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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逃离红舞鞋公寓,别让红鞋套上你的脚

不白大帝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规则怪谈逃离红舞鞋公别让红鞋套上你的脚讲述主角白砚白砚的甜蜜故作者“不白大帝”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白砚的悬疑惊悚,大女主,规则怪谈小说《规则怪谈:逃离红舞鞋公别让红鞋套上你的脚由实力作家“不白大帝”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规则怪谈:逃离红舞鞋公别让红鞋套上你的脚

主角:白砚   更新:2026-02-09 04: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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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舞鞋公寓入住须知》1. 每日6:00-7:00,大厅跳《天鹅湖》,

跟紧红舞鞋领舞。她同手同脚或音乐变《黑色星期天》,立刻蹲下系鞋带,回房当天不出门。

2. 每晚11点前锁门,连拧三次钥匙。门把出现红舞鞋挂件,

鞋带散开需10分钟内用剪刀剪断,扔楼梯间黑桶。

3. 镜中“另一个你”若慢半拍、微笑或穿红舞鞋,

立即用毛巾盖住镜子24小时内不掀开;穿红舞鞋者需砸镜,碎片扔地下一层银桶,

扔时数“1、2、3”,余片留给清洁工并说“鞋码不合脚”。4. 电梯不按4楼。

4楼停下见白衣女,夸“舞鞋漂亮”并接她给的红舞鞋,

当天需穿其跳《天鹅湖》;见黑衣女或空无一人,立刻按关门键背过身数1-10。

停留超30秒捂耳蜷缩,直到“叮”声响起立即冲出。

5. 拒收红色包装外卖/“红舞鞋”寄件,放门外灰架并贴“不合脚”便签。

被问“试穿吗”,答“在练舞”并踮脚。6. 黑猫蹭腿可摸,别喂鱼干。猫弓背嘶叫,

速查附近是否有未处理的红舞鞋/碎镜。见猫叼红鞋带,跟着它走,别抓猫。

7. 每周三晚8点顶层舞会必到,穿指定红舞鞋。接《天鹅湖》邀请,

拒《红色高跟鞋》说“没学会”。停电别动,别照明,听到“借鞋”答“磨脚”并跺脚三声。

8. 离店选每月1号6:00-7:00,穿入住时的鞋走大门。红舞鞋放门口红箱,

贴“谢谢,已学会”。见大厅领舞女孩别打招呼,别回头。白砚站在红舞鞋公寓门口。

门卫是个穿灰制服的老太太,坐在门房里织毛衣,毛线是那种扎眼的正红,织针穿梭间。

白砚站在公寓铁门前时,夕阳正把“红舞鞋公寓”五个铜字镀成金红色。

铁艺门栏上缠绕着暗红丝带,像无数双系紧后硬生生扯断的舞鞋带,

结扣处凝着黑红色的硬痂,在风里轻轻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捏了捏背包里的租房合同,指尖触到夹层里的刀片——表哥只说“这公寓便宜,规矩多”,

没说丝带会缠得这么密,也没说空气里飘着股甜腥味,像融化的太妃糖混了生锈的铁屑,

吸进肺里带着轻微的灼烧感。门卫是个穿灰制服的老太太,坐在门房里织毛衣,

毛线是那种扎眼的正红,织针穿梭间,她的手指关节突兀地肿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暗红,

像干涸的血渍。见白砚抬头看须知,她没抬头,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新来的?

规则都看了?”“嗯。”白砚点头,

目光扫过最后一条下用红笔添的小字:“别信穿白大褂的,他们总说‘鞋码能改’。

”“记住了就好。”老太太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翳,

死死盯着白砚的帆布鞋,“你这鞋,别穿去舞会。”她的织针猛地一顿,

针尖挑断了一根红线,红线弹起,像毒蛇般缠上白砚的手腕,又被她猛地甩开。推开门时,

丝带摩擦着手臂,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细小倒刺的剐蹭,留下几道红痕,渗出血珠,

瞬间被丝带吸干。公寓大厅比想象中暗,穹顶的水晶灯蒙着一层灰,

灯链上挂着几十双红舞鞋,鞋跟朝下,鞋尖对着大门,像倒挂的、剥了皮的小兽。

鞋尖处都凝着一滴暗红液体,悬而不落。穿红舞鞋的领舞女孩就站在大厅中央,

背对着她练踮脚,白色纱裙下摆沾着的不是污渍,而是一片片干涸的血痂,随着她的动作,

血痂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新来的?”女孩没回头,声音甜得发腻,

像灌了蜜的腐肉,“明天记得来晨练,我叫小红。”她的脚踝处缠着几圈红丝带,

丝带勒进肉里,隐约能看见森白的骨头,每踮一次脚,就有一滴血从鞋尖滴落在地板上,

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白砚“嗯”了一声,快步走向楼梯。楼梯扶手凉得刺骨,扶上去时,

