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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卖进末世基地后

夜雨过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被丈夫卖进末世基地后》是大神“夜雨过滥”的代表守卫安小海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安小海,守卫,清洁的脑洞小说《被丈夫卖进末世基地后由作家“夜雨过滥”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3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丈夫卖进末世基地后

主角:守卫,安小海   更新:2026-02-09 17: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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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窗外没有星光,只有永夜般浓稠的墨色,

和远处高墙上探照灯扫过的惨白光柱。

着一股铁锈、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物混合的味道——这是“磐石”基地特有的气息。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下的硬板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同屋另外三个女人在黑暗中沉睡着,

发出疲惫的鼾声。我们是C区第七清洁小队的成员,

负责基地最外围排污管道的日常清理——末世里最肮脏、最没有人愿意碰的活计之一。而我,

苏晚,曾经是二十三世纪生物制药公司的研究员,如今是这污泥里挣扎的蝼蚁。这一切,

拜我那“情深义重”的丈夫周子豪所赐。三个月前,丧尸病毒“蚀骨”全面爆发,

文明社会在数周内土崩瓦解。我和周子豪侥幸躲在家中的安全屋里,

靠着之前的囤货苟延残喘。当食物快要耗尽时,

广播里传来了“磐石”基地收容幸存者、并提供基本庇护的消息。那是绝望中的曙光。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躲过数波游荡的丧尸群,终于来到了基地巍峨的大门前。登记处,

穿着脏污制服的工作人员记录着信息,眼神麻木。“有什么特长?技能?”他头也不抬地问。

周子豪抢着回答:“我!我以前是健身教练,体力好,能干活!

” 他刻意绷起胳膊上早已萎缩的肌肉。工作人员在平板电脑上划拉了几下,

指了指旁边一个通道:“去那边检测体力,合格的话分去建筑队。”轮到我了。我刚张开嘴,

周子豪又插了进来,脸上堆起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长官,这是我老婆。

她……她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就是听话,能吃苦。您看,能不能给安排个……安稳点的活儿?

”他说“安稳”两个字时,语气有些微妙。工作人员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打量货物,从我沾满污渍却难掩清秀的脸,

扫到因饥饿和奔波而消瘦、却依旧能看出曲线的身体。“安稳点的?

” 工作人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令人作呕的笑,“C区清洁队,

倒是‘安稳’,就是活儿脏点。去不去?”周子豪几乎是立刻点头:“去去去!谢谢长官!

谢谢!”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没有问我一句“愿不愿意”。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我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子豪,我可以……”我可以告诉他们,我是生物学硕士,

我熟悉实验室流程,我甚至参与过早期抗病毒药物的辅助研究!任何基地都会需要研究人员!

但周子豪用力甩开了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他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急促,

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苏晚,别犯傻!这世道,女人的‘本事’有时候不是好事!

清洁队怎么了?至少安全!听我的!”安全?我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温情,只有急于摆脱累赘的焦躁,

