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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遇小满

狗里狗气的胖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青春虐书名:《晚风遇小满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狗里狗气的胖猫在青春虐恋,婚恋小说《晚风遇小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狗里狗气的胖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1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晚风遇小满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8 19: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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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雨夜的关东煮便利店亮到半夜两点,头顶的灯白得扎眼。

玻璃门上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外头的雨下个不停,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

显得店里特别冷清。我叫林小满,在这家24小时便利店上夜班。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包吃包住,一个月四千五。在这地方,刚够活下去,还能悄悄攒下一点——我一直想搬出来,

离开那个只疼弟弟的家。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小满,你弟看上个游戏机,三千。

工资发了赶紧转来,别拖,当姐的该帮家里。”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兜里,

转身去整理关东煮。汤咕嘟咕嘟滚着,萝卜、丸子和海带结在锅里浮沉,热气冒上来,

算是店里唯一的暖和。门忽然被推开,风和雨一起灌进来,凉飕飕的。我抬头,

看见一个男生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快递员那种深蓝色的工作服紧贴在身上,

显得人瘦瘦的但看得出来有肌肉。头发滴着水,刘海贴在额头上,看不清脸。他抹了把脸,

走到柜台前,嗓子有点哑:“老板,要一个关东煮萝卜。”我应了声,

用签子扎起煮得软烂的萝卜递给他。他接过去时,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冰凉。

我这才看清他的手,骨节分明,冻得通红,指头粗粗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泥,

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他付了钱,拿着萝卜走到门口,正要推门,

却看见台阶上坐着个老奶奶。头发花白,手里捏着个布包,没打伞,身子直往墙角缩。

他停住了,回头看看老奶奶,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把伞——一把黑折伞,伞骨都有点弯了,

看着用了很久。他没犹豫,走过去,把伞递到老奶奶手里:“奶奶,您用吧,雨大。

”老奶奶一愣,赶紧摆手:“小伙子,那你咋办?”他嘴角弯了一下,笑得有点不自然,

但眼睛温温和和的:“我没事,走几步就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回头,

手里还攥着那杯萝卜,大步走进哗哗的雨里,背影很快被雨雾吞掉了。我站在柜台后面,

看着,心里忽然一暖。夜班上久了,醉汉、吵架、冷脸见得多,这样的小事,

却像关东煮的热汤,一下子烫到心里。我低头收拾柜台,发现桌角放着一个旧水杯。

杯身上印着旁边快递站的标志,缠了好几圈透明胶带,杯盖是塑料的,磨得发白。

肯定是刚才那快递员落下的。我把杯子放在柜台显眼的地方,想着他也许会回来拿。

我以为他就是个过客,像这场雨,下完就没了影。没想到第二天半夜两点,门又被推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抱着一个白色保温杯,还是那身快递工作服,

但换了一身干净的。头发梳整齐了,脸也洗干净了,眉眼清楚,鼻梁挺直,

是个挺干净的男生。他走到我跟前,把保温杯放下,声音比昨天温和些:“老板,

昨天的汤面谢谢了,我来还你杯子。”我看着他,愣住,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掉了。

卷二:固定的“深夜单”保温杯里是温的紫菜蛋花汤,还卧了个煎蛋,边儿焦焦的,

看着就香。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憋出一句:“真不用这么客气,

昨天就是顺手的事。”他却很坚持,把杯子又往前推了推:“要还的。你帮了我。

”我没办法,只好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汤很鲜,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

凌晨那股寒意一下子被赶跑了大半。他看我喝了,嘴角才轻轻弯了一下,

然后走去货架拿了瓶热牛奶,过来结账。我扫码收钱,忍不住问:“你叫什么?

