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战死对头互穿了萌宝身体

一觉醒来，我和冷战三个月的学霸死对头互穿了。还是穿进了一对龙凤胎萌宝的身体里。

看着镜子里五岁软萌小萝莉壳子里的他，我没忍住捏了捏自己的脸。“别碰我的身体！

”他顶着我的男孩身体奶声奶气地警告。幼儿园里，我们被迫手牵手参加亲子活动。“哥哥，

要保护好妹妹哦。”老师笑眯眯地说。

他咬牙切齿：“她才不是我妹妹……”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再吵我就用你的身体哭给你看。

”当晚，我们同时发烧，

脑海里响起提示音：“亲密值不足将永久互换……”看着对面那张萌到犯规的脸，

我陷入了沉思。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蜜糖里，

挣扎着上浮，又被甜腻的阻力拉扯回去。林晓薇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只觉得身下的触感异常柔软，鼻尖萦绕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味？不对。她猛地惊醒，

映入眼帘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粉蓝色的，挂着星星月亮挂饰的陌生穹顶。

身体的感觉也完全不对。轻盈得过分，手脚短短小小，

裹在一套毛茸茸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睡衣里。她试图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为身体比例的失调而显得笨拙。“这是……怎么回事？

”脱口而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愣住了。脆生生，奶呼呼，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完全是个小女孩的嗓音。她连滚带爬地翻下那张对她现在体型来说过于宽敞的儿童床，

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踉踉跄跄扑到不远处的穿衣镜前。镜子里，

映出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齐耳的黑发有些乱翘，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小白牙。身上那套兔子睡衣更添了几分懵懂的可爱。林晓薇盯着镜子，

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颤巍巍地抬起手，

捏了捏镜中女孩肉嘟嘟、手感看起来好到爆的脸颊。软的，热的，真实的触感。“啊！

”她轻呼一声，不是疼，是吓的。就在这时，房间门被“砰”一声推开。

一个同样穿着卡通睡衣恐龙图案、个子比她略高一点点的小男孩冲了进来，

小男孩长得极为俊俏，眉眼依稀有些熟悉，

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布满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绝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孩子脸上的暴躁和惊惶。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小男孩壳子死死盯着她壳子，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汇聚成滔天的震惊和怒火。

他抬起短短的手指，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几下，

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急败坏、却又因为童音而毫无威慑力甚至有点好笑的话：“林、晓、薇！

是不是你搞的鬼？！”这声音……这语调……林晓薇如遭雷击，

镜子里的“自己”也瞬间僵住。“江……辰？

”她听到自己的新声音迟疑地、带着巨大惊恐地吐出这个名字。“废话！不然还能是谁！

”小男孩江辰顶着一张萌炸天的正太脸，恶声恶气，可惜奶音彻底出卖了他，

“你怎么变成……变成这样了？！这什么地方？！”“我还想问你呢！

”林晓薇现五岁萝莉版也火了，顶着软萌外表吼道，“我怎么知道！

我一睁眼就……就这样了！”她下意识又想抬手捏脸确认，

手腕却被一股不大的力气猛地抓住。“别碰我的身体！

”江辰现五岁正太版抓着她他原来的身体的手腕，咬牙切齿，

可惜配上他现在这张脸和声音，活像只被抢了糖果的炸毛小猫。林晓薇愣住，

低头看看自己被抓住的、属于现在这个小女孩身体的手腕，

又看看对面男孩脸上那熟悉的、属于江辰的抓狂表情，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闪电般劈进脑海。

“等等……”她声音发颤，“你说……‘你的身体’？

”她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镜子里的萝莉，“这个……是你？

”江辰脸色黑如锅底虽然在小男孩脸上效果有限，从牙缝里迸出字：“不然呢！

你看清楚，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晴天霹雳！林晓薇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她和江辰，

物理学院两大顶尖学霸，竞争了整整三年，从专业课成绩争到竞赛名额，

从学生会职位抢到奖学金等级，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冷战起因是三个月前一次小组作业的归属争议，两人在教授办公室外吵得天翻地覆，