和一种……我后来才明白的、卑劣的算计。后来我才知道,C区清洁队,

在基地内部有个心照不宣的别称——“回收站”。这里面的女人,

大多是被男性亲属“送来”的,用肉体换取亲属进入基地的资格,或者更好的工作分配。

所谓的“清洁”,不过是遮羞布。我们白天清理最肮脏的管道,

晚上……则是某些有“门路”的守卫或小头目随时可以光顾的玩物。周子豪用我,

换来了他自己进入建筑队——一个相对安全、有固定口粮配给的岗位。而我,

被他以“妻子”的名义,“自愿”送进了这个魔窟。最初的几天,我试过反抗,

试过向管事的女队长哀求,甚至试过在某个守卫试图侵犯我时,

用藏在袖子里的半截锈铁片划伤了他的脸。代价是三天没有食物,

一顿几乎让我内脏移位的毒打,

和被关进禁闭室——那是一个没有光、满是老鼠和秽物的铁笼,整整四十八小时。

当我像破布一样被拖出来时,女队长,那个脸上有刀疤、眼神凶悍的女人,蹲在我面前,

捏着我的下巴,声音沙哑:“看清了吗?在这里,骨头硬,死得最快。

你男人把你卖进来的时候,就该明白你的命不值钱了。想活着,就得认命,

就得学会‘有用’。”“有用”……我躺在污秽的地上,浑身剧痛,

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又在灰烬里,凝结成更冰冷坚硬的东西。认命?不。

周子豪以为我会在这里腐烂,成为他末世求生路上一个微不足道、可以随意丢弃的垫脚石。

但他错了。我从地狱里爬出来过一次穿越,就能爬出来第二次。我开始“认命”。

我变得沉默,顺从,努力完成分派的、最肮脏累人的活计。我仔细观察基地的运作规则,

留意守卫换班的时间,记忆管道分布图中那些看似废弃的岔路。

我甚至刻意结交了几个同样身陷囹圄、但眼中尚未完全熄灭火焰的女人,

用悄悄省下的半块压缩饼干,换来一些零碎的信息:哪个守卫好色但胆小,哪个小头目贪财,

基地黑市大概在什么位置,用什么可以交换……同时,我从未忘记我的“本事”。

清理排污管道时,我会格外留意那些被丢弃的医疗废弃物。

偶尔能找到破损的试管、用过的注射器小心处理、甚至印有模糊字迹的药品包装。

我用破布悄悄收集起来,在夜深人静时,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努力辨认、回忆。

“蚀骨”病毒……它的变异规律,

可能的弱点……我曾接触过的那些研究资料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现。我知道这很难,

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这是我唯一的、区别于其他清洁队女人的“价值”,

是我可能撬动命运的唯一支点。今晚,在我偷偷搜集的“垃圾”里,

我发现了一个被踩扁的金属小盒,上面有个模糊的、几乎磨掉的绿色十字标志。

里面残留着一点淡黄色的粉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颜色,

这质感……有点像末世前某种广谱抗病毒辅助剂的基础成分。虽然对“蚀骨”无效,

但如果在黑市上……“哐当!”宿舍的铁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手电光直射进来。

“苏晚!出来!” 是管我们小队的那个秃头守卫,姓王,看我的眼神总是黏腻恶心。

同屋的女人惊醒,恐惧地缩进被子。我迅速将金属小盒塞进枕头下,深吸一口气,

拉起破烂的衣领,低着头走出去。走廊昏暗,王守卫身上散发着劣质酒精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他凑近,手不规矩地搭上我的腰。“今晚刘管事那边缺人‘伺候’,点名要你。

” 他喷着酒气,“算你走运,伺候好了,说不定能得点赏。”刘管事,

掌管C区部分物资分配,是个比王守卫更阴鸷难缠的角色。胃里一阵翻腾。但我知道,

拒绝的后果。“是。” 我低声应道,声音没有起伏。王守卫对我的顺从似乎很满意,

嘿嘿笑了两声,推着我往前走。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越往基地核心区域走,

环境稍微“干净”一些,但那种压抑和绝望的气息依旧无处不在。

路上偶尔遇到其他守卫或穿着稍好一些的人,他们投来的目光,同样充满审视和漠然。

我被带到一间有铁门的屋子前,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的谈笑声和女人的啜泣。王守卫敲了敲门,

谄媚地喊道:“刘管事,人带来了。”门开了,一股浓烟和更混杂的气味涌出。

屋里灯光昏暗,几张破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中间那个瘦高、眼袋深重、叼着烟卷的,

就是刘管事。地上跪着两个清洁队的女人,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泪痕。

刘管事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像冰冷的蛇信。“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我走过去,

垂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听说,你以前是个文化人?” 刘管事吐出一口烟圈,

忽然问。我心头一紧,不知他为何提起这个。周子豪应该不会透露我的真实背景,

那对他没好处。“读过点书。” 我含糊道。“读过书……脑子应该好使。

” 刘管事将烟头按熄在茶几上,“我这儿,有件麻烦事。仓库里一批刚到的压缩干粮,

标签弄混了,有些是过期的。吃错了,虽然死不了人,但拉肚子虚脱是跑不了的。

上头查下来,老子麻烦就大了。”他盯着我:“给你一晚上时间,

把混在好货里的过期品给我挑出来,分清楚。干得好……” 他目光在我身上逡巡,“有赏。

干不好,或者耍花样……”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旁边一个男人补充道:“仓库可没灯,