杯子我给你收着了,在这儿。”我把那个旧水杯递过去。他接过来,攥在手里,

指头摸了摸杯身上的胶布,声音低低的:“陈野。田野的野。”“林小满,”我也报了名字,

“小满的满。”他念了一遍:“林小满。”声音轻轻的,落在夜里,竟然有点好听。

从那天起,陈野就成了店里雷打不动的深夜客人。每天凌晨两点,他送完最后一趟快递,

准会推开那扇玻璃门。他从不买贵东西,一瓶热牛奶,一个茶叶蛋,偶尔一根烤肠,

总是挑最便宜的。话也不多,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完喝完,

然后起身帮忙。夜班最累的就是搬货理货。一箱箱饮料、泡面,重得很,

我一个小姑娘搬起来吃力。陈野来了以后,这些活他都默默接了过去。他会趁我不注意,

把门口的垃圾倒了,把货架排整齐,给关东煮的锅添上水,把抹布洗干净晾好。不用我说,

他都做得妥妥帖帖。有一回,我搬一箱矿泉水,脚下一滑,眼看要摔,陈野两步跨过来,

一手扶住我胳膊,一手稳稳接住箱子,眉头皱了皱:“小心。重的放着,等我来。

”他的手很大,扶着我胳膊,有点烫。我脸一热,赶紧挣开:“……谢谢,下次我注意。

”他没多说,把箱子搬到货架底下,动作利索。我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腰有点弓,

大概是常年弯腰搬东西落下的。还有一回,凌晨四点,进来几个醉汉,浑身酒气,

趴在柜台上冲我吹口哨,嘴里不干不净,手还不老实。我吓得直往后躲,心慌得厉害,

想喊人,可店里就我一个。就在这时,陈野从外面进来了,应该是刚送完快递路过。

他一眼看到这情形,二话不说走过来,挡在我前面。他个子高,肩膀宽,

把我严严实实护在后头。他看着那几个醉汉,眼神冷冰冰的,声音压得很低:“滚。

”醉汉们被他那样子唬住了,愣了几秒,骂骂咧咧了几句,看陈野身板结实,不像好惹的,

最后还是歪歪扭扭地走了。等人走了,陈野才转过来看我,眉头还皱着:“没事吧?

”我摇摇头,鼻子有点酸:“没事……谢谢你。”他没说话,走到柜台后面倒了杯热水,

递给我:“喝点,压一压。”那杯水热热的,捧在手里,把我心里那点慌都熨平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陈野之间,有了一种不用说的默契。

我会提前把他的热牛奶温在热水里,他来时正好喝上;他会默默待在店里,直到快五点,

看我这边没事了,才转身离开。有一次他搬货时,腰狠狠磕在货架角上,疼得他脸一白,

倒吸口凉气,还冲我摆手说“没事”。我看着他那样,心里不好受,

从柜台里翻出红花油和创可贴,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别逞强,我帮你揉揉。

”他拗不过我,背对我坐下。我掀开他工服下摆,

后腰上露出的淤青让我手一顿——青的、紫的、淡黄色的,新旧叠在一起,看着吓人。

我心里一酸:“你这腰……怎么弄成这样?”他语气平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搬东西碰的,

惯了。”我没吭声,用棉签蘸了红花油,轻轻给他揉。他腰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碰一下他就微微抽气,但始终没喊过疼。揉完,我给他贴上创可贴。他站起来,低声道了谢,

耳朵尖却有点红。天慢慢冷了,入了冬,半夜的便利店像个冰窖。我洗杯子时,冷水刺骨,

忍不住嘟囔:“这冬天洗杯子,手都要冻掉了。”我就是随口抱怨,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第二天陈野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东西。是个粉色的、插电的恒温杯垫,

上面印着小兔子图案,挺可爱。他挠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老板娘说……女孩儿都喜欢这个色。你试试,看能不能好点。

”我看着那个粉粉的杯垫,又看看他发红的耳朵,心里像化开一颗糖,甜丝丝的,

一路漫到心底。卷三:藏在钱夹里的便签我的生日在冬至那天,一年里最冷的时候。

二十四岁生日,我没告诉谁,也没指望有人记得。从小到大,家里没人给我过生日。

我的生日,永远伴随着“你弟该买新衣服了”或者“家里该买米了”这样的话。那天夜班,

我给自己煮了碗芝麻馅汤圆,甜甜的,算是个仪式。刚吃一口,手机就响了,是我妈。

接起来,那头是她一贯理所当然的口气:“小满,你今天生日吧?正好,

你弟看上个新游戏机,五千。你工资发了直接转过来,就当孝顺家里了。”我咬着汤圆,

甜味在嘴里泛苦,喉咙发紧:“妈,我工资才四千五,不够五千。”“不够你想办法啊?

