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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失误念错校草名他捡我发绳堵我》男女主角林未季是小说写手美少女荔士所精彩内容:《播音失误念错校草名他捡我发绳堵我》是一本现言甜宠,甜宠,爽文,沙雕搞笑,校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季淮,林由网络作家“美少女荔士”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播音失误念错校草名他捡我发绳堵我
主角:林未,季淮 更新:2026-02-08 18: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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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校广播站金牌播音,职业生涯遭遇最大滑铁卢。
我把全校闻名的冰山校草季淮的名字,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成了“季槐”。社死当天,
我只想连夜逃离地球。结果当晚,季淮本淮把我堵在宿舍楼下,指尖转着我今早丢的发绳,
眼神幽深:“结巴了?”我:?救命,他看起来想刀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想刀我,
他只是想问我——同学,最新那套五三模拟题,拼个单吗?第一章我叫林未,
A大新闻系三年级,校广播站站长,人送外号“人形播音机”。我的专业生涯,
稳得就像焊在铁轨上的火车。直到今天。周一清晨,阳光明媚,我坐在广播站里,
手边是温热的豆浆和新鲜出炉的获奖名单。一切都那么完美。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那练习了上万次的、最标准悦耳的普通话开口:“下面播报一则喜讯,
在刚刚结束的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中,我校物理系大三学生季槐……季淮同学,
斩获全国一等奖,为我校争得荣誉……”念到那个名字时,我的舌头像是被打了十个结。
“季淮Huái”的“淮”,被我鬼使神差地念成了槐树的“槐Huái”。
虽然音调一样,但对于一个播音员来说,这是足以钉上耻辱柱的口误。空气死寂了三秒。
我旁边的副站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能想象,此刻,全校上下的喇叭里,
都回荡着我那一声清脆的“季槐”。而这个名字的主人,季淮,是A大一个传说。入学三年,
年年国奖,发过的SCI论文比我吃过的食堂包子还多。最重要的是,他那张脸,
帅得人神共愤,清冷疏离,像是雪山之巅的冰雪,只可远观。
据说追他的女生从A大东门排到西门,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样一个天之骄子,被我,
在全校面前,改了姓“槐”。我瞬间感觉我的职业生涯走到了尽头。广播结束后,
我面如死灰地走出广播站。副站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未未,
坚强点,说不定他没听见。”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可能没听见?
这可是覆盖全校的广播,连厕所里的清洁阿姨都能听到。一整天,我魂不守舍。手机里,
闺蜜疯狂给我发来贺电。哈哈哈哈哈哈林未未你出息了啊!敢给季神改名!
我刚才在路上看见季淮了,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你保重。姐妹,
需要我帮你预定去往叙利亚的机票吗?听说那里比较安全。我把脸埋在课本里,
只想当场去世。不行,我得去道歉。作为一个有职业素管养的播音员,
我必须为我的失误负责。我开始满世界找季淮。但这位大神,神龙见首不见尾,
物理系的课表又神出鬼没。我跑遍了图书馆、实验室、教学楼,
连男厕所门口都徘徊了好几圈,都没堵到他的人。一下午的奔波,不仅人没找到,
我早上扎头发用的那根小熊发绳也不见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根。真是祸不单行。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决定明天再战。洗完澡,我穿着睡衣,
端着盆准备去阳台晾衣服。刚一推开门,晚风吹起我的头发,也让我看清了对面的场景。
我们宿舍楼正对着男生宿舍楼。而此刻,就在对面那栋楼的走廊上,
一个身影斜斜地倚着栏杆。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白衬衫的领口微敞,
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东西,指尖灵活地转动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人,是季淮。而他指尖转着的那个东西,是一根小熊发绳。我的那根。几乎是同一时间,
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僵硬地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原来优等生也会结巴——你慌什么?”我猛地抬头,对上了季淮的视线。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朝我这边,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的发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捡了我的发绳,还发短信来嘲讽我?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报复!我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完了,
我感觉我活不过今晚了。第二章我,林未,二十一年的人生里,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飞速捡起脸盆,缩回宿舍,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锁上了阳台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下一秒就要罢工。
闺蜜周濛濛敷着面膜从卫生间出来,看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了?
外面有UFO?”我颤抖着把手机递给她看。周濛濛一把揭下面膜,眼睛瞪得溜圆。“我靠!
季淮?!他怎么有你手机号的?他还捡了你发绳?这是什么偶像剧展开?
”我快哭了:“什么偶像剧!这是恐怖片!你没看他那语气吗?‘你慌什么?’,
翻译过来就是‘小样,你死定了’!”周濛濛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地分析:“不对啊,未未。
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想报复你,方法多的是。比如,去学校投诉你,
让你这个广播站站长当不成。但他没有,他只是捡了你的发绳,还特意发短信来‘关心’你。
”“关心?”我指着那条短信,“你管这叫关心?这分明是嘲讽!”“不不不,
”周濛濛摇着手指,“你得用学霸的脑回路去理解学霸。他可能不是嘲讽,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意思是,‘念错我名字让你很慌乱吗?看,你连发绳都掉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而且你想,他一个大忙人,为什么会特意在宿舍楼下等你?