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扶手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碴,红得发黑,像是用鲜血泡过,

她的指尖被划破,血珠刚渗出来,就被扶手“吸”了进去,留下一道发白的印子。

302房在三楼走廊尽头,门垫下果然压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只小小的红舞鞋,

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是刚沾过血。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比门口浓了十倍,呛得白砚喉咙发紧。房间很小,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台上摆着个玻璃罐,

里面泡着双迷你红舞鞋,鞋跟处的小孔正往外渗红色液体,

罐底沉着一层细碎的、类似指甲盖的白色碎片。“咔嗒。”身后传来轻响,不是钥匙转动,

而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白砚猛地转身,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胸前的“公寓医生”牌子边缘生锈,他的脸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是浓重的青黑,嘴角咧开时,

能看见嘴里细密的、尖如獠牙的牙齿。他手里拿着双红舞鞋,鞋码和白砚的脚一模一样,

鞋面还在微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刚搬来?”李医生笑起来,

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暗红色的粉末,“我是李医生,来送‘适应鞋’的。这鞋能改码,

保准合脚——”他往前递鞋时,白砚看见他的手腕上缠着红丝带,丝带下的皮肤溃烂不堪,

露出森白的腕骨,“你看这针脚,多软和,比你那帆布鞋舒服多了……”话没说完,

窗外突然传来“喵”的一声凄厉尖叫。一只黑猫蹲在窗台上,浑身毛发炸开,

绿眼睛里布满血丝,正对着李医生弓背嘶叫,嘴角淌着涎水,爪子在窗台上抓出深深的划痕,

划痕里渗着黑血。李医生的脸色瞬间扭曲,原本温和的笑容变得狰狞,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把鞋往白砚怀里狠狠一塞,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拿着!必须拿着!”转身就跑,

白砚瞥见他的白大褂下摆掀开,里面竟然没有腿,只有一团缠绕的红丝带,

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白砚低头看怀里的红舞鞋,鞋跟处的小孔渗出的红色液体滴在手上,

瞬间传来一阵灼烧感,像是强酸腐蚀。她猛地抓起剪刀——早上特意带来的,

此刻从背包侧袋摸出时,剪刀柄上竟沾着暗红的血——“咔嚓”一声剪断鞋带,

鞋带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类似女人的尖叫,断口处涌出更多红色液体。她转身冲进楼梯间,

把鞋扔进黑色垃圾桶,桶里传来“滋滋”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黑猫跳进房间,

蹭了蹭白砚的裤腿,她蹲下来摸它的毛,摸到一手黏腻的暗红,黑猫的爪子上不仅沾着血,

还挂着一小块碎布,是白大褂的料子。“你是在提醒我吗?”白砚轻声问。

黑猫“喵”了一声,跳上书桌,用爪子扒拉窗帘。白砚拉开窗帘,夕阳的光涌进来,

照亮了书桌角落——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出来的,

刻痕里还嵌着暗红的血渍:“别信李医生,他的鞋会吸血,吸到你骨头都不剩。”这时,

楼下传来小红的声音,甜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

像是贴在耳边说话:“明天晨练,别迟到哦——”伴随着声音的,

还有清晰的、踩在血水里的“啪嗒、啪嗒”声,以及红舞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

正一步步往三楼靠近。白砚摸了摸口袋里的刀片,指尖冰凉,

刀片上竟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穿着红舞鞋、嘴角淌血的女孩。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公寓里的东西,已经盯上她了。2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

白砚不是被光线唤醒的,而是被一种指甲抓挠玻璃的细碎声响逼醒。

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根本不是光,是一道浓稠、缓慢流动的暗红,

像凝固的血浆贴在窗玻璃上,缓缓往下淌。她摸出枕头下的刀片,

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玻璃罐里的迷你红舞鞋竟自己立了起来,鞋尖死死顶着罐壁,

那个渗液的小孔此刻像一张微张的嘴,正“咕咚咕咚”往外冒着泡,红色液体已经漫过罐口,

顺着玻璃壁往下爬,在窗台上积成一滩,眼看就要滴到地板上。

楼下的钢琴声像被人掐着喉咙弹奏,《天鹅湖》的旋律被扯得支离破碎,

每个音符都比正常节奏快半拍,尖锐得像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砚套上外套就往楼下冲,刚拐过二楼楼梯口,小红就“凭空”出现在楼梯转角。

