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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等手术,妻子却把五十万转给了白月光

纳尼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儿子等手妻子却把五十万转给了白月光》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玉环安讲述了​本书《儿子等手妻子却把五十万转给了白月光》的主角是安安,林玉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养崽文,救赎,家庭类出自作家“纳尼鸭”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5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儿子等手妻子却把五十万转给了白月光

主角:林玉环,安安   更新:2026-02-09 10: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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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我盯着手机,声音很平。林玉环正在镜子前涂口红,听见我问,连头都没回。

“哦,给平江了。”她抿了下嘴唇,像是在确认颜色。“他病了,急用。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5.21。不是看错。是五块二毛一。“那张卡里有五十万。

”我说。她终于转过身,皱了下眉:“我知道。”“可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

”人命关天。我点开医院缴费单,把手机递过去。“这是你儿子的手术费。”她扫了一眼,

语气开始不耐烦:“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着这个结婚六年的女人,

突然明白一件事。在她心里,我儿子的命,从来排不上号。“我们离婚吧。

”01银行卡余额跳出来的那一刻,我以为是系统出了问题。5.21。不是五万二千一,

也不是五百二十一。是五块二毛一。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几秒,手机屏幕暗下去,

又被我重新点亮。余额没有变,连个位数都没变。那一瞬间,大脑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客厅里,电视在放午间新闻,声音不大。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

一下一下往下滴。阳台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一切都很正常。可我清楚地知道,

有什么东西断了。那张卡里,原本有五十万。不是闲钱,

是我儿子周予安做心脏手术的救命钱。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卧室。

林玉环正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涂口红。她今天化了个很精致的妆,眉尾细细挑起,

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又温柔。结婚六年,她依旧很会照顾自己的样子。我在她身后站定,

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平静。“钱呢?”她手一顿,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像是没听清。

“什么钱?”“银行卡里的钱。”我重复了一遍,“我那张卡。”她“哦”了一声,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回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给平江了。”她说这话的时候,

口红刚好涂到唇角,微微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对颜色很满意。“他病了,

急用。”平江。游平江。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停顿都没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很多画面同时涌了上来。医院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递过来的检查单,上面一串我看不懂的专业名词。

还有那句被刻进骨头里的话——“手术要尽快,拖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

又抬头看她。“那是给安安手术用的钱。”她终于转过身来,眉头微微皱起,

像是被我这句话打断了好心情。“我知道。”她说,“可平江那边也是真的等不了。

”她把口红盖好,放回梳妆台上,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烦。“行之,你别这么小气。

他是病人。”小气。这两个字落下来,我胸口像被人重重按了一下。我看着她,

突然发现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认真看过这个女人了。林玉环,我的妻子。我们是大学认识的。

她学设计,我学市场。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说我不浪漫,可她又喜欢我踏实,

说跟着我有安全感。毕业后,我进了公司,从最底层做起。她换过几份工作,最后干脆辞职,

在家接一些零散的设计单。这几年,房贷、车贷、家里的开销,几乎都是我在扛。

我不觉得委屈。那是我的家,是我儿子的生活。直到这一刻。我声音很低,却很清楚。

“你知道那笔钱意味着什么。”她叹了口气,像是被我逼得没办法了。“我会想办法的。

”“平江那边情况稳定了,我让他慢慢还。”我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是轻松,

是一种很浅、很冷的弧度。“你觉得他会还吗?”她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我只是问。”她不说话了,目光闪躲了一下,很快又抬起来,

语气变得强硬。“钱已经给出去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行之,

你能不能别这么现实?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算得这么清?”人命关天。我喉咙发紧。

“安安的命,不算吗?”这句话出口,她明显愣了一下。空气像是凝住了。几秒后,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身去收拾包。“你别闹了。”她说,“我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看平江。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在她的世界里,游平江的位置,

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过。他只是以“过去”的名义,被她小心翼翼地供着。而我,

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默认的选项。我没有再争。没有提高音量,没有摔东西。

我只是站在那里,把手机放回口袋,慢慢说了一句。“我们离婚吧。”她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离婚。”我看着她,“我说得很清楚。”她转过身,眼里带着震惊,

还有一点不可置信。“周行之,你疯了?”“就因为这点钱?”我摇了摇头。“不是钱。

”她冷笑了一声。“不是钱是什么?你不就是舍不得?”“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自私。

我忽然觉得有些荒唐。“离婚协议我会准备。”我说,“孩子跟我。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带孩子?”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会吗?

