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褶皱处的诗笺

裁缝重生：改革初年满载而归，半年挣够万元户11980年的春风，

吹得皖北平原的土路上都飘着新翻泥土的气息，也吹醒了躺在自家土坯房硬板床上的林晚星。

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鼻尖萦绕着煤油灯和柴火混合的味道，

耳边是院墙外邻居家老母鸡的聒噪声，还有母亲王秀兰压低了声音的啜泣：“这孩子，

怎么就想不开跳河呢？不就是被张家小子退了亲，说她一个姑娘家，除了会踩几针针线，

啥用没有，连工分都挣不过男人……”跳河？退亲？林晚星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也不是她临死前住的那间摆满高档缝纫设备的裁缝工作室，

而是糊着旧报纸、墙角还结着蛛网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跳跃着，

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土墙上。她动了动手指，

触到的是粗糙、带着补丁的粗布被褥，

掌心还有几道细小的针脚疤痕——这不是她五十多岁时，常年握高档缝纫针留下的薄茧，

而是年轻时做针线活，被粗针磨出来的厚茧，还有不小心扎到留下的疤痕。

“娘……”她嗓子干涩得发疼，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微弱。王秀兰听到声音，猛地扑到床边，

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晚星！你醒了？可吓死娘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娘可怎么活啊！”看着母亲眼角的皱纹、鬓边零星的白发，

还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蓝色土布褂子，

林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这不是她的母亲吗？

母亲明明在她四十岁那年，就因为积劳成疾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念叨着，

要是她能有个安稳日子，能嫁个好人家，就放心了。她挣扎着坐起来，

目光扫过床头的一个旧木箱，木箱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红双喜”贴纸，

边角已经磨损——这是她十八岁那年，母亲给她准备的嫁妆箱子，

里面放着她攒了好几年的针线、布料，还有几件自己做的粗布衣裳。“娘，

现在是……哪一年？”林晚星的声音还是沙哑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王秀兰愣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傻孩子，烧糊涂了？现在是1980年啊，刚开春，队里刚分了地，

你忘了？前几天张家小子托媒人来退亲，说你不会挣工分，跟着他会吃苦，

你就……就想不开跳了村西头的小河沟，还好被路过的老支书救了回来。”21980年。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晚星的脑海里炸开。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改革开放初期，

回到了她十八岁这年，回到了她人生中最灰暗、最绝望的时刻——被退亲，被村里人嘲笑，

被家人失望，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最终选择了轻生。前世的她，被退亲后，一蹶不振，

只能靠着给村里人种地、挣工分过日子，后来嫁给了邻村一个好吃懒做的男人，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却连一顿饱饭都未必能吃上，母亲也因为她的不争气，

常年忧心忡忡，不到六十就撒手人寰。而她自己，直到五十多岁，还是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

最后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病死，临死前，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没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可她忘了，她从小就跟着外婆学做裁缝，

外婆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裁缝，一手针线活做得炉火纯青，绣的花栩栩如生，

做的衣服合身又好看。前世的她，因为觉得做裁缝是“姑娘家的小打小闹”，挣不了大钱，

又被村里人嘲笑“只会做针线活，没出息”，就渐渐放下了这门手艺，把外婆教她的本事，

全都抛到了脑后。直到临死前，她才明白，那不是没出息，那是她最珍贵的财富。

尤其是在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的年代，人们的生活渐渐好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追求好看、合身的衣服，裁缝这门手艺，本该是她改变命运的钥匙。

“晚星，你别多想，张家小子不娶你，是他没眼光，咱们晚星长得好看，又会做针线活，

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能过上好日子的。”王秀兰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心疼，

眼底满是期盼。林晚星看着母亲，眼眶一热，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绝望的泪，

而是重生的泪，是悔恨的泪，更是充满希望的泪。“娘，”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坚定，

“我不嫁了，至少现在不嫁了。我要靠自己，靠我手里的针线活，挣大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让咱们家，再也不用受穷，再也不用被别人看不起。”王秀兰愣住了，

看着女儿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眼里，

女儿一直都是软弱、自卑的，被退亲后更是一蹶不振，怎么醒过来之后，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林晚星知道，母亲肯定不信她。毕竟，在这个年代，

