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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哒哒哒咩”的青春虐《我有两张脸一张让他守身如一张让他疯魔成活今晚》作品已完主人公:陆九骁沈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惊鸿,陆九骁的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追妻火葬场,霸总,先虐后甜小说《我有两张脸:一张让他守身如一张让他疯魔成活今晚由实力作家“哒哒哒咩”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有两张脸:一张让他守身如一张让他疯魔成活今晚
主角:陆九骁,沈惊鸿 更新:2026-02-09 20: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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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灵堂试骨灵堂里,冷风卷着纸钱灰,像一群散不掉的冤魂在盘旋。
沈惊鸿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早已麻木,但她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支随时准备破局而出的箭。她穿着那身刻意裁窄了两分的素白旗袍,腰线被掐得极细,
在满目惨白中显出一种病态的、招摇的艳。身后,皮靴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她的颈动脉上。“九爷,节哀。”她没回头,声音清冷如寒潭落雪。下一秒,
一股混杂着烟草与硝烟气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猛地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脸。陆九骁俯身,
那张被外界传为“人间阎罗”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明暗错落。他没看她的眼,
而是盯着她颈侧那一小片因受惊而泛起的战栗。“三年前,我亲手送她入殓。那晚雨很大,
棺材钉入木三分的声音,我记到现在。”陆九骁的声音嘶哑且低沉,带着点粘稠的恶意。
他指尖微微用力,黑色的皮革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暗红的勒痕。“沈惊鸿,
你是觉得我老了,连自己杀的人都认不出了?还是觉得,披上一层白皮,
你就能替她来索我的命?”沈惊鸿眼睫轻颤,却突然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她不但没挣扎,
反而顺势向后一靠,任由自己的后脑枕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杀人?”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
眼底聚起一簇疯狂的火,“九爷若是真杀干净了,这三年来,又何必每晚在思归园里,
对着一个空枕头叫她的名字?”陆九骁的眼神骤然冷戾。那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猛地收手,沈惊鸿失了支撑,整个人狼狈地撞在供桌边角,沉重的香炉被带倒,
“哐当”一声巨响,骨灰和香灰兜头洒了她满脸满身。那是他亡妻的灰。
沈惊鸿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在灰尘散尽的间隙,她看见陆九骁缓缓蹲下身。
他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物,
又像是在测量这具皮囊该从哪里下刀才最美。“想玩替身戏,我成全你。
”陆九骁从怀里掏出一柄带血的折叠刀,刀尖挑起她旗袍的一角,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从今晚起,你就住进思归园。我会派人把你的窗户钉死,把你的嘴缝上。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那张床上,烂成她的样子。”他说完,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起身离去。沈惊鸿抓着满地的灰烬,指缝里渗出被瓷片划破的鲜血。她低着头,
嘴角却在阴影里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进府的第一步,她赢了。
这位督军府的活阎王,确实如传闻中一样……疯得恰到好处。
第二章:思归园的锁思归园之所以叫思归园,是因为这里只有死人才能真正“归家”。
沈惊鸿是被两个沉默的卫兵架进去的。房门在身后合上时,那种木材摩擦出的刺耳声,
像是给活人钉上了棺盖。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残月,
将满屋的家具照出一层惨白的霜。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像是一个人住了三年的居所,
倒像是一个精心维护的标本盒。沈惊鸿拍落旗袍上的香灰,指尖还隐隐作痛。
她没急着检查伤口,而是借着月色观察这间屋子。梳妆台上搁着半块没用完的胭脂,
屏风上挂着一件绣了一半的披风,
针脚还停在牡丹的花蕊上——一切都维持在三年前那个爆炸发生的午后。
陆九骁想把时间锁死在这里。“吱呀——”内室的屏风后传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沈惊鸿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袖中的那柄薄如蝉翼的刀片已滑至指尖。“谁?”她压低声音,
嗓音里的清冷被刻意揉碎,换成了几分柔弱。黑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蹭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妇人,双眼浑浊,半张脸像是被烈火舔舐过,扭曲得看不出五官。
她死死盯着沈惊鸿的脸,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声。“像……真像啊。
”老妇人干瘪的手指颤抖着探向沈惊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姑娘,你瞧瞧这地砖缝里,