就给你个手电。别想偷懒!”这分明是刁难。成百上千箱压缩干粮,在手电微弱的光线下,

凭肉眼分辨细微的日期差异?但我没有选择。“是。” 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

我被带到一间阴冷潮湿、堆满货箱的仓库。铁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中回响。

唯一的光源是守卫扔给我的一支电量显然不足的手电筒。我没有立刻开始干活。

而是靠在冰冷的货箱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浑身的颤抖。

周子豪把我卖进这里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我还会遇到这样的“机会”吧?一个接触物资,

甚至可能接触到期标签、油墨、封装胶带等等“杂物”的机会。

手电光微弱地晃过货箱上模糊的喷码。我睁开眼,

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苏晚”的软弱被彻底剥离。拿起手电,我走向那堆成小山的货箱。

黑暗中,只有一束微光,和我缓慢却稳定的动作。以及,

心底那簇越烧越冷、越烧越亮的火焰。周子豪。刘管事。还有这该死的末世。咱们的账,

一笔一笔算。日子,还长着呢。---仓库里没有时间概念。

只有手电筒光束扫过粗糙纸箱的沙沙声,指尖摩挲喷码的触感,

以及灰尘和霉菌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电量不足的光圈越来越黯淡,我只能凑得极近,

几乎是贴着箱子,才能勉强辨认出那些模糊的、常常被污迹遮盖的生产日期和批次编码。

过期品和正常品的日期只差几个月,喷码格式一模一样,区别微乎其微。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力能在一夜之间完成的任务。刘管事的目的,或许只是找个由头折磨人,

或是为之后的什么惩罚做铺垫。但我没停。我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迅速,手指抚过箱体时,

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我依靠的不仅是微弱的光,

还有纸箱新旧程度的细微差异过期品的纸壳受潮更明显,边缘更软,

以及封箱胶带的光泽和气味不同批次的胶水似乎略有不同。更重要的是,

我并非真的在“分辨”。我是在“分类”。我将所有我认为是“过期品”的箱子,

搬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堆叠起来。而“正常品”,则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搬动时,

我刻意让动作显得笨拙吃力,不时发出沉重的喘息和箱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确保门外偶尔经过的守卫能听见。汗水浸透了我单薄的清洁队制服,沾满灰尘,

贴在身上又冷又黏。脚踝的旧伤在反复的蹲起搬运中隐隐作痛。喉咙干得冒烟,

但这里没有水。我咬着牙,将又一只沉重的箱子推到角落。就在箱子抵住墙壁的瞬间,

我的手肘似乎碰掉了墙角堆积的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很轻,

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心中一凛,立刻关掉手电,屏息凝神。门外没有异常动静。

我蹲下身,在绝对的黑暗里摸索。指尖触到冰冷的水泥地,

然后是一个小小的、方形的、金属质感的东西。摸到边缘,有卡扣。

是一个老式的、生锈的铁皮工具箱?不,更小,更扁。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来,

凭着触感摸索。盖子似乎没锁死,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是几卷用橡胶圈捆着的、有些受潮的纸张,还有几个小玻璃瓶,手指粗细,

瓶口用橡胶塞封着。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纸张暂且不管。那些小玻璃瓶……这种规格,

这种封装方式,像极了末世前实验室里用来分装标准样品或试剂的容器!我强压住激动,

将小瓶一一摸过。五个瓶子,三个里面似乎是空的,手感轻。两个略有重量,

摇晃有极轻微的液体感。是什么?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我猛地想起,磐石基地的前身,

据说是一个大型工业园区的仓库群。或许这个角落,

曾经是某个小实验室或质检站的杂物堆放处?没有时间细究。我将那扁铁盒重新扣好,

塞进我制服里面贴身绑着的一个简陋布兜里——那是我用旧衣服碎片缝的,

用来藏我搜集的那些“垃圾”宝贝。铁盒有点硌人,但此刻感觉无比踏实。然后,

我打开手电,继续我那徒劳的“分拣”工作。只是,动作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力道。

---当天色透过仓库高处那扇巴掌大的、糊满污垢的气窗,透进一丝灰蒙蒙的亮光时,

门口传来了开锁声。铁门被推开,刘管事叼着新的烟卷,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他看到门口堆放相对整齐的“正常品”箱子,

又看了看里面角落里那堆明显更多的“过期品”山,脸上掠过一丝讶异。“哟,还真干了?

