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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到女医生,她说我是她最特别的患者

呆呆讷讷的哈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相亲到女医她说我是她最特别的患者》中的人物孙思源林舒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呆呆讷讷的哈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相亲到女医她说我是她最特别的患者》内容概括:主角是林舒意,孙思源,王浩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相亲到女医她说我是她最特别的患者这是网络小说家“呆呆讷讷的哈哈”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52: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到女医她说我是她最特别的患者

主角:孙思源,林舒意   更新:2026-02-09 10: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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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今天是我第一百次相亲。我妈下了死命令,再不成,就打断我的腿,让我哪也别去。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如果这次再黄了,我就剃度出家,从此红尘与我无关。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我的相亲对象。然后,我的世界,天崩地裂。那张脸,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那是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我的痔疮医生。她看见我,

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职业性的微笑里带着一丝揶揄。“呀,

这不是陈然吗?好久不见,恢复得怎么样了?”第一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脸颊的温度估计能直接摊个鸡蛋。我不是在相亲吗?

为什么我的主治医生会坐在这里?这是什么新型的医疗回访服务吗?

上门回访到相亲桌上来了?我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脚底像被五零二胶水牢牢粘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对面的女人,名叫林舒意。一个多月前,

我就是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她……算了,那段记忆不堪回首。我只记得她全程戴着口罩,

声音清冷又专业,偶尔说一两句安抚的话,也像是在念医学报告。可现在,她没戴口罩。

一张素净又精致的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鼻梁高挺,唇形饱满,特别是那双眼睛,

笑起来的时候,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很美。如果我们的初遇不是在肛肠科,

我大概会很有风度地上前,自信地来一段自我介绍。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林医生?”我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林舒意单手托着腮,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别这么生分,

今天我们不是医患关系。”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陈先生。”陈先生。

这个称呼比“患者同学”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几乎是挪过去的,屁股刚沾到椅子,

就感觉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绝对是心理作用。“很意外?”她主动开口,

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寞。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相当意外。

我以为介绍人说的是一位老师。”“哦,那是我妈。她觉得医生这个职业,

在相亲市场上不太受欢迎,尤其是……我这个科室。”林舒意说得坦然,没有丝毫的扭捏。

我反而更尴尬了。我能说什么?说“不会啊,我觉得您的职业很神圣,

为广大患者带来了福音”?我怕她当场给我来个“触诊”。沉默,是此刻唯一的保护色。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了一大口,试图浇灭心里的那团火。“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林舒意忽然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清雅香水的气味飘了过来。“在我眼里,患者只有编号和病情,

没有性别和长相。出了手术室,我基本记不住谁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安慰我?

怎么听着更扎心了?原来我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带编号的“病例”?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是例外。

”我:“……”“你是唯一一个在术前麻醉时,还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割得干净点,

最好一步到位,别复发’的患者。”“……”“也是唯一一个,麻药劲儿过了之后,

疼得嗷嗷叫,嘴里却喊着‘我的全勤奖没了’的患者。”“……”“所以,

我对你印象很深刻,陈然同学。”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毁灭吧,赶紧的。我一百次的相令,

最终章,竟然是大型社死现场直播。我生无可恋地靠在椅背上,感觉灵魂已经出窍。

“林医生,您就别拿我开涮了。今天这事……就当是个误会。我先走了,单我已经买了。

”说着,我就要起身。再待下去,我怕我那刚长好的伤口真的会裂开。“等等。

”林舒意叫住了我。她的声音不再带有调侃,变得认真了一些。“陈然,我们不是医患关系,

也不是相亲对象。”我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我不是你要相亲的人。”她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走错了包厢。”什么?我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她……不是我的相亲对象?

那她刚才跟我扯那么多“病例”干什么?纯粹是为了看我笑话?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窜了上来。我死死盯着她,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在我准备发作的时候,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

浑身散发着浓郁古龙水味的男人闯了进来。他看到林舒意,眼睛一亮,

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舒意!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点堵。哎?这位是?

”他这才看到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上下打量着我身上这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林-舒-意。他叫得如此亲密。我瞬间明白了。

这男的,才是林舒意的相亲对象。而我,从头到尾,

就是一个走错片场的、自作多情的、被公开处刑的小丑。我感觉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第二章金链子男叫王浩,一脸的飞扬跋扈。他直接无视我,走到林舒意身边,

就想去拉她的手。林舒意不动声色地往后一撤,躲开了他的触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那股邪火稍微降下去了一点。“王浩,我跟你说过,叫我林医生,

或者林小姐。”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和手术室里那个专业的女医生一模一样。

王浩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了两声:“行行行,林医生,这么见外干嘛。咱两家什么关系。

这位是你朋友?”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不认识。

”林舒意答得干脆利落。我心里刚降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了起来。不认识?