她今天穿的黑纱裙不是沾了污渍,而是结着厚厚一层暗褐色血痂,裙摆拖在地上,

留下一条湿滑的红痕。她踮脚旋转时,红舞鞋不再是滴落红液,

而是鞋跟处的小孔像水蛭的吸盘,每敲一下地板,就“啵”地吸起一点地上的红水,

鞋身随之微微膨胀。“迟到啦。”小红的声音没有从前方传来,

而是清晰地响在白砚的左耳边,热气里带着腐肉和福尔马林混合的甜腥,“第一天就迟到,

鞋会饿的哦。”队伍里的人比昨天更多,他们的红舞鞋像是长在了脚上,

脚踝处的皮肤被鞋口勒得外翻,露出森白的骨茬。

白砚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前排的灰风衣女人——昨天电梯里,她手里那截断带红舞鞋的鞋带,

此刻正像活蛇一样缠在她的手腕上。女人的鞋跟歪得离谱,每踮一次脚,

脚踝就“咯吱”响一声,像是随时会折断,而她脸上却挂着一种诡异的、被操控的微笑。

“对,就是这样,把灵魂交给鞋。”小红突然加速旋转,黑纱裙飞起来的瞬间,

白砚清楚地看见她脚踝以下是空的,只有一团缠绕的红丝带撑着那双红舞鞋,

丝带间隐约露出焦黑的骨头碴,“停了的话,鞋就会自己找吃的……”话音未落,

灰风衣女人的鞋跟“啪”地断裂。那不是普通的断裂,

而是鞋跟处突然裂开一张布满尖牙的“嘴”,狠狠咬断了自己的鞋跟。女人的尖叫还没出口,

那只红舞鞋就凭空跃起,鞋口像蛇信一样张开,瞬间套住她的脚踝。白砚亲眼看见,

女人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泄了气的皮球贴在骨头上,

而那双红舞鞋则越来越红、越来越鼓,鞋面上渗出的红液甚至冒着热气。

队伍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的红舞鞋在地板上兴奋地“嗒嗒”直响,

像是在为同伴的“进食”鼓掌。“看到了吗?”小红的脸突然出现在白砚肩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浑浊的红,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细密的、锯齿状的牙齿,

“你的帆布鞋……挡不住它们的。”白砚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男人穿的不是红舞鞋,而是一双旧棕色皮鞋,鞋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用刀砍的。

他朝白砚使了个眼色,嘴唇无声地蠕动,吐出三个字:“别信鞋。”晨练结束后,

灰风衣女人连骨头都没剩下,地板上只留下一滩还在微微蠕动的红液,

很快被小红用裙摆吸干。小红发的红绸布,摸上去不是布,更像剥下来的人皮,湿滑黏手,

白砚攥在手里,能感觉到绸布在掌心轻轻收缩。3回房后,

白砚把那团“人皮绸布”扔在桌上,它竟自己慢慢展开,边缘的丝线像触角一样往桌边爬。

她刚想去扯,突然想起规则第三条,

猛地回头看向衣柜——镜面不知何时变得像刚擦过血的玻璃,亮得刺眼。

她抬手整理头发的瞬间,镜中人没有跟着动。白砚的血液瞬间冻结。镜中的“她”低着头,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脚上赫然穿着一双红舞鞋,

鞋跟处的小孔正对着白砚,滴下一滴红液,在镜面上晕开。“盖起来!快盖起来!

”老周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绝望的嘶吼。白砚扯过浴室的毛巾,死死捂在镜子上。

毛巾刚贴上镜面,就传来“滋啦”一声,像肥肉贴在烙铁上,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毛巾下面传来剧烈的敲击声,不是指甲,更像用骨头砸玻璃,

伴随着一个小女孩尖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放我出去!我要穿鞋!我的脚好疼!

”白砚靠在衣柜上,浑身发抖,听见毛巾下面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那只“镜中影”的手,

竟快要抓破毛巾伸出来了。中午去餐厅,每张玻璃餐桌下都倒映着红舞鞋吊灯,

那些倒影里的红舞鞋,鞋尖都在缓缓转动,像是在监视每一个人。老周用叉子狠狠扎进玻璃,

倒影里的红舞鞋突然“疯”了一样撞击镜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别看倒影!

