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互换她为初恋杀夫证道

“你的葬礼，在今天下午三点。”我的妻子林晚，一边熨烫着我即将穿上的黑色西装，

一边对我说。当然，不是为我沈舟举办的葬礼。而是为了那个我即将要顶替身份的男人。

“沈舟已经死了。”她背对着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是顾言尘。

”第1章灵堂肃穆，哀乐低回。黑白的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温润，

带着一股书卷气，正是我即将要成为的“顾言-尘”。而我，沈舟，

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的角落里，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参加属于“自己”的葬礼。宾客们面带哀戚，走上前，对着我的遗像鞠躬。

“沈舟真是个好人，可惜了，英年早逝。”“是啊，林晚该多伤心啊。”我听着这些议论，

只觉得荒唐。我的妻子林晚，就站在遗像旁边，一身黑裙，神色哀恸，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寡妇。她眼眶泛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流。我知道，

她的悲伤不是为我，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那个她藏在心底，爱了很多年，

却已经“死去”的白月光，顾言-尘。现在，她要亲手“杀死”我，复活她的爱人。

葬礼的流程冗长而压抑。我看着我的父母被搀扶着，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声声泣血地喊着我的名字。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想冲上去，

告诉他们我还活着。可我不能。林晚的警告言犹在耳：“如果你敢毁了我的计划，

我会让你父母，还有你那个宝贝妹妹，真正地为你办一场葬礼。”她的手段，我见识过。

我不敢赌。我只能像个可悲的木偶，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亲人肝肠寸断。葬礼结束后，

宾客散尽。林晚走到我面前，她身上还带着外面冰冷的空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跟我来。”她丢下三个字，径直朝停车场走去。我机械地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她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别墅前。“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林晚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我，“这是言尘生前的房子。”她提起那个名字时，

尾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温柔。我没有作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别墅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纤尘不染，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客厅的墙上，

挂着一幅巨大的合照。照片里，年轻的林晚笑靥如花，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

正是顾言-尘。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一个鸠占鹊巢的替代品，

站在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把他换下来。”林晚指着墙上的照片，命令道。

她的意思是，让我亲手取下我自己的遗像，换上顾言-尘的照片。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不愿意？”林晚的声线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林晚，你非要这么做吗？

”我终于开口，嗓子干涩得发疼，“我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林晚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沈舟，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娶到我的。

如果不是你用了那些下作的手段，我会嫁给你？”我浑身一震。

那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揭开的伤疤。三年前，林家和顾家商业联姻，林晚本该嫁给顾言-尘。

可就在他们订婚前夕，顾言-尘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林家为了稳住局面，

急需一个新的联姻对象。而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老板，

因为在一次酒会上对林晚一见钟情，被我父亲设计，和醉酒的林晚发生了关系。

林家为了名声，只能让我娶了林晚。这三年来，我以为，只要我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处理公司所有的烂摊子，

甚至为了她一句“我不喜欢烟味”，戒掉了十几年的烟。我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以为能开出花来。可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是她计划里的一颗棋子。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我彻底消失，让她的白月光“重生”的时机。“墙上的照片，

自己换。”林晚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上楼，“明天开始，会有人来教你言尘的一切。

他的习惯，他的喜好，他说话的方式……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他。”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良久，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那面照片墙前。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张属于“沈舟”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和。可这张脸，从今天起，

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我闭上眼，用力将照片从墙上抠了下来。

玻璃相框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晕开一朵小小的、刺目的红花。我从抽屉里找出顾言-塵的照片，那是一张他穿着白衬衫，

在阳光下微笑的单人照。我将它嵌进相框，挂回了原来的位置。做完这一切，

我脱力般地跌坐在沙发上。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成了顾言-塵。而沈舟，

已经死了。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打开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您好，是顾先生吗？我姓张，是林总派来协助您的。

”男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我让他进来，心里清楚，所谓的“协助”，

不过是监视和改造的开始。张老师果然名不虚传。他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

上面详细记录了顾言-尘的一切。从他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到他习惯用哪只手写字，

