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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带崽开荒我靠种地富甲一方》“调皮果汁”的作品之沈惊寒念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带崽开荒:我靠种地富甲一方》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养崽文,萌宝,甜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调皮果主角是念安,沈惊寒,王翠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带崽开荒:我靠种地富甲一方
主角:沈惊寒,念安 更新:2026-02-09 13:5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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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赶出门,我带崽守着半亩荒田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
半年前丈夫进山打猎摔断了腿,没撑过寒冬就走了。婆家没了公婆,
只剩一群虎视眈眈的族亲,丈夫头七刚过,大堂哥苏铁柱就带着媳妇王翠花堵了我家门,
说我一个寡妇占着苏家的田产不像话,
要把我和五岁的儿子念安赶去村西那半亩没人要的乱石荒坡,美其名曰“给寡妇留条活路”。
那天雪还没化透,寒风刮得脸生疼,王翠花叉着腰骂我“克夫命”“丧门星”,
念安吓得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小声哭着说“娘,我怕”。
我把念安护在怀里,指甲掐进掌心,没掉一滴泪。我知道哭没用,在这穷山沟里,寡妇带崽,
就是软柿子,谁都想捏一把。苏铁柱扔给我一床破棉絮、半袋糙米,
指着村西的破茅草屋说:“那地是族里的公产,给你种着糊口,别想着争家里的好田,
不然把你娘俩撵出清水村!”我抱着念安,踩着积雪走到那半亩荒坡。说是田,
其实全是碎石子,杂草比人高,茅草屋漏风漏雨,屋顶塌了半边,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念安冻得小脸发紫,摸着空荡荡的肚子说:“娘,我饿。”我蹲下来,擦干净他脸上的泪,
一字一句说:“念安不怕,娘在。这破地,娘能种出粮;这破屋,娘能修好。咱们不靠别人,
照样活得好好的。”当晚,我用石头垒了简易灶台,煮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哄着念安睡在铺了干草的土炕上。窗外风呜呜地刮,我睁着眼到天亮,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抢回属于自己的,把日子过红火,让念安吃饱穿暖,
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全都后悔!天刚蒙蒙亮,我就拿着捡来的破锄头去开荒。
碎石子硌得手起泡,锄头柄磨得掌心流血,我咬着牙不歇手。念安懂事地跟在我身后,
捡小石子、拔杂草,小手上也磨出了红印,却笑着说:“娘,我帮你,我们很快就有饭吃了。
”中午,族里的长舌妇聚在田埂上看热闹,王翠花更是扬着嗓子喊:“哟,寡妇还想开荒?
那破地能长出庄稼,我王翠花倒着走!”我没理她,只是埋头翻地。我心里清楚,
这半亩地虽然差,但只要深耕细作、施有机肥、选对作物,绝对能出产量。
我前世在乡下跟着爷爷学过种植,知道怎么改良土壤、怎么选早熟高产的杂粮,
怎么利用边角地种蔬菜。不是我吹,在种地这件事上,这村里没人比得过我。傍晚时分,
我翻好了一小块地,撒上带来的粟米种子。念安蹲在旁边,用小爪子轻轻覆土,
小声说:“娘,种子会发芽吗?”我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远处苏家的良田,
眼神坚定:“会的。不仅会发芽,还会结满粮食。娘还要种更多好吃的,让你顿顿有肉吃,
有新衣服穿。”就在这时,村头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玄色劲装、身形挺拔的男人,