最后以各自甩脸子走人、至今未说一句话告终。现在……他们不仅穿了，

还穿到了两个小屁孩身上？还是……互换了身体穿？她穿成了江辰小时候？，

江辰穿成了她小时候？？这是什么魔鬼玩笑？！“这不可能……”林晓薇喃喃道，

再次望向镜子。

镜中的小女孩也正用一种混合着惊骇、羞愤和极度不适的眼神回望着她他。那种眼神，

她太熟悉了，每次江辰被她气到却又强行维持冷静时，就是那样。“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一个温柔的女声：“薇薇，辰辰，醒了吗？该起床吃早饭，准备去幼儿园啦。

”两人同时一僵。“幼儿园？”江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绝望。“快答应！

”林晓薇也压低声音，急道，顺便用力甩开他还抓着自己的手。皮肤接触的瞬间，

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弹开。“……醒了！”林晓薇努力模仿小孩的语气，冲着门口喊，

声音还是有点怪。“马上就出来！”江辰也硬邦邦地补了一句。门外脚步声渐远。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和不得不面对的惨淡现实。

接下来的洗漱、换衣面对不属于自己的幼童身体，

两人都经历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肢体不协调，

过程惨不忍睹、吃早饭在一位笑容满面的“妈妈”注视下，用不习惯的小手拿着勺子，

食不知味，全程在诡异沉默和偶尔眼神厮杀的惊险氛围中度过。

“妈妈”似乎对“妹妹”格外沉默、“哥哥”格外暴躁且频频瞪向“妹妹”的情况略有疑惑，

但只当是孩子们起床气，笑着给“薇薇”多夹了一个煎蛋，

又摸摸“辰辰”的头让他保护好妹妹。江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阳光幼儿园，

彩虹班。林晓薇江辰身体版和江辰林晓薇身体版穿着统一的小小园服，

被老师带到活动区。今天有亲子活动，但他们的“家长”临时有事晚到，

两人先被安排在一起。周围全是真正的小豆丁，叽叽喳喳，跑跑跳跳。

两个内心二十岁的灵魂困在五岁的壳子里，格格不入，浑身别扭。“小朋友们，

今天我们玩‘两人三足’比赛哦！和自己的小伙伴或者爸爸妈妈把腿绑在一起，

一起走到终点！”老师拍着手，声音甜美。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不由分说，

用柔软的绷带将林晓薇男孩的右腿和江辰女孩的左腿绑在了一起。距离瞬间拉近，

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解开！”江辰萝莉版试图挣扎，小脸绷紧。“辰辰小朋友，

要照顾好妹妹薇薇哦，你们是兄妹呀，要齐心协力！”老师笑眯眯地弯腰对“哥哥”说，

完全误解了“妹妹”黑脸的原因。林晓薇正太版心里一阵恶寒。兄妹？和江辰？

她宁愿去跑十遍马拉松。江辰显然也是同感，绑在一起的腿暗暗使力，

想把“妹妹”带个趔趄。林晓薇不甘示弱，顶了回去。两人绑着腿，暗中角力，

站在原地晃晃悠悠，就是不肯配合迈步，惹得旁边几个真正的小朋友好奇地看过来。“哥哥，

牵着妹妹的手呀，这样不容易摔倒。”老师再次耐心指导，

直接把林晓薇男孩的小手拉过来，塞进了江辰女孩的手里。

两只同样软乎乎、小小的手被迫握在一起。掌心相贴的刹那，两人都像是过了电，猛地一颤。

温热的，柔软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属于对方身体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江辰女孩的手指下意识蜷缩，想抽走。

林晓薇男孩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这三天积压的憋闷和恶作剧念头，

突然用力握紧了那只试图逃离的小手。“你！”江辰抬头瞪他，大眼睛里火星四溅。

林晓薇顶着正太脸忽然低下头，

凑近那张属于自己原来身体、此刻却写着江辰表情的粉嫩小脸。她踮起脚现在她比他矮，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说：“再吵……”她顿了顿，

确保江辰听清了每一个字。“……我就用你的身体，在这里，大哭给你看。

”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稚嫩的女孩脸上，瞬间掠过震惊、屈辱、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僵硬的空白。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踢腿耍赖……那简直是比互穿更恐怖的精神攻击！他死死咬着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可惜现在是林晓薇的身体，皮肤嫩，立刻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终究没敢再用力挣脱。只是那被握着的小手，僵硬得像块木头，指尖冰凉。

