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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谋士开局辅佐冷宫皇子,我扮猪吃虎搅弄朝堂

喜欢沙茶面的张子剑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寒门谋士开局辅佐冷宫皇我扮猪吃虎搅弄朝堂》是知名作者“喜欢沙茶面的张子剑”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赵德萧景明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喜欢沙茶面的张子剑”创《寒门谋士:开局辅佐冷宫皇我扮猪吃虎搅弄朝堂》的主要角色为萧景明,赵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2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寒门谋士:开局辅佐冷宫皇我扮猪吃虎搅弄朝堂

主角:赵德,萧景明   更新:2026-02-09 18: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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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顾长夜,一介寒门,本该在尘埃里了此残生。可一纸诏书,

我成了冷宫七皇子的伴读,一脚踏入这云谲波诡的深宫棋局。所有人都以为,

我们是棋盘上最先被舍弃的棋子。他们却不知道,从我入局的那一刻起,

我才是真正的执棋人。这天下,将为我重画棋谱。第1章 寒宫孤影,棋局初开大内深宫,

飞檐画角,金碧辉煌。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比如永巷尽头的思过苑,

就只剩下湿冷的石头和褪色的朱漆。我,顾长夜,正站在这片被皇权遗忘的角落。三天前,

我还是国子监里一个不起眼的寒门学子,每天想的是怎么用半块铜板买到两个扎实的炊饼。

三天后,我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内侍官服,成了七皇子萧景明的唯一伴读。说伴读是抬举,

其实就是个陪着倒霉的。七皇子萧景明,生母淑妃出身不高,失宠多年,

他本人又因为在去年冬至祭天时失足打翻了祭酒,惹得龙颜大怒,被罚在思过苑闭门反省,

至今未被召回。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个被彻底放弃的皇子。一个被放弃的皇子,

配一个寒门出身的伴读,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提着食盒,踩着满地枯叶,

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正坐在石阶上,

膝盖上摊着一卷书,看得入神。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眉眼清俊,气质温润,

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他就是萧景明。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我,

温和地笑了笑:“长夜,你来了。”“殿下。”我将食盒放在石桌上,取出里面的两菜一汤,

“今天御膳房的刘公公心情不错,菜里多了几片肉。”他走过来,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青菜,

吃得很慢,很有教养。他从不抱怨饭菜的冷热与寡淡,也从不抱怨自己的处境。这种忍耐,

要么是心死如灰,要么是静待天时。我赌他是后者。也正因为如此,

我才会在三天前的选拔上,故意藏拙,又在最后关头,

不经意间露出一句只有精通兵法的人才能听懂的棋局点评,引来他的注意,

最终被他“捡”到了这思过苑。“外面……有什么消息吗?”他轻声问。

“大皇子昨日在朝会上提议,增设京畿巡防营,由国舅爷统领。”我垂着眼,平静地陈述。

萧景明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大皇子萧景煊,皇后所出,背后是权倾朝野的国舅、大将军赵德。

这京畿巡防营若再落到赵家手里,京城的兵权就几乎被他们一手掌控了。“父皇……同意了?

”“陛下说,要议。”“要议,就是还没同意。”萧景明放下筷子,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父皇在忌惮赵家。可满朝文武,谁又敢正面与国舅抗衡?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着碗筷。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砰!”一声巨响,

木屑纷飞。几个穿着大皇子府侍卫服饰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姓李。李管事斜着眼,看都没看萧景明,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挑衅:“哟,这不是七殿下新来的狗吗?看着还挺机灵的。”我躬着身子,

没吭声。萧景明站了起来,脸色发白,但声音依旧平稳:“李管事,思过苑乃清修之地,

你们如此喧哗,不合规矩。”“规矩?”李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

用肥胖的手指戳着萧景明的胸口,“七殿下,在这宫里,大皇子的话就是规矩!