是不是还渗着血味儿?”沈惊鸿心头一凛。老妇人话里的“又”字,
像一根毒针扎进了她的神经。还没等她细问,院门处传来沉重的靴声。
老妇人像是见了猫的鼠,瞬间缩回了暗处,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陆九骁拎着半瓶喝剩的烧刀子闯了进来。他没有穿那件肃穆的黑色中山装,
白衬衫被汗水和酒液打湿,透出底下结实却伤痕累累的肌理。
他整个人陷在一种狂乱的戾气里,眼神如同一头受了伤、正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九爷,
您醉了。”沈惊鸿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陆九骁没说话,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沈惊鸿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精心剪裁的素白旗袍从领口崩裂到锁骨。沈惊鸿吃痛,低呼一声,
却被陆九骁狠狠掼倒在冷硬的拔步床上。他的手并没有继续向下,而是死死按住她的左肩,
指尖在月色下颤抖得厉害。“这里……原本该有一块疤。”陆九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子,
他俯下身,牙齿重重地咬在她的肩头上,直到血腥味在两人齿间弥漫,“你是谁派来的?
苏家?还是金陵那边?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剜我的心?”沈惊鸿疼得脸色发白,
可她却突然笑了起来。她伸出双臂,像蛇一样缠绕上陆九骁的脖颈,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九爷既然知道我是假的,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是因为……这世上除了我,再没人敢这么抱着您,听您心口那点快烂掉的悔恨了吧?
”陆九骁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里竟然闪过一抹卑微的哀求,
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重的疯狂。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
声音冷得出奇:“既然想当她,那就得守她的规矩。从明天起,我会让人把你的脚筋挑了,
这样你就永远没法像她那样……从火场里跑掉。”沈惊鸿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和她拿到的情报不一样。情报说陆九骁深爱亡妻,可现在看来,那场大火,
更像是陆九骁亲手放的。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沈惊鸿的余光瞥见,
在那半掩的衣柜缝隙里,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第三章:柜中窥人冷汗顺着沈惊鸿的脊梁骨滑下,那种寒意,
比陆九骁抵在她颈侧的牙齿还要冰冷。衣柜的缝隙极窄,月光像一把薄如蝉翼的刀,
恰好切开了那里的阴影。在那道缝隙后,一只眼珠僵直地盯着她,瞳孔散大,没有焦距。
那是她自己的脸。或者说,是一张和她、和陆九骁亡妻一模一样的皮。“怎么,怕了?
”陆九骁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松开她的肩头,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顺着沈惊鸿的视线看向那座红木衣柜,眼神里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
“那是阿婉最喜欢的衣柜,里面挂满了她没穿完的旗袍。你要去见见她吗?”他说着,
摇晃着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拽那扇柜门。沈惊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如果是刺客,
她有一百种方法脱身;可如果是撞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这督军府就是她的葬身地。
“九爷!”沈惊鸿猛地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陆九骁的腰。她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背脊上,
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别开……我求你,我怕。”陆九骁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脊背很硬,
像一块常年浸在血里的生铁。沈惊鸿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在这一瞬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依恋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疯子唯一的解药。“怕?”陆九骁转过身,
粗砺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阿婉临死前也说怕。她求我放了她,可我放了她,
谁来放过我?”他突然发狠,一把将沈惊鸿推入床帐深处。“在那待着,别乱动。
要是让我发现你也是个想跑的贼……”他冷哼一声,将酒瓶重重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不再看她,而是踉跄着走向外间,跌进那张沉重的罗汉床里,似乎陷入了沉重的梦魇。
确定陆九骁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后,沈惊鸿才脱力般地瘫软下来。她没有熄灯,
而是死死盯着那个衣柜。半晌,柜门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那张“脸”慢慢挤了出来。
沈惊鸿握紧了藏在枕下的瓷片,却发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个套着旗袍的蜡像。
蜡像做得极真,连皮肤的纹理和毛孔都清晰可见。只是那双眼睛,
是用上好的琉璃珠嵌进去的,在黑暗中幽幽泛光。“嘿嘿……吓着了?