林晓薇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原来威胁江辰这么好玩。她拉着拖着他，

开始笨拙地、别别扭扭地尝试迈步。两人毫无默契，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真的摔倒，

引来老师鼓励的掌声和其他小朋友善意的笑声。江辰全程闭紧嘴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只有被紧紧握着的那只手，细密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狂风暴雨。整整一个上午，

无论是搭积木“哥哥，帮妹妹拿一下那块红色的”，还是画画“薇薇画得真好，

辰辰要向妹妹学习哦”，他们都被迫绑在一起物理或心理上。每一次接触，

每一次被当作“兄妹”叮嘱，都在挑战着两人理智的极限。身体的温度，呼吸的距离，

被迫的协作，还有周围无处不在的、属于孩童的单纯喧闹，都像细密的针，

扎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傍晚，被“妈妈”接回家时，两人都觉得精疲力尽，不仅是身体上，

更是精神上的重度消耗。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从每一寸不属于自己的皮肤上渗透出来。

晚饭食不知味。洗澡是各自紧闭房门解决的过程难以形容的艰难与羞耻。

等到终于躺回各自那粉蓝和嫩绿的儿童床上时，黑夜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然后，毫无预兆地，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心悸。额头滚烫，喉咙干痛，

身体深处仿佛有冰与火在交替灼烧。发烧了？在这个时候？林晓薇艰难地喘着气，

眼前阵阵发黑。对面的小床上，江辰似乎也在痛苦地蜷缩。

就在意识快要被高热吞没的临界点，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同时在他们脑海深处响起，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检测到载体异常排斥。

当前亲密值：-99敌对锁定。提示：亲密值持续低于阈值0，

将导致灵魂与载体适配性永久固化。逆转进程将于72小时后正式评估。

请妥善利用剩余时间。提示：亲密行为有助于提升亲密值。声音消失了。

高烧的灼热里，林晓薇和江辰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永久……固化？意思就是……如果不想办法让这个见鬼的“亲密值”升上去，

他们就要一辈子用对方的身体，当一辈子“兄妹”小屁孩？！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晓薇用尽力气，挣扎着扭过头，

正常红晕的……属于“自己”小时候的、此刻却装着江辰灵魂的、漂亮得近乎犯规的萝莉脸。

江辰也正好望过来，那双圆润的、湿漉漉的可能是发烧难受大眼睛里，

倒映着同样属于他自己的身体男孩版那惊骇茫然的表情。四目再次相对。这一次，

没有了白天的愤怒和对抗，只剩下无尽的荒谬、恐慌，

以及……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不得不面对某种极端抉择的窒息感。亲密值？亲密……行为？

看着对方那张萌得让人心尖发颤、此刻却代表着自己未来命运的脸，林晓薇，

以及她对面的江辰，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漫长的沉默。高烧灼热，夜色粘稠。

未来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

───────────────────脑海里的电子音消散了，余音却像冰冷的蛛丝，

缠绕着两颗被高烧和惊骇裹挟的心脏。林晓薇瞪大眼睛，

密值-99”、“永久固化”、“逆转进程”、“亲密行为”……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她混沌的意识里。她猛地转向对面那张床。夜灯朦胧的光晕下，

江辰林晓薇身体版也正撑着身体坐起来，

小小的身体因为发烧和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而微微发抖。那张属于林晓薇幼年的脸蛋，

此刻褪去了白天的羞愤和强装的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惊悸，大眼睛里雾气弥漫，

不知是烧的还是别的什么。软绒绒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抿得发白。萌。

即使在这种时候，即使知道那壳子里是江辰，林晓薇也必须承认，那张脸，

那副小小的、脆弱的样子，确实……萌得让人心尖一颤。但随即，

更深的寒意涌上来——如果“永久固化”，她就要永远顶着江辰这张正太脸，

而江辰……将永远是她现在看到的这副萝莉模样？“你……听到了？”她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高烧的干涩和不确定。用的是她现在的小男孩嗓音。江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现在那双小小的、肉乎乎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林晓薇。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清晰的恐慌之下，渐渐燃起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凶狠的亮光。

“听到了。”他她的声音同样沙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

“亲密值……负九十九。呵。”短促的冷笑，在寂静的儿童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

“永久……固化。”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残忍。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愈发清晰的虫鸣。高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来，

