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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萍之信

万象随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万象随心”的优质好《青萍之信》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一种万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热门好书《青萍之信》是来自万象随心最新创作的男生情感,架空,女配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万宸,一种,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青萍之信

主角:一种,万宸   更新:2026-02-09 10:4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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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信的两种写法窗外的风卷着细碎的尘,落在摊开的稿纸一角。我提笔,

在纸的中央缓缓写下“万宸”两个字。墨迹在粗糙的纸面上微微晕开,

像时光在记忆里泛起的温柔涟漪。笔尖悬停,忽然想起走过的那些路,

遇过的那些人——原来每个足迹都是一封信,有的寄往过去,有的正在寄往将来。

一、初识万宸生命中的那个下午,是被智能手机屏幕的微光永久镀上一层特殊质地的。

许多年后他回想起来,那光晕里荡漾的,是独属于二十岁初夏的、黏稠而百无聊赖的时光。

徽城的梅雨季尚未来临,空气里浮动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他躺在宿舍那张破躺椅上,

身下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呻吟。抖音的瀑布流无声冲刷,一个接一个短暂喧闹的画面,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的世界,与他无关。然后,“叮”的一声。不是系统推送,是私信。

头像是粉色背景下一个卡通女孩的大眼睛,ID是“小朱要天天开心”。

她的第一句话是:“小哥哥,你视频里的猫猫好可爱呀,它叫什么名字?

”万宸的心像是被那行字轻轻挠了一下。他回复:“橘座。”手指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因为它很胖,像个大爷。”对话就这样,从一个最寻常的锚点漫无目的地漂流开来。

小朱说话的方式让万宸有些应接不暇。她前一秒还在抱怨陕西今天热得像个蒸笼,

下一秒就发来一张天空的云,问像不像棉花糖;她说着学校的月考一塌糊涂,

紧接着又分享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说这是她的“战歌”。她的情绪转换没有过渡,

像盛夏午后的雷阵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却在万宸那片平静得有些发闷的心湖上,

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屏幕这边的万宸,二十岁,在普通大学里,

过着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他的世界是具体而微的——是今天又上了哪些课,

晚上去吃什么,是未来像远处雾气笼罩的山,看不真切。小朱,

这个十六岁、身处遥远双源城的初三女生,带着她那个年龄特有的、不管不顾的鲜活与琐碎,

像一扇突然推开的气窗,让另一种空气涌了进来。那空气里有他未曾踏足过的黄土高原的风,

有一种更纯粹的、属于少女的娇憨与任性。心动是在何时悄然滋生的?或许是在某次深夜,

她发来一段含糊的语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梦见考试忘了带笔。万宸听着,

莫名其妙地笑了,回她:“笨,下次梦见带两支。”那一刻,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牵挂在胸腔里弥漫开。又或许,是更早,

在她第一次毫无预兆地、带着点蛮横的亲昵叫他“哥哥”时。

那声“哥哥”穿过一千多公里的电缆抵达他耳膜,带着奇异的电流,酥酥麻麻。

他明知这亲昵如同空中楼阁没有根基,却还是忍不住仰头看了又看。所以当那句“哥哥,

我们处对象吧”像一颗流光弹划过聊天框时,万宸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液似乎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凉的眩晕。太快了。

快得近乎儿戏。他二十岁的、尚未经历过真正爱情的理性在尖锐地报警:恋爱?异地?

她才十六岁!太不现实,太危险。可另一种更汹涌、更蛮横的情绪压倒了理性。

那是一种被强烈需要、被选择的眩晕感,他也需要被爱,

他也是缺爱的……在他平凡甚至有些灰扑扑的青春里,

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如此热烈地想要和他建立一种最亲密的关系纽带。

哪怕这纽带是虚拟的,是脆弱的。拒绝的话在对话框里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终,

他像个在悬崖边试探的人,小心翼翼地回复:“……是不是太快了点?我们先好好互相了解,

可以吗?”他没有明确答应,却也没有关上那扇门。这含糊的态度,

在小朱那里似乎被自动翻译成了默认。她的言语更加亲昵,分享更加频繁,

那种“你是我男朋友”的理所当然,渐渐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万宸温柔地笼罩其中。