甚至连他走路时步子的大小，都有精确的数据。“林总的要求是，您必须在三个月内，

完全掌握这些。”张老师推了推眼镜，“我们会进行定期的考核。”我翻看着那份资料，

每一页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作为“沈舟”的最后一丝尊严。

“顾先生喜欢穿棉麻质地的衬衫，颜色以浅色系为主。”“顾先生对海鲜过敏，尤其是虾。

”“顾先生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我被迫换上顾言-尘的衣服，

学着他走路的姿势，模仿他说话的语调。张老师像一个最严苛的导演，

不断地纠正我的每一个细节。“不对，顾先生的背挺得更直一些。”“您的语速太快了，

顾先生说话总是从容不迫的。”“请记住，您现在是顾言-尘，不是沈舟。”这句话，

他每天都要重复无数遍。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他们操控着，一点点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

晚上，林晚会回来检查我的“学习进度”。她会冷不丁地问我一个关于顾言-尘的问题，

如果我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她就会用一种极度失望和厌恶的表情看着我。“沈舟，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就不配代替言尘。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我父母苍老的脸，和我妹妹哭泣的模样。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天晚上，我在书房里练习顾言-塵的签名。

他的字迹飘逸俊秀，而我的字则棱角分明，完全是两种风格。我练了上百遍，手腕酸痛，

却始终不得其法。烦躁之下，我将笔扔在桌上，无意中碰倒了旁边的一个笔筒。

笔筒滚落在地，从里面掉出来一个陈旧的U盘。我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将它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试了几个顾言-塵的常用密码，都提示错误。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份资料里的一行小字。“顾先生的初恋女友，苏晴，

生日是10月26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1026”。文件夹应声而开。

里面是大量的照片，和一个名为“日记”的文档。照片里，

顾言-塵和一个清秀的女孩紧紧相拥，笑得灿烂。那个女孩，不是林晚。

我点开那个“日记”文档。日期是从五年前开始的。“201X年3月15日，晴。

今天又和林晚吵架了。我真的受够了她的控制欲，她总想把我变成她想象中的完美男人。

可我不是，我只是我自己。”“201X年5月20日，雨。我向林晚提出了分手。她哭了，

她说她不能没有我。可我知道，她爱的不是我，只是她心中那个完美的‘顾言-塵’的幻影。

”“201X年8月7日，晴。我遇到了苏晴。她和林晚完全不一样。她爱我，

爱的是这个不完美的，会发脾气，会偷懒的我。”“201X年12月1日，雪。

我和林晚摊牌了，我说我要和苏晴在一起。她疯了一样地砸东西，她说她绝对不会放过我，

也绝对不会放过苏晴。”……日记的最后一篇，停留在顾言-尘出意外的前一天。

“林晚约我明天见面，她说她同意分手了，想最后和我吃一顿饭。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苏晴让我不要去，可我不想再欠着林晚什么了。就当是做个了断吧。

”我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原来，顾言-塵的死，并非意外。原来，

林晚心中那个完美的白月光，早就想逃离她了。而我，现在正被她打造成那个她幻想中的，

完美的，早已不存在的“顾言-塵”。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顾言-塵和苏晴的合照，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林晚，

你不是想让我变成顾言-塵吗？那我就，变成一个你完全意想不到的“顾言-塵”。

第3章一个月后，林晚为我安排了第一次“公开亮相”。一场商业酒会。

“今晚会有很多言尘以前的朋友和生意伙伴，你不能出任何差错。”出门前，

林晚替我整理着领带，语气是惯常的冰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我已经越来越像照片里的顾言-塵了。

甚至连我自己，都快要分不清，我到底是谁。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晚挽着我的手臂，带我穿梭在人群中，熟稔地为我介绍着每一个人。“这位是李总，言尘，

你忘了吗？你们以前还一起打过高尔夫。”“这位是王董，你们之前合作过一个项目。

”我按照张老师教我的，对每一个人都报以恰到好处的微笑，说着得体的话。“李总，

好久不见。”“王董，幸会。”我的表现堪称完美，林晚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言尘？

