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嫌方案太土，我请秦始皇托梦教他什么是帝王气象

1 始皇系统在线教学会议室的全息投影缓缓亮起，黑色的玄武岩基座从光影中升起，

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云雷纹。林墨站在光束边缘，指尖划过空气，

效果图随之旋转——整栋建筑像一柄收鞘的秦剑，线条冷硬，

玻璃幕墙上隐约浮现出兵马俑阵列的剪影。“赵总，这是‘玄冕’方案。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主体采用秦代尚黑美学，黑色象征水德，

寓意……”“停停停！”赵德财把紫砂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渣溅到效果图上。

他挺着啤酒肚站起来，镶钻的皮带扣在灯光下晃出一圈彩虹光晕。“林设计师，

我花钱是让你搞个‘帝王行宫’，不是给我弄个殡仪馆！

”他肥短的手指戳向投影里的黑色阶梯：“这黑漆麻乌的，家里死人了？我要的是紫气东来！

万邦来朝！懂吗？”唾沫星子喷在会议桌上。林墨深吸一口气，

调出材质细节图：“黑色玄武岩经过抛光，会呈现星空质感。

暗金纹饰参考了秦半两钱的几何纹，

线性光带模拟秦弩阵列的肃杀感……”“少来这些文绉绉的。”赵德财直接打断，

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杂志，翻到某土豪会所的内页：“看看！这才叫大气！

柱子包24K金箔，大厅吊灯要七彩水晶的，门口必须摆两尊镀金貔貅——招财！

”几个高管跟着点头，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来晃去。林墨关掉投影，会议室突然暗下来。

他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午后的阳光刺进来，正好照在赵德财那颗油光发亮的秃顶上。

“赵总，《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尚水德，色尚黑。黑色不是晦气，

是……”“秦始皇要是活到现在，肯定戴大金链子开劳斯莱斯！”赵德财拍桌大笑，

金牙闪闪发光，“那些古人就是穷，没钱镀金才说什么尚黑。

我这煤矿底下挖出来的煤也是黑的，能跟黄金比？”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有个年轻助理小声嘀咕：“就是，黑色多压抑啊……”林墨看着那些谄媚的脸，忽然觉得累。

他花了三个月跑遍陕西遗址，测量秦砖的灰度，计算廊柱的比例，

结果在这些人眼里还不如夜总会灯球。他慢慢卷起图纸，动作很轻，像在收殓一具尸体。

系统激活 绑定导师：嬴政 首次技能解锁：梦境授课机械音在脑中响起的瞬间，

林墨抬起头。他走到赵德财面前，俯身凑近那张泛着油汗的脸，

声音压得很低：“既然赵总这么懂秦始皇的审美……”赵德财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

往后缩了缩。“今晚十二点。”林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让始皇本人亲自给您上一课。免费的。”会议室鸦雀无声。赵德财愣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吓唬谁呢？你还能把秦始皇从坟里挖出来？行啊，我等着！

要是没来，你这设计费扣一半！”林墨没再说话，拎起公文包走向门口。拉开门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德财正举着手机炫耀：“老王，

