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肾脏换她命后，全家求我别死

我哥霍屿森在台上哽咽着说：“我的妹妹思微，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台下，

爸妈眼含热泪，满脸欣慰。满堂宾客为这兄妹情深而动容。而我，霍家真正的女儿蔚央，

就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听着血液一寸寸变冷。他们接我回来，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为了我这颗鲜活的肾脏，好给他们的宝贝霍思微续命。脑海里，

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倒数到最后一秒。宿主，准备好开启新生了吗？我笑了。“准备好了。

”于是，在霍思微十八岁的生日宴上，我走上台，送了他们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一份用我的命，镌刻下的报应。第一章“蔚央，你站那儿干什么？碍手碍脚的，

还不快去厨房看看思微的生日蛋糕做好了没有？”妈妈秦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正小心翼翼地帮霍思微调整裙摆上的一颗珍珠，那眼神，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霍思微穿着一身高定星光裙，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她回头，

对我露出一个歉然而柔弱的微笑：“姐姐，别怪妈妈，她只是太紧张我的生日宴了。

蛋糕我自己去看就好，你别累着。”她越是这样“体贴”，就越显得我刚才的站立，

是一种多么不懂事的罪过。哥哥霍屿森立刻上前，将霍思微护在身后，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蔚央，思微身体不好，

你别总让她为你操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回来干什么？”要我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回来给你们的宝贝妹妹，当一个备用器官库啊。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

没有一丝波澜。就在一个小时前，我端着水杯路过书房，听见爸爸霍振邦在里面打电话。

“……配型结果出来了，蔚央和思微完全匹配，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手术？

当然是越快越好，思微的身体等不起了。至于蔚央那边……她欠我们霍家十八年，

现在是她该偿还的时候了。”“她会同意的。不同意，也得同意。”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被从那个偏远小镇接回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价值。

我是霍思微的“药”。也是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感剥离意愿，脱离系统已激活。当宿主对当前世界情感值清零时，

可选择脱离世界，开启新生。当前情感值：10/100。倒计时：72小时。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他们像一幅完美的油画，而我，

是溅在画布上的一滴脏墨。我微微勾起嘴角，顺从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

”转身走向厨房的瞬间，我听见霍屿森温柔地对霍思微说：“别理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上不得台面。等你的生日宴过去，爸爸妈妈就会让她去该去的地方。

”霍思微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她也不想的。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我走进厨房，浓郁的奶油香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九层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着“祝我最爱的宝贝思微生日快乐”。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那甜腻的奶油。冰凉的，滑腻的。就像他们虚伪的爱。脑海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情感值-2。当前剩余：8/100。看来，

每一次见证他们的偏心，都是在为我的自由添砖加瓦。这交易，真是划算。

第二章回到霍家的这半年，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笑话。我叫蔚央，十六岁之前，

我在一个靠海的小镇长大，养父母是普通的渔民，虽然清贫，却给了我安稳的童年。半年前，

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下来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他们说，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十八年前，医院的护士抱错了孩子，我的人生和另一个女孩霍思微的人生，发生了对调。

养父母哭了，但他们还是把我送上了车，他们说，我应该去过更好的生活。

我带着对亲情的懵懂渴望，踏入了霍家的大门。迎接我的，却是无尽的冰冷和挑剔。

妈妈秦岚第一次见我，就皱起了眉：“怎么这么黑？这么瘦？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她拉着霍思微的手，满眼心疼：“我们思微从小就白白净净，像个瓷娃娃。

”爸爸霍振邦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把目光投向了霍思微：“思微，别怕，

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哥哥霍屿森更是直接，他把我堵在楼梯口，

警告我：“霍思微才是我的妹妹，你最好安分一点，别想着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我试图融入他们。我学着他们吃饭的规矩，小心翼翼地不用错任何一把刀叉。

我努力改掉我的口音，学着说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我把我得过的所有奖状——那些曾经是我养父母骄傲的东西，拿给他们看，