牵着一匹黑马,正朝这边走来。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路过荒坡时,
目光淡淡扫过我和念安,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走。我没在意,只当是过路的客商。
可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彻底改变我和念安的一生。而那些欺负我的族亲,很快就会知道,
惹到我苏晚,到底有多惨。第二章:碎石坡出菜,全村人都看傻了开荒的第三天,
我手上的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终于把半亩荒坡全部翻完,捡干净了大部分碎石。
我按照爷爷教的法子,把烧好的草木灰、捡来的腐叶土、甚至村里没人要的猪粪羊粪混合,
一点点铺在地里改良土壤。村里人都等着看我笑话,每天都有人站在田埂上指指点点。
王翠花更是天天来晃悠,冷嘲热讽说我白费力气,不如早点改嫁,给念安找个后爹,
还能混口饱饭。我充耳不闻,只顾着浇水、松土、护苗。念安每天都去地里看,
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问:“娘,种子发芽了吗?”第七天清晨,我刚走到田边,
念安突然尖叫起来,小手指着地里:“娘!芽!发芽了!”我凑过去一看,
嫩绿的粟米芽顶着种壳,齐刷刷冒了出来,在晨光里晃着小脑袋,生机勃勃。我心里一暖,
连日的疲惫都散了。这不仅是庄稼发芽,更是我和念安的希望,在这穷山沟里,扎下了根。
消息很快传遍清水村,所有人都傻了眼。谁都知道那半亩荒坡是乱石地,连野草都长不旺,
我居然种出了粟米芽!之前嘲笑我的长舌妇们闭了嘴,王翠花脸涨得通红,
站在田埂上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啐了一口,灰溜溜走了。我没停下,除了粟米,
还在边角地种了小白菜、小油菜、萝卜,这些蔬菜生长快,能快速解决吃饭问题。
我又用茅草和树枝修好茅草屋的屋顶,编了简易的木门,搭了储物架,
破屋子渐渐有了家的样子。十天后,小白菜长得绿油油的,一掐就出水。我摘了一把,
清炒了一盘,念安捧着碗,吃得满嘴油光,连说“娘做的菜最好吃”。这是他爹走后,
第一次吃这么新鲜的蔬菜,眼睛亮得像星星。这天下午,我正挑水浇菜,
苏铁柱带着两个族叔又来了,脸色很难看。他盯着地里的菜和粟米,语气不善:“苏晚,
这地是族里的公产,你种出了东西,得分给族里一半,不然就把地收回来!”我放下水桶,
挡在念安身前,冷冷看着他:“大堂哥,当初是你们把我和念安赶过来,说这地给我糊口,
现在见我种出东西,就想来抢?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族叔捋着胡子,
摆出长辈的架子:“苏晚,你一个寡妇,不懂规矩。族产就是族产,你种的东西,
自然有族里一份。乖乖交出来,不然按族规处置!”我笑了,笑得发冷:“族规?
当初我男人走了,你们抢他的田地、粮食,把我们娘俩赶去乱石坡,怎么不说族规?
现在见我能种地,就来要东西?要么滚,要么咱们去里正面前评理,看看谁占理!
”苏铁柱没想到我敢硬刚,一时语塞。就在这时,那个之前路过的玄衣男人,
不知何时站在了田埂边,双手抱胸,眼神冷冽地看着苏铁柱几人,没说话,
却自带一股压迫感。苏铁柱几人对视一眼,心里发怵,不敢再闹,撂下几句狠话,
悻悻地走了。我看向那个男人,他朝我微微点头,转身要走。我连忙喊住他:“公子,
多谢刚才解围。”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声音低沉好听:“举手之劳。你种的菜,很不错。
”说完,他牵着马离开,背影挺拔,消失在村路尽头。念安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娘,
那个叔叔好厉害,坏人都怕他。”我摸着念安的头,心里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看穿着打扮,绝不是普通农户,也不像客商。但不管他是谁,刚才他帮了我,这份情我记着。
而苏铁柱和王翠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但我不怕,
