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巅，我把帐篷让给了男友的白月光

第1章国庆，四姑娘山。海拔四千五百米的营地，寒风像是无数把小刀，刮在人脸上。

林晚正在搭建自己的帐篷，手指冻得通红，动作却很麻利。

这是她和男友沈舟第一次一起雪山徒步，她为此准备了三个月。顶级的冲锋衣，

零下二十度温标的睡袋，还有这顶昂贵的单人帐。一切都应该是完美的。沈舟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苏瑶，

沈舟那个总是在电话里出现的“妹妹”。“晚晚，商量个事。

”沈舟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林晚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瑶瑶她高反得厉害，

浑身发冷，你看……晚上能不能让她睡你的帐篷？”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让她睡我的帐篷？

她看了一眼苏瑶，对方正用一种怯生生的、带着祈求的眼神望着她，嘴唇毫无血色，

看起来确实很可怜。林晚又看了一眼沈舟。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那担忧，

百分之百是冲着苏瑶去的。“你的帐篷呢？”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的……我的睡袋温标不够，瑶瑶体质弱，怕她夜里冻着。”沈舟解释道，眉头紧锁。

林晚心里冷笑一声。温标不够？出发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他那个零下十五度的睡袋足够了，

劝她别买零下二十度的，说她浪费钱。现在，倒成了他照顾小青梅的绝佳理由。

“她的帐篷和睡袋呢？”林晚继续问。“她第一次来，装备都是我帮她租的，

没想到这边夜里这么冷。”沈舟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愧疚，但那愧疚，同样是冲着苏瑶的。

林晚的目光落在苏瑶身上。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冲G锋衣，

在一群深色系的徒步者中格外显眼，也格外不专业。她懂了。这不是一次徒步，

这是沈舟带着他的宝贝妹妹来体验生活了。而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像个傻子一样，

为“他们”的二人世界做着万全的准备。“不行。”林晚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空气瞬间凝固了。沈舟的表情僵在脸上，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直接。一旁的苏瑶，

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晚晚，瑶瑶她真的很难受，

你就当帮帮忙……”沈舟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帮什么忙？”林晚抬头直视他，

“把我的帐篷让出去，然后我自己整晚在外面喝西北风吗？”“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可以睡我的帐篷……”“用你那个温标不够的睡袋？”林晚打断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舟，你是觉得我体质比她好，冻不死是吗？

”沈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细若蚊蚋：“舟哥哥，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们来的……我，我还是自己睡吧，我没事的……”她一边说，

一边柔弱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瞬间点燃了沈舟的保护欲和对林晚的“不懂事”的不满。“林晚！”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一丝警告，“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瑶瑶是病人！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同情心？林晚觉得好笑。她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的顶级装备，

凭什么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妹妹”用？就因为她会哭，她会装可怜？

同行的其他驴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在众人眼里，

苏瑶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弱者，而她林晚，成了那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恶人。

真是一出好戏。林晚深吸一口气，刺骨的冷空气灌入肺里，让她瞬间清醒。

她不想在这种地方，和这些人，为了这种事，争吵不休。太掉价了。她看着沈舟，

一字一句地开口。“好啊，让她睡。”沈舟的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刚想说“谢谢”，

就听见林晚的下一句话。“我的帐篷，我的睡袋，都给她用。

”苏瑶的眼底也闪过一丝得意的微光。林晚将帐篷的最后一根地钉用力按进雪地里，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她走到沈舟面前，平静地看着他。“既然你的睡袋温标不够，

我的睡袋给她用了。那今晚，你陪她一起睡我的帐ेंट篷吧。”“正好，你们兄妹情深，

也好有个照应。”说完，她转向旁边一个正在看热闹的领队。“麻烦问一下，

你们那里还有多余的帐篷出租吗？单人的就行。”第2章整个营地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沈舟和苏瑶三个人身上。沈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又青又白。他大概是想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看看苏瑶那副柔弱无骨、随时都要挂在他身上的样子，这话他说出来自己信吗？

苏瑶的脸更是白得像雪，她大概是第一次在“争宠”中输得这么彻底。她想要的是，

林晚被赶出去，沈舟来安慰她，而不是和沈舟被“捆绑”在一起，坐实不清不白的关系。

“晚晚，你胡说什么！”沈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恼怒，

“我和瑶瑶是清白的！”“哦，清白的啊。”林晚点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正好，清白的兄妹俩睡一个帐篷，互相取暖，互相照顾，不是更方便吗？”她语气平淡，

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刀刀都扎在沈舟最想维护的面子上。

“你……”沈舟气得说不出话。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过的世面多了，

早就看透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舟一眼，

然后对林晚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有，姑娘，我们这儿备用的单人帐篷有的是，

免费给你用。”说着，他转身就去取帐篷了，走之前还拍了拍沈舟的肩膀，

一副“兄弟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林晚道了声谢，接过领队递来的新帐篷，

走到离沈舟最远的一块空地上，开始默默地搭建。她全程没有再看沈舟和苏瑶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沈舟难受。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晚熟练地搭建帐篷，心里一阵烦躁。他想过去解释，