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被这突如其来的“审判”刺激得异常清醒。“怎么办？

”林晓薇问，声音有些发虚。不是问江辰，更像是问自己，问这荒谬的命运。“还能怎么办。

”江辰萝莉版抬手用力揉了一下发烫的额角，这个动作带着他惯有的烦躁，

但由小女孩的身体做出来，别扭又有点滑稽。

“系统……或者 whatever it is，给了提示。

‘亲密行为有助于提升亲密值’。”他念出这句话时，语气充满了讥讽和难以忍受的恶心。

亲密行为。这四个字像无形的针，扎在两人之间本就稀薄的空气里。

过往三年所有的竞争、较劲、冷嘲热讽、视对方为必须超越和打倒的障碍的画面，飞快闪过。

他们最近的距离，可能是在图书馆隔着桌子抢同一本参考书，

或者是在领奖台上并排站立却目不斜视。肢体接触？除了今天白天被迫的牵手和绑腿，

就是三个月前在教授办公室外那次激烈的争吵，似乎……肩膀有过碰撞？

负数九十九的亲密值，简直是对他们关系最精确的量化嘲讽。

“难道要……”林晓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痛，

“要我们……像真正的小孩子那样……搂搂抱抱？说……说喜欢？”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用江辰的脸虽然是幼年版去做那种事，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脸颊更是烧得厉害虽然本来就因为发烧而红。江辰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甚至泛起一层更深的红晕在林晓薇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恶狠狠地瞪过来，

可惜眼神在病中和幼态的削弱下，威力大减。“想都别想！”他低吼，但因为气弱和童音，

更像是呜咽。“那你说怎么办？等着72小时后变成永久小屁孩？”林晓薇也火了，

烧糊涂的脑子口不择言，“还是你想顶着我的脸过一辈子？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江辰的死穴。他猛地僵住，脸色白了又红，胸膛急促起伏，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字：“……一定有别的办法。系统只说‘亲密行为’，又没规定具体是什么。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加快，“也许……也许普通的合作也算？

就像白天……一起完成任务之类的？”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显然自己都不太信。

白天的“合作”除了让亲密值跌得更惨可能，还有什么用？林晓薇也没拆穿他。

绝望之中，任何一点可能性都显得珍贵。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分析道：“系统提示是‘请妥善利用剩余时间’。72小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现在？

还是从我们互穿开始？‘逆转进程将于72小时后正式评估’，评估后如果不达标，

就永久固化……是这个意思吧？”江辰皱着眉用小萝莉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有种奇异的违和感，点了点头：“应该是。所以……我们最多有三天时间。”三天。

要从-99变成至少0？甚至可能更高才能确保“逆转”？任务艰巨得令人绝望。“先退烧。

”江辰哑着嗓子说，尝试着下床，小小的身体晃了晃，“烧糊涂了更没办法。”他走向门口，

大概是想去倒水或者找大人。林晓薇看着他那摇摇晃晃、因为发烧而比白天更显脆弱的背影，

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不是同情江辰，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不，是一个身体互换诅咒上的蚂蚱。她也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我去吧。”她听到自己说，用的是小男孩清亮些，

但也带着鼻音的嗓子，“你……别摔了。”江辰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但肩膀似乎松弛了一点点。那晚，在“妈妈”担忧地进来量体温、喂了退烧药后，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烧渐渐退了些，但谁也没能真正睡着。黑暗中，各自睁着眼，

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江倒海。第二天，两人是被“妈妈”温柔的唤醒。烧退了，

但身体依然乏力，精神更是萎靡。镜子里的脸，依旧是对方幼年的模样，

提醒着他们这不是一场噩梦。餐桌上，两人默默吃着早餐，比昨天更加安静，眼神偶尔碰撞，

又迅速分开，里面是心照不宣的沉重和试探。“薇薇，辰辰，今天脸色还是不太好，

要不就在家休息吧？”“妈妈”关切地问。“不用！”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都比平时大。

