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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与荆棘

言语忧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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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忧的《紫藤与荆棘》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紫藤与荆棘》的男女主角是林晚秋,陆沉舟,苏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爽文小由新锐作家“言语忧”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紫藤与荆棘

主角:陆沉舟,林晚秋   更新:2026-02-08 03: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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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鎏金门外,林晚秋手里的爱马仕包滑到了地上。方才隔着玻璃,

陆沉舟的声音和雪茄烟雾一起飘出来,清晰得残忍:“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他顿了顿,

又嗤笑,“比她室友还贪,这种女人,最好应付。”身旁的朋友哄笑,有人问:“那正主呢?

听说你养在紫藤苑那位,跟了你三年?”陆沉舟弹了弹烟灰,

侧脸在昏黄灯光下像尊冷硬雕塑。“她不一样。”只四个字,没再多说。林晚秋弯腰捡包时,

指甲在鳄鱼皮上刮出细响。确实贪——她承认。贪陆沉舟的钱,贪他带来的生活,

更贪下一个能给她更多的人。但陆沉舟说错了件事:她比苏晴聪明。苏晴是她室友,

中文系的系花,半年前被陆沉舟“收藏”在紫藤苑,成了她们那栋破旧宿舍楼里行走的神话。

名牌包、贵妇霜、每月定时到账的零花钱。

林晚秋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自己确实比苏晴漂亮,凭什么?所以她处心积虑三个月,

在陆沉舟常去的画廊“偶遇”,穿苏晴常穿的白裙子,侧脸角度都精心计算过。成功了,

陆沉舟多看了她两眼,当晚助理就送来房卡。只是没取代苏晴,反倒成了“姐妹”。

紫藤苑里,苏晴住东厢,她住西厢,每周陆沉舟来两次,公平得像皇帝翻牌子。难听吗?

难听。但林晚秋从没哭过。她甚至在听见那些话后,还能对着玻璃门整理头发,补上口红,

然后推门进去。“陆先生。”她笑得恰到好处,眼睛弯成月牙,“我来接您。

”包厢里霎时安静。陆沉舟的朋友们表情精彩,有人尴尬别开脸,有人玩味打量。

只有陆沉舟神色未变,掐灭雪茄:“谁让你来的?”“天气预报说等会儿有雨,

我怕您没带伞。”林晚秋声音软糯,走过去自然挽住他胳膊。陆沉舟垂眸看她,

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半晌,他笑了,拍拍她脸颊:“乖。”回紫藤苑的车里,

林晚秋靠在陆沉舟肩上,手指在他掌心画圈。男人闭目养神,忽然开口:“听见了?

”林晚秋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娇笑:“听见什么呀?我刚到。”陆沉舟睁开眼,

深黑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听见了也好。知道自己是什么,才守得住本分。”这话像根针,

扎进林晚秋心口最软处。但她面上笑容更甜:“我知道呀,我是陆先生的人。

”车驶入紫藤苑时,苏晴站在门口等。她也穿着白裙子,长发及腰,像朵风中摇曳的栀子花。

看见林晚秋从陆沉舟车上下来,苏晴眼神暗了暗,随即温婉一笑:“沉舟,晚餐准备好了。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跟着陆沉舟进屋,餐桌上安静得诡异。饭后,陆沉舟去了书房。

林晚秋在露台抽烟,苏晴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红酒。“他今天去会所见陈董,”苏晴轻声说,

眼底有淡淡嘲讽,“你追去的?”林晚秋吐出一口烟雾:“怎么,怕我抢你正宫位置?

”苏晴笑了,那笑容里有林晚秋看不懂的东西:“正宫?林晚秋,你跟我,有区别吗?

”“他说你不一样。”林晚秋想起会所里那句话。苏晴的笑容淡了,她望向远处紫藤花架,

那是陆沉舟特意为她种的。三年了,花开又谢,她依然住在这里,像株被精心照料的植物。

“是不一样。”苏晴声音飘忽,“我比你早来,所以知道得更多些。”林晚秋挑眉:“比如?