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苏瑶还拉着他的袖子，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他。“舟哥哥，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林晚姐姐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沈舟看着她苍白的脸，

心里的火气又被压了下去。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没事，你别想太多，她就是那个脾气。

你先进去休息吧，外面冷。”他把苏瑶扶进了林晚那顶崭新的、昂贵的帐篷里。

拉上拉链的那一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本该是属于他和林晚的二人世界，

如今却被硬生生挤进了第三个人。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林晚很快搭好了新帐篷。虽然是免费租的，质量却也不差。她钻进去，拉上拉链，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帐篷里空间狭小，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她拿出自己的自热饭，

撕开包装，加热。很快，米饭的香气就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饿坏了。

从下午开始搭建营地到现在，她几乎没休息过。热腾腾的饭菜下肚，

身体的寒冷被驱散了不少，但心里的冷，却越来越甚。她和沈舟在一起三年了。

从大学到工作，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结婚。她也这么以为。可苏瑶的出现，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只是电话，沈舟说是邻居家的小妹妹，从小身体不好，父母去世得早，

他多照顾一些是应该的。林晚信了。后来，是微信，是视频通话，甚至有时候他们约会，

苏瑶一个电话，沈舟就能立刻把她撇下。林晚也忍了。她以为，这就是沈舟口中的“责任”。

直到今天，在这雪山之巅，他为了苏瑶，理直气壮地要求她让出自己的帐篷和睡袋。那一刻，

她才恍然大悟。那不是责任，那是爱。一种她从未得到过的，毫无保留的偏爱。

帐篷外传来沈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晚晚，你睡了吗？”林晚没有回答。

“我给你拿了热水袋，你放在睡袋里，晚上会暖和一点。”他把热水袋放在了她的帐篷门口。

林晚依旧没有出声。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他回到了苏瑶的帐篷。林晚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看，

他还是选择了她。哪怕只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夜里，风越刮越大，夹杂着雪粒子，

敲打在帐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林晚裹紧了睡袋，却还是觉得冷。租来的睡袋温标不够，

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不该为了赌气，

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就在她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一阵骚动。“不好了！

有人失温了！”“快！快去叫领队！”林晚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第3章林晚猛地坐起身，拉开帐篷拉链。外面的风雪更大了，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乱晃，

夹杂着人们焦急的呼喊声。出事的是苏瑶。她被几个人从帐篷里抬了出来，嘴唇发紫，

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沈舟跟在一旁，六神无主，脸上写满了惊慌和自责。“怎么回事！

”领队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她……她说冷，我就把我的外套也给她盖上了，

可她还是抖个不停，后来……后来就叫不醒了。”沈舟的声音都在发抖。

领队立刻上前检查苏瑶的情况，摸了摸她的额头和颈部。“是急性高山病引发的严重失温！

”领队当机立断，“必须马上下撤！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下撤？

在这种暴风雪的夜晚下撤，其危险程度不亚于自杀。

“可是外面风雪这么大……”一个驴友担忧地说道。“顾不了那么多了！”领队吼道，

“马上收拾必要装备，准备下撤！快！”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林晚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看到沈舟像疯了一样，

冲进那顶属于她的帐篷，把她那个零下二十度的睡袋拖了出来，想要裹在苏瑶身上。

他还想把她的防潮垫、她的暖宝宝、她的一切保暖装备都拿出来。仿佛她的东西，

理所当然就该为苏瑶服务。林晚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她没有上前阻止，

也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只带最重要的。身份证件，手机，充电宝，还有一小包高热量食物。至于那些昂贵的装备，

她不打算要了。就当是……喂了狗了。当她收拾好背包，走出帐篷时，沈舟正指挥着别人，

用担架抬着苏瑶，准备出发。他看到了林晚，愣了一下。“晚晚，

你……你快把你的睡袋拿上，下山的路很长，会很冷。”他下意识地命令道。林晚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的睡袋，不是在那个病人身上吗？”沈舟的脸色一僵。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把林晚最好的睡袋给了苏瑶。“我……我把我的给你，

我的也……”“不必了。”林晚打断他，“你的东西，还是留着给你珍贵的妹妹用吧。

”她说完，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领队。“领队，我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领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边乱成一团的沈舟，叹了口气。“姑娘，委屈你了。

”林…晚摇摇头，没说话。队伍很快集结完毕。领队走在最前面探路，

两个经验丰富的老驴友在后面收尾。苏瑶躺在简易担架上，由四个男队员轮流抬着，

沈舟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林晚走在队伍的中间，离他们很远。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艰难百倍。风雪迷住了视线，脚下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

林晚都差点滑倒。她穿着租来的装备，保暖性能大打折扣，寒风像是针一样，

刺透了衣服的每一寸缝隙。她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她知道，自己也开始出现失温的迹象了。

手脚麻木，思维迟缓。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机械地跟着前面的脚印走。

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是死。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她。

她转过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是一个一直走在她身后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目光沉稳。“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还好。”林晚摇摇头，