你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物,也配谈规矩?”萧景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着。

我知道,这是屈辱的怒火在燃烧。李管事见他不说话,愈发得意,

一脚踢翻了我们脚边的炭盆,零星的火星溅出来,差点燎到我的衣角。“天冷了,

听说你们这儿连取暖的银丝炭都没有?我们大皇子仁慈,特地给你们送点‘温暖’来。

”他狞笑着,一挥手,他身后的侍卫们便将几袋劣质的黑炭扔在地上,

黑色的粉尘顿时弥漫开来。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侍卫们哄堂大笑。

他们就是来看我们主仆俩如何狼狈,如何愤怒,又如何无可奈何。

他们以为我们是笼中的困兽,只能无能狂怒。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头“困兽”,

最擅长的就是示弱。我抢在萧景明发作之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李管事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哟,多谢李管事,多谢各位好汉!这么冷的天,

还劳烦你们亲自跑一趟,小的真是感激不尽!这炭……这炭太好了,太暖和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去擦李管事那双沾了泥的靴子,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萧景明。他惊愕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李管事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预想中的应该是七皇子的愤怒,或者我的不忿,然后他们就可以借题发挥,

再给我们一个教训。可我这奴颜婢膝的模样,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恶意无处发泄。

他愣了半晌,才嫌恶地一脚踢开我:“滚开,没骨气的东西!”“是是是,小的就是没骨气。

”我连滚带爬地躲开,脸上依然挂着笑,“李管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们一般见识。

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大皇子那儿还等着您伺候呢,您慢走,慢走!

”李管事被我这番操作弄得兴致全无,他本是来耀武扬威的,结果碰上我这么个滚刀肉,

倒显得他像个无理取闹的泼皮。“哼,废物配软骨头,倒也般配!”他悻悻地骂了一句,

带着人转身走了。院门被他们摔得震天响,仿佛在宣告他们的胜利。院子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萧景明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解,有失望,还有一丝探究。

“你……”他欲言又止。“殿下,他们是来看我们生气的。”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我们若生气,他们就赢了。我们若卑躬屈膝,丢的是我的脸,不是您的。而一个奴才的脸,

在这宫里,一文不值。”他沉默了。我继续道:“他们以为我们在最底层,可以任意欺辱。

这很好。狮子在捕猎前,总是先匍匐在草丛里。被当成食草的羊,

总比被当成对手要安全得多。”萧景明猛地抬起头,他的瞳孔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那一瞬间,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终于明白,他“捡”回来的,

不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而是一头懂得伪装的狼。“顾长夜……”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我明白了。”我微微一笑,

指着地上那堆劣质的黑炭:“殿下,这炭虽然不好,但至少能让我们今晚不至于挨冻。

大皇子的‘恩赐’,我们得好好接着。”他看着我,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联盟,才算真正牢固。这盘棋,

该我们落子了。第2章 暗线结盟,夜探密档思过苑的夜晚,比任何地方都要漫长。

我和萧景明围着那堆冒着黑烟、呛人鼻子的劣质炭火,相对无言。暖意不多,

倒是把两人的脸都熏得像从灶膛里爬出来的。“我们需要人。”萧景明率先打破沉默,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一个能听到我们声音,也能替我们传话的人。

”我点了点头。在这深宫里,没有消息,就等于瞎子和聋子,任人宰割。

“殿下心中可有人选?”萧景明苦笑了一下:“我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如今……”“我倒是有个想法。”我打断了他的话,“有时候,越是被人瞧不起的小人物,

越是好用。”第二天一早,我揣着昨天省下的半个馒头,溜达到了司礼监的后门。

这里是处理宫内废弃文书的地方,也是宫里最没油水、最被人看不起的部门之一。

一个名叫小安子的小太监正费力地拖着一袋沉重的废纸,准备扔进焚化炉。他瘦得像根竹竿,

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怯生生的表情。我认识他,他是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因为手脚笨,

没少挨管事太监的骂。我走上前,很自然地帮他抬起了袋子的另一头。他吓了一跳,

抬头看到是我,更加局促:“顾……顾公公。”“叫我长夜就行。”我笑了笑,

帮他把袋子扔进炉子旁边的推车里,“这么重,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安子低下头,

小声说:“陈公公他们……去喝茶了。”我心下了然。这是老太监欺负新人的老套路了。

我把怀里的半个馒头递给他:“早上没吃饭吧?垫垫肚子。”小安子愣住了,

看着那个虽然有点硬但还算完整的馒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在这宫里,

从来没人给过他任何善意。他没有接,只是一个劲地摆手:“不不不,顾公公,

我不能要……”“拿着。”我把馒头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你帮我一个忙,

这个就当是谢礼。”他攥着那个还带着我体温的馒头,紧张地问:“什……什么忙?