他半推半就地陷了进去,开始了他的“苦心经营”。

二、苦心经营的沙堡经营一段相隔千里的感情靠的是什么?是24小时不静音的手机,

是揣摩字里行间情绪的小心翼翼,是无数次对着屏幕的无声微笑或叹息。

万宸笨拙地学习着如何做一个“男朋友”:提醒她降温加衣,

在她抱怨数学题难时搜解题步骤,熬夜陪她聊那些他并不感兴趣的明星八卦。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关于“好”的模板一股脑地套用上去。他觉得累,

但心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仿佛在建造一座只属于两个人的、精致的沙堡。

然而沙堡的基底是流沙。第一次危机来得猝不及防。

只因为他回复消息慢了些——那天他在参加比赛,

手上忙着很多活——又没能立刻理解她跳跃的话题,那个粉色头像就骤然灰暗,

紧接着消息旁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拉黑。万宸懵了。

一种混合着惊慌、不解和委屈的情绪攫住了他。他做错了什么?

他立刻切换到另一个不常用的社交账号发送好友申请,附言:“怎么了?为什么拉黑我?

”没有回应。那天晚上他几乎没怎么合眼,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

反复查看那个毫无动静的申请。直到第二天中午申请才被通过。小朱发来一个“哼”的表情,

说:“你昨天一点都不关心我。”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仿佛拉黑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表达,像小孩子不高兴了撅起嘴。万宸心里堵得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连忙道歉解释自己当时在忙。

这件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心里。他第一次隐约意识到,

这段关系里的规则似乎并不由他制定。这根刺很快被更多的刺覆盖。

拉黑成了小朱情绪工具箱里的常用武器。

拉黑;没有立刻猜中她的心思——拉黑;甚至某天她没有收到预期的“早安”——也会拉黑。

每一次万宸都像第一次那样焦灼、不安、想办法加回、道歉、哄劝。

他感到疲惫像潮水一次次漫上来,又一次次被他“经营好这段感情”的决心压下去。

他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她还小,不懂事,任性一点很正常。我要多包容。

包容的代价渐渐变得具体而物质。“哥哥,肚肚痛痛……”伴随着可怜兮兮的语音,

是布洛芬的购买链接。“啊啊啊我把美瞳撕坏了!都怪它太薄了!

”紧接着是新的、更贵的美瞳品牌推荐。“班上女生都有那种带小吊坠的发绳,就我没有。

”图片随即发来。万宸的兼职收入微薄,除去必要开销所剩无几。

他开始更仔细地规划每一分钱:午餐少吃一个菜,想换的球鞋计划无限期推迟。

每一次转账、下单,他心里都会掠过一丝轻微的、不适的滞涩感,

但很快又被“这是我该做的”、“让她开心就好”的念头覆盖。

他甚至从中品出一点畸形的甜蜜:看,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三、付出与失衡的天平真正让万宸开始感到重量的是那些超出物质的、情感上的持续输出。

小朱在学校的人际关系似乎很糟。她不止一次抱怨班上女生“拉小团体排挤她”,

说同桌“故意不借她笔记”,说某某“在背后说她坏话”,说有人“造他黄谣”。每当这时,

万宸就必须放下手头的事,花上一两个小时听她哭诉,然后搜肠刮肚地安慰,

给出他所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建议。“你要不要试着主动和她们聊聊?也许有误会。

”“她们就是故意的!你根本不懂!”她会立即反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那……要不要告诉老师?”“告老师有什么用?她们会更讨厌我!”这样的对话循环往复。

万宸渐渐明白,她需要的不是解决方案,而是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一个永远站在她这边的、无条件的支持者。于是他学会了不再给建议,

只是说“她们太过分了”、“我们不理她们”、“你还有我呢”。这些话像止疼药,

能暂时缓解她的情绪,但治标不治本。第二天、第三天,

同样的戏码又会换一个角色重新上演。万宸很累。这种累是精神上的持续耗竭。

他白天要上课,要写作业,要参加社团活动,晚上还要处理她那些在他看来琐碎,

对她却如天大的校园人际关系问题。他开始在深夜盯着天花板问自己:这真的是恋爱吗?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个24小时在线的客服,还是个倒贴钱的客服?但他不敢深想。

他告诉自己:她在双源城,初三,压力大,又没有朋友,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如果连我都不理解她,她该怎么办?这种自我道德绑架,成了他继续付出的动力。