开什么玩笑，在家待着怎么“刷亲密值”？虽然他们毫无头绪，但幼儿园至少是个环境，

有各种活动，也许……能找到机会？“妈妈”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

随即笑道：“看来还是想去幼儿园和小朋友玩呀。那要记得多喝水，不舒服就告诉老师哦。

”彩虹班。再次踏入这个充满童真喧闹的地方，两人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

昨天是抗拒和愤怒，

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必须完成KPI虽然KPI指标模糊且令人作呕的使命感和焦虑。

老师安排自由活动。一群孩子围在积木区、娃娃家、图书角。

林晓薇正太版和江辰萝莉版像两个异类，站在活动室中间，手足无措。“辰辰，

带妹妹去玩呀。”老师路过，顺手轻轻推了林晓薇男孩一下。林晓薇踉跄半步，

撞到旁边的江辰女孩。胳膊碰到胳膊。两人同时一僵，迅速弹开，脸上都闪过不自然。

“那个……”林晓薇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矮桌，上面有拼图，

“要不要……试试那个？”她记得昨天系统提示里的“合作”。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是一幅五十块的动物拼图，对五岁孩子来说有点难度。他抿了抿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两人挪到小桌边坐下。凳子矮小，他们的腿几乎碰到一起，又各自悄悄往后缩了缩。

拼图散乱。林晓薇拿起一块蓝天，江辰捡起一片绿草。没有交流，

各自低头寻找可能契合的边缘。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周围孩子们的嬉笑声，

衬得他们这边更加诡异。过了五分钟，两人手里的拼图毫无进展，甚至没有一块能成功拼上。

不是形状不对，就是颜色衔接奇怪。焦躁开始在沉默中蔓延。“给我。

”江辰萝莉版突然伸手，指向林晓薇手里那块她研究了半天的疑似斑马身体的拼图。

林晓薇犹豫了一下，递过去。江辰接过来，又拿起自己面前几块，左右比划，眉头紧锁。

他侧脸的线条在幼态中仍能看出一丝熟悉的专注和执拗。几秒钟后，他小手“咔哒”一声，

将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那是斑马的后腿和一部分草地。林晓薇愣了一下。

“看这里，”江辰女孩的声音依旧硬邦邦，但少了些敌意，多了点不耐烦的指点意味，

“边缘的锯齿形状，这块是凸起，那块必须是凹陷，颜色过渡是次要的，先看形状匹配。

”很基础的拼图技巧，但从江辰嘴里说出来，

带着他惯有的、令人火大的“这你都不懂”的潜台词。但此刻，林晓薇没心思计较。

她依言去看自己手里的几块，果然发现了之前忽略的形状特征。接下来的时间，

依旧沉默居多，但不再是完全无措的沉默。偶尔会有极简短的对话。“那个，边缘平的，

给我。”“这块是耳朵，放那里。”“错了，这块颜色不对。”效率并没有提高多少，

两个成年灵魂困在小手里，操纵起来依旧笨拙，

思维也常被这幼童身体特有的分散注意力影响。但至少，

他们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完成拼图在努力，

并且有了一点微乎其微的、技术性的“协作”。

当最后一块拼图被江辰女孩的小手按进空缺，一幅完整的草原动物图呈现出来时，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虽然立刻又因为这种同步而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老师走过来，

惊喜道：“哇！辰辰和薇薇一起完成的吗？拼得真棒！兄妹俩配合得真好！

”“兄妹配合”四个字再次刺了一下。两人都没吭声，只是看着那幅拼图。

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算……亲密行为吗？系统有提示吗？没有。脑海里一片死寂。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没有出现。希望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果然，

普通的合作不行吗？那到底要怎样？沮丧和烦躁重新涌上心头。

江辰女孩的小脸又绷紧了，林晓薇男孩也抿起了嘴。午餐时，两人被安排坐在一起。

江辰女孩似乎没什么胃口，用勺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西兰花。

林晓薇男孩看着他那副恹恹的样子用着自己的脸，

心里那点物伤其类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记得自己原来的身体好像……确实不太爱吃煮得过烂的西兰花。鬼使神差地，

她伸出自己的勺子，快速从江辰盘子里舀走了一大块西兰花，塞进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难吃就别吃了。”动作快得江辰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林晓薇身体盘子里少掉的西兰花，

又看看对面“自己”男孩身体那副故作镇定实则耳朵尖有点发红的样子，

表情一时极其复杂。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冒犯但又似乎不那么纯粹是反感的情绪。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了剩下的饭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下午的手工课是做友谊手链。老师给每个孩子发了两根不同颜色的编织绳。

