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内卷首辅VS咸鱼公主,他被我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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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的古代言《内卷首辅VS咸鱼公他被我整不会了》作品已完主人公:兔兔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内卷首辅VS咸鱼公他被我整不会了》的主要角色是沈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内卷首辅VS咸鱼公他被我整不会了
主角:兔兔,沈确 更新:2026-02-09 01: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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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昭阳公主姜月浓,毕生梦想就是混吃等死。作为皇兄最不省心的妹妹,
我即将嫁给权倾朝野的首辅——沈确。传闻他天性多疑,心狠手辣,
是踩着血路爬上来的活阎王。皇兄含泪把我送上花轿,叮嘱我务必探查沈确的软肋。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只盘算着首辅府的御厨是男是女,手艺如何。洞房夜,
我饿得两眼发昏,不等新郎官来,先干掉了整桌合卺宴。当我躺在拔步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时,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正黑着脸,准备了一整套说辞要给我立规矩。01我被饿醒的时候,
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一个激灵。“醒了?”男人开了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没什么温度。我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懵。我是谁?我在哪?这帅哥谁?哦,想起来了。
我是当朝九公主姜月浓,
昨天刚嫁给了眼前这位帅哥——权倾朝野、据说能让小儿止啼的当朝首辅,沈确。
“你是……沈确?”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他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似乎对我的迟钝有些意外。“公主好记性。”他语气平平,
听不出喜怒。我记性确实不好,毕竟我的人生信条是,除了干饭,什么都别往心里装。
“那个……”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试探着问,“现在什么时辰了?早膳开始了吗?
我有点饿。”沈确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似乎就这么被我一句“饿了”给堵了回去。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在评估什么。成婚前,皇兄拉着我的手,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国家大义就托付给我了。他说沈确狼子野心,权势滔天,
让我在首辅府务必小心行事,最好能抓住他的把柄,探查出他的软肋。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首辅府的饭会不会比宫里的好吃。至于皇兄交代的任务,
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毕竟我每天只醒四个时辰,剩下时间都在琢磨吃和睡,
脑容量实在有限。沈确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公主昨夜,睡得可好?”他终于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诚实地点点头:“挺好的,就是床有点硬,
没有我宫里的软和。不过也还行,主要是我太困了。”我打了个哈欠,补充道:“对了,
你们府上的桂花糕做得不错,就是有点太甜了。”是的,昨晚我实在饿得不行,不等他回来,
就把桌上的酒菜点心全扫荡了。沈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更重了,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完了,
这活阎王该不会因为我偷吃了他老婆饼,就要把我咔嚓了吧?“公主倒是心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嘿嘿干笑两声:“还行还行,主要是心大漏风,
什么事儿都装不住。”我寻思着,他这种玩弄权术的,肯定最讨厌别人跟他耍心眼。
我直接把自己的“痴傻咸鱼”人设摆出来,他应该就不会防备我了。果然,听我这么说,
沈确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但依旧不好看。他大概以为,皇兄是送了个废物点心过来监视他,
结果发现这只是个纯粹的饭桶。“公主,”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既已嫁入沈府,当守沈府的规矩。”哦豁,来了来了,下马威环节。我立刻坐直了身子,
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骨节分明,煞是好看,
“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半步。”我猛点头:“没问题,我对看书没兴趣。
”“第二,我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我立刻举手:“我保证!除了今天吃什么,
明天吃什么,我什么都不好奇!”沈确:“……”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了喉咙里。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头一次出现了类似“无语”的表情。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放弃了什么,摆了摆手:“罢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又孤寂。“等等!”我冲他喊道。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你还想怎样”。我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个……早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沈确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我发誓我看见他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切,不说就不说,这么小气。我撇撇嘴,
掀开被子准备自己下床找吃的去。02事实证明,在首辅府,只要脸皮够厚,
就没有饿肚子的可能。我成功在沈确的书房外,截住了给他送早点的丫鬟。
“这个小笼包看起来不错,我尝一个。”“咦,这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诱人,我也尝一个。
”“哇,这碗燕窝粥熬得火候刚好,我……”等丫鬟端着只剩下两根咸菜的餐盘走进书房时,
沈确那张本就冰封的脸,彻底裂了。他铁青着脸从书房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姜月浓!”他连名带姓地吼我,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我被他吓了一跳,
嘴里还叼着半个肉包,含糊不清地问:“干嘛呀?你吃早饭了吗?
没吃的话我给你留了……”我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看见了他身后餐盘里那两根孤零零的咸菜。
呃,好像是没给他留什么。“公主是觉得,我沈府连一顿早膳都供不起吗?