想证明我并不比霍思微差。可换来的，却是秦岚的一声冷笑：“小地方的奖，有什么含金量？

思微从小到大，拿的都是国际大奖。

”霍屿森更是直接把那些奖状扔进了垃圾桶：“别拿这些廉价的东西来恶心我们。

”而霍思微，总是在这个时候扮演一个善良的姐姐。她会捡起我的奖状，小心地擦干净，

然后对我说：“姐姐，你很棒的。哥哥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只是我们习惯了彼此，

你需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她越是“善良”，我就越像一个无理取闹、嫉妒心强的恶毒小人。

我所有的努力，在他们眼里都变成了处心积虑的争宠。我每一次的沉默，

都被解读为心怀怨恨的阴郁。直到我听到书房里那通电话，所有的“为什么”都有了答案。

原来他们不是不爱我。他们是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我只是一块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备用零件”。情感值-3。当前剩余：5/100。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霍屿森正在给霍思微讲笑话，

逗得她咯咯直笑。秦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宠溺地喂到霍思微嘴边。霍振邦看着他们，

脸上是满足而温和的笑容。真好。真希望他们，能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第三章距离生日宴还有两天。霍屿森对我的敌意达到了顶峰。

他似乎把我当成了某种会移动的污染源，只要我出现在霍思微周围三米之内，

他就会立刻投来警告的眼神。晚上，我回房间，发现门开着。霍屿森站在我的书桌前，

手里拿着我上了锁的日记本。锁，已经被他暴力撬开。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脸色越来越阴沉。那里面记录的，是我回到霍家后，所有无处发泄的委屈和痛苦。

我没有骂他们一句，只是客观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可这些客观的记录，在霍屿森眼里，

就是我恶毒内心的铁证。“蔚央，你真是让我恶心。”他将日记本狠狠摔在地上，纸页翻飞，

散落一地。“你表面装得那么顺从，心里却这么怨恨我们，怨恨思微？”他指着其中一页，

那是我记录他把我的奖状扔进垃圾桶的事。“我扔你几张破纸怎么了？你竟然记恨到现在！

你这种人，心里到底有多阴暗？”他又指着另一页，

那是我写下秦岚说我“上不得台面”的话。“妈妈只是实话实说，你就觉得她在羞辱你？

你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就这么脆弱？”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你竟然敢诅咒思微！”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页写着：“希望下辈子，霍思微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是我得知她有肾病后，

由衷的一句感慨。但在霍屿森的解读里，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诅咒霍思微这辈子身体不好”。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我甚至不想为自己辩解。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认定你有罪时，你的任何呼吸都是错的。

“我警告你，蔚央。”霍屿森一步步向我逼近，用手指着我的额头，眼神凶狠，

“思微的生日宴，你要是敢耍任何花样，敢让她有一点不开心，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冰冷，戳得我额头生疼。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血缘上是我哥哥的男人，

是如何将我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情感值-2。当前剩余：3/100。我轻声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说完了吗？”霍屿森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说完，就出去。”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请把门带上。”我的平静，似乎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能激怒他。他脸色铁青，

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最终，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我蹲下身，一片一片地，

将散落的日记捡起来。这些曾经承载着我痛苦和希望的纸张，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笑话。我将它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看着纸页在漩涡中消失，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了。真好。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第四章生日宴的前一晚，霍家请来了最顶级的造型团队，为霍思微做最后的定妆。而我，

被秦岚勒令待在房间里，不许下楼。她说：“你那张丧气的脸，别冲撞了喜气。

”我乐得清静，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布置着明天宴会的现场。

一切都美得像个梦。一个不属于我的梦。午夜时分，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

是霍思微压抑的哭声，和秦岚惊慌失措的尖叫。“思微！思微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我推开门，看见霍屿森像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冲过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霍思微穿着华美的礼服，此刻却狼狈地摔在楼梯的拐角处，

裙摆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不，不是血。是红酒。她旁边，是一个打碎的高脚杯。

秦岚和霍振邦围着她，心疼得像是要碎掉一样。“怎么会摔倒？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霍思微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目光越过他们，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她伸出颤抖的手，