”“比如他为什么只找穿白裙子的女人。”苏晴转身看她,月光下脸色苍白,

“比如书房第三个抽屉里,锁着谁的照片。”那天晚上,林晚秋没睡着。凌晨三点,

她摸黑去了书房。陆沉舟不在——他很少在这里过夜,通常凌晨前就会离开。

林晚秋找到第三个抽屉,撬锁花了十分钟。抽屉里只有一本旧相册,她颤抖着手翻开。

第一页就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紫藤花下笑,眉眼温婉,和苏晴有七分像,

和自己竟也有五分相似。但往后翻,女孩渐渐变了。她穿起皮衣,染红发,在赛车场边抽烟,

在酒吧舞台上跳舞。最后几张照片里,她剪了短发,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对着镜头竖中指。照片背后有字,铁画银钩的笔迹,是陆沉舟的字:“沈星辰,

2009-2015”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诗:“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林晚秋坐在黑暗里,相册摊在膝上,忽然明白了。

她和苏晴都只是拙劣的模仿品,模仿那个叫沈星辰的女人最开始的纯白模样。

可沈星辰早就变了,飞走了,陆沉舟却还在原地,收集着一个个赝品。她该难过,该愤怒,

该觉得羞辱。但奇怪的是,林晚秋心里涌起的竟是另一种情绪——兴奋。

如果陆沉舟要的是纯白的影子,那她就继续演。演得更真,演得比苏晴更像。但在纯白之下,

她要织一张网,网住能网住的一切。毕竟她确实贪。贪钱,贪生活,

更贪下一个能给她更多的人。而沈星辰的故事给了她提示:替身总有演腻的一天,

真正聪明的人,得在退场前攒够筹码。第二天早餐时,林晚秋换上了和苏晴同款的白裙子,

甚至梳了相似的发型。陆沉舟多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苏晴却脸色发白,

切培根的刀叉在盘子上划出刺耳声响。“沉舟,”林晚秋甜甜开口,“今天画廊有个新展,

您之前提过想看的。我陪您去好吗?”陆沉舟抬眸:“你记得?”“您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林晚秋眼神真诚。苏晴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长音:“我吃好了。”她转身离开,

背影僵硬。陆沉舟没理会,只对林晚秋点了点头:“下午三点,司机接你。”去画廊的路上,

林晚秋在手机里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沈星辰——这个名字在搜索引擎里还能找到痕迹。

过气的赛车女郎,三年前出国,ins最后更新停在两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某家酒吧演出。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林晚秋脑中成形。画廊里,陆沉舟看画,林晚秋看他。

男人站在一幅抽象画前侧影冷峻,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权势和财富沉淀出的气质,确实迷人。

林晚秋有一瞬间恍惚,想如果自己先遇见他,如果她真是他喜欢的那种纯白模样,

会不会不同?“这幅画,”陆沉舟忽然开口,“像不像紫藤花?”林晚秋回神,

看向那幅色彩狂乱的画,哪有半点紫藤的柔美?但她点头:“像,尤其是光影的处理。

”陆沉舟转头看她,眼神深了些:“你看得出?”“我大学辅修过艺术史。”林晚秋微笑。

这是真话,也是她接近陆沉舟的筹码之一。苏晴只有美貌,她还有脑子。

“沈星辰也学过艺术史。”陆沉舟淡淡道,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晚秋心跳如鼓,

面上却平静:“是吗?那她很优秀。”陆沉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画。过了很久,

久到林晚秋以为话题已经过去,他才说:“她讨厌紫藤花。说我总把她当易碎品,

可她偏要做荆棘。”那天陆沉舟反常地说了很多。说沈星辰如何逃课去看地下赛车,

如何把头发染成红色,如何在一个雨夜跟他大吵一架后离开。“她说我会毁了她。

”陆沉舟轻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她说对了。”林晚秋安静听着,

心里那个计划逐渐清晰。等陆沉舟说完,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陆先生,您值得被好好对待。

”陆沉舟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一刻,林晚秋几乎以为他要吻她。但他只是抽回手,

恢复了往常的疏离:“走吧。”晚上回到紫藤苑,苏晴等在客厅,眼睛红肿。“林晚秋,

我们谈谈。”天台夜风很大,苏晴的白裙子被吹得猎猎作响。“你以为你赢了?

”苏晴的声音在风里发颤,“我跟他三年,见过太多你这样的。最后都消失了。

”林晚秋靠着栏杆,点燃一支烟:“那你为什么还没消失?”苏晴哽住。“因为你也贪。

”林晚秋替她回答,“贪他给的安稳,贪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日子。我们都是金丝雀,

区别只在于,我这只想在笼子打开前,学会自己飞。”苏晴盯着她,

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你想干什么?”林晚秋吐出一口烟雾:“你觉得,

沈星辰为什么走?”“因为她受不了被他控制。”“不,”林晚秋摇头,“因为她发现,

做替身永远不如做自己。但如果能把‘替身’这个身份利用到极致,就能在离开时,

带走足够多的东西。”苏晴瞪大眼睛:“你疯了?陆沉舟是什么人,你敢算计他?