”他咬牙切齿地问。“不是啊,”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看那丫鬟端着挺沉的,
就想帮她分担一点。你看,我现在帮你吃完了,她不就轻松了吗?”我这套歪理邪说,
显然超出了沈大首辅的认知范围。他捏着我的手腕,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
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他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管家匆匆赶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大人,公主,这是怎么了?”沈确猛地松开我,
深吸一口气,像是怕再跟我多说一句话,会忍不住当场掐死我。他指着我,
对管家冷冷道:“从今天起,备双人份的早膳。不,备三人份!给公主单独开一桌!”说完,
他便拂袖而去,留给我一个气急败坏的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还挺大方。不错,可以长期合作。于是,
我在首辅府的“摆烂”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沈确很忙,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剩下时间都在处理公务,算计别人。我恰好相反,我每天只醒四个时辰,
剩下时间都在睡觉、发呆、研究菜单。我们俩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除了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白天几乎见不到面。不过,为了贯彻皇兄“小心行事”的教诲,
我决定主动出击,跟他搞好关系。搞好关系的第一步,就是抓住他的胃。这天,我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比如,黑乎乎的“炭烧鸡翅”。比如,没放盐的“清汤寡水”。
再比如,一盘五颜六色、看不出原材料的“翡翠白玉羹”。当沈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看到这一桌子“惊喜”时,他那张俊脸,精彩得难以形容。“这是什么?”他指着那盘黑炭,
声音都有些发颤。“爱心晚餐啊!”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我亲手做的,你快尝尝!
”沈确的嘴角抽了抽,他沉默地坐下,拿起筷子,在三盘菜之间犹豫了许久,
最终夹起了一块看起来最“正常”的鸡翅。他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将鸡翅放进了嘴里。“咔嚓”一声脆响。沈确的表情凝固了。我紧张地问:“怎么样?
好吃吗?”他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块黑炭,然后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
“公主的心意,我心领了。”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以后这种事,
还是让下人来吧。”说完,他站起身,像是想逃离这个“案发现场”。“等等!”我叫住他。
他身形一顿,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又怎么了?
”我从身后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撒着几粒翠绿的葱花。“当当当当!这才是真正的晚餐!”我笑嘻嘻地把面推到他面前,
“前面那些是开胃小菜,用来测试你的忍耐底线的。”沈确看着那碗面,愣住了。
面条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一向冷硬的轮廓。他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坐下,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我托着下巴看着他,他吃得很慢,很斯文,
每一口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其实,”我小声说,“我没想过要当什么公主,
也没想过要嫁给谁。我就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吃饭睡觉。”他吃面的动作一顿,
抬眸看我。“我知道你很厉害,全天下的人都怕你。”我继续说,“但你也是人,
是人就得吃饭睡觉。你老是绷着一张脸,睡那么少,会短命的。”我戳了戳他放在桌上的手,
那只手总是习惯性地蜷缩着,仿佛随时准备出击。“你看,你要是短命了,
谁给我做好吃的啊?”沈确:“……”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良久,他放下筷子,低声道:“……面,很好吃。”这是他第一次,
没有用冰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笑了,像偷腥的猫。搞定一个男人的心,
果然要先搞定他的胃。第一步,成功。03自打那碗阳春面之后,
沈确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虽然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傻子,
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释放冷气了。为了巩固我们的“革命友谊”,我决定再接再厉。这天,
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若烟来访。这柳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沈确的头号爱慕者。
她爹是沈确在朝中的得力干将,所以她来首辅府,下人们也不敢拦。柳若烟一进门,
就对我摆出了一副正室夫人的派头。她上下打量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轻蔑:“早就听闻九公主天真烂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把“天真烂漫”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就差直接说我是个傻子了。我正坐在院子里啃苹果,
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谁啊?”柳若烟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高傲的姿态:“我是吏部尚书之女,柳若烟。今日特来拜访首辅大人。”“哦,
找沈确啊,”我啃了一口苹果,“他不在,去上朝了。”“我知道大人不在,
”柳若烟在我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仪态万千,“我今日是特意来找公主妹妹的。
”她这一声“妹妹”,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不熟。”我耿直地回答。
柳若烟的脸又绿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不上道的人。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她的表演:“公主妹妹有所不知,我与沈大哥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喜欢清静,
不喜吵闹。他喜欢看书,尤其爱读古籍。他还喜欢……”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沈确的喜好,
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吧,我才最了解他,
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草包,什么都不知道。我一边啃苹果,一边听她叭叭。等她终于说累了,
喝了口茶,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她一愣:“什么?”“说完了就该我了,
”我把苹果核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你知道沈确睡觉磨不磨牙吗?”柳若烟:“?
”“你知道他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吗?”柳若烟:“??
”“你知道他洗澡水要什么温度吗?你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吗?
你知道他最喜欢哪个厨子做的红烧肉吗?”我一连串的问题,把柳若烟问得目瞪口呆,
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满是错愕。这些事情,别说是她,估计连沈确自己都没注意过。
“这些……这些俗事,沈大哥怎会放在心上?”她勉强辩解道。“这怎么是俗事呢?