想挣开他的手。男人却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掌很温暖，那股暖意，顺着手臂，

一直传到林晚冰冷的心里。“你嘴唇都白了。”男人皱着眉，

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喝点热水。”林晚没有拒绝。

滚烫的热水流进胃里，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谢谢。”她低声道。“我叫顾言。

”男人自我介绍道。“林晚。”简单的对话后，是一阵沉默。顾言没有松开扶着她的手，

就那么半搀半扶地，带着她往前走。他的存在，像一根支柱，

让林晚摇摇欲坠的身体有了依靠。队伍最前面的沈舟似乎察觉到了后面的动静，他回过头，

正好看见顾言扶着林晚的那一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第4章沈舟的脚步顿住了。风雪中，

他看到林晚靠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还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她。而林晚，

没有拒绝。一股无名火从沈舟心底窜起。他想冲过去，把那个男人的手从林晚胳膊上扯下来。

他想质问林晚，他们才刚吵完架，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可他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因为他一回头，

就对上了担架上苏瑶那双虚弱又无助的眼睛。“舟哥哥……”苏瑶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好冷……”沈舟的心瞬间被揪紧了。他转回头，压下心里的烦躁，

重新握住苏瑶冰冷的手。“瑶瑶不怕，我们很快就到山下了。”他柔声安慰道。

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苏瑶的安危。至于林晚……她那么独立，那么坚强，

肯定没事的。再说，那个男人不也扶着她吗？沈舟这样想着，心里的愧疚感减轻了不少。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放回了苏瑶身上，再也没有回头。林晚自然也看到了沈舟的回头。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也看到了他最终的选择。她的心，已经麻木了。也好。这样，

她就可以彻底死心了。“他就是你男朋友？”身边的顾言突然开口。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摇摇头。“不是了。”从沈舟让她把帐篷让给苏瑶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顾言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但他扶着林晚的手，却更稳了。下山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林晚的体力消耗得非常快，意识也开始一阵阵地发黑。她能感觉到，

顾言把她大半的重量都承担了过去。如果没有他，她可能早就倒下了。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终于出现了灯光。是山下的救援队！看到灯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疲惫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林晚的腿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

在她倒下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是顾言。

……林晚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山下旅店的房间里了。房间里开着暖气，很暖和。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床边坐着一个人，是顾言。见她醒来，

顾言递过来一杯温水。“你轻微失温，还有点低血糖，医生来看过了，说睡一觉就没事了。

”“谢谢你。”林晚挣扎着坐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不用客气。”顾言笑了笑，“毕竟，

我们现在算是共患难过的朋友了。”林晚也笑了。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沈舟冲了进来。他看到床边的顾言，又看到对他微笑的林晚，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林晚，你醒了？”他快步走过来，试图挤开顾言的位置。

顾言却没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沈舟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你怎么样？那个苏瑶……哦不，瑶瑶她……”他似乎想问苏瑶的情况，

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硬生生改了口。林晚觉得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心里记挂的，

还是他的瑶瑶。“她怎么样了？”林晚替他问了出来。沈舟的脸色有些尴尬，

但还是回答道：“医生说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在隔壁房间休息。”“哦，

那就好。”林晚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沈舟被她这副态度刺痛了。

“晚晚，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这次是我的错，

我不该带瑶瑶来，也不该让你受委屈。但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只是把她当妹妹？”林晚接过他的话。沈舟一噎。“只是有责任照顾她？

”林晚继续说。沈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舟，”林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用解释了。我累了，也不想听。”“我们分手吧。”这五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

却像一颗炸弹，在沈舟的脑子里轰然炸开。第5章“分手？林晚，你再说一遍！

”沈舟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想过林晚会生气，会冷战，

会需要他花很多心思去哄。但他从没想过，她会提出分手。在他看来，他们三年的感情，

牢固得足以抵御任何风浪。苏瑶的存在，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我说，我们分手。

”林晚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就因为瑶瑶？就因为我让她睡了你的帐篷？

”沈舟觉得荒谬至极，“林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我就是见不得我的男朋友，把对我的好，

分给另一个女人。”“我就是见不得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睡在温标不够的睡袋里，

让我冒着失温的风险。”“我就是见不得他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

心心念念的还是他那个‘好妹妹’！”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沈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旁的顾言，默默地站起身，

对林晚说：“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他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沈舟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舟沉默了很久，

才艰难地开口：“晚晚，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别说气话，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若是从前，林晚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沈舟，

这不是气话。”林晚平静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吗，我们一周年纪念日，你订好了餐厅，

结果苏瑶一个电话说她胃疼，你立刻就抛下我去了医院。”沈舟的嘴唇动了动。“你记得吗，

我生日那天，我们说好去看电影，结果苏瑶说她电脑坏了，有急用的文件，

你又跑去给她修电脑，让我一个人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沈舟的脸色越来越白。

“你记得吗，这次来四姑娘山，本来是我们两个人的旅行。你却瞒着我，带上了她。

”“你每一次都说，她是妹妹，她身体不好，她需要照顾。”“沈舟，我也会累，我也会冷，

我也会需要人照顾。可你看到了吗？”“在你心里，苏瑶的任何一件小事，

都比我的任何一件大事要重要。”“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林晚说完，掀开被子，

下了床。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舟。里面是沈舟送她的情侣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