”我妈声音立刻尖起来,“你在城里干活,五千块都拿不出?林小满,你别只顾自己!

你弟是家里独苗,你不帮谁帮?今天必须转,不然我去你上班地方找你!”电话挂了,

忙音嘟嘟响着。我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那碗没吃完的汤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我躲进仓库,关上门,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仓库堆满货箱,冷飕飕的,

像我这些年的人生,从来没什么暖意。不知道哭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影子落进来,

是陈野。他应该是来帮忙理货的,看见蹲在地上哭的我,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我赶紧抹掉眼泪站起来,挤出一个笑:“没事……眼睛进东西了。”他没戳穿,只是看着我,

眼里有心疼,低声说:“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去送快递了,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出仓库。刚到柜台,就看见陈野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包装简单,

一看就是楼下小店最便宜的那种。他看见我,

有点不好意思:“我问了老板娘……她说你今天生日。生日快乐。”我看着那个小蛋糕,

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眼泪又涌了上来。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记得我生日,

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蛋糕。他把蛋糕放在柜台上,点燃蜡烛:“许个愿吧。”我闭上眼睛,

许了个很简单的愿:以后的日子,暖和一点就好。吹灭蜡烛,陈野拿起小勺子,

挖了一块递到我嘴边:“尝尝,草莓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蛋糕很甜,

草莓的酸甜在嘴里化开。他把蛋糕上唯一那颗草莓挖下来,放到我勺子里:“给你吃。

”我看着那颗红艳艳的草莓,又看看他,心里暖成一片。那天晚上客人少,

我和陈野坐在窗边,分吃了那个小蛋糕。我们第一次聊了那么多,

像是两个在城市里漂着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我知道了他二十六岁,

从乡下来城里打工,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妈,还有个读高中的妹妹。他在快递站干活,

一个月六千,要帮家里还房贷,还要供妹妹读书,日子紧巴巴的。他也知道了我的事,

知道我那个偏心的家,知道我拼命攒钱想搬出来的念头。他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看着我,

轻声说:“小满,你很好,别老让自己受委屈。”这句话,像盏小灯,

一下亮了我灰蒙蒙的心。走的时候,他掏钱包付钱,不小心把钱包掉在地上,

里头的东西散出来——零钱、身份证,还有一张折起来的小纸条。我弯腰帮他捡,

看到那张纸条,愣住了。那是我随手写的便利店补货单,字歪歪扭扭,

写着“关东煮萝卜10根,海带结5包,丸子3袋”。我早忘了扔哪儿了,

没想到被他收在钱包里。他看见我拿着纸条,耳朵一下子红透,手忙脚乱地抢回去塞进钱包,

声音发窘:“那天看见的……就收着了。想着……你可能用得着。”我看着他那副样子,

心里像有只小兔在跳,扑通扑通,又甜又慌。下班时,天快亮了,陈野说要送我回出租屋,

我没拒绝。路上风大,他走在我左边,替我挡着风。胳膊偶尔蹭到我的胳膊,温温热热的。

他的手好几次轻轻碰到我的手腕,又像触电一样飞快缩回去,笨拙得有点可爱。

我走在他身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走在他身边,好像也不错。

卷四:碎了的存钱罐那之后,我和陈野的关系,悄悄近了一大步。他还是每天凌晨两点来,

但不再只买牛奶茶叶蛋了。我会给他做便当,装在保温盒里,番茄炒蛋,青椒肉丝,

都是家常菜。他却吃得很香,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跟我说:“小满,你做的饭,

比外头好吃。”他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可这句简单的夸,能让我高兴半天。

他送快递路上看到好看的晚霞,会停下来拍张照片发我。照片里天边红粉紫金一片,

美得不真实。他配的文字总是很简单:“小满,今天的晚霞,给你看看。

”我把那些照片一张张存进手机,建了个相册叫“陈野的晚霞”。那是我枯燥夜班生活里,

最亮的一抹颜色。便利店老板娘看出了点什么,有天笑着跟我说:“小满,

陈野这小伙子实在,对你也上心,好好处。”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点空。我知道陈野好,