“可以把做好的手链送给今天你最好的朋友哦！”老师笑着说。最好的朋友？

林晓薇和江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但看着手里的绳子，

一个念头不约而同地浮现：这……算不算一种“亲密”的象征物？赠送礼物？虽然是被迫的。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两人再次沉默地开始编织。动作笨拙，打结歪扭，

但好歹在老师的帮助下，完成了两条丑丑的、颜色混杂的手链。活动结束前，

老师让大家互相赠送。孩子们欢笑着跑来跑去。林晓薇男孩和江辰女孩被挤在中间，

手里捏着自己编的丑手链，面对着面，空气再次凝固。送？还是不送？送了，

感觉像某种屈辱的投降。不送，可能错过一个刷分机会。时间一秒秒过去。

江辰女孩先动了。

他极其快速、近乎粗鲁地抓起林晓薇男孩空闲的那只手没戴手链的那只，

把自己编的那条蓝粉交杂、线头都露在外面的手链套了上去，然后立刻松手，扭开头，

耳根通红。林晓薇男孩呆了一下，

看着手腕上那条丑丑的、还带着对方手心一点点汗湿的手链，

心里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怪怪的。她也抬起手，

把自己编的那条黄绿相间、同样不堪入目的手链，套在了江辰女孩纤细的手腕上。

动作比江辰慢了半拍，但同样迅速，套上后就立刻收回了手。

肌肤相触的时间比白天被迫牵手时短得多，但那种触感，却好像更清晰了。对方手腕的纤细，

皮肤的温热，还有套上手链时那一点点轻微的阻力。

两人都看着自己手腕上多出来的、属于对方制作的丑东西，表情像是吞了苍蝇，

又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而羞耻的任务。依旧，没有系统提示音。沮丧感排山倒海。

难道真的要拥抱？说肉麻的话？那种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两人坐在车后座，各自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手腕上丑丑的手链存在感鲜明。气氛低迷到了极点。第二天，情况依旧。

他们尝试了更多“合作”——一起帮老师收玩具过程中不小心撞到一起，各自弹开，

一起完成一幅绘画画得乱七八糟，互相嫌弃，甚至在户外活动时，

因为一个皮球滚到江辰女孩脚边，林晓薇男孩下意识喊了一声“小心！

”并伸手拉了他胳膊一下随即像触电般松开。每一次接触，

每一次短暂的、目标一致的行动，都让他们心里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随即又被系统持续的沉默打入深渊。亲密值毫无动静。第三天，最后一天。

焦虑像不断收紧的绳索，勒得两人几乎窒息。早餐时，“妈妈”都看出了不对劲：“薇薇，

辰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吵架了吗？”两人同时摇头，动作僵硬。幼儿园里，

连老师都察觉了这对“兄妹”异常的低气压和那种既靠近又疏离的古怪氛围。午睡时间。

小小的床铺排列整齐。林晓薇男孩和江辰女孩的床铺依旧挨着。

两人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距离评估的时间，可能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难道……真的就这样了？林晓薇侧过头，

看向旁边的江辰。他她也正看过来。那双属于她幼年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里面盛满了同样的不甘、恐惧，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脆弱。

褪去了平日的尖锐和对抗，此刻的“她”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无助，

那么……真实地痛苦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闷地疼。不是为了江辰，

是为了他们共同的、荒谬绝伦的处境。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林晓薇男孩极其缓慢地，

朝着江辰女孩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手指微微颤抖，停在两人床铺之间的半空。

江辰女孩的眼睛瞪大了，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属于他原来身体的小手，

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羞耻，抗拒，但更深处的，

是同样被逼到绝境的恐慌和对“永久固化”的极度恐惧。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江辰女孩也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小小的手。

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冰凉，颤抖。

然后，像磁石相吸，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握住的瞬间，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巨大的羞耻和荒谬感。

但紧握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却无比真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脉搏的急促跳动。

没有立刻松开。就这么握着，在午后幼儿园寝室内此起彼伏的孩童均匀呼吸声中，

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下的光影里，静静地握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个冰冷的电子音，终于，再一次在他们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有效接触。亲密值计算中……当前亲密值：-50。