有地种,有崽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谁敢再欺负我们,我就敢怼回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晚上,我炒了青菜,煮了粟米粥,念安吃得饱饱的,趴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盘算着:等粟米成熟,蔬菜丰收,就拿到镇上卖,换钱买种子、买布料、买肉。
我要攒钱,要让念安读书,要彻底摆脱被人欺负的日子。只是我没想到,我的第一笔生意,
会来得这么快,也这么意外第三章:摆摊卖菜,偶遇贵人赚第一桶金粟米还没成熟,
小白菜和油菜已经大批量成熟,吃不完,再不摘就老了。我盘算着,挑一担去镇上卖,
换点铜钱,买些盐、针线和念安爱吃的麦芽糖。第二天一早,我天不亮就起床,
摘了满满两筐鲜嫩的蔬菜,用干净的布盖好,背着念安,挑着担子往镇上赶。
清水村离镇上有五里路,山路不好走,我走得气喘吁吁,念安趴在我背上,乖乖地不吵不闹,
偶尔给我擦汗。到了镇上,已是辰时,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放下筐子,摆好蔬菜。我的菜比别人的鲜嫩、干净,颜色翠绿,很快就吸引了人围观。
“大嫂,你这菜怎么卖?看着真新鲜。”一个穿着棉布裙的妇人问。“一文钱一把,随便挑。
”我笑着说。妇人挑了两把小白菜,付了钱,赞不绝口:“这菜比菜贩子的好太多了,
下次还来买!”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的人纷纷围过来,不到半个时辰,
两筐蔬菜就卖得差不多了,手里攥着二十多文钱,我心里乐开了花。这是我靠自己的双手,
赚的第一笔钱,比什么都踏实。就在我收拾担子,准备再摘一筐来卖时,
一个穿着绸缎衫的掌柜走过来,盯着剩下的几把菜,眼睛发亮:“小娘子,
你这菜是自己种的?”我点头:“是,自家开荒种的,没施脏肥,干净得很。
”掌柜一拍手:“太好了!我是醉仙楼的掌柜,我们酒楼就缺这样新鲜的时令蔬菜。
以后你每天给我送五十斤,我按两文钱一斤收,怎么样?”我愣住了,随即大喜。
醉仙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生意火爆,能给他们供货,不仅销路稳,价格还高,
比零散卖强十倍!我连忙答应:“掌柜放心,我每天准时送菜,保证新鲜足量。
”掌柜付了定金,约好明天送货的时间,满意地走了。我攥着沉甸甸的铜钱,
看着怀里的念安,激动得说不出话。好日子,真的要来了!收拾好东西,
我带着念安去杂货铺买了盐、针线、麦芽糖,又给念安买了一块桂花糕。念安捧着桂花糕,
小口小口吃着,笑得眉眼弯弯。刚走出杂货铺,就碰到了那个玄衣男人。他站在街角,
身边跟着一个随从,似乎在等什么人。看到我和念安,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走过来:“卖完菜了?”我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公子关心,生意很好,
还找到了长期供货的主顾。”他看向我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念安手里的桂花糕,
嘴角微扬:“不错,靠自己吃饭,最踏实。”随从在一旁低声说:“将军,该回驿站了。
”将军?我心里一惊。原来他是将军?难怪气质不凡,自带威严。他没多解释,
只是递给我一个小小的药瓶:“你手上的伤,抹这个好得快。以后在村里,
有事可以去镇东驿站找我,我姓沈,沈惊寒。”我接过药瓶,瓶身是温润的玉质,
一看就不是凡品。我连忙道谢,他却已经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了。念安仰着头问:“娘,
沈将军是好人对不对?”我摸了摸他的头:“是,是好人。咱们要记住别人的好,
以后好好报答。”回家的路上,我脚步轻快,心里充满希望。有了醉仙楼的订单,
我就能赚更多钱,开荒更多地,种更多作物。沈惊寒的出现,也让我多了一份底气,
至少那些极品不敢轻易放肆。可我刚走到村口,就看到王翠花带着几个妇人,
堵在我的茅草屋前,把我地里的菜踩得稀巴烂,粟米苗也被拔了不少,
念安的小玩具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王翠花叉着腰,得意洋洋:“苏晚,你个小贱人,
居然敢去镇上卖菜赚钱?我让你种!我让你卖!今天我就毁了你的地,看你还怎么嚣张!