”“你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怎么过?”“行之,你冷静一点。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转身,

走向客厅。安安正坐在地毯上拼积木,见我出来,抬头冲我笑了一下。“爸爸。”我走过去,

把他抱进怀里。他很轻,轻得让我心里发紧。“安安,跟爸爸走,好不好?”他眨了眨眼。

“去哪里?”“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他想了想,用力点头。“好。

”我抱着他站起身,去拿外套。林玉环追了出来,声音提高了。“你真要这样?

”“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我穿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你来说,也许不是。

”“对我来说,是。”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风迎面吹来。我才发现,

原来冬天已经这么冷了。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回响。安安靠在我肩上,小声问。

“爸爸,妈妈不来吗?”我停了一下,低声说。“妈妈有事。”他没再问。电梯一路下行。

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我低头看着他,忽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从今天开始,

我只为你负责。02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安安去了医院。不是复查,

只是再确认一次手术排期。医生看了我的缴费记录,语气比昨天缓和了一点,

说可以先把时间往后压一压,但不能太久。我点头,说知道。安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双腿晃来晃去,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贴纸。他问我:“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我顿了一下。“换个地方住。”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我突然意识到,

他比我想象中更容易接受改变。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只看我一个人的脸色。从医院出来,

我先把安安送去了我妈那边。我没说离婚,只说最近工作忙,带他住几天。我妈看了我一眼,

没多问,只是接过孩子的时候,手在他背上多拍了两下。“有事就说。”她低声道。我点头。

离婚的事,我不打算拖。下午,我回了趟原来的家。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用这把钥匙。门一开,屋里很安静。鞋柜里少了一双鞋,

是林玉环常穿的那双高跟。她已经走了。我没多停留,直接进了书房,

把需要的证件装进文件袋。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资料。我动作很快,像是在处理一桩工作。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合上抽屉。是林玉环。我接了。“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压得很低,“你昨晚真的带着孩子走了?”“你不是看到了吗?”“周行之,你至于吗?

”她冷笑了一声,“就为了一点钱,把事闹到这个地步?”我没有解释。“民政局三点下班。

”我说,“你要离,现在过去。”她沉默了几秒。“你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我把文件袋拎在手里,关门的时候,视线扫过客厅。那张沙发,

是我们一起挑的。她当时嫌颜色深,说显老。现在看起来,倒是挺合适。民政局门口人不多。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林玉环站在台阶下面,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妆容精致,看见我,

眉头轻轻一挑。“你还真来了。”“你不也来了。”她嗤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办理过程比我想象中快。工作人员例行询问,她回答得很干脆。“感情破裂。

”“无法继续共同生活。”轮到我签字的时候,她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笑。那种笑,

我很熟悉。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后悔的人。“孩子呢?”工作人员问。“跟我。”我说。

林玉环没出声。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一刻,我心里反而彻底放下了。她是真的没打算争。

或者说,她根本没把孩子放进考虑范围。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离婚证,

语气轻快。“行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停下脚步。“什么意思?”“你闹这一出,

不就是想让我低头吗?”她看着我,“现在闹完了,也该收场了。”“你带着孩子,

能过几天?”“到时候,还是得回来找我。”我看着她,没有接话。她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像是完成了一件并不重要的事。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神色立刻柔下来。“平江。

”她接起电话,声音明显放轻。“我在外面,刚办完点事。”“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看向我。“他今天状态不太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节奏很快。没有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风有点大,吹得民政局门口的横幅轻轻晃动。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证。薄薄的一本。

比结婚的时候轻得多。晚上,我去接安安。我妈正在给他洗澡,见我进门,把毛巾递给我。

“事情办完了?”“嗯。”她没再问。吃饭的时候,安安忽然问了一句。“爸爸,

妈妈不住这里吗?”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她有别的事。”“那以后都是爸爸送我上学吗?