女人大多都是在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要么就是跟着男人下地挣工分，靠做裁缝挣钱，

尤其是靠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家做裁缝挣钱，在村里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她不在乎。

前世的遗憾，今生她要一一弥补；前世的苦难，今生她要彻底摆脱。

她手里有外婆教她的裁缝手艺，有重生的记忆，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趋势，她坚信，

只要她肯努力，只要她敢闯敢干，就一定能靠这门手艺，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她的唯一目标，就是挣够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让自己摆脱前世的困境，

成为人人羡慕的万元户——在这个一个工人月薪只有几十块钱、万元户堪比“富豪”的年代，

万元户，就是她奋斗的方向，就是她证明自己的底气。3林晚星躺了两天，

身体渐渐恢复了过来。这两天里，她没有再像前世那样自怨自艾，而是一直在琢磨着，

怎么利用自己的裁缝手艺，挣第一桶金。她清楚地记得，1980年的皖北农村，

刚刚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们种自己的地，收自己的粮，不用再靠挣工分过日子，

手里渐渐有了一些余钱。人们的生活条件好了一些，

就不再满足于穿那些洗得发白、不合身的粗布衣裳，

开始向往好看、合身的的确良、涤纶布料做的衣服，尤其是年轻的姑娘和媳妇，

更是希望能有一件像样的衣服，走出去有面子。可当时，村里乃至周边几个村子，

都没有一个正经的裁缝铺。偶尔有几个会做针线活的老太太，

也只是给村里人做一些简单的粗布衣裳、缝缝补补，手艺一般，款式也老旧，

根本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想要做一件好看、合身的衣服，只能骑着自行车，走几十里路，

去镇上的裁缝铺，不仅麻烦，而且价格还不便宜，很多人都舍不得。这，就是她的机遇。

可机遇背后，是重重困境。第一个困境，就是资金短缺。想要开裁缝铺，首先得有缝纫机，

有布料，有针线，可家里一贫如洗，母亲常年体弱多病，弟弟还在上学，

家里的开销全靠父亲一个人下地干活挣钱，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她买缝纫机、买布料。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没有资金，没有勇气，才一直没能把裁缝手艺捡起来，这一世，

资金问题，成了她第一个要解决的难题。第二个困境，是家人的反对和不解。在那个年代，

人们的思想还比较保守，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就应该在家操持家务、生儿育女，

开裁缝铺，抛头露面，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是“不务正业”。

父亲林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思想传统，肯定不会同意她开裁缝铺；母亲虽然心疼她，

可也难免会被世俗的眼光影响，担心她被村里人嘲笑，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第三个困境，

是村里人的嘲笑和质疑。她被张家小子退亲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遍了，

村里人本来就嘲笑她“没出息”“只会做针线活”，要是她再提出开裁缝铺，

肯定会被村里人笑得更厉害，说她“痴心妄想”“想钱想疯了”，甚至会有人故意刁难她，

破坏她的生意。第四个困境，是缺乏名气和客源。她虽然跟着外婆学过裁缝手艺，手艺精湛，

可她年纪小，之前从来没有给外人做过衣服，村里人只知道她会做一些简单的粗布衣裳，

不知道她的手艺到底有多好。想要让村里人认可她，愿意找她做衣服，

甚至吸引周边村子的人来，难度极大。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就是当时的政策。

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开始了，可个体经营还没有完全放开，很多地方还在打击“投机倒把”，

开私人裁缝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当成“投机倒把”分子，被没收财产，甚至被批斗。

这也是很多人有手艺，却不敢轻易开私人店铺的原因。4种种困境，像一座座大山，

挡在林晚星的面前。可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前世的她，已经被困境压垮过一次，今生，

她再也不会轻易认输。她知道，只要她能克服这些困境，抓住这个机遇，

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挣够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身体恢复后，林晚星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说服家人，支持她开裁缝铺。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煤油灯底下，