” 他走到里面那堆箱子前,随手翻开几个,检查日期。他检查得很随意,

但眼神里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审视。我垂手站在一旁,低着头,浑身脏污,

衣服被汗水和灰尘板结,脸色在晨光中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睛,因为疲惫和某种别的东西,

亮得有些惊人。刘管事检查了七八个箱子,日期确实都是过期的。他站直身体,

眯着眼打量我。“怎么分的?”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看……看喷码,

还有箱子受潮的程度,封箱胶带……” 我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畏缩和不确定,

“有的实在看不清,就……就凭感觉。可能……可能有错的。”“感觉?

” 刘管事嗤笑一声,但眼神里的审视更重了。他没再检查,挥了挥手,“行了,算你过关。

”他示意手下:“把这些过期的,搬到后面去,跟废料放一起,找机会处理掉。

” 然后转向我,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用锡纸包着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压缩饼干,

扔在我脚边。“赏你的。”说完,他带着人走了。铁门再次关上,但没有上锁。

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半块饼干。锡纸冰凉,饼干坚硬。我没有立刻吃,

而是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坚硬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不是奖赏。

这是狗扔给摇尾乞怜的牲畜的一块骨头。但我需要这块骨头。我将饼干小心地放进怀里,

和那个铁盒放在一起。然后,拖着几乎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清洁队的宿舍。

同屋的女人已经去上工了。我舀起角落水桶里仅剩的一点浑水,胡乱擦了把脸和手。

水刺激着手上搬运箱子时磨出的血泡,火辣辣地疼。我坐在冰冷的床板上,

慢慢掰开那半块饼干,小口小口地咀嚼。味道寡淡,带着一股陈腐的油脂气,

却是我几天来唯一的“正经”食物。吃完,力气恢复了一丝。我躺下来,

拉过破旧的、散发着霉味的被子盖住身体,手却悄悄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铁盒。

在被子黑暗的遮掩下,我再次打开它。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我仔细查看那几卷纸张。

是些泛黄的记录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符号,很多已经晕开难以辨认。

但有几个词反复出现:“样本稳定性”、“临界pH值”、“活性衰减率”。

是某种实验记录!虽然不完整,虽然可能完全没用。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我颤抖着,

拿起那两个装有液体的小瓶。对着光仔细看。一瓶里的液体是极淡的琥珀色,

另一瓶则几乎是清澈无色的。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我拧开那瓶琥珀色液体的橡胶塞,

极其小心地凑近闻了闻。一股极淡的、类似酒精又夹杂着某种苦涩植物的气味,不刺鼻。

我不敢尝,也不敢倒出来。重新塞紧。又将那卷记录纸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在一页的角落,

看到一行小字,似乎是对照记录:“对照-3,载体溶剂,无明显活性。”载体溶剂?

我的目光落在那瓶清澈无色的液体上。这是……溶剂?用来稀释或溶解什么东西的?那么,

那瓶琥珀色的……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我。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某个末世前实验室遗留下来的东西,哪怕只是失败的样品,

哪怕只是普通的溶剂……在磐石基地的黑市里,任何与“实验室”、“医药”沾边的东西,

都价值不菲。哪怕只是一个空瓶子,都可能换来几顿饱饭,甚至……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信息,比如某条出逃路径的线索。周子豪以为把我卖进这里,就断绝了我所有的希望。

