术里。在线人数突破了五万,

礼物榜单上,那个叫“默”的ID,以一种稳定到可怕的速度持续刷着“豪华马车”,

已经冲到了榜二,紧追在“坟头蹦迪”后面。“默”……我眼角余光扫过那个ID,

心臟像是被冰锥轻轻刺了一下。陈默的名字里,也有个“默”。但这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一个品味古怪的观众。

一个远房婶子似乎被持续不断的、我平板无波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订单提示音弄得更加不安,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竹制的条凳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她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

又飞快地瞟了一眼那口厚重的、刷着暗红漆的棺材,嘴唇嚅动了一下,终究没敢出声,

又把头低了下去。时间在一种极度分裂的氛围中流逝。灵堂是死寂的哀伤,

直播间是喧嚣的猎奇与愤怒。而我站在分割线上,冷静地贩卖着与死亡相关的一切。

直到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错觉。“嚓……嚓嚓……”很轻,很短促,

像是有什么东西,用钝了的指甲,在极其坚硬的木头内部,非常缓慢、非常无力地……刮擦。

弹幕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紧接着,几条新的评论跳了出来,

带着迟疑和逐渐放大的惊恐: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有刮东西的声音?从哪来的?主播你那边什么声音?

不会是……棺材里吧???妈呀别吓我!我戴着耳机呢!主播!说话!

什么声音!我握着桃木牌的手,瞬间冰冷。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立起来,脊柱像是被灌进了液氮。

但我脸上的肌肉,像是已经僵硬固化,依旧维持着那个营业性的微笑。

我慢慢地将目光从补光灯刺眼的光晕上移开,转向灵堂中央。

那口棺材静静地停放在两条长凳上,暗红色的漆面在昏暗灯光和不稳定的手机补光下,

泛着一种油腻而不祥的光泽。棺材盖盖得很严实。“嚓……”又一声。更清晰了。

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弹幕彻底炸了。听到了!就是棺材里!有东西!

棺材里有东西在动!诈尸了?!救命啊!!!主播快跑!报警啊!演的吧?

特效音?这么拼?不像演的……主播脸都白了虽然还在笑榜一大哥呢?

快报警啊!在线人数疯狂飙升,礼物特效淹没了半边屏幕。

那个ID“默”的“豪华马车”赠送提示,开始以一种近乎刷屏的速度连续弹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带着线香和霉味的空气涌入肺叶,

却丝毫没有缓解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紧窒感。喉咙干得发痛。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将手里的桃木牌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嗒”。然后,我抬起眼,直视着手机镜头,

瞳孔在强光下微微收缩,但眼神是定住的,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家人们,不要惊慌。”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竟然还能保持基本的平稳,

只是尾音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可能……是木材热胀冷缩,或者……小动物。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我自己都不信。灵堂门窗紧闭,哪来的小动物?棺材是新的,厚实沉重,

热胀冷缩能发出这种规律的、类似抓挠的声音?但直播还在继续。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

我不能停。停了,就全完了。不仅仅是这场直播,不仅仅是我筹钱的计划,

可能还有更多……无法预料的东西。“为了感谢家人们的支持和陪伴,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今晚,在灵堂专场,

下单金额累计满999元……”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口棺材。

它沉默着,但在那层暗红色的漆面之下,在厚重的木板之后,那“嚓嚓”的刮擦声,

似乎停了。可这种寂静,比声音本身更让人窒息。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盯住镜头,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送钉棺服务。”弹幕有瞬间的死寂,随即被更加疯狂的“??

?”和“!!!”淹没。疯子!绝对的疯子!她在说什么?钉棺?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棺材里可能有动静啊!还要钉死?这是谋杀吧?!

如果里面的人还没死……主播是不是中邪了?快报警!!!谁快报警啊!

榜一大哥‘默’又刷了十个豪华马车!他到底想干什么?

“默”……那个ID在礼物特效中格外刺眼。我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角落里的远房长辈们似乎也被这诡异的直播内容和可能存在的“棺材异响”彻底吓住了。

那个婶子哆嗦着站起来,想往外走,却腿软得差点摔倒,被旁边一个老头勉强扶住。

他们不敢再看棺材,也不敢再看我,只是惊恐地彼此对视,然后踉跄着,互相搀扶着,

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挪出了灵堂的侧门。

“吱呀——”老旧木门开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现在,灵堂里真正意义上,

只剩下我了。和一口可能里面有东西的棺材。还有屏幕上无数双疯狂的眼睛。

我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耳朵竖起着,捕捉着任何一丝声响。棺材里,

再没有传出刮擦声。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有实质,从棺材的方向,

冰冷地粘附在我的皮肤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涨,弹幕依旧沸腾,订单提示音偶尔响起,

却不再让我感到任何“业绩”的喜悦,只有更深沉的寒意。“咚。”很闷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撞了一下棺材的底板。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咚。

”又一声。稍微重了一点。棺材,纹丝未动。但那种被禁锢的力量试图挣脱的感觉,

却透过厚重的木板,清晰地传递过来。弹幕已经彻底失控,充斥着尖叫、咒骂和报警的呼吁。

平台管理员似乎终于被惊动,直播间上方出现了黄色的“内容存在争议,

正在审核”的提示条,但直播流奇迹般地没有被切断。也许,

连审核算法都被这超乎寻常的内容震慑住了。我该跑了。现在,立刻,马上。

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口棺材,永远不要再回来。可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直觉,或者说,是陈默留给我那些破碎信件里,

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警示,像冰冷的锁链,拴住了我的脚踝。他说过,有些事,躲不掉。

他说过,债,总是要还的。他说过……妹妹,如果哪天我死了,躺在棺材里,

你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相信,也不要靠近……除非……除非什么?他没有写下去。

信纸在那里被粗暴地撕掉了。“咚!”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一声撞击!

棺材整体都轻微地晃动了一下!盖板与棺体之间的缝隙,似乎有那么一刹那,

露出了一丝更深的黑暗。我猛地后退一步,小腿撞在摆放骨灰盒的小方桌上,

桌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一声。桌上的桃木牌、黄符被震得散落了一些。跑!

这个念头终于冲破冰封,占据了上风。我踉跄着转身,甚至顾不上关闭直播,

手机和补光灯还歪斜地立在桌上,镜头可能对准了我仓皇的背影,也可能对准了那口棺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就在我的脚即将迈过灵堂门槛的刹那——“砰!!!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不是撞击,而是重物被掀开、砸落的声音!我骇然回头。

只见那口暗红色的棺材盖,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翻倒在地,而是……向后滑开了大半!

一只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皮肤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石膏质感的手,从棺材内部伸了出来,

五指箕张,死死地扒住了棺材的边沿!手指修长,指甲却是诡异的乌紫色,

紧紧扣着暗红的木头,对比鲜明得刺眼。紧接着,是另一只手,同样苍白,

同样扒住了棺材的另一边。一个身影,缓缓地、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感,

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背对着我,穿着下葬时那身不合体的、廉价的黑西装,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和颈后。然后,那个身影,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扭转了过来。

惨白的脸。空洞无神的眼睛。乌紫的嘴唇。是陈默。又不是陈默。

照片上的陈默只是没有生气,而眼前这个从棺材里坐起来的“东西”,

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非人的死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性。他转动着脖颈,

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轻响,最终,那双空洞的眼睛,准确无误地,

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拉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弧度。

他在“笑”。我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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