林晚星主动提起了开裁缝铺的事情。话音刚落，父亲林建国就皱起了眉头，

脸色沉了下来：“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开铺子，像什么话？传出去，

村里人还不得笑死咱们家？再说了，开裁缝铺需要钱，咱们家哪有钱给你买缝纫机、买布料？

还有，现在政策不明朗，搞私人经营，要是被当成投机倒把，咱们家就彻底完了！

”父亲的话，在意料之中。林晚星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说道：“爹，

我知道你担心我，担心咱们家。可我不想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一辈子受穷，一辈子被别人看不起。我跟着外婆学了好几年的裁缝手艺，外婆的手艺，

你也知道，方圆几十里都有名气，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肯定能做好，肯定能挣到钱。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于资金，我可以想办法，我手里有外婆留给我的一些银饰，

我可以把它们卖掉，换一些钱，先买一台二手的缝纫机，再买一些便宜的布料，

先从小的做起，慢慢积累。至于政策，我听说，现在外面很多地方，都已经有私人开铺子了，

国家也在鼓励个体经营，只要咱们踏踏实实做事，不投机倒把，就不会有问题。”“还有，

爹，”林晚星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开裁缝铺，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抛头露面，

我只是想靠自己的手艺，挣点钱，让你和娘不用再那么辛苦，让弟弟能安心上学，

以后能有出息。我不想再像前世那样，让娘因为我忧心忡忡，一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

”说到这里，林晚星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母亲王秀兰看着女儿，眼眶也红了，她知道，

女儿说的是心里话，她也心疼女儿，不想让女儿一辈子受穷。弟弟林晚明，今年才十二岁，

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他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小声说道：“爹，我相信姐姐，

姐姐的针线活做得可好看了，她给我做的书包，比镇上买的还好看，咱们就让姐姐试试吧，

要是不行，再放弃也不迟啊。”林建国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儿，

看着她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看着她脸上的成熟和懂事，心里渐渐软了下来。他知道，

女儿被退亲后，心里一直不好受，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奋斗的目标，他作为父亲，

不应该一味地反对，应该支持她，给她一次机会。更何况，他也知道，

女儿的裁缝手艺确实不错，跟着外婆学了好几年，做的衣服合身又好看，

要是真的能开起来裁缝铺，说不定，真的能挣到钱，能改变家里的困境。过了很久，

林建国才缓缓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想试试，就试试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

要是出了什么事，要是挣不到钱，你就必须踏踏实实回来种地，不能再胡思乱想，

不能再做傻事。还有，资金的事情，我也会想办法，不用你卖掉外婆留给你的银饰，

那是外婆留给你的念想。”听到父亲的话，林晚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爹，谢谢你！谢谢你支持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努力，

一定会挣到钱，不会让你和娘失望的！”王秀兰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好，好，

娘支持你，娘给你打下手，给你做饭、洗衣服，让你能安安心心做衣服。

”弟弟林晚明也开心地说道：“姐姐，我也帮你，我帮你打扫铺子，帮你递针线，

等你挣到钱了，能不能给我买一支钢笔？”林晚星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弟弟的头：“好，

没问题，等姐姐挣到第一桶金，就给你买一支最好的钢笔，再给你买新书包、新衣服。

”5一家人坐在煤油灯底下，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盼，有希望，

还有对未来的憧憬。那一刻，林晚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一定要好好努力，

靠自己的裁缝手艺，挣够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实现自己的目标。说服家人后，

林晚星就开始着手准备开裁缝铺的事情。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资金问题。

父亲林建国说到做到，他拿出了自己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

又向村里几个关系好的亲戚借了一些，凑了一百多块钱——在那个年代，一百多块钱，

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足够买一台二手的缝纫机，再买一些便宜的布料和针线。接下来，

就是买缝纫机。林晚星知道，镇上有一个旧货市场，里面有很多二手的缝纫机，

价格比新的便宜很多。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和父亲一起，骑着自行车，走了几十里路，

去了镇上的旧货市场。旧货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卖旧家具的，有卖旧衣服的，

还有卖旧农具的，各种各样的旧货，琳琅满目。林晚星和父亲一边走，一边打听，

终于找到了卖二手缝纫机的摊位。摊位上，摆着好几台二手的缝纫机，有上海牌的，

有蝴蝶牌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牌子的。林晚星仔细地挑选着，她前世做了几十年的裁缝，