”念安看到被踩烂的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发抖。我看着一片狼藉的田地,
手里的担子掉在地上,铜钱撒了一地,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一步步走向王翠花,
眼神冰冷得像刀子:“王翠花,你找死。”第四章:怒撕极品,
里正面前讨公道王翠花见我眼神吓人,心里有点发怵,却还是强装硬气,
扬着脖子喊:“我就踩了怎么着?这地是族里的,我想踩就踩!你一个寡妇,还敢跟我动手?
”她身边的妇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克夫的丧门星,赶紧滚出清水村!
”我护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念安,一步步逼近王翠花,声音冷得结冰:“我再问你一遍,
谁让你毁我的菜、拔我的苗?”王翠花被我逼得后退一步,嘴硬道:“我乐意!你能奈我何?
”我不再废话,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在场的人都傻了眼。谁都没想到,平时看似温顺的苏晚,居然敢动手打人!王翠花捂着脸,
又惊又怒,尖叫着扑过来抓我:“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侧身躲开,
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王翠花疼得嗷嗷叫,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求饶:“松手!
快松手!我错了!”我没松手,冷冷看着她:“毁我的地,抢我的东西,骂我儿子,
你以为一句错了就完了?今天这事,要么赔我损失,要么咱们去里正面前,让全村人评理!
”其他妇人见我动真格的,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往后退。这时,苏铁柱和族里的人闻讯赶来,
看到王翠花被我制住,脸色大变:“苏晚,你放肆!快放开你嫂子!”我冷笑:“放开她?
她毁了我的菜和苗,那是我和念安的活命粮!今天不赔我钱,不跟我和念安道歉,
我绝不松手!”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纷纷。有人说王翠花太过分,
欺负孤儿寡母;有人说我一个寡妇不该动手;还有人等着看笑话。里正拄着拐杖赶来,
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我松开王翠花,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指着被踩烂的菜地和拔断的粟米苗,
声音哽咽却坚定:“里正爷爷,我男人走了,我带着念安守着半亩荒坡过日子,没偷没抢,
靠自己种地吃饭。王翠花故意毁我的菜,拔我的苗,还骂我儿子克夫、丧门星,
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念安抱着我的腿,哭着说:“里正爷爷,她们坏,踩我们的菜,
骂我娘……”孩子的哭声最是动人,围观的村民都心软了,纷纷指责王翠花和苏铁柱。
“太过分了,孤儿寡母容易吗?”“就是,自己不种地,还毁别人的,缺德!
”“苏铁柱身为大堂哥,不帮衬弟妹,还纵容媳妇闹事,不配当兄长!”里正脸色铁青,
看向苏铁柱和王翠花:“铁柱,你媳妇做的这事,太不地道!族里把荒坡给苏晚糊口,
你们就该让她安心过日子,居然故意毁苗,这是违反族规,伤天害理!
”苏铁柱脸一阵红一阵白,辩解道:“里正,我媳妇不是故意的,
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打断他,“她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踩菜拔苗,
骂了半个时辰,这叫一时糊涂?里正爷爷,我要求他们赔我一百文钱,修复菜地,
当众给我和念安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们!不然,我就去县衙告状,
告他们欺凌孤弱、故意毁坏财物!”王翠花一听要赔钱道歉,当场撒泼打滚:“我不赔!
我不道歉!她一个寡妇,凭什么让我道歉!”里正气得拐杖一顿:“胡闹!再闹,
就把你赶出族里,逐出村子!苏晚说的条件,必须答应,不然我就报官!