提示：接触持续时间、配合度、心意相通程度影响数值变化。请继续努力。声音消失。

握在一起的手，瞬间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分开。两人同时坐起身，剧烈地喘息着，

脸颊爆红，不敢看对方。-50。从-99，跳到了-50。一次握手，

持续了几分钟的、充满挣扎和妥协的握手，涨了49点。没有拥抱，没有甜言蜜语。

只是握手。但系统承认了，这是“有效接触”。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狂喜，

和更深重的、对于“心意相通程度”这个评判标准的羞耻与无措，同时席卷了他们。

有效……接触。心意相通……程度？林晓薇男孩偷偷瞥了一眼江辰女孩。

他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边缘，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侧脸线条却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了。江辰女孩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

也极快地抬眼瞥了她一下，目光相触，又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开。空气里，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敌意和抗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探究，

和一丝微弱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共鸣。评估时间还未到，

任务依然艰巨从-50到至少0，甚至可能更高，前路依旧模糊。但至少，

他们找到了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可行的方向。

在那片由羞耻、荒诞和紧迫感交织的混沌之中，

一缕极其微弱的、关乎“理解”与“协作”而非单纯“亲密表演”的曙光，

似乎……隐隐透了出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两人重新躺下，依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依旧能感受到手腕上那丑丑手链的存在。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盯着天花板。不约而同地，

他们都侧过了身，面向对方的方向，虽然依旧闭着眼。等待着下一次，

或许更艰难的“尝试”。等待着那最终审判时刻的来临，或者……逆转。

………………………………………………………………分开的手，掌心残留的温度却像烙印，

挥之不去。狂喜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就被“-50”这个数字和“心意相通程度”这个评判标准带来的更深重羞耻与迷茫所取代。

心意相通？和江辰林晓薇？

林晓薇正太版觉得自己刚退下去的体温又有了飙升的迹象。她他用被子蒙住头，

试图隔绝旁边那道同样混乱的视线，但手腕上那丑丑的、黄绿相间的手链硌着皮肤，

存在感鲜明得让她无法忽视。那是江辰萝莉版套上来的。另一边，

江辰萝莉版也把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脸埋进枕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另一只手腕上那条蓝粉交织的、同样丑得别致的手链。

那是林晓薇正太版给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尤其是“心意相通程度”那几个字。和他林晓薇心意相通？开什么宇宙级玩笑！

可是……那涨上去的49点亲密值又实实在在。

难道系统判定那种绝望挣扎下的握手……包含了某种“心意相通”？

荒谬感几乎要将两人淹没。但时间不等人。距离可能的“评估时刻”越来越近，

从-50到至少0，他们还需要至少50点。一次握手49点，看似不少，

但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效果？系统的评判标准模糊得像一团迷雾。

午睡结束的铃声响起。孩子们揉着眼睛陆续坐起。林晓薇和江辰也僵硬地爬起来，

各自整理小被子，动作都比平时慢半拍，刻意避开对方的眼神，

但空气里那种微妙的、窘迫又紧绷的气氛，连旁边真正的小朋友都隐约感觉到了。“薇薇，

你耳朵好红呀！”一个小女孩凑过来，好奇地说。江辰薇薇身体身体一僵，

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含糊道：“没、没有……热的。”“辰辰也是！

”另一个小男孩指着林晓薇辰辰身体的脸。林晓薇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瞪了那小男孩一眼可惜正太脸毫无威慑力：“你看错了！”下午是户外自由活动。

阳光很好，孩子们在滑梯、沙坑、秋千间欢快奔跑。

林晓薇和江辰却像两个游离在欢乐场外的幽灵，站在树荫下，看着彼此手腕上的手链，

又看看那些无忧无虑、可以轻易牵手拥抱的真正孩童，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怎么办？”林晓薇男孩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声音干涩。

江辰女孩没立刻回答，他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一群孩子，

几个小孩笑闹着抱成一团。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

“总不能……真去学他们。”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

“可是……”林晓薇也看到了那群孩子，胃里一阵抽搐，

“系统要的是‘有效接触’和‘心意相通’……普通的合作不行，握手……算是开了个头。

”她顿了顿，艰难地补充，“也许……需要更……更‘深入’一点的接触？

或者……更明确的‘协作’信号？”“深入”两个字让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辰的脸色也更难看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薇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