”“以后,每天焚化的废档,特别是从政事堂和兵部送来的,在烧之前,

能不能让我先看一眼?”我压低了声音,“放心,我只要一刻钟,绝不耽误你的事。

”小安子脸色煞白。偷看机要文书的废档,这要是被发现,可是掉脑袋的罪。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安子,你我都是这宫里最底层的蝼蚁,想活下去,

就得互相扶持。今天我给你半个馒头,明天,或许我能给你一条活路。你好好想想。”说完,

我没再多留,转身离开。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对于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来说,

任何一点温暖和希望,都足以让他赌上一切。果然,从那天起,每天清晨,

我都能在焚化炉边,得到一刻钟的宝贵时间。小安子会替我把风,我则像只贪婪的硕鼠,

在那些即将化为灰烬的字纸堆里,疯狂地汲取着信息。

奏折的草稿、官员的弹劾信、军饷的调拨记录、各地的灾情报告……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在我脑中慢慢拼凑出了一副庞大的朝局图景。三天后的一个凌晨,

我在一堆被水浸湿、字迹模糊的纸张里,发现了一份不起眼的调拨单。

是关于北境守军冬衣的。上面写着,十万件棉甲,已经在半个月前,由户部拨款,兵部监造,

交付给了大将军赵德麾下的运输队,理应已经送达北境。但真正让我瞳孔紧缩的,

是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字:“记:泰源布行”。泰源布行,是京城最大的布商,

但它的另一个身份,却少有人知——国舅赵德的小舅子开的。我心中一个激灵,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那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萧景明。“你是说,

赵德很可能在冬衣上动了手脚?”萧景明听完,眉头紧锁,“以次充好,克扣军饷?

”“很有可能。”我沉声道,“北境今年格外寒冷,大雪封山。如果这十万件棉甲出了问题,

边关将士如何御寒?一旦军心动摇,被北方的蛮族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萧景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通敌卖国的大罪!可是,

我们没有证据。单凭一张废弃的调拨单,说明不了什么。”“证据,可以找。

”我的眼中闪烁着寒光,“但不能由我们来找。”“你的意思是……”“殿下,

您还记不记得,户部侍郎,张柬之大人?”张柬之,一个顽固的老臣,

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为人清廉,刚正不阿,最是看不惯外戚专权,

因为弹劾国舅赵德,没少被穿小鞋,如今在户部几乎被架空。“张大人一身正气,

可他……未必会信我们。”萧景明有些犹豫。“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让他自己去发现问题。”我拿出一张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萧景明,

“殿下,您想办法,把这个传到张侍郎的案头。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纸上只有八个字:泰源布行,北境棉甲。萧景明看着那张纸条,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们不出面,不提供任何信息,只抛出一个引子。以张柬之的性格,看到这八个字,

一定会心生疑窦,他自己就会去查。而由他这个户部侍郎查出来的问题,分量,

可比我们这两个冷宫里的人重多了。“好,我来想办法。”萧景……明郑重地收起纸条。

我知道,我们撒下的第一张网,已经张开。接下来,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

第3章 朝堂交锋,初露锋芒三天后的早朝。我和萧景明虽然没有资格上殿,

但通过小安子这条线,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不出半个时辰,就能传到我们耳中。那天,

天气阴沉,就像朝堂上凝重的气氛。户部侍郎张柬之出列,一本奏上了他连夜写就的折子,

弹劾大将军赵德在北境冬衣一事上,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国舅赵德当即出列,怒斥张柬之血口喷人,污蔑朝廷重臣。大皇子萧景煊也立刻站出来,

为自己的舅舅辩护,声称这是党同伐异的诬告。一时间,朝堂上吵作一团。龙椅上的皇帝,

景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张爱卿,你可有证据?

”张柬之梗着脖子,朗声道:“臣已派人暗中截获了一件从泰源布行运出的所谓‘棉甲’,

请陛下御览!”很快,一口箱子被抬上大殿。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棉甲。

看起来厚实无比,毫无破绽。赵德冷笑一声:“张侍郎,这就是你说的以次充好?

我看这棉甲,比往年的还要厚实几分!”大皇子一党的大臣们也纷纷附和,

指责张柬之小题大做,无中生有。张柬之脸色涨红,却不慌乱。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划开了那件棉甲。“刺啦——”棉甲被划开,

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没有洁白厚实的棉花,只有一层薄薄的棉絮,

里面包裹着大量的芦花和枯草!大殿之上,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用这种东西做战衣,在滴水成冰的北境,跟让士兵穿着纸糊的衣服上战场有什么区别?