真的是你小子！我听说你出了意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我身体一僵。

林晚在我耳边低声提醒：“他是周子昂，言尘最好的朋友。”我立刻放松下来，

拍了拍他的背，用顾言--尘的口吻笑道：“子昂，好久不见。”周子昂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小子，感觉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你可不穿白色的西装，

你说穿起来像个卖保险的。”我的心猛地一跳。张老师给我的资料里，

只写了顾言-塵喜欢穿浅色系的衬衫，却没提过他讨厌白色西装。林晚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我迅速在脑中搜索着顾言-塵日记里的内容。我记得，他曾经在日记里写过，

周子昂最喜欢拿他穿白西装开玩笑。我定了定神，轻笑一声，

伸手弹了弹自己的衣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以前觉得不好的，现在说不定就喜欢了。

”周子昂挑了挑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是。不过，你这失忆可真够彻底的，

连苏晴都忘了吗？”他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那个名字。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感觉到，

林晚挽着我手臂的手，骤然收紧。苏晴，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禁忌。

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苏晴？是谁？”“不是吧？你连她都忘了？

”周子昂一脸夸张地叫道，“她可是你当初为了她要死要活，连林大美女都不要了的女人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身上，带着好奇和八卦。林晚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子昂，

你喝多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喝多！”周子昂不依不饶，

“言尘，你真的不记得了？当初你为了她，还跟我们说，这辈子非她不娶。

你还说……”“够了！”我忽然出声打断了他。我抬起头，直视着周子昂的眼睛，

刻意模仿着顾言-塵在日记里描述自己生气时的样子，微微蹙起眉头。“周先生，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的未婚妻，从始至终，都只有林晚一个。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牵起林晚的手，转身离开。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我知道，

我刚刚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回到别墅，林晚一言不发地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我知道她在生气。气我差点露馅，更气周子昂提起了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名字。深夜，

我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林晚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今晚，

你表现得很好。”她走到我面前，将酒杯递给我。我没有接。“但是，”她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红色的液体溅出来，洒在白色的桌布上，触目惊心。“沈舟，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顾言-塵的替代品。不要妄想，更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她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上，

再多一个失踪人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刺骨的寒意。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却只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我慢慢地，

慢慢地，扯出一个微笑。一个属于“顾言-塵”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我知道了，晚晚。

”林晚，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你错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从那次酒会之后，

林晚对我的“改造”变得更加严苛和细致。

她似乎是想把我彻底变成她记忆中那个完美的顾言-尘，以此来抹去苏晴存在过的痕迹。

她会亲自监督我练习小提琴，因为顾言-尘拉得一手好琴。

她会逼着我去看那些晦涩难懂的艺术展，因为顾言-尘对古典艺术颇有研究。

她甚至会要求我背诵顾言-尘大学时期发表过的论文。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些事情。但我并没有完全顺从。我开始利用顾言-尘的日记，

进行我的反击。我知道，林晚爱的，是她自己塑造出来的，

一个完美的、深爱着她的顾-言尘。而真实的顾言-尘，却充满了她所不知道的，

甚至厌恶的“缺点”。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缺点”，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一次，林晚带我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去过的那家法国餐厅。那是我精心挑选的地方，

因为林晚说过，她喜欢那里的氛围。“还记得这里吗？”林晚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

状似不经意地问。我抬头环顾四周，然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

“没什么印象。这里的装修太繁复了，我不喜欢。”林晚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我清楚地记得，