直到因为买手表,这种付出与回报的严重失衡,

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那是个周末,小朱的情绪似乎格外低落,

抱怨学校管得严,想他的时候连电话都不能打。“要是能有个手表就好了,智能的那种,

可以偷偷登QQ,还能打电话。”她发来一个淘宝链接,

语气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不贵的,就一百多块钱。”万宸点开链接。

标价XXX元。对他而言,这是将近一周的午饭钱,或者整整两天的兼职报酬。他沉默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窗外天色暗沉,像他此刻的心情。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太贵了,没必要,

学校不让戴……但他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她失望的眼神,

甚至预感到随之而来的、长久的冷战或又一次拉黑。“好。”他最终回复,一个字,

重若千钧。那个周末他接了连续两天的搬运临时工,在闷热肮乱的仓库里,

汗水浸透了廉价的T恤,肩膀被粗糙的纸箱边缘磨得生疼。当他拿到那一百二十块报酬时,

他几乎没有犹豫,将钱全部转了过去。“自己选喜欢的颜色。”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几天后她发来戴着手表的自拍,笑容灿烂。万宸随口问:“买的哪款?很好看。

”她发来订单截图。价格栏赫然显示:119.8一瞬间,万宸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甚至没有提一句“对不起,我买贵了”。

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羞辱感的清醒缓慢地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那仓库里挥汗如雨的样子,像一个滑稽的背景板,

衬托着屏幕那端轻描淡写的数字。他的付出,他的汗水,他咬牙的坚持的成果,

在她那里被如此精确地计算、消费,仿佛从未存在。他想质问,想发泄。

但最终他只是关掉了截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算了。他对自己说。

已经退了这么多步,从“不该总花钱”到“偶尔可以”,再到“尽量满足”。

那就再退这最后一步吧。仿佛只要他退得足够远,姿态足够低,

就能换来这座沙堡的片刻稳固。四、单方面的情感账簿那之后,万宸开始不自觉地计算。

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情感记账。

他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支出栏:- 布洛芬100片,共计X元- 美瞳两副,

共计XX元- 各种发绳、小饰品,约XX元- 智能手表,XXX元- 耳骨钉,

偶尔的“哥哥真好”- 她心情好时的几句甜言蜜语- 空白这个账簿让万宸感到羞耻,

仿佛自己在用金钱和情感做交易。但他控制不住。因为账目实在太悬殊了,

悬殊到他无法再自我欺骗。在这段关系里,他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泉眼,不断涌出清水,

而另一端连接的,是一个没有底的容器。不,不是容器,是沙漠。水倒进去,瞬间就消失了,

连一点湿痕都不留。更让他心寒的是,小朱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她觉得理所当然。

有一次他试探性地提起自己这个月兼职不多,手头紧。她立刻回复:“啊?

那我想要的那个蛋糕,这个玩偶好可爱,我也好想要……”“下个月好不好?

”他几乎是哀求了。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后,她发来一句:“好吧。

”语气里的失望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那天晚上,她又“不小心”拉黑了他一次。

万宸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突然连加回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发送了申请。这次,她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通过。“你怎么才加我?

”她质问。万宸看着这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没有落下。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也很可悲。他该说什么?说他累了?说他需要被关心一下?

说他希望她能问一句“你这个月钱够用吗”?不,她不会问的。在她的世界里,

他永远是那个“哥哥”,是那个应该付出、应该包容、应该解决问题的人。他的需求,

他的疲惫,他的压力,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最后一次长久的拉黑,

发生在他委婉表示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要攒钱、可能无法满足她购物需求之后。这一次,

红色感叹号持续了一周、两周……寂静前所未有地漫长。万宸从最初的焦躁,到后来的困惑,

最终沉淀为一种可怕的清明。他不再试图加回她。他像一个终于疲惫至极的旅人,

站在自己亲手建造却不断崩塌的沙堡前,看清了它虚幻的本质。五、流沙,塌陷就在这时,

她回来了。带着熟悉的、关于家庭和学业的哭诉。

万宸几乎是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观察者心态,看着自己再次敲下安慰的话语。

他甚至能预见到结局。果然,次日清晨,那个红色感叹号如约而至,

像一场精准上演的讽刺剧终幕。够了。真的够了。他不再用任何小号尝试联系。

而是用那个承载了所有欢笑、期待、疲惫与失望的主号,

发出了最后的判词:“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了。不想谈,又舍不得这点好,硬吊着,没意思。

直接点吧。”她的回复依旧带着孩子气的反击:“你根本不信任我!”万宸看着那行字,

忽然感到一种极致的荒谬,以至于笑了出来,眼眶却一阵发热。不信任?若是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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