”那个半张脸被毁的老妇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墙角。她手里攥着一把剪子,
正机械地修剪着蜡像垂下来的发丝。“那是九爷亲手捏的。第一个像,第二个也像,
你是第三个。”老妇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某种疯癫的怜悯,“姑娘,
你瞧见那蜡像心口的位置了吗?那是空的。九爷说,得塞进去一颗活人的心,阿婉才能回来。
”沈惊鸿呼吸一滞。她大着胆子走上前,指尖触碰那尊冰冷的蜡像。突然,
她的指尖摸到了蜡像耳后一个微微的凸起。她眼神骤然一缩——那是她和雇主约定的暗记。
这尊蜡像不是陆九骁做的,或者是说,不全是。这尊蜡像里,
藏着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真正残骸。“九爷杀的不是阿婉。”沈惊鸿脑中灵光一闪,
想起刚才陆九骁说那句“谁来放过我”时的绝望。难道……三年前那个死在火里的,
才是真正的陆九骁?而眼前这个权倾一方的“陆阎罗”,
其实是当年那个在火场中活下来的……替身?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陆九骁含糊的呓语,
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惊鸿……快跑……别回头……”沈惊鸿如遭雷击。
他叫的是“惊鸿”。 不是那个虚构出来的“阿婉”,而是她沈惊鸿。三年前,
她只是个流落街头的小骗子,在督军府外捡剩饭吃。她记得那天大火连天,
有个满身是火的男人把她推出了后墙,那个男人的左手,没戴手套。两人的命运,在这一刻,
跨越了三年的血色迷雾,发出了宿命般的重合。第四章:掌心的地狱外间的罗汉床沉重硬实,
陆九骁睡得并不安稳。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没入那件敞开的衬衫领口。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死死扣着床沿,手背青筋暴起,
像是在梦魇里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沈惊鸿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无声地走到床边。月光惨白,
将陆九骁那张轮廓锋利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盯着那只黑手套,心跳声撞击着耳膜。
——“别回头。”那个梦呓里的声音,和记忆中三年前那场大火里推开她的手,正在重合。
她缓缓蹲下身,屏住呼吸,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皮革。陆九骁并没有醒,
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喘。沈惊鸿咬着下唇,动作极轻地解开了手套腕部的纽扣。
皮革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了里面那只常年不见天日的手。那一瞬间,沈惊鸿捂住了嘴,
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只完整的手。 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纠结,
暗红色的增生疤痕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狰狞得如同爬满了地狱的毒虫。
那是被烈火长时间焚烧、为了抓住什么滚烫的东西而不肯松手才会留下的痕迹。三年前。
那个把唯一的湿棉被裹在她身上,徒手推开燃烧横梁的男人。真的是他。
沈惊鸿的眼眶在那一刻有些发酸。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入局的猎人,
是来向这个从未谋面的军阀讨债的;可现在,看着这只毁掉的手,
她才发现自己欠了他一条命。“疼吗?”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
轻轻触碰那道最深的疤痕。就在指尖触碰的一刹那,陆九骁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那双眼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混沌的赤红和杀意。“谁让你碰的!”他暴喝一声,
反手一把掐住沈惊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陆九骁猛地坐起身,
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迅速将那只丑陋的手藏回身后,眼神凶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九爷……”沈惊鸿疼得脸色煞白,却没退。她看着他那双充满防备和自厌的眼睛,
忽然就不怕了。她读懂了他藏在暴戾底下的东西——他在自卑。这个不可一世的陆阎罗,
在怕她嫌弃这只手恶心。“很疼吧。”沈惊鸿轻声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伪装,
只有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陆九骁愣住了。他习惯了别人的恐惧、厌恶,
甚至是那个替身“阿婉”偶尔流露出的嫌弃。可眼前这个女人,看着他的断手,