我这儿有个设计师说要请秦始皇给我托梦，笑死……”话音未落，赵德财的手机突然黑屏，

下一秒自动亮起，屏幕上跳出一个古朴的黑色图标：篆书“秦”字缓缓旋转，

下方一行小字——始皇进修班：安装中……100%赵德财手一抖，手机掉在厚地毯上。

等他捡起来时，图标已经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眼花。

“什么破手机……”他嘟囔着按灭屏幕，却没注意到，锁屏壁纸上那尊镀金财神像的眼角，

悄悄渗出了一抹墨一般的黑。2 夜梦咸阳跪着说话赵德财是在一股刺骨的寒意中惊醒的。

身下不是意大利进口的万元席梦思，而是某种坚硬、粗糙、冰凉到吸走体温的石头。

他猛地睁眼，视野里一片昏沉。浓重的铜锈味混着某种腥咸气息，直冲鼻腔。他撑起身体，

手掌按在黑色地砖上，触感像冰封的磨刀石。四周光线幽暗，只有远处几点兽形油灯，

吐出摇曳的、近乎青白色的火苗。十二尊巨大的阴影，沉默地矗立在两侧。他眯起眼，

才看清那是比真人高出两倍的铜人像，身披简朴甲胄，手持长戟，

面容在光影里模糊成一片肃杀的轮廓。玄色的旌旗从高不可及的殿顶垂下，无风，

却缓缓拂动。“这……这他妈哪个剧组？”赵德财嘟囔着，声音在空旷中激起微弱回响。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昂贵的丝绸睡衣贴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环顾四周，

没看到摄像机，也没看到电线。只有无尽的、深不见底的黑。墙壁是黑的，柱子是黑的，

连头顶的藻井都仿佛吞噬光线的深渊。远处，九级玉阶向上延伸，

阶顶隐约有个背对而坐的人影，正低头擦拭着什么，动作缓慢而专注。“穷酸！

”赵德财啐了一口，昨晚的茅台酒劲似乎还没散，“拍秦始皇连个镀金的灯架都舍不得摆？

这黑漆麻乌的，鬼片啊？”他扯开嗓子，带着惯常的、用钱砸人的底气喊道：“喂！

你们负责人呢？我是山西来的赵总！”话音未落，两侧的“铜人”动了。不，那不是铜人。

是活生生的、披着黑铁札甲的锐士，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机械。两名锐士瞬间欺近，

铁靴踏地无声，手中长戈带着破风声横扫他膝弯。赵德财甚至没看清脸，

只见到覆面盔下黑洞洞的眼孔。剧痛传来，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黑曜石地砖上，

膝盖骨磕得生疼。冰凉的戈尖随即抵住他的喉结，刺痛感让他瞬间僵直，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跪好。”一个毫无情绪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像铁片摩擦。

阶上的人，似乎这时才被惊动。擦拭的动作停了。那背影宽阔，

穿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黑色袍服，袍上隐约有巨大的、狰狞的纹样盘绕。

那人缓缓将手中之物——一柄样式古拙的长剑——横置于膝上，依旧没有回头。

赵德财又痛又怒，更多的是被冒犯。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酒精和常年被奉承惯出来的蛮横冲上头，他梗着脖子，不顾喉间戈尖，

朝那背影吼道：“你就是这儿的老板？懂不懂规矩！我是山西赵德财赵总！

你这破地方装修太差了，没钱跟我说啊，我投了！包你……”阶上的人，终于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极其年轻、却又仿佛凝刻了千古风霜的脸。剑眉斜飞入鬓，

眼眸在幽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深潭。他仅仅是坐在那里，目光垂落，

便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骤然沉重了十倍。黑龙袍上的纹路在火光中流动，

那是一条盘旋的、睥睨众生的玄龙。赵德财的狠话卡在喉咙里。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像被无形的山岳压住。始皇的目光，淡淡扫过他滑稽的丝绸睡衣，

扫过他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抬起了执剑的右手，手腕随意一振。“铿——！

”一道黑虹脱手而出，撕裂沉闷的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

精准无比地擦着赵德财两腿之间的丝绸布料，“夺”地一声，

深深楔入他胯下的黑曜石地砖缝隙。剑柄剧烈震颤，发出持续的低沉嗡鸣，

震得赵德财大腿发麻。冰冷的剑锋，离他的命根子，只有半寸。时间仿佛凝固了。

赵德财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裤裆里瞬间涌出的温热湿意。他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忘了，瞳孔缩成针尖。低沉、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权的嗓音，