刚才拿我的“光辉事迹”下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个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认识?”王浩的音量拔高了八度,指着我的鼻子,“不认识他坐在这儿干嘛?

蹭吃蹭喝啊?小子,看你这穷酸样,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赶紧滚!”我活了二十六年,

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搁在平时,我可能也就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今天,

我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心态早就崩了。我非但没滚,

反而慢悠悠地重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柠檬水。我瞥了王浩一眼,

淡淡地说:“第一,这是我定的包厢,我付的钱。该滚的是谁,心里没数吗?”“第二,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林舒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和林医生虽然算不上朋友,

但也算……有过‘深入’交流。林医生,我说的对吗?

”我特意在“深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果然,林舒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耳朵尖悄悄地红了。王浩的脸则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深入交流?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舒意,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舒意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大概以为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社死之后只会夹着尾巴逃跑。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恼怒,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王浩,你小声点。”她压低声音,似乎怕事情闹大。

“我小声不了!舒意,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这土包子是谁?他跟你什么关系?

”王浩不依不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仿佛在擦什么脏东西。“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和林医生清清白白,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她用冰冷的器械,探查过我身体最深处的奥秘而已。

”我说得一本正经,字字清晰。“噗——”林舒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她咳得惊天动地,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王浩则彻底傻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舒意,脑子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头脑风暴。冰冷的器械?

身体最深处的奥秘?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你……你们……”王浩指着我们,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你想让我难堪,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T恤,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浩,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兄弟,

想开点。有些病,不丢人。得了就得治。林医生的技术,我亲身体验过,权威,专业,

包你满意。真的,不骗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冲着已经石化的林舒意眨了眨眼。“林医生,有缘再见。记得,下次别走错包厢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走出餐厅,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恶气总算出尽了。

虽然第一百次相亲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结束了,但看着那两个人鸡飞狗跳的样子,

我竟然觉得……有点爽。去他妈的相亲,去他妈的结婚。老子一个人过,挺好。我掏出手机,

准备拉黑介绍人的微信,却看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朵白色的雏菊。

验证信息只有三个字:林舒意。第三章我盯着那个好友申请,足足看了一分钟。这女人,

想干嘛?兴师问罪?还是想找我进行下一轮的“深入交流”?

我手指在“拒绝”和“通过”之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通过”。

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通过,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林舒意:陈然,

你给我站住。我挑了挑眉,回了两个字:凭什么?林舒意:你毁了我的相亲,

还想跑?我笑了。我:林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第一,是你走错包厢在先。

第二,是你拿我当笑料在先。第三,那个金链子男出言不逊在先。

我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正当防卫而已。我:要说毁,也是你那位‘王先生’自己毁的。

那种素质,你也看得上?消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过了好几分钟,才回过来一条。

林舒意:……看不上。林舒意:你在哪?我请你喝杯咖啡,就当是赔罪。赔罪?

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她会气急败坏地骂我一顿,然后把我拉黑。没想到,她竟然会道歉。

我:不用了,我怕你在咖啡里下药。林舒意:……我用的是手术刀,不是药。

我看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她隔着手机翻白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我把餐厅的地址发了过去,加了一句:我没走远,

就在对面的咖啡馆。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事,就看看这位女医生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进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林舒意就推门进来了。

她换下了那身相亲时穿的淑女裙,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比刚才清爽利落了不少。她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

把一个纸袋推到我面前。“给你。”我打开一看,是一盒进口的……甜甜圈。“这是干嘛?

”我有点懵。“赔礼道歉。”她言简意赅,“我妈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

会开心一点。”我看着那盒五颜六色的甜甜圈,

又看了看她一脸“我这是在执行任务”的严肃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林医生,

你平时安慰病人,也用这招?”“不,”她摇摇头,“我一般会告诉他们,

保持良好心态有助于术后恢复。”“……”行吧,是我多嘴了。

我拿起一个巧克力味的甜甜圈,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心情好像真的好了一点。“那个姓王的,没为难你吧?”我边吃边问。“他?

”林舒意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还没那个胆子。”“哦?”我来了兴趣,“听这口气,你家世不简单啊。”“还好。

”她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美式咖啡,抿了一口,“我爷爷是仁和医院的院长,

我爸是院长助理,我妈是护理部主任。你说,他敢为难我吗?”我嘴里的甜甜圈差点掉下来。

好家伙,医学世家啊。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怪不得她面对王浩那种人,

底气那么足。“那你还来相亲?”我更不解了,“追你的人,

应该能从医院门口排到三环外吧?”“家里安排的,躲不掉。”她叹了口气,

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无奈,“我爷爷说,再不结婚,就停了我的手术排班。

王浩家和我家是世交,生意上有往来,我妈觉得他不错。”“那你觉得呢?