”“是。”他点点头,继续吃饭。好像这个答案,比他想象中更让人安心。

回到临时住的地方,是一间老小区的两居室。房子不大,但干净。我把安安安顿好,

给他讲完故事,他很快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均匀的呼吸,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玉环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你别后悔。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删掉对话框的时候,心里反而空出了一块位置。像是终于把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下了。

夜很深。窗外的路灯亮着,光线落进屋里,切成一条一条。我躺在沙发上,没有睡意。

脑子里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挣钱。尽快。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不能再让安安等。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离婚证去了公司。交接手续很快。领导劝了几句,说我这样做太冲动。

我只是点头,没有多说。离开办公楼的时候,天刚亮。街上人不多。我站在路口,

深吸了一口气。所有退路,都在昨天关上了。从现在开始,我只往前走。

03新房子的钥匙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拿到的。中介把钥匙递给我时,

顺口说了一句:“这房子旧是旧了点,但安静,住人合适。”我点头,把钥匙攥进掌心。

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灯光昏黄,墙角贴着小广告,空气里有股潮气。

我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牵着安安,一阶一阶往上走。他爬到三楼就开始喘,小脸发红,

却没喊累。“爸爸,我可以自己走。”我松开手,看着他慢慢往上挪。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有些成长,是被生活推着发生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是房东留下的,款式老旧,

但能用。我把主卧让给安安,把次卧收拾出来当睡觉的地方。客厅靠窗的位置,

我放了一张旧书桌,算是临时的工作区。安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在床上,

拍了拍床单。“这里比以前小。”“但干净。”他想了想,点头。“那也行。”第一晚,

我几乎没怎么睡。夜里两点,安安突然发烧。我被他滚烫的额头惊醒,

手忙脚乱地给他量体温。三十八度一。我套上外套,把他抱下楼。雨还没停,

路灯下的水洼映着光。出租车来得很慢,我抱着他站在路边,胳膊发酸,却不敢换姿势。

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我低头应了一声。医院急诊室灯光刺眼。医生检查后,

说是普通感染,但因为心脏的问题,需要格外注意。我站在一旁,听着医嘱,

一句一句记在心里。缴费窗口前,我把身上的现金全掏出来,刚好够。走出医院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安安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往后的日子,

大概都会是这样。紧张、琐碎,没有退路。我开始学着做以前没做过的事。早上六点起床,

给安安做早餐。煎蛋不是糊了就是半生不熟,牛奶不是凉了就是溢出来。他吃得倒是认真,

从不嫌弃。“爸爸,你慢慢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沾着面包屑。我应了一声,

转身去洗锅。送他去学校后,我去找活干。之前的私活客户联系不上几个,

有的听说我离职了,态度立刻冷下来。我不解释,只把方案重新发过去。有回应的,

就继续谈。没回应的,就换下一个。下午,我在小区楼下的快递点打了半天零工。

搬箱子、分货,一小时三十块。手指磨破了皮,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老板看我干活利索,

多给了我一瓶水。“你不是干这个的吧?”“临时的。”他没多问。傍晚接安安放学,

他远远就看到我,小跑过来。“爸爸。”我把他书包接过来,发现比昨天重了一点。

“作业多吗?”“还好。”回到家,我一边做饭,一边帮他盯作业。

他写字的时候总喜欢咬笔头,我提醒了几次,后来干脆把笔换成了圆头的。洗完澡,

我给他量体温。三十七度。我松了口气。夜深了,我坐在书桌前改方案。台灯的光照在纸上,

影子落在墙上,拉得很长。外面有狗叫,有邻居吵架的声音。我戴上耳机,把这些隔在外面。

凌晨一点,方案终于改完。我刚合上电脑,安安的房门轻轻开了。他站在门口,揉着眼睛。

“爸爸,你还不睡吗?”“马上。”他走过来,靠在我腿边。“你不要太累。

”这句话像是轻轻戳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去睡。”他回房间后,

我又坐了一会儿,才关灯。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钱依旧紧。房租、水电、生活费,

每一项都在催着人往前跑。我开始接夜里的活。给一家小公司做市场分析,按单结算。

凌晨两点改方案,四点发过去,七点起床送孩子。身体开始发沉,但还能扛。有一次,

我在地铁上站着睡着了,差点坐过站。醒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我看着窗外一站一站掠过的站名,忽然很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不是我不行。