赵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做得如此隐秘,怎么会被人发现?

景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抓起那件“棉甲”的填充物,

枯草和芦花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好,好一个大将军,好一个国之柱石!

”景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赵德,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陛下,冤枉啊!臣……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一定是下面的人,是泰源布行,是他们偷工减料,蒙骗了臣!”他很聪明,

立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大皇子也赶紧跪下求情:“父皇息怒!舅舅一心为国,

定是被奸商所骗,请父皇明察!”我听到这里,对萧景明说:“该我们了。

”萧景明点了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就在朝堂上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思过苑的门,

被大内总管高公公亲自推开了。高公公是景帝身边最信任的内侍,他来这里,

只代表一件事——皇帝的旨意。“七殿下,”高公公拂尘一甩,

脸上带着惯有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陛下口谕,命您与伴读顾长夜,即刻上殿。

”我和萧景明对视一眼,心中了然。鱼儿,终于咬住了最关键的钩。当我们俩,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一个穿着不合身的内侍服,走进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有惊愕,有鄙夷,有好奇。大皇子和赵德看到我们,

更是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在他们看来,叫我们这种废物过来,不过是皇帝想找个由头,

把事情糊弄过去而已。我们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礼。“儿臣奴才参见陛下。

”景帝看着我们,特别是看着萧景明,眼神复杂。他开口道:“景明,你久居思过苑,

朕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这棉甲一事,你怎么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居然会问一个被废黜的皇子的意见?萧景明抬起头,目光清澈,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回父皇,儿臣认为,此事疑点颇多,不能只听信国舅爷一面之词。

”赵德怒喝道:“七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不成?

”萧景明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景帝,继续说:“父皇,国舅爷说他不知情,可这十万件棉甲,

从监造到运输,皆由兵部经手,国舅爷身为大将军,总领兵部事务,一句‘不知情’,

恐怕难以服众。”“再者,”萧景明话锋一转,看向一旁跪着的泰源布行老板,

那人已经吓得抖如筛糠,“奸商固然可恶,但若无后台支撑,他又怎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

去做这通敌卖国之事?这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内情。”他的话,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大皇子见势不妙,立刻反驳:“七弟!你这是空口白牙的猜测!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证据?”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开口了。我抬起头,目光直视大皇子,

平静地说:“回禀陛下,大皇子殿下。奴才这里,或许有一些线索。”所有人的目光,

又都聚集在了我这个小小的伴读身上。我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破旧的册子。

“这是奴才平日里收拾思过苑废纸时,捡到的。里面记录了一些……有趣的账目。

”赵德看到那本册子,瞳孔猛地一缩。第44章 釜底抽薪,扮猪吃虎那本册子,

是我用小安子提供的废档,花了几个通宵,重新拼凑、誊抄出来的。里面记录的,

正是过去两年,泰源布行与一个神秘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每一笔款项的时间,

都恰好对应着兵部几次大的军需采购。而那个神秘账户的代号,叫“景”。

我将册子高高举起,朗声道:“陛下,这本账册上,

清楚地记录了泰源布行每次在接到兵部订单后,都会有一笔巨额款项,

流入一个代号为‘景’的账户。就如此次的棉甲订单,泰源布行收到兵部拨款后,第二天,

便有三万两白银,转入了‘景’字户。这三万两,恐怕不是购买棉花的钱吧?

”大皇子萧景煊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的名字里,就有一个“煊”字,平日里,

他母后和亲信,都喜欢用一个“景”字来代指他。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赵德更是如遭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我这个不起眼的奴才,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东西。“一派胡言!

”大皇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一本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册子,也想诬陷本皇子?

父皇,儿臣冤枉!”“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只要查封泰源布行的所有账目,再对比大皇子府上的用度开销,自然水落石出。

”景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大皇子和赵德身上。他当然知道这“景”字代表谁。

他更愤怒的是,自己的儿子和内兄,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贪财,

这是在挖大景朝的根基!但他不能立刻就办了他们。赵家势大,大皇子又是嫡长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皇帝需要一个台阶,一个既能敲山震虎,又能暂时稳住局面的台阶。而我,

就是要给他这个台阶。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我突然“哎哟”一声,

仿佛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账册也脱手飞出,不偏不倚,

正好掉进了一旁熊熊燃烧的炭盆里!“啊!”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想去捞,

却被炭火烫得缩回了手。火苗瞬间吞噬了那本册子,眨眼间,就化为了一团飞灰。

“我的册子!我的证据!”我急得“涕泪横流”,跪在地上,捶胸顿足,“完了,全完了!