”老周压低声音,眼底布满血丝,“去年有个家伙,跟倒影对视了三秒,

第二天就发现他的眼睛被挖空了,眼眶里塞着两只迷你红舞鞋!”李医生端着托盘走过来时,

白砚差点吐出来。他的白大褂下摆沾着碎肉和头发,手里的托盘上摆着几双红舞鞋,

鞋里还残留着没消化完的皮肤组织。“小白,昨天的鞋不合脚吗?”他笑起来,

嘴角挂着一丝红丝,“我新做了一双,用的是……新鲜的材料,保证贴脚。”他走后,

老周用叉子指着大厅中央的舞台:“你看那里的地板,是不是比别处深?

那下面埋着几十具尸骨,都是穿了红舞鞋的人。小红不是领舞,

她是当年被活活烧死在舞台上的,火灭后,她的骨头都嵌在了地板里,这些红舞鞋,

都是用她的骨灰和受害者的皮做的!”4下午,黑猫叼来的铜钥匙上,

刻着的“4”字是用血写的,摸上去还带着余温。钥匙柄上缠着一根细红绳,

绳头系着一小块烧焦的人皮,上面有个模糊的鞋印。白砚走楼梯去4楼时,

红丝带不再是缠绕,而是像绞索一样悬在半空,有的丝带上还挂着风干的断指。

走到4楼拐角,她听见铁门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有人在啃骨头。铁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眼泪直流。房间里堆满了红舞鞋,

每双鞋里都塞着一团发黑的头发和碎骨,有的鞋还在微微蠕动,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梳妆台的镜子碎了一半,裂痕里卡着一块块人皮碎片,镜框上的“小红”两个字,

是用指甲刻在烧焦的木头上的,刻痕里嵌着干硬的血。白砚拿起碎镜块的瞬间,

镜中的她身后,小红正趴在地上,像蜘蛛一样扭曲着身体,焦黑的手指在地板上爬行,

断了跟的红舞鞋套在她的手腕上,鞋尖对着白砚的喉咙:“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等一双干净的脚,替我跳舞。”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墙壁上的舞蹈海报突然活了,

海报上被划掉的女孩脸,变成了一个个空洞的血盆大口,发出“呜呜”的哭声。“李医生说,

只要有100个人穿了我的鞋,我就能从镜子里出去了。”小红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

指尖是黑色的,指甲像刀片一样锋利,“你看,这些鞋都不合脚,只有你的……刚刚好。

”那双崭新的红舞鞋从镜子里递出来时,白砚清楚地看见,鞋里铺着一层人皮鞋垫,

鞋垫上的纹路,竟和她的脚底一模一样。她抓起旁边一只烧变形的红舞鞋,

狠狠砸向镜子——镜子碎裂的瞬间,发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房间里的红舞鞋突然“活”了过来,鞋尖着地,像无数只红色的蜘蛛,朝着白砚爬来,

鞋跟处的小孔喷出细小的红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黑猫冲进来的瞬间,

浑身毛发竖起,发出一声非猫类的、尖锐的嘶吼。那些红舞鞋像遇到了克星,瞬间僵住,

然后开始疯狂燃烧,冒出黑色的浓烟,浓烟里传来无数人的哭喊声。5傍晚七点,

敲门声不是用手敲的,是用红舞鞋的鞋跟砸的,“嗒嗒嗒”,节奏和晨练的音乐一模一样。

蓝裙女孩站在门口,她的脸像蜡像一样僵硬,眼睛是两个黑洞,

手里的红丝绒盒子在微微跳动,像里面装着一颗心脏。“小红说,今晚的领舞是你。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会教你跳《红色高跟鞋》,跳完,

你的脚就是她的了。”盒子里的红舞鞋,鞋跟处没有小孔,却刻着白砚的名字,

字体是用鲜血写的,还在慢慢往下渗。白砚把盒子推回去的瞬间,蓝裙女孩的手臂突然折断,

像木偶一样垂下来,红舞鞋从她的袖口掉出来,自己套在了她的断手上,在地板上跳了起来。

“必须去!”断手发出尖利的叫声,“不去的话,鞋会钻进你的皮肤里,从里面吃掉你!

”停电的瞬间,整栋楼陷入绝对的黑暗,然后应急灯的惨绿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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