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说我除夕夜跳操扰民，我掀开手术服刚切肝怎么跳

大年三十，我正躺在床上挂吊瓶，物业和邻居却踹开了我家的大门。合租室友指着我的房间，

哭得全身发抖：我劝过她好多次了，可她每晚都在客厅跳操，震得楼下吊灯都掉了！

邻居大妈一口唾沫吐在我门口，破口大骂：大过年的，这种没素质的贱人就该滚出小区！

看她平时装得文静，没想到是个半夜发疯的健身狂，真晦气！物业经理冷着脸，

直接切断了我的水电，限我当晚搬走。我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

缓缓拉开了宽大的羽绒服。

还没拆线、渗着血水的二十厘米手术伤口：请问一个刚切掉半个肝脏、连站立都困难的人，

要怎么在半夜跳操？1林舟！你疯了！大过年的你搞这些吓唬谁呢！

许萌泪眼汪汪的转向邻居大妈和物业经理。王阿姨，张经理，你们看！她就是这样！

为了不承认错误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伤口肯定是假的！现在的特效化妆多逼真啊！

她就是想博取同情！邻居王大妈恍然大悟，鄙夷的看向我。我就说嘛！

一个昨晚还蹦蹦跳跳的小姑娘，突然哪来这么吓人的伤口！心眼太毒了！为了赖着不走，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装可怜比谁都会！赶紧滚！

物业张经理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他显然也认定我是在演戏。林小姐，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表演的。楼下赵先生家的水晶吊灯价值三万块，

因为你的剧烈运动掉下来摔碎了，人家已经报警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赔钱，

要么立刻搬走。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疼得快要站不住，

腹部的伤口像被几百根针同时扎着。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我扶着轮椅的扶手，

冷眼看向众人。我再说一遍，我刚做完肝脏移植手术，今天下午才出院。

过去的半个月，我一直在医院。我没有跳操，更不可能损坏邻居的财物。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但很清晰。许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舟，

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当我傻吗？你明明前天晚上还在客厅跳刘XX减肥操，

音乐开得震天响！我还劝你小声点，你说我多管闲事！她哭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邻居又对着我指指点点。原来是她啊，我听见了，那音乐吵得人脑仁疼。就是，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素质。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不干人事呢？我平静地看向许萌。

我前天晚上，在ICU。不信，你们可以查医院的监控。许萌的哭声停顿了一秒，

随即更加凄厉。你为了脱罪，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你太可怕了林舟！

张经理不耐烦地挥挥手。够了！林小姐，大家时间宝贵，你就别再演了！

水电我已经让师傅去断了，这是小区的最终决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通知单，

甩在我旁边的柜子上。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搬走。否则，我们就帮你清场。说完，

他带着物业的人转身就走，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王大妈对着我的房门又吐了口唾沫。晦气！人群散去，许萌像表演川剧变脸，一脸得意。

林舟，别挣扎了。是我跳的又怎么样？有人信吗？你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斗得过我吗？她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独自站在冰冷的客厅里，腹部的疼痛和心口的寒意交织在一起。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吊瓶里的药液也快见底了。我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这是大年三十。我的除夕夜。2门外再次传来嘈杂声。这次，是许萌请来的“证人”。

楼下丢了吊灯的赵先生，还有住在对门的李姐。赵先生是个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

一进门就指着我。就是她！我老婆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跳操声！

对门的李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前天晚上我还出门倒垃圾，看见她家客厅灯火通明，

音乐声大得我们楼道都听得见。许萌站在他们身后，适时地补充。赵大哥，李姐，

你们看，我劝不住她啊。她非说这是她的自由，我们合租的管不着。我坐在轮椅上，

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甚至没有力气去争辩。因为我知道，

当所有人已经认定你有罪时，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赵先生越说越激动。

我不管你有什么病！我那吊灯是意大利进口的，三万二！少一分钱都不行！

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我就报警抓你！许萌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赵大哥你别生气，

林舟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锻炼身体心切。要不这样，我们让她道个歉，

钱的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个屁！赵先生一把推开她，必须全赔！我的头很晕，

输液的手背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已经肿了起来。我拔掉针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我用棉签按住，抬头看向赵先生。第一，我没有跳操。第二，你的吊灯坏了，

应该找物业和开发商，鉴定是不是房屋质量问题导致脱落。第三，

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造成的，请拿出直接证据，比如，拍到我在你家吊灯下跳操的视频。

赵先生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还敢狡辩！证据？全楼的人都听见了就是证据！

你个小丫头片子，犯错嘴还挺硬！对门的李姐也帮腔。就是，

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家教呢？许萌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林舟，你就认个错吧，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

以后怎么在这个小区立足啊？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着想，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赵先生的怒火更盛了。立足？她还想立足？我今天就让她滚蛋！他突然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了我的轮椅扶手，作势要把我往外推。滚出去！

我们小区不欢迎你这种没素质的人！腹部的伤口因为这个剧烈的晃动，

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别碰我！我用尽全身力气，

推开了他的手。赵先生没想到我敢反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嘿！你还敢动手！

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就在这时，许萌突然尖叫一声，

扑过来挡在我面前。不要啊赵大哥！不要打她！她年龄小不懂事，让我劝劝吧

巴掌没有落下来。赵先生看着护在我身前的许萌，又看看虚弱的我，最终愤愤地放下了手。

许萌回过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林舟，你还是快认错吧，

毕竟是你造成人家的资产受损的，咱们做错事就要认，你说对吧。你有错在先，

还演戏糊弄人家，这就是你不对啊，要不你还是走吧，毕竟你一个女孩子，斗不过他们的。

她看起来像个拯救我的天使。但我只有我能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直晃晃嘲笑着我。

她知道，她越是“保护”我，我在众人眼中就越是那个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恶人。果然，