是时间不行。我需要一个能真正往前走的东西。周末,我带安安去医院复查。

医生说恢复情况还算理想,但手术不能再拖。“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点头。从医院出来,

安安拉着我的手。“爸爸,手术是不是很贵?”我停下脚步。“有点。”“那我少吃一点,

好不好?”我蹲下来,看着他。“不用。”“你只要好好长大。”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账目重新算了一遍。存款、收入、支出,一行一行列清楚。数字不多,

但很真实。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折好,收进抽屉。第二天,

我拒了一个短期私活。对方有点不满,说我现在没资格挑。我没解释。那天下午,

我去了以前认识的一位前辈那里。他现在自己做项目,规模不大,但思路清晰。

我把想法说完,他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是想单干?”“是。”“风险不小。

”“我知道。”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劝,只是说:“方案留下。”我把资料放在桌上,

起身离开。回家的路上,天色很暗。我拎着菜,走得不快。楼下的路灯坏了一盏,

剩下的那盏闪了几下,才亮起来。上楼的时候,我听见屋里传来安安的声音。

他在跟我妈打电话。“奶奶,我跟爸爸住得很好。”“爸爸会做饭。”“有点难吃,

但我吃得完。”我站在门外,没进去。过了一会儿,电话挂断。我才推门进去。他看见我,

笑了一下。“爸爸,你回来了。”我把菜放进厨房,卷起袖子洗手。“今天吃清淡点。

”“好。”水声哗哗。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我忽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想林玉环了。不是刻意回避。是生活根本没给这个空档。晚上,

我给安安量体温,正常。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爸爸。”“嗯?”“只要你在就好。

”他说完,很快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灯光很暗,影子柔和。那一刻,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清晰的决定。我不能一直这样周转下去。我要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04前辈的电话是在三天后打来的。那天我刚把安安送到学校,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站在校门口接起电话,风有点大,听筒里他的声音却很清楚。“方案我看过了。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方向没问题。”他说,“但你这个切口太直,客户未必敢用。

”“你得再压一压风险点。”我应了一声。“给我两天。”电话挂断,我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附近的图书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资料一页一页摊开。

市场数据、成本结构、执行路径,每一项我都重新拆了一遍。哪些是真正能落地的,

哪些是听起来好看但实际消耗大的,我一条一条删。下午三点,我把改好的版本发了过去。

没有多余说明。晚上九点,前辈回了消息。明天来我这。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

他在会议室里等我,桌上放着两杯水。“我拉了个客户。”他说,“不大,

但合适你现在的阶段。”“做得好,后面有空间。”我点头。客户是做线下连锁的,

之前投过几个项目,吃过亏,说话很谨慎。会议一开始,他就把条件摆得很清楚。

“我们不听故事。”“只看结果。”我把方案推过去,没有急着解释。他一页一页翻,

翻得很慢。中途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最现实的点。投入多久能回本,失败的可能在哪里,

出了问题谁负责。我一一回答,没有绕。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他合上文件。

“可以试。”“先跑一个小单。”我点头。这是我等了很久的一句话。签完意向协议,

我走出写字楼,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阳光从高处落下来,有点刺眼。我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该去接安安了。项目推进得很快。对方要求周期短,

我把所有时间都压了上去。白天跑客户、盯进度,晚上回家改细节。安安写作业的时候,

我就在旁边敲电脑。他抬头看我,我就停下来,帮他改一个错别字。再继续。有一天晚上,

他忽然问我。“爸爸,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嗯。”“那你会不会不开心?”我想了一下。

“不会。”“因为我在做重要的事。”他点点头,又低下头写字。项目中途出过一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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