指向我，声音微弱却清晰：“是……是姐姐……她刚才在这里，她说……她说她恨我，

抢走了她的一切……”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向我射来。霍振邦的眼神，

从担忧瞬间转为暴怒。秦岚更是直接冲了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蔚央！你这个恶毒的东西！思微是你的亲妹妹，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嫉妒她！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霍屿森安顿好霍思微，也冲了上来，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抵在墙上，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我警告过你！我警告过你别动她！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甚至没有去看那个躺在地上，

扮演着受害者的霍思微。我知道，楼梯拐角的地板，今天下午刚刚打过蜡。我知道，

霍思微有轻微的贫血，猛地站起来会头晕。我也知道，她刚刚说的那番话，

每一个字都是谎言。可这些，重要吗？不重要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默认。我的不反抗，在他们看来是心虚。霍振邦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蔚央，看来这个家，是容不下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宣判一个死刑犯，“等思微的生日宴结束，你就准备一下，

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把你的肾，捐给思微。”“这是你欠她的，

也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那不是我身体里的一颗器官，

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物品。那一刻，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情感值-3。

当前剩余：0/100。恭喜宿主，情感值已清零。脱离程序将在24小时后，

宿主生命体征消失时正式启动。届时，系统将抽离您的灵魂，为您重塑身体，

开启完美新生。我抬起头，迎上霍振邦冰冷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他：“好。

”我的顺从，让他们都愣住了。或许他们准备了无数套说辞来逼迫我，却没想到，

我连一丝反抗都没有。霍振邦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秦岚和霍屿森也松开了我，

眼神里的厌恶，却丝毫未减。他们扶着“虚弱”的霍思微，簇拥着她，

像对待一个战胜了恶龙的公主。没有人再看我一眼。我独自站在冰冷的楼梯口，

感受着脸颊上渐渐消退的痛感。赎罪？不。是审判。我的审判，就要开始了。而你们，

每一个人，都是罪人。第五章第二天，也就是霍思微生日宴的当天。我出奇地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顺从。秦岚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让我把所有宾客的伴手礼打包好，

我一声不吭地完成。她让我去花园里修剪那些碍眼的枝丫，我拿着剪刀，

在烈日下站了一个小时。我的顺从，让霍家人感到了一丝诡异，

但他们很快就将此归结为我的“认命”。在他们看来，

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备用零件”的身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下午，造型师来了。

他们所有人都围着霍思微，为她挑选最美的珠宝，设计最惊艳的发型。没有人记得，今天，

其实也是我的生日。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我被遗忘在角落里，像个透明的幽灵。

霍思微在镜子里看到了我，她对秦岚撒娇道：“妈妈，也给姐姐找件礼服吧，

不然晚上宾客看到了，会说我们霍家亏待她的。”秦岚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从衣帽间里随手扔出来一件黑色的裙子。“就这件吧，别挑了。你记住，今晚的主角是思微，

你给我安安分分地待在角落里，少出来丢人现眼。”那是一件款式老旧、颜色沉闷的裙子，

像女佣穿的制服。真是体贴入微啊，连我今晚的角色都帮我设定好了。我拿起裙子，

说了声“谢谢妈妈”，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没有穿那件黑色的裙子。我从箱底，

翻出了我来霍家时，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那是养母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亲手为我缝制的。

裙边有些泛黄，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我换上它，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

瘦弱，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荒漠。我拿起桌上的眉笔，很认真地，为自己画了一个妆。

没有精致的眼影，没有艳丽的口红。我只是用眉笔，在我的左边眼角下，轻轻点了一颗泪痣。

养母曾说，有泪痣的孩子，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天使，这辈子是来人间寻找幸福的。

那时候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我的幸福，不在这里。我该走了。我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里，是我存了很久的零花钱，和一张银行卡。卡里，

是养父母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他们在我来霍家前，硬塞给了我。他们说：“央央，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家里永远有你的饭吃。”爸，妈，对不起。我可能，

回不去了。我将卡和现金，连同我写好的一封信，装进一个信封里。然后，

我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爸，妈，我爱你们。勿念。做完这一切，

我站起身，推开了房门。楼下，悠扬的音乐声，宾客的谈笑声，交织成一片繁华的乐章。

我的审判，即将开场。第六章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容光焕发。霍振邦和秦岚作为主人，正满面春风地与宾客们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