可我也清楚,我们都是在这城市底层挣扎的人。他肩上扛着房贷和妹妹的学费,

我身后拖着甩不脱的原生家庭。我们这样的人,配谈“将来”吗?现实的重量,

像石头压在心口,让我们都不敢轻易往前迈步。年关近了,家里催钱的消息越来越密。

我妈每天发信息让我打钱,三千、五千、八千,后来直接说弟弟买房首付还差八万,

让我“必须凑齐”。“林小满,你弟明年结婚,首付钱你得出!这是你当姐的本分!

”手机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眼睛。我哪儿来的八万?我攒了半年,才攒下两万块,

那是我打算搬出来开始新生活的钱。我妈看我不回信息,直接打电话来骂,骂我自私,

骂我没良心,骂我忘了爹妈养育恩。最后撂下狠话:“你不拿钱,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闹!

让你丢工作,在城里待不下去!”那天,我在便利店仓库里,把我那个小猪存钱罐拿了出来。

那是我领第一份工资时买的,里头塞满了我这半年攒下的硬币和零钱。我举起罐子,

狠狠摔在地上。“哗啦”一声,小猪碎了,硬币滚了一地,到处乱跳。我蹲下来,

一枚一枚地捡,手指被碎瓷片划破,血渗出来,可我一点儿不觉得疼。心里的疼,

比手上疼一万倍。陈野的日子,也开始不好过。他妹妹忽然生病,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

急需一笔钱。他慌了,开始拼命接夜班,白天跑,晚上也跑,一天只睡三四个钟头。

人很快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下巴尖得戳人。他来便利店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凌晨四点才出现,累得靠在椅子上就能睡着。我给他煮面,他吃着吃着,

头就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我看着,心里发酸。有一天下大雪,凌晨三点,陈野才到店里。

一身都是雪,头发眉毛都是白的。他从怀里拿出个纸袋递给我:“小满,糖炒栗子,还热着。

”我接过来,栗子果然还烫手。可我一碰他的手,冰得像铁。再摸他额头,

滚烫——他发高烧了,少说三十九度。“陈野!你发烧了,得去医院!”我拉着他就要走。

他却摆摆手,苍白着脸笑了笑:“没事,扛一扛就好。栗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总是这样,把苦都自己咽了,把仅有的一点甜,留给我。那天,他累极了,

坐在便利店椅子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很轻,额头抵着我的肩膀,热热的。

我看着他疲惫的睡脸,心里像被什么揪着,一阵阵地发紧。我多想跟他说,别一个人扛,

房贷也好,学费也好,医药费也好,我陪你一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连自己家这个泥潭都还没爬出来,有什么资格说陪他一起扛?他走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小满,你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茫茫大雪里,心里猛地一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不一样了。

卷五:没能说出口的“我愿意”陈野妹妹的手术很顺利,可他为了凑医药费,没日没夜地跑,

到底还是出了事。那天凌晨送件,他实在太困,电动车撞上了路边护栏。车头撞坏了,

还蹭到一个路人,最后赔了人家五千块。那五千,是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给妹妹复查的钱。

一夜之间,全没了。我知道这事时,他正蹲在便利店角落,闷头抽烟。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罩着他的脸,全是疲惫。我走过去,

挨着他坐下,没说话,只递了杯热牛奶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声音哑哑的:“小满,

对不住,让你跟着担心。”我摇摇头:“会过去的。”可我们都明白,有些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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