”“我不算计他,”林晚秋微笑,“我只是想,

他应该很乐意为‘沈星辰的影子’付出一些代价,来弥补当年的遗憾。”她掐灭烟,

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对呆立的苏晴说:“对了,你要是想继续当乖顺的影子,请便。

但如果你想在笼子打开前,给自己留条后路——”林晚秋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个人,是专打离婚财产分割的律师。当然,我们没结婚,”她笑笑,

“但他擅长处理‘非传统关系’中的财务纠纷。”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陈律。

那天之后,林晚秋演得更用心了。她研究沈星辰早期的照片,模仿她的笑容弧度,

甚至去学了沈星辰大学时喜欢的钢琴曲。陆沉舟来的次数越来越多,

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有时林晚秋会想,陆沉舟是不是也在透过她,

演一场自我安慰的戏?他爱的究竟是沈星辰,还是那个曾经拥有沈星辰的自己?

一个月后的深夜,陆沉舟带着酒意来到西厢。他很少这样失态,领带松垮,眼里有血丝。

“星辰...”他握住林晚秋的手,喃喃自语。林晚秋心下一凛,随即柔声应道:“我在。

”那晚陆沉舟睡在她床上,像个孩子般蜷缩。林晚秋睁眼到天明,看着这张英俊而痛苦的脸,

忽然觉得可笑。这些男人,拥有了全世界,却总为一个得不到的女人痛苦。

第二天陆沉舟醒来,看见林晚秋穿着白裙子在阳台浇花。晨光里,她回头对他笑:“早安,

沉舟。”那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陆沉舟怔了很久,然后说:“今天陪我去个地方。

”车开出城,停在一处荒废的赛车场。杂草丛生,看台破败,只有风呼啸而过。

“她以前常来这里。”陆沉舟站在锈蚀的栏杆边,“我总担心她出事,派保镖跟着,

她就跟我吵。”林晚秋安静地听。“最后一次吵架,就在这里。”陆沉舟点了支烟,没抽,

只是看着它燃烧,“她说我要逼死她。我说我只是爱她。”“然后呢?”“然后她就走了。

”陆沉舟苦笑,“三年了,我还在原地。”林晚秋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这个动作很冒险,陆沉舟不喜欢过界的亲密。但今天他没有推开。“你很像她,”陆沉舟说,

“又不像。她从来不会这么温顺。”“那是因为她不害怕失去您。”林晚秋轻声说,“而我,

太害怕了。”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害怕——害怕在攒够筹码前就被踢出局。

陆沉舟转身看她,眼神很深:“你想要什么,晚秋?”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

林晚秋抬眼,泪水恰到好处地盈满眼眶:“我想要您开心。”陆沉舟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这是苏晴从未有过的待遇。消息传到东厢,

苏晴砸了一屋子东西。但林晚秋知道,这离目标还远。晚宴前三天,林晚秋联系了陈律。

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她开门见山:“如果我想在离开陆沉舟时,最大限度地获得经济补偿,

该怎么做?”陈律推了推眼镜:“这取决于你能证明什么。单纯的情人关系,

法律上很难支持。”“如果是长期、稳定的伴侣关系呢?有共同生活,有经济往来,

甚至...”林晚秋顿了顿,“有情感依赖的证据。”“那会不同。”陈律打量她,

“但陆沉舟不是普通人,他的律师团队很强。

”林晚秋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我过去三个月的消费记录,都是他付的。

这是我们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这是微信聊天记录,他承认我是他的‘伴侣’。

还有这个——”她推过去一张医院检查单。陈律看了一眼,挑眉:“你怀孕了?”“没有,

”林晚秋冷静地说,“但可以让他以为有。”陈律倒抽一口凉气:“林小姐,你这是玩火。

”“我知道。”林晚秋收起资料,“所以需要专业的人帮我,在火势失控前,

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离开咖啡馆时,林晚秋接到苏晴的电话。那头声音颤抖:“林晚秋,

我查到沈星辰的下落了。她在澳门,欠了一屁股赌债。”林晚秋握紧手机:“地址发我。

”“你想干什么?”“给她一个翻身的机会,”林晚秋看向远处陆沉舟公司的摩天大楼,

“也给我一个。”慈善晚宴那晚,林晚秋穿了件银色礼服,简单大方。陆沉舟显然很满意,

全程让她挽着,向生意伙伴介绍:“这是林小姐。”人人都看得出林晚秋得宠,

恭维话不绝于耳。但她始终温婉笑着,不多言不多语,像极了陆沉舟想要的样子。

直到一个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出现。“沉舟,好久不见。”女人端着香槟,笑容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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