顾言-尘在日记里写过：“林晚总喜欢带我去那些华而不实的餐厅，她不懂，

我只喜欢简单干净的地方。”“是吗？”林晚的声线有些僵硬，“我以为你会喜欢。

”“为什么？”我反问，带着一丝“顾言-塵”式的天真，

“难道你以前的男朋友喜欢这种风格？”林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她没有再说话，

那一餐饭，在沉默和尴尬中结束。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

我的话刺痛了她。她以为我失忆了，所以我的话，在她听来，

就是“顾言--尘”最真实的想法。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顾言-尘。

这只是一个开始。几天后，林晚的一个闺蜜来家里做客。那个闺蜜是个香水控，

她拿出几款新买的香水，让林晚品鉴。林晚拿起其中一瓶，喷了一些在手腕上，

然后伸到我面前。“言尘，你闻闻，这个味道好闻吗？”那是一款木质调的香水，

沉稳而温暖，是我以前最喜欢送给林晚的味道。我凑近闻了一下，

然后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微微蹙起眉。“太浓了。”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晚晚，我不喜欢你用香水。”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闺蜜尴尬地打着圆场：“哎呀，

言尘你这就不懂了，女人嘛，都喜欢香香的。我们家老王就最喜欢我喷香水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林晚。“我不喜欢。”我又重复了一遍。

顾言-尘的日记里，有这样一句话：“林晚身上的香水味总让我头疼，

我更喜欢她身上自带的，淡淡的皂香。可是我不敢说，我怕她生气。”现在，

我替他说了出来。林晚的闺蜜走后，林晚将那几瓶价值不菲的香水，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从那天起，她身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香水味。我看着她一天天变得小心翼翼，

看着她努力地去迎合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顾言-尘”，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提起“沈舟”。

“以前沈舟总是……”“要是沈舟在的话，

他一定会……”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我，或者说，是来提醒我，

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可她不知道，她每提一次沈舟，都是在我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同时，也让她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混乱。她看着我这张“顾言-尘”的脸，

听着我用“顾言-塵”的口吻说话，却总能在我的某些行为中，看到沈舟的影子。比如，

我会下意识地在她看书的时候，为她倒一杯温水。比如，我会在下雨天的时候，

提前把伞放在门口。这些都是我作为沈舟时，养成的习惯。我没有刻意去改，因为我知道，

这些细节，会成为击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开始失眠，变得越来越焦虑。她看着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掌控和命令，慢慢变成了困惑，迷茫，甚至……一丝恐惧。她在害怕。

她怕她精心打造的“顾言-塵”，正在脱离她的控制。她更怕，她正在慢慢地，

爱上这个由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既像顾言-尘，又像沈舟的“怪物”。

第5章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联系外界。别墅里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林晚控制了，

我的手机也被没收，换成了一个存着顾言-尘所有联系人电话的新手机。

我不能冒险用这个手机联系我的朋友。直到那天，张老师来给我上课，

他的公文包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趁他去洗手间的间隙，我迅速地打开了他的包，

找到了他的手机。我只有一个电话的时间。我拨通了我最好的朋友，陈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你好，哪位？”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沙哑。“是我。

”我压低了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宇不敢置信的声音：“……沈舟？！

”“是我。”我飞快地说道，“我没时间解释，你听我说。我没有死，我被林晚关起来了。

她对外宣称我意外身亡，实际上是想让我顶替另一个人的身份。”“什么？！

”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疯女人！她怎么敢！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救你！

”“别冲动！”我立刻制止他，“她用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你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会害了他们。”“那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陈宇急得团团转。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冷静地说道，“帮我查一个人，顾言-尘。三年前，因为意外去世。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尤其是他出事那天的所有细节。”“顾言-尘？就是林晚那个白月光？

”“对。”“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陈宇顿了顿，又问，“那你呢？

你还好吗？”“我没事。”我听到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立刻说道，“我得挂了。记住，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联系过你，尤其是林晚。等我的消息。”挂断电话，

我迅速删除了通话记录，将手机放回了原位。张老师从洗手间出来，什么都没有察觉。

几天后，林晚突然对我说，顾言-尘的父母要从国外回来了。“他们以为言尘只是出了意外，

失忆了。你必须扮演好他们的儿子。”林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如果被他们发现任何破绽，我们所有的计划就都完了。”我心里冷笑。林晚，你怕的，

不是计划被毁。你怕的，是你的谎言被戳穿，你精心构建的世界，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