”我一本正经地反驳,“吃饭睡觉穿衣,这是人生头等大事!连这些都不知道,
你还敢说你了解他?”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确他……睡觉会流口水哦。”柳若烟的表情彻底裂开了。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她心目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冷禁欲的沈大哥,怎么可能会流口水?
这绝对是污蔑!是诽谤!“你胡说!”她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我怎么胡说了?
我们天天睡一张床,我还能不知道?”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柳若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我一回头,
就看见沈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月亮门后,正幽幽地看着我们。他穿着一身绯色官袍,
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只是那双眼睛,深得像一潭寒水。柳若烟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委屈巴巴地扑了过去:“沈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这位公主她……她……”她“她”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我污蔑他睡觉流口水。
沈确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淡淡地问:“公主说什么了?
”我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跟柳小姐探讨了一下你的睡姿问题。
”沈确:“……”柳若烟:“……”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沈确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走过来,看都没看柳若烟一眼,直接对我说:“回房。”那语气,
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往回走。路过柳若烟身边时,
我还冲她做了个鬼脸。柳若烟看着我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气得眼圈都红了。回到房间,
沈确“砰”的一声关上门。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有点腿软。“我睡觉,流口水?”他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哔哔:“我那是为了帮你赶走烂桃花,
才瞎说的……”“哦?瞎说的?”他挑眉,“那磨牙呢?喜欢吃甜粽子呢?穿多大码的鞋?
”完蛋,他都听到了。我眼珠子一转,立刻转移话题:“你今天下朝怎么这么早?
是不是想我了?”沈确的脚步一顿。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他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惹祸。”我嘿嘿一笑,
顺势抱住他的胳膊:“那你就得保护我呀。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身子一僵,
没推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里砸开了一圈圈涟漪。04皇兄又召我进宫了。这次他没哭,只是看着我,
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月浓啊,你嫁去首辅府也有些时日了,可曾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坐在他对面,专心致志地剥着橘子,头也不抬地回答:“有啊。”皇兄眼睛一亮,
身子往前倾了倾:“快说来听听!”“我发现,”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沈确府上的厨子,做南方的菜系比北方的要地道。尤其是那道松鼠鳜鱼,酸甜可口,
外酥里嫩,绝了!”皇兄:“……”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
换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朕是问你沈确的软肋!他的党羽!他的谋划!
”皇兄气得拍桌子。“哦,这个啊,”我又剥了一瓣橘子,“我问了。”“你问了?
”皇兄又来了精神,“他怎么说?”“他让我别管闲事,好好吃饭。”我如实回答。
皇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他扶着额头,
欲裂的样子:“朕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妹妹……”我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橘子递给他:“皇兄,
你别气了,吃个橘子降降火。生气容易长皱纹的。”皇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
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吧,看见你就心烦。”我麻利地把桌上剩下的点心打包,
行了个礼,一溜烟地跑了。回到首府,我还没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府里的下人一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看到我都跟没看见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沈确出事了?我提着点心盒子,一路小跑到书房。书房门口,管家正焦急地踱着步,
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公主,您可算回来了!大人他……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了,
谁叫都不应。”我心里一紧,推开书房的门就冲了进去。书房里光线很暗,
沈确一个人坐在书案后,身形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沈确?”我轻声叫他。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坐到地老天荒?”我走过去,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放在桌上,
“出什么事了?”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没什么。”“没什么你会这样?”我才不信,
“是不是我皇兄为难你了?”今天在宫里,皇兄那副急功近利的样子,让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沈确看着我,眼神复杂:“公主倒是会护着我。”“废话,你是我老公,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我理直气壮地说。“老公”这个词,是我从一本西洋话本上看来的,意思是丈夫。
沈确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你皇兄,
想收回我手中的兵权。”他淡淡地说。我心里一惊。我知道兵权对沈确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出身寒门,没有任何背景,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手里的兵权和在军中的威望。
皇兄这是要釜底抽薪。“那你怎么办?”我紧张地问。“无妨,”他语气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说得轻松,但我知道,
这其中的凶险,绝非三言两语能道尽。朝堂上的争斗,比战场上的厮杀更加血腥,无声无息,
却能杀人于无形。我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难受。这个男人,
总是把所有事都自己扛。我打开点心盒子,把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别想了,
先吃点东西。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他看着我,没动。“张嘴啊,”我催促他,
“这可是我特意从宫里给你带回来的,御膳房的点心,比我们府里的好吃。”他终于张开嘴,
默默地把那块桂花糕吃了下去。我看着他喉结滚动,心里莫名地软了一块。“沈确,
”我认真地看着他,“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站一边。”他咀嚼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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