”苏铁柱知道里正说到做到,也怕闹到县衙丢面子,只能咬牙答应:“我赔,我道歉。
”他掏出一百文钱递给我,王翠花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接过钱,看着狼藉的菜地,心里的气消了一半,但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苏铁柱和王翠花记恨在心,以后肯定还会找事。就在这时,沈惊寒带着随从出现在人群外,
眼神冷冽地扫过苏铁柱夫妇,没说话,却让两人浑身发抖,不敢再抬头。里正看到沈惊寒,
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行礼:“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众人哗然,原来那个神秘男人,
真的是将军!苏铁柱夫妇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沈惊寒微微颔首,
看向我:“菜地被毁,需要帮忙吗?”我摇头,感激道:“多谢沈将军,不用了,
我自己能修好。”他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围观的村民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同情变成敬畏——谁都知道,苏晚背后有将军撑腰,以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她了。
我看着手里的一百文钱,又看了看身边的念安,心里明白:这次反击,只是开始。
我要把地种得更好,赚更多钱,让自己和念安站得更稳,让所有看不起我们、欺负我们的人,
都只能仰望!当天下午,我带着念安,重新整理菜地,补种被拔的粟米苗,
把踩烂的菜收拾干净。虽然损失不小,但我赢了尊严,赢了底气,更赢了全村人的认可。
晚上,我用赚的钱买了半斤肉,炖了一锅肉汤。念安喝着肉汤,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看着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再也不会让我们娘俩受委屈。只是我没想到,苏铁柱夫妇不甘心,居然想出了更阴毒的招数,
想要彻底毁了我。第五章:阴沟里下毒,我反手送他们进牢菜地修复好,蔬菜重新长起来,
我每天按时给醉仙楼送菜,生意稳定,手里渐渐有了积蓄。我又开垦了旁边的一小块荒地,
种上了萝卜和白菜,还搭了个小棚子,养了几只小鸡,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沈惊寒偶尔会来村里,有时给念安带些点心,有时帮我修修茅草屋,话不多,
但每次都能让苏铁柱夫妇不敢靠近。村里人对我越来越客气,甚至有人来问我种地的法子,
想跟着学。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稳过下去,没想到苏铁柱和王翠花贼心不死,
居然动了歪心思。这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去菜地浇水,刚走到田边,
就发现不对劲——绿油油的小白菜和油菜,全都蔫了,叶子发黄发枯,粟米苗也倒了一片,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我心里一沉,蹲下来一看,土壤里有明显的药味,
是被人下了毒!念安跟在我身后,看到枯萎的菜,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娘,菜怎么了?
是不是又被人弄坏了?”我抱紧念安,强压着怒火,仔细查看菜地边缘,
发现了几个清晰的脚印,还有一小包剩下的毒药,藏在草丛里。不用想,
肯定是苏铁柱和王翠花干的!这一次,他们不是踩菜拔苗,而是直接下毒,
想要毁了我的全部收成,断了我的生路!太狠毒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乱了阵脚。
我知道,跟他们硬碰硬没用,必须拿到证据,让他们受到惩罚,再也不敢找事。
我把毒药包收好,保护好现场,然后背着念安,直接去了里正家,又让人去镇上请了衙役。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的恶行,让他们付出代价!里正听说菜地被下毒,勃然大怒,
立刻召集全村人到菜地边。苏铁柱和王翠花也来了,装作一脸无辜,
王翠花还假惺惺地说:“哎呀,苏晚,你的菜怎么枯了?是不是没种好啊?”我冷冷看着她,
举起手里的毒药包:“没种好?这是毒药!有人故意往我菜地里下毒,想要毁了我的收成,
断我和念安的活路!这毒药包,就是在菜地边找到的,上面还有你的指纹,王翠花!
”王翠花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冤枉我!”苏铁柱也帮腔:“苏晚,
你别血口喷人!无凭无据,别想赖我们!”我冷笑:“无凭无据?菜地边的脚印,
跟你的鞋印一模一样;昨天傍晚,有人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我菜地边转悠;还有这毒药,
是镇上药铺专卖的老鼠药,我已经让人去药铺问了,前天是你去买的毒药,掌柜的认得你!
”我话音刚落,衙役就带着药铺掌柜来了,掌柜指着王翠花:“就是她,前天来买了老鼠药,
说家里老鼠多。”证据确凿,苏铁柱和王翠花脸色惨白,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围观的村民愤怒不已,纷纷骂他们心狠手辣,欺负孤儿寡母。里正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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