”“一个除了钱和爹,什么都没有的草包。”她评价得一针见血。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今天我还得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摆摆手,“反正我的相亲也黄了,大家扯平。”说到这个,

我才想起来,我的正主还没见着呢。我拿出手机,想问问介绍人到底怎么回事。刚解开锁,

介绍人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一连串的语音,充满了歉意。大意是她搞错了包厢号,

我的相亲对象在隔壁等了我一个小时,没等到人,气呼呼地走了。我:“……”行吧,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感觉身体被掏空。第一百次相亲,

以双重乌龙的方式,宣告失败。我的人生,一片灰暗。“怎么了?”林舒意问。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她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陈然,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第四章“我?”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无业游民。”我说的是实话。大学毕业后,我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当了几年程序员。

每天“996”,头发掉了一大把,身体也熬垮了。那次手术,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出院后,我毅然决然地辞了职。现在每天宅在家里,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过活,

用我妈的话说,就是“混吃等死”。林舒意听到我的回答,并没有露出鄙夷或者同情的神色,

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那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她又问。“爱好?

”我挠了挠头,“打游戏,看小说,算吗?”她摇摇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我是说,除了这些,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我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心里忽然一动。

我确实有一个爱好,一个很小众,也很烧钱的爱好。我喜欢捣鼓那些老物件,

尤其是古籍和旧瓷器的修复。这是我爷爷教我的手艺。我爷爷以前是故宫博物院的修复师,

修复过无数国宝。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点皮毛。只是这年头,这种手艺既不能当饭吃,

也没几个人懂,我从没跟外人提起过。“怎么,林医生想给我介绍工作?”我半开玩笑地问。

“算是吧。”她竟然点了点头,“我爷爷下周七十大寿,我想送他一件特别的礼物。

我听说城南的古玩市场,最近淘到了一批宋代的残本,我想去看看,能不能修复一本,

送给他当寿礼。”“但是,我对此一窍不通。”她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想请你,

当我的参谋。”我彻底怔住了。古籍修复?她怎么会想到找我?就因为我看起来很闲?

“林医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哭笑不得,“我只是个无业游民,不是什么专家。

”“不,我没找错。”她的语气异常肯定,“一个能在那种社死现场,临危不乱,

还能反将一军,把我和王浩都耍得团团转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无业游民’。

”“你那股子镇定和从容,不像装出来的。你只是把自己的锋芒藏起来了而已。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第一次,被一个外人,

看得如此通透。我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们之间,浮尘在光束中飞舞。“为什么是我?”我终于开口。“直觉。

”她答道,“一个医生的直觉。”我笑了。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好。

”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帮你。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成。”“没关系,尽力就行。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答应,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周六上午九点,古玩市场门口见。

”“酬劳怎么算?”我故意问。“如果你能帮我修复好,我欠你一个人情。”她挑了挑眉,

“仁和医院院长孙女的人情,分量不轻哦。”说完,她站起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甜甜圈,算我请你的。”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盒甜甜圈,

失笑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一个肛肠科女医生,一个无业游民,

因为一场乌龙相亲,莫名其妙地搅和在了一起。生活,有时候比小说还离奇。我拿起手机,

删掉了介绍人的微信。也许,我命中注定的第一百零一次“相亲”,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周六,我起了个大早。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看起来最体面的亚麻衬衫,

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镜子里的人,眉目清朗,虽然因为长期熬夜有点黑眼圈,

但精神头还不错。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不是去相亲,是去“工作”。

我到古玩市场门口时,才八点五十。林舒意还没到。我找了个阴凉处,一边刷手机,

一边等她。九点整,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精准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林舒意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她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长发披肩,少了几分医生的干练,

多了几分知性的味道。“上车。”她冲我扬了扬下巴。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你这车……不错啊。”我没话找话。

“我妈的。”她目视前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我自己的车太招摇,开出来怕被我爷爷骂。

”我好奇地问:“你自己的车是什么?”“粉红色的兰博基尼。”“……”当我没问。贫穷,

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们去哪?”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发现这并不是去城南古玩市场的路。“去一个朋友的私人藏馆。”她解释道,

“公开市场的货,水太深,十有八九是假的。我托人打听到了,有个收藏家手里,

正好有一批刚出土的宋版书残页,还没来得及修复。”我心里暗暗点头。看来她虽然不懂行,

但功课做得还挺足。知道找圈内人,比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强多了。

车子在市区绕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的别墅区。

在一栋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红砖小楼前,车子停了下来。林舒意带着我下了车,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刘伯。”林舒意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林小姐来了,快请进,先生已经在茶室等您了。”刘伯笑呵呵地把我们迎了进去。

小楼内部别有洞天。各种古玩字画,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俨然一个小型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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