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试试别的。不一定非要……那种。

”他指了指活动场另一边，那里有个小型攀爬架，有几个孩子在尝试，

但难度对四五岁的孩子来说有点高，旁边有老师看护。“一起……完成那个？

”江辰女孩说，语气不确定，“算……协作吧？”攀爬架。需要手脚并用，互相借力，

甚至可能需要托举……肢体接触不可避免，但比起拥抱或者更直接的“亲密行为”，

似乎……更容易接受一点？至少有个明确的目标——爬到顶端。

林晓薇看着那不算高的攀爬架，又看看江辰现在这副小小的、女孩的身体，心里有点打鼓。

但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试试。”两人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攀爬架是软绳和塑料结构组成的网状体。已经有几个孩子爬了一半，嘻嘻哈哈。

他们走到架子下方。仰头看去，网格空隙对他们现在的小身体来说刚好。但谁先上？

怎么配合？“你……先上。”江辰女孩说，语气努力维持平静，“我在下面……看着。

”他想的是，林晓薇现在用的是他的男孩身体，力气理论上应该大一点。

林晓薇也没推辞。她深吸一口气，抓住最底下的绳子，笨拙地开始往上爬。

五岁男孩的身体协调性并不算好，尤其心理上还是个成年人，爬得摇摇晃晃。爬到一半，

脚下一滑，踩了个空，身体猛地一坠！“小心！”江辰女孩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

伸出小手想托住她他的脚，但因为身高和力气，只是勉强抵了一下，

林晓薇男孩还是手忙脚乱地重新抓住了绳子，稳住了身体。但刚才那一瞬间，

江辰女孩的手确实托在了她他的小腿肚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急促的力度。

两人都僵了一下。“谢……谢谢。”林晓薇男孩低头，

看着下方江辰女孩仰起的、带着来不及收回的紧张的小脸，声音有点别扭。“……继续。

”江辰女孩别开脸，耳朵又有点红。林晓薇男孩继续往上。快到顶端时，

需要翻过一个有点高度的横栏。她试了两次，胳膊力气不够，腿也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

“踩这里。”江辰女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她不知何时也爬了上来，

就在她下方一格，用手拍了拍自己肩膀旁边一个比较结实的塑料凸起，“借力。

”林晓薇男孩犹豫了一瞬，看着那小小的、属于自己原来身体的肩膀，咬了咬牙，

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江辰女孩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了，

小手紧紧抓着旁边的绳索。有了这个支点，林晓薇男孩用力一撑，终于翻过了横栏，

爬到了顶端的小平台。她喘着气，回头向下看。江辰女孩也正抬头望上来，

额头上有点细汗，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四目相对，这次没有立刻躲闪。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她眼睛里洒下细碎的光点。“你也上来。

”林晓薇男孩伸出手。江辰女孩看了看伸到面前的那只属于他原来身体的手，

又看了看那横栏，抿了抿唇，开始努力向上爬。到了横栏处，同样遇到了困难。

林晓薇男孩趴在小平台边缘，上半身探出去，尽力向下伸出手：“抓住我！

”江辰女孩踮起脚，小手努力向上伸。指尖相触，滑开，再触。几次尝试后，

两只小手终于牢牢握在了一起。林晓薇男孩用力往上拉，江辰女孩也奋力蹬踏。

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孩童用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点汗味。终于，

江辰女孩也翻过了横栏，爬上了平台。两人并排坐在小小的平台上，都有些气喘吁吁。

手心因为刚才的紧握而汗湿，胳膊和腿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没有系统提示音。

期待再次落空。攀爬过程中的接触托腿、抓手比午睡时的握手更“深入”，

协作也更明确，为什么没涨？沮丧和烦躁重新涌上。

难道真的只有拥抱、说喜欢那种直白的“亲密”才行？“为什么不行？

”林晓薇男孩忍不住低声抱怨，带着挫败感。江辰女孩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心，

又看看林晓薇男孩同样有些红的手腕被他刚才用力抓住的地方。忽然，他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思考：“也许……不是接触的形式问题。”“嗯？”林晓薇看向他。

江辰女孩依旧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