刘管事以为用一点残羹冷炙就能让我感恩戴德,继续做他脚底的泥。他们都不知道。我苏晚,

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清洁队女人”。我的脑子,我过去二十几年积累的知识,

我绝境中淬炼出的意志,才是我真正的武器。而现在,上天或者说,

命运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悯竟然真的给了我一点“弹药”。我将铁盒重新藏好,

紧紧贴着胸口。冰冷的金属硌着皮肤,却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力量。

窗外的探照灯光柱又一次扫过。新的一天,依旧是清理污秽管道,忍受呵斥与觊觎。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的目光,越过肮脏的窗棂,

投向基地那高耸的、冰冷的围墙之外。那里是更广阔的废土,是无尽的危险。

也是……我迟早要去的方向。而现在,我手里,终于有了一张模糊的、不知能否兑现的牌。

得好好想想,怎么打出去。---接下来几天,我像一颗沉入最深海底的石头,表面看去,

比以往更加沉默驯服。白天,在排污管道刺鼻的恶臭和泥泞里,我机械地挥动刮铲,

忍受着同队女人们麻木的抱怨或死寂的沉默,避开守卫不怀好意的目光。晚上,

回到拥挤腐臭的宿舍,我蜷缩在最角落的铺位,在其他人疲惫的鼾声中,睁眼望着黑暗。

但我体内的血液,从未像现在这样,缓慢而灼热地奔流。怀里的铁盒像一枚火种,

时刻熨烫着我的胸口。那几页模糊的实验记录,那两个神秘的小瓶,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

每一个符号,每一点液体的微光,都被我拆解、组合、揣摩。我需要验证,需要更多信息,

更需要一个安全的机会,将它们变成真正有用的东西。直接去黑市?太冒险。我这张脸,

在C区或许不起眼,但一旦踏入那些灰色地带,难保不会被人盯上,尤其是我身无长物,

却想出手“实验室”相关物品,简直像抱着金砖走过强盗窝。我需要一个中间人,

一个能在黑市有点门路,又不会轻易出卖我的人。我想到了安小海。

他是清洁队里为数不多的男性之一,年纪不大,顶多十八九岁,瘦得像根竹竿,沉默寡言,

总是低着头,干活却从不偷懒。我注意到他几次,

是因为他偶尔会偷偷捡拾一些管道里冲出来的、不起眼的小金属件或塑料残片,

迅速藏进怀里。有次被王守卫撞见,挨了两脚,他也没吭声,只是把东西交了出去,

眼神死寂。直觉告诉我,他也在攒东西,想换点什么。或许,他也有门路?

机会在一个暴雨的下午到来。突如其来的酸雨迫使户外作业暂停,我们被赶回宿舍区暂避。

雨水敲打着铁皮屋顶,发出震耳的轰鸣,宿舍里光线昏暗,空气闷热潮湿。我缩在铺位上,

佯装闭目养神。安小海就在我对面的下铺,他正借着窗外透入的惨淡天光,

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枚生锈的齿轮和一小块变形的电路板碎片。

他看得专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破烂,眼神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微弱光亮。我起身,

拿着我的破水杯,假装去墙角接渗漏的雨水。经过他身边时,脚下似乎一滑,

身体不稳地朝他那边歪了一下。“小心。” 他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声音低哑。“谢谢。

” 我稳住身形,目光迅速掠过他摊开的布包,然后抬眼,对上他略显警惕的眼神。

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齿轮成色太旧了,

废料站最多给你两个贡献点。电路板碎片……如果是A3区的蓝色板,

或许能多换半块合成营养膏。”安小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受惊的刺猬,

猛地将布包合拢攥紧,眼神锐利地刺向我:“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 我退回自己的铺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浑浊的雨水,声音平淡,“只是觉得,靠这些,

你攒到明年,也未必够换一张去B区的临时通行证。”B区是基地内相对“体面”的居住区,

有更干净的水,更安全的住所,甚至可能有受教育的机会。那是所有C区底层人的梦想,

遥不可及。安小海的脸色变了变,攥着布包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没有否认,只是死死盯着我,

半晌,才哑声问:“你……你怎么知道?”“猜的。” 我放下水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目光投向窗外瓢泼的雨幕,“就像我知道,西墙根第三棵枯树下,每周五晚上,老鼠洞旁边,

会有人收‘特别’的货。价钱,比废料站公道。”这是我从同屋一个偶尔多话的女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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