还拿着你的发绳?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想用我的发绳勒死我?”“说明他对你感兴趣!
”周濛濛一拍大腿,下了结论,“姐妹,这波是因祸得福啊!你一个口误,
成功引起了冰山校草的注意!”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嗑到了”的脸,
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把我堵在楼下,发来挑衅短信,这叫感兴趣?这叫死亡通牒!
我决定不理会这个恋爱脑,自己解决问题。深呼吸,对,道歉。只要我诚恳地道歉,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真的为难我。我鼓起勇气,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
季淮同学你好,我是新闻系的林未。今天早上的播音失误,我感到非常抱-歉,
给你造成了困扰。明天我会当面向你道歉。另外,可以麻烦你把发绳还给我吗?谢谢。
打完每一个字,我都检查了三遍,确保用词谦卑,态度诚恳。点击发送。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对方没有任何回复。我刷新了一下朋友圈,看到季淮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只有一张图,是他的书桌,上面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全英文物理专著,旁边放着一杯咖啡。
配文:无聊。我:“……”行,你牛。大佬的世界,我们凡人不懂。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买了他最喜欢的那家咖啡店的美式咖啡,又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道歉信,
准备去物理系教学楼堵他。根据我从物理系同学那里打探来的情报,他今天上午第一节有课。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门口,像个望夫石一样翘首以盼。上课铃快响了,
学生们陆陆续续都进了教室。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还是那件白衬衫,
黑色长裤,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气质清冷,步履从容。他一出现,
整个走廊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我赶紧迎上去,在他面前站定,九十度鞠躬。“季淮同学!
早上好!我是林未!关于昨天的口误,我再次向你郑重道歉!”我双手将咖啡和道歉信奉上,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他停下脚步,垂眸看着我。
走廊的灯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色。他没有接我手里的东西,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他绕过我,径直朝教室走去。我:“???”就这?
一个“嗯”就完事了?我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那不是广播站的林未吗?她居然真的来道歉了。”“季神也太高冷了吧,
人家女生都这样了,理都不理。”“活该,谁让她念错名字的。”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恨不得当场隐形。我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季淮走到教室门口,又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还不进来?要迟到了。”我再次:“???”进来?
进哪儿来?这是物理系的专业课,我是新闻系的啊大哥!他看我没动,似乎有些不耐烦,
又补了一句:“愣着干什么,第一排有位置。”说完,他自己先进去了,
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操作?他让我一个新闻系的学生,
去听一节我完全听不懂的量子物理?这是什么新型的惩罚方式吗?比当众羞辱我还要残忍?
眼看上课铃就要响了,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算了,不就是一节量子物理吗?
舍命陪君子了!我僵硬地走到第一排,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手里的咖啡和道歉信被我捏得紧紧的。他目不斜视地看着黑板,仿佛旁边坐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团空气。我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低声说:“同学,你的咖啡。
”他终于偏过头,看了那杯咖啡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动作。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对我说:“谢谢,我只喝热水。
”我:“……”我手里的那杯冰美式,瞬间感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第三章一节九十分钟的量子物理课,我坐得如坐针毡。台上的老教授讲得唾沫横飞,
什么薛定谔的猫,什么波粒二象性,在我听来,跟天书没什么两样。
我全程保持着一个姿势: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嘴角带着一丝礼貌而僵硬的微笑。
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而不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文科狗。
身边的季淮倒是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的字很好看,瘦金体,
锋利又漂亮,跟他的人一样。我偷偷瞄了一眼,上面全是各种我看不懂的公式和符号。
学霸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企及的。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老教授一宣布“The class is over”,我几乎是弹射起步,
准备逃离这个让我智商备受碾压的地方。“等一下。”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脚步一僵,
认命地转过身。季淮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有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没说话,
只是把目光投向我手里那杯已经被我捂热了的冰美式。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干嘛?
难道是觉得我只给他买咖啡,诚意不够?还是说,
他觉得这杯咖啡是对他“只喝热水”习惯的挑衅?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可能,
每一种都通向我的悲惨结局。“那个……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再去给你买杯热水?
”我试探着问。他终于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疑惑:“你很喜欢喝咖啡?”“啊?
”我没跟上他的思路。“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拿着。”他指了指那杯咖啡。
我:“……”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买给你的,但你不要,我又舍不得扔,只能自己拿着吧?
