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打掉孩子去支教，我反手清空婚房

给老婆洗衣服，我发现了一张去云南的火车票。为期三年，目的地是她白月光支教的山区。

我这才知道，三个月前，她不是意外流产，是主动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出发那天，

她看见我出现在对面站台，登上了去往深圳的列车。她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只发了条短信：房子车子都是我的，祝你和你的真爱，在山里过得愉快。

第一章洗衣机嗡嗡作响。我从林月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被揉得发皱的火车票。

Z53，北京西 - 昆明出发日期，是下周三。我愣住了。

林月从没跟我提过要去云南。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指尖有些发凉。鬼使神差地，

我打开了她的电脑。没有密码。她总是笑我，说我是个不懂浪漫的程序员，

脑子里除了代码就是逻辑，对她的世界一无所知。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文档，

名叫《赴一场山海》。我点了进去。当我决定去彩云之南，我知道，

我终于要挣脱这片钢筋水泥的牢笼了。子言还在那里等我，像我们大学时约好的那样，

在最纯净的地方，做最干净的教育。我告诉江城，孩子是意外流产的。他信了。

他那种沉闷无趣的男人，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孩子，对我追求诗与远方，

是多么沉重的枷锁。文档的最后，是一张照片。林月和一个清瘦的男人依偎在一起，

笑得灿烂。男人叫宋子言，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挂在嘴边的灵魂知己。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个月前，林月从医院回来，脸色苍白地告诉我，

我们的孩子没保住。我抱着她，安慰了她一夜。我辞掉了那个需要频繁加班的项目，

每天准时回家，学着煲汤，想着法子让她开心。原来，那不是意外。是我未出世的孩子，

和我这个丈夫，一起被她抛弃了。洗衣机停了。我站起身，将那张火车票仔细抚平，

放回了她的口袋。然后，我关掉文档，清除了浏览记录。一切恢复原样。

仿佛我从未发现过这个天大的秘密。第二章周末，林月说她闺蜜约她逛街。我知道，

又是一场饯别宴。这两个月，她以各种名义，和她的朋友、家人、前同事，吃了无数顿饭。

每一场，都像是在和她的过去告别。而我，是她唯一没有告别的人。老公，

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她一边换鞋，一边轻快地对我说。好，早点回来。

我像往常一样叮嘱。她走后，我打开了12306。买了一张和她同一天、同一站台出发，

但目的地是深圳的火车票。那是我的故乡，也是我为了她，放弃了职业摄影师梦想的地方。

我曾是小有名气的风光摄影师。为了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我卖掉了所有设备，

在北京找了一份高薪但无趣的程序员工作。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她身上每一件名牌，

都是我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她却说，我沉闷，无趣。也好。那就让她去追求她的诗与远我。

我负责拿回我的远方。我给律师打了电话，咨询了婚前财产和婚内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车子，在我名下。至于存款，我们没有共同账户。

她的工资，她自己拿着，追求她所谓的生活品质。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我来。

律师告诉我，我很安全。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我的摄影器材，

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作品集，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一些旧物。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做完这一切，我看着这个被林月布置得充满艺术气息的家。

墙上挂着她写的字，阳台上种着她养的花。每一个角落，都抹去了我存在的痕迹。我笑了笑，

拿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条信息。房子急售，低于市场价三十万，要求买家全款，尽快过户。

第三章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林月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悄悄地起床。我闭着眼，装睡。

她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像是在告别一件心爱的旧物。江城，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我没有动。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有去机场，而是直接去了北京西站。候车大厅里人山人海，广播声、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月。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检票口，正和一个男人挥手告别。

是宋子言。他竟然亲自来送她。两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像一对即将奔赴理想国度的殉道者。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了对面的检票口。Z53，

开往昆明。Z95，开往深圳。两个站台，遥遥相望，像我和她，即将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第四章林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身边的宋子言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眉头微皱。林月的手机响了。她慌乱地接起，

是我打的。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来送你。我说。送我？

那你……你去哪？深圳。我言简意赅，懒得多说一个字。她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愣在原地。检票的广播响了。我挂掉电话，拉着行李箱，第一个走进了检票口。

林月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朝我喊：江城！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头。

穿过长长的站台，我找到了自己的车厢。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月被拦在检票口外，

正和工作人员激烈地争吵着，她指着我的方向，满脸焦急。而宋子言，只是站在她身后，

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我收回目光，登上了南下的列车。车门关闭的瞬间，

我将一份文件发到了林月的微信上。《离婚协议书》。第五章火车缓缓开动。

窗外的北京城，在我眼中迅速倒退。手机疯狂震动，是林月的电话，一遍又一遍。

我按了静音，随手扔到一边。紧接着，是她闺蜜的微信轰炸。江城你是不是男人？

月月为了你付出多少，你竟然在这种时候玩失踪？她去支教是为了实现人生理想，

你作为丈夫不支持就算了，还拖后腿？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月月都哭了！

我看着那些质问，觉得无比可笑。我点开林月的头像，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此刻显得无比陌生。我打了一行字，发送过去。房子车子都是我的，祝你和你的真爱，

在山里过得愉快。然后，拉黑，删除。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口三年多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

结婚纪念日，我问她，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她说她还没准备好。我以为她恐育，

还找了很多资料开导她。现在想来，她不是没准备好，只是不想和我准备好。

列车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南方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也有些温暖。第六章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是我的丈母娘。江城！

你什么意思！月月都快急疯了！你一个大男人，跟老婆耍什么脾气！电话那头，

是她一贯的颐指气使。阿姨，你应该问问你女儿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能有什么意思？她去支教，那是去做好事，是去实现人生价值！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

我理解。我淡淡地说。我只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去她白月光在的学校支教。

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为了这个，打掉我们的孩子。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去三年，

却连一个字都不告诉我。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丈母娘才用一种底气不足的声音说：你……你胡说什么！月月不是那种人！

孩子是……是意外！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她电脑里那篇《赴一场山海》，

也是我胡说的？丈母娘彻底没声音了。我继续说：阿姨，我和林月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至于你们，以后也不用联系了。你敢！她尖叫起来，那房子！

那房子是我们月月的婚房！你敢乱来，我……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

我打断了她。还有，房子我已经卖了，新房主明天就过去收房。你们要是有东西在里面，

最好今天就去拿走。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再次清净。第七章三天后，

我抵达深圳。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海洋气息。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套顶级的摄影设备。刷卡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犹豫。这些年，

我做程序员赚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几乎都存了下来。我从不抽烟，不喝酒，

唯一的爱好就是摄影。可林月说，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她喜欢包，喜欢首饰，

喜欢一切能彰示她品味的东西。为了满足她，我收起了我的爱好。现在，我把它捡回来了。

我联系了以前在深圳认识的几个朋友，告诉他们我回来了。朋友很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

大摄影师终于肯出山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北京的格子间里敲一辈子代码呢！

我笑了笑：以前不懂事。回来就好！正好有个活儿，国家地理的一个项目，

拍深圳湾的候鸟，缺个副手，有没有兴趣？有。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那天晚上，我和朋友们在海边的大排档喝酒。海风吹过，

带着咸咸的味道。我喝了很多，却没有醉。整个人无比清醒，无比轻松。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是林月。江城，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从云南回来了，可我们的家没了。我爸妈把我骂了一顿，他们不让我进门。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在哪？求求你，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