对门的李姐开口了。小许啊，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赵先生也冷哼一声。今天就看在小许的面子上，我不动手。但是钱，一分不能少！人，

必须滚！说完，他转身对许萌说。小许，你把她的东西都扔出去！出了事我担着！

许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这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她欠债不还，

我们这是帮她清场！在赵先生的怂恿下，许萌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她走进我的房间，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扔我的东西。我的书，我的衣服，

我的电脑……像垃圾一样，被堆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我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3.我的东西扔得差不多了。这时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掉了出来，

滚到我的脚边。是一对小小的、做工精致的银质长命锁。是我亲手设计的，准备过年回家时，

送给我那对刚出生的双胞胎侄子。许萌看到了，走过来，脸上带着假笑。哟，

这是给家里人准备的礼物吧？林舟，不是我说你，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

大过年的，别再给他们添乱了。许萌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叔叔阿姨吗？

我是萌萌啊……新年好新年好……是这样的，林舟她在小区里跟邻居闹了点矛盾，

你们快来看看吧！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焦急，衬托得我完全是个不懂事的惹祸精。

我看着她，心中一片冰冷。她知道我的软肋。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

就是我的家人。半小时后，我的父母行色匆匆地赶到了。他们一进门，脸色立刻就变了。

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还没等我开口，一个耳光就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林舟！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被打蒙了。我爸跟在后面，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大过年的，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许萌立刻上前扶住我妈，体贴地帮她顺气。阿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林舟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妈摸了摸她的手，指着我说。你别替她说话！这个孽障！

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她说着，又要扬手打我。许萌“奋不顾身”地拦住她。

阿姨不要啊！林舟她身体不好！我爸则转向物业经理和邻居们，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带她走！

他那卑微的样子让我感到心痛。我最亲的爸妈。他们没有一个人问我，发生了什么。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羽绒服下那道狰狞的伤口。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麻烦，那个污点。许萌的表演还在继续。她拉着我妈的手，

声音哽咽。阿姨，其实林舟她最近压力很大，工作也不顺心，

所以才想靠健身发泄一下……我劝过她不能自私，要考虑楼上楼下，可她不听……

我妈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压力大？谁压力不大！工作不顺心就可以半夜扰民吗？

就可以砸坏人家几万块的吊灯吗？林舟，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人家道歉！赔钱！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道歉？赔钱？我撑着轮椅，艰难地站起来。每动一下，

伤口都像是要裂开一样。我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我看着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在你们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你们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还是用来在人前赔礼道歉的工具？我爸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为我好，就是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一巴掌？为我好，

就是逼着我承认没做过的事？为我好，就是在我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候，和外人一起，

把我推进地狱？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妈愣住了。

我爸也说不出话来。许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我没有再看他们，

而是缓缓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再一次，将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看清楚。这是肝脏切除手术的伤口，二十厘米，缝了三十七针。半个月前，

我病危，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昨天，我才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今天下午四点，我办了出院。从医院回到这里，一共三个小时。

我连站起来都需要靠轮椅，请问，我是用什么姿势，跳操震碎了楼下的吊灯？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惊疑不定的邻居，扫过脸色煞白的物业经理，

扫过眼神躲闪的许萌。最后，落在我那同样目瞪口呆的父母脸上。爸，妈。

你们的女儿，差一点就死了。你们知道吗？4.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我妈看着我腹部的伤口，嘴唇哆嗦着。我爸的脸色惨白。许萌的表情更是精彩。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真的去做了个大手术。她以为我前段时间的消失，只是回老家了。

物业张经理的表情也变得很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这个……林小姐，

就算你真的做了手术，也不能排除……排除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

排除我用灵魂出窍的方式去跳操吗？张经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楼下的赵先生也傻眼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许萌，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当枪使了。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我沉重而虚弱的呼吸声。我以为，到了这个地步，我的父母，至少会过来扶我一把，

问一句疼不疼。然而，没有。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的伤势，

而是觉得脸上无光。她快步走过来，不是扶我，而是粗暴地想把我的羽绒服拉上。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伤口，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晃了一下。我爸也回过神来，他没有安慰我，反而开始指责。

林舟！你做这么大的手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是不是非要等死了，

才通知我们去给你收尸！他的话，好像又在我身体里割了一刀，这一刀没有麻药。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肝脏被切掉一半，原来也不是那么疼。告诉你们？告诉你们，

然后听你们说，女孩子家留那么长的疤，以后还怎么嫁人？告诉你们，

然后让我哥来劝我，放弃治疗，把钱留给他儿子买学区房？告诉你们，

然后让我妈在电话里哭，说我就是个讨债鬼，这辈子就是来拖累你们的？这些话，

不是我的臆想。而是上一次，我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时，他们真真切切对我说过的话。

我爸的脸瞬间血色全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妈也尖声叫起来。

我们那是关心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何其可笑。原来在他们眼里，

那些伤人的话语，都叫“关心”。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我累了。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时，

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我。我勉强睁开眼，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焦急的脸。

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胸牌上写着——市一院，肝胆外科，主治医师，陈宇。

是我的主治医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陈医生扶着我，眉头紧锁。林舟？你怎么回事？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他看到我敞开的羽绒服和渗血的伤口，

脸色大变。伤口怎么回事？是不是裂开了？他立刻让护士检查我的情况。然后，

他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是谁？为什么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姑娘，

没看到她脸色死白吗？你们到底在干嘛？他咬字清晰，带着医生特有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