那显得我多卑微啊!我急中生智,挺直了腰板,说:“对,我喜欢。咖啡能提神,
对于我们新闻系的学生来说,是熬夜写稿的必备神器。”我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真的是个咖啡重度爱好者。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是吗?
但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咖啡因摄入过多,对身体不好。”我:“……”大哥,
我们很熟吗?你管我喝不喝咖啡?还关心我身体好不好?我正腹诽着,他忽然朝我伸出手。
我吓得后退一步:“你干嘛?”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他从我手里,自然地拿走了那杯咖啡。“我帮你扔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走到教室门口的垃圾桶旁,手一扬,
那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还一口没喝的星X克冰美式,就这么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入了垃圾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我的咖啡……我的钱……他就这么给我扔了?扔了???
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蹭”地一下冒了上来。我追上去,拦在他面前,
气得声音都有点抖:“季淮,你什么意思?”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帮你戒掉不好的习惯。”我气笑了:“你凭什么啊?
我喝不喝咖啡关你什么事?你是我谁啊?”他被我问得一愣。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他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我的问题。几秒钟后,他看着我,
非常认真地说:“我是你的债主。”我:“???”债主?我什么时候欠他钱了?“昨天,
”他提醒我,“你念错我的名字,给我造成了精神损失。这杯咖啡,就当是利息了。
”我目瞪口呆。我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把我的咖啡扔了,
还说什么是利息?这简直是强盗逻辑!“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似乎,似乎是向上弯了一下?我怀疑我看错了。因为下一秒,
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发绳,还给你。”他从口袋里拿出我的小熊发绳,递给我。
我一把抢过来,宝贝似的攥在手心。“两清了?”我没好气地问。“没有。”他摇头,
“精神损失费,还没结清。”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跟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生气。“那你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他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缺一个实验助手。”“所以呢?”“未来一周,每天下午,
来物理实验室找我。”说完,他不等我反应,就迈开长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让我一个新闻系的,去给物理系的天才当实验助手?
这是什么离谱的要求?我连安培计和伏特计都分不清啊!他这是想让我去实验室,
把他那价值百万的仪器给炸了吗?季淮,你到底想干什么!第四章我最终还是屈服了。
没办法,谁让我理亏在先呢。下午两点,我视死如归地踏进了物理系实验大楼。
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大概是科学的味道。我按照季淮给的门牌号,
找到了那间实验室。门没锁,我推门进去。里面很大,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
桌上堆着厚厚的资料,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季淮正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仪器前,
专注地调试着什么。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来了?”“嗯。”我拘谨地站在门口,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穿上那个。”他指了指衣架上挂着的一件白大褂。我乖乖照做。
那白大褂明显是男款的,我穿上又长又大,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过来。
”他朝我招手。我挪过去,站在他旁边。他正在操作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高端的仪器,
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屏幕。“这是拉曼光谱仪。”他言简意赅地介绍。我点点头,
假装自己听懂了。“我要测试一组样品的数据,需要有人在旁边记录。”他说着,
递给我一个文件夹和一个笔,“很简单,我念一个数值,你记下来就行。”我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记录数据,不是让我操作仪器。这活儿我能干。实验开始了。季淮的操作很熟练,
神情专注。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串串数字。“样品A,峰值785.3,强度1204。
”“样品B,峰值830.1,强度987。”……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冷静,
像山涧里的清泉。我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表格上记录。一开始还很顺利。但很快,
我就发现问题了。他念数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的笔根本跟不上他的嘴。我手忙脚乱,
写出来的数字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差点写错行。“那个……季淮同学,”我忍不住打断他,
“你能……慢一点吗?”他停下操作,偏头看我。眉头又蹙了起来。
这是他表示不悦的经典表情。“很慢了。”他说。我:“……”这叫慢?
你怕是对“慢”这个字有什么误解。“我的手速跟不上。”我小声抗议。
他看了看我奋笔疾书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仪器。沉默片刻,他说:“那换一种方式。
”我以为他要放慢速度了,心里一喜。结果,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你来操作电脑记录。”他打开一个Excel表格,指着屏幕说:“A列是样品编号,
B列是峰值,C列是强度。我念,你输入。”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头皮发麻。
“我……我打字也不快。”我试图挣扎。“没关系,”他说,“我等你。”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结果可想而知。我这个万年五笔党,在拼音输入法面前,就是一个手残。
找个字母都要半天。季淮每念完一组数据,就要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我,用一根手指,
在键盘上,戳,戳,戳。实验室里,只剩下我敲击键盘的“哒、哒、哒”声。
以及季淮越来越沉的呼吸声。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耐烦”,升级到了“嫌弃”。
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在我又一次输错一个小数点后,他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停。”我如蒙大赦,立刻停手。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味传来。“我来。”他说着,俯下身。他的手,
覆盖在了我的手上。他的手指很长,温度有点凉。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有在意我的反应,
握着我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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