从九级玉阶之上，缓缓滚落下来，回荡在每一寸黑色空间里：“跪着说话。

”赵德财彻底瘫软，几乎匍匐在地。他颤抖着，一点点抬起头，目光越过仍在嗡鸣的太阿剑，

望向始皇身后。那里，不知何时，一幅巨大的、几乎覆盖整面墙壁的皮革地图正缓缓垂下。

地图之上，用浓重到化不开的墨色，涂抹出辽阔的疆域。唯有中心一点，

标着两个森严的小篆——咸阳。而周围，曾经斑斓的六国色彩，已被那墨色彻底侵吞、覆盖，

只剩下一片统一的、令人窒息的……黑。

3 血染宫阶方知尚黑赵德财顺着始皇手指的方向望去，浑身的肥肉都僵住了。咸阳宫外，

六座风格迥异的宫殿依山势铺开，像六具被钉在黑色大地上的华美尸体。

楚国的章华台飞檐挂满残破编钟，风过时发出呜咽般的碎响。齐国的琅琊台高耸入云，

台阶上却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

最刺眼的是燕国宫殿——那根两人合抱的蟠龙铜柱在夕照下泛着青绿，

柱身深深嵌入一道剑痕。“这……这都是真货？”赵德财声音发颤。“战利品自然要真。

”始皇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朕灭韩时，韩王宫三千匠人跪求留条活路。朕说：可以，

去咸阳把你们的柱子重新立起来。”他转身，

黑龙袍的衣摆扫过赵德财的脸：“你现在告诉朕——是贴金箔的柱子贵，

还是让一国之君跪着献柱更贵？”赵德财张了张嘴，目光却黏在那根燕国铜柱上。

柱底有些锈斑，他职业病发作，小声嘀咕：“刷层金粉就气派了……”话音未落，

后颈猛然一紧。始皇单手拎起他两百斤的身躯，像拖一袋粟米般走下玉阶。

黑甲锐士无声让开道路，赵德财的绸缎裤裆在石阶上磨出刺耳的撕裂声。

视野陡然开阔——不，是坠入地狱。眼前是看不到边际的深坑，泥土泛着暗红色。

三千刑徒赤膊扛着巨木，号子声混着鞭响，在山谷间撞出沉闷的回音。

一根需要二十人合抬的梁木正缓缓竖起，木身还带着巴蜀特有的瘿瘤纹。“你要粗柱子？

”始皇把他按在坑边，脸贴着湿冷的泥土，“看仔细。

”那根梁木的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赵德财眯眼辨认，

“蜀山道溺毙者七人……栈桥塌陷压毙者十三人……暑热渴毙者……”“共一百零九具尸骨。

”始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念账本，“这才一根。阿房宫需梁柱三千。

你要的‘万邦来朝’，朕用六国血浇灌过。你要的‘粗壮气派’，朕用百姓骸骨垫起来。

”赵德财胃里翻涌，哇地吐出一口酸水。吐出的秽物溅到旁边一名刑徒脚上。那是个少年，

脚踝锁着青铜镣铐，磨出的伤口已经生蛆。少年麻木地看了赵德财一眼，继续弯腰去搬石块。

“觉得残忍？”始皇蹲下身，玄色冕旒垂到赵德财眼前，“你们商人盖楼时，吊塔砸死民工，

赔二十万了事。然后呢？楼照样卖，金箔照样贴，庆功宴上还要说‘以人为本’。

”他忽然笑了，笑意冷过坑底的风：“至少朕的柱子上，刻了他们的名字。”远处传来骚动。

一名刑徒瘫倒在地，监工的皮鞭雨点般落下。蒙恬按剑走去，只问了一句：“还能动否？

”那人手指抽搐了一下。蒙恬拔剑，剑光闪过，头颅滚进土坑。血喷出三尺高，

在夕阳下像泼洒的朱砂。赵德财裤裆彻底湿透，液体混进红土里。始皇却在这时凑到他耳边，

气息拂过耳廓：“知道秦宫为何尚黑？”声音压得极低，

每个字却像凿子钉进颅骨：“因为攻破邯郸那日，赵王族的血从宫阶流到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