对缝纫机非常熟悉，她知道，上海牌和蝴蝶牌的缝纫机，质量好，耐用，虽然是二手的，

只要没有太大的毛病，就能用很久。经过一番挑选，林晚星选中了一台上海牌的二手缝纫机。

这台缝纫机，外观虽然有些陈旧，机身也有一些磨损，但性能很好，运转起来很顺畅，

没有太大的毛病。摊主开价一百块钱，林晚星和父亲跟摊主讨价还价了半天，

最终以九十五块钱的价格，买下了这台缝纫机。买完缝纫机后，林晚星又和父亲一起，

去了镇上的布料店，买了一些便宜的粗布、的确良和涤纶布料，

还有一些针线、剪刀、尺子、画粉等工具。粗布价格便宜，

适合做一些家常的衣裳、裤子；的确良和涤纶布料，虽然价格比粗布贵一些，但颜色鲜艳，

款式好看，很受年轻姑娘和媳妇的喜欢，适合做衬衫、连衣裙等。买完这些东西，

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林晚星知道，她没有退路了，只能全力以赴，好好做衣服，

挣到钱，尽快还清借亲戚的钱，然后慢慢扩大自己的生意。回到村里后，

林晚星就开始布置自己的裁缝铺。她把家里一间闲置的小土坯房收拾出来，这间小土坯房，

虽然不大，只有几平米，但光线很好，通风也不错，很适合做裁缝铺。

她把墙壁重新糊了一遍新报纸，把缝纫机放在屋子的中间，把布料、针线、剪刀等工具，

整齐地摆放在缝纫机旁边的桌子上，又在门口挂了一块木牌，木牌上，

用毛笔写着“晚星裁缝铺”五个大字，字迹工整，有力。裁缝铺布置好后，

林晚星就准备正式开业了。可她没有想到，开业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村里人的嘲笑和质疑。

6开业那天，林晚星没有放鞭炮，也没有请客人，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铺子，

就坐在缝纫机前，开始做衣服。可没过多久，就有几个村里的妇女，围在铺子门口，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你们看，你们看，林晚星这丫头，真是想钱想疯了，

竟然开起了裁缝铺，一个被退亲的姑娘家，能做什么好衣服？”“就是啊，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连工分都挣不过男人，还想开铺子挣大钱，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看啊，

用不了几天，她的铺子就得倒闭。”“我听说，她跟着她外婆学过做针线活，可那又怎么样？

外婆死得早，她能学到几分本事？顶多就是做一些粗布衣裳，缝缝补补还行，

想要做那些好看的的确良衣服，根本不可能。”“还有啊，现在搞私人经营，

要是被当成投机倒把，不仅铺子要被没收，还要被批斗，我看她是胆子太大了，

不怕惹祸上身。”那些妇女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林晚星的耳朵里。

换做是前世的她，听到这些议论声，肯定会羞愧难当，会忍不住哭着跑回屋里，

再也不敢出来。可现在的林晚星，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软弱、自卑的小姑娘了，她经历过生死，

经历过苦难，已经变得坚强、勇敢，这些嘲笑和质疑，不仅没有打倒她，

反而激发了她的斗志。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做着衣服。

她手里拿着布料，熟练地裁剪着，然后放在缝纫机上，踩着踏板，一针一线地缝着，

动作流畅，熟练，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一样。她做的，是一件的确良衬衫，浅蓝色的布料，

款式新颖，领口是翻领的，袖口是收口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绣得栩栩如生，

精致又好看。前世的她，做过无数件这样的衬衫，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做起来得心应手。门口的妇女们，议论了一会儿，看到林晚星不理不睬，

只是专心致志地做衣服，心里有些无趣，可看到她做衣服的动作，又忍不住停下了议论，

好奇地看着她。她们发现，林晚星做衣服的动作，非常熟练，

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反而像是一个做了很多年裁缝的老手。“哎，你们看，

她做衣服的动作，还挺熟练的，不像咱们想的那样，只会做粗布衣裳。”“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