没有证据了!”大殿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大皇子和赵德,先是惊愕,

随即转为狂喜。证据没了!死无对证了!萧景明也愣住了,他焦急地看着我,

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而龙椅上的景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丝……赞许。他知道,我是故意的。我这是在替他解围。证据烧了,

他就不用立刻处置大皇子,避免了朝局动荡。但棉甲案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他又可以借此大做文章,敲打赵家,收回兵权。同时,他也看清了大皇子的愚蠢贪婪,

和七皇子这边的智谋与隐忍。这盘棋,我替他走了一步妙棋。“够了!

”景帝沉声喝止了我的“表演”,“物证虽毁,但人证俱在!此事,朕自有决断!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宣布了处理结果:“大将军赵德,监管不力,失察之罪,

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泰源布行,偷工减料,罪大恶极,老板抄家斩首,家产全部充公,

用以抚恤北境将士!”这个处罚,看似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赵德只是罚俸思过,毫发无伤。

但所有人都明白,皇帝这是在削他的兵权。抄了泰源布行,等于斩断了赵德的一条财路。

让他闭门思过,就是暂时剥夺了他对兵部的掌控。而对大皇子,景帝则是一个字都沒提。

不提,才是最严厉的惩罚。这代表着,皇帝对他,已经失望透顶。

“至于你们……”景帝的目光转向我和萧景明,语气缓和了许多,“七皇子萧景明,

心系社稷,察奸有功,即日起,搬出思过苑,迁居澄心殿,恢复皇子份例。伴读顾长夜,

护主有功,智勇可嘉,特晋为东宫行走,随侍七皇子左右。”旨意一下,满朝震动。澄心殿,

那可是仅次于太子东宫的居所!东宫行走,虽然只是个虚职,但“东宫”二字,意味深长。

皇帝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人选。大皇子和赵德的脸色,

比死了爹还难看。他们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输掉了皇帝的信任,输掉了未来的储君之位。

而我们,看似丢了证据,一败涂地,却赢得了圣心,赢得了未来。走出太和殿的时候,

阳光正好,驱散了连日的阴霾。萧景明走在我身边,轻声问:“长夜,

那本册子……你是故意的?”我笑了笑,压低声音:“殿下,有时候,一个被烧掉的证据,

比一个呈上来的证据,更有用。它烧掉的是罪证,点燃的,是陛下心中的疑心和怒火。

这把火,会一直烧下去,直到把他们烧成灰烬。”萧景明恍然大悟,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赖。我知道,扮猪吃虎的戏码,到此结束了。从今天起,

我们正式从棋盘的角落,走到了中央。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第5章 淑妃复宠,

后宫暗棋搬进澄心殿的第一天,整个后宫的目光都变了。过去那些对萧景明避之不及的宫人,

如今都堆着笑脸上来请安。送来的份例,无论是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

这就是皇权最直观的体现。萧景明却没有任何得意之色,

他只是让下人将各处送来的贺礼一一登记在册,然后对我说道:“长夜,这些东西,烫手。

”“殿下明白就好。”我正在帮他整理书架,“我们如今只是看起来风光,根基未稳。

大皇子和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将一卷《南华经》插回书架,转身看他:“殿下,朝堂上的博弈,是攻城。

而后宫的安稳,是守城。城不守,无以为家。我们下一步,该去看看淑妃娘娘了。

”七皇子的生母淑妃,自从失宠后,就被半禁足在自己的永宁宫,

日子过得比思过苑好不了多少。如今萧景明复起,我们必须把这枚最重要的棋子,

也重新扶上棋盘。当天下午,我和萧景明就去了永宁宫。宫殿冷清,

只有一个老嬷嬷和两个小宫女在伺候。淑妃正在窗边做着针线活,看到我们,

她激动得差点打翻了手里的针线篮。她拉着萧景明的手,泪眼婆娑,

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的明儿,你受苦了。”母子相见,自是一番感人景象。

我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静静观察着四周。永宁宫虽旧,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淑妃娘娘虽穿着朴素,但举止优雅,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她不像个宫斗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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