眼里竟然是……怜惜?“你……”陆九骁眼底的杀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酒精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盯着沈惊鸿那张脸,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火光里的那个小女孩。“你也觉得丑,是吗?”他声音哑得像吞了炭,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惊鸿摇了摇头。她大着胆子,再次伸出手,这一次,
她没有去碰他的手,而是捧住了他的脸。“不丑。”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它是勋章。”陆九骁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碎了他筑了三年的心防。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沈惊鸿。
这个吻没有刚才的残暴,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索取。那是溺水之人在即将窒息前,
最后一次拼尽全力的呼吸。沈惊鸿没有推开他。在这个充满了谎言、阴谋和死亡气息的深夜,
两个各自背负着秘密的疯子,在这一刻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次日清晨。
宿醉的头痛让陆九骁醒得很早。 他下意识地看向左手——手套已经被重新戴好了,
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身侧的床铺是凉的。沈惊鸿不见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冲向内室。
“沈惊鸿!”内室空荡荡的,那尊诡异的蜡像依然立在柜子里,那只独眼冷冷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副官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大帅!出事了!
”陆九骁眼神一凛,瞬间恢复了那个冷血督军的模样:“慌什么。
”“苏家……苏大帅派人送了礼来。”副官咽了口唾沫,指着门外,
“说是送给新夫人的见面礼。”院子里,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横在那里。 棺盖没钉死,
半开着。沈惊鸿就站在棺材旁边,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拜帖,脸色比那棺材漆还要黑。
她穿着昨晚那件被撕破领口的旗袍,寒风灌进去,显得单薄而摇摇欲坠。看见陆九骁出来,
沈惊鸿转过头,举起手中的拜帖。“九爷,”她声音微颤,却透着一股决绝,“苏大帅说,
这棺材是送我的嫁妆。如果您不要我,他就把我也装进去,一起抬回苏家填井。
”陆九骁的目光落在棺材里。 那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套被血染红的学生装——那是三年前,沈惊鸿失踪时穿的衣服。
苏家这是在明牌警告: 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那晚救她的人是你。 如果不交出布防图,
我就把你三年前拼死救下的这个“漏网之鱼”,再杀一次。陆九骁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左手的手套,随手扔进棺材里。“去回话。” 他走到沈惊鸿身后,
当着满院卫兵的面,从背后环抱住她,那只满是疤痕的左手毫不避讳地按在她心口的位置。
“告诉苏老狗,这女人,我要了。这棺材留着,过几天我去取他狗头的时候,正好给他收尸。
”第五章:刀尖上的蜜糖那口棺材被抬走了,但思归园的空气里,
似乎还残留着腐朽的木头味。入夜,雨下得比昨晚更急。沈惊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
站在书房门口。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这是督军府的禁地,
除了陆九骁和心腹副官,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今晚,陆九骁让她进去。“进来。
”男人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陆九骁瘫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里,
左手的黑皮手套随意地扔在桌案上——那只布满狰狞火伤的手,正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桌上摊开着无数文件,最上面的一份,用红笔圈着“苏军动向”四个字。
而在那堆文件的底下,压着半张露出一角的牛皮纸图。 布防图。
沈惊鸿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那是她弟弟沈念安的救命符,也是陆九骁的催命符。
“愣着做什么?”陆九骁没睁眼,只是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给我按按头。
这几天被那群老东西吵得头疼。”沈惊鸿放下汤碗,手指冰凉。她走到他身后,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太阳穴时,陆九骁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力道正好。”他闭着眼,
声音沙哑,“这府里想杀我的人太多,只有在你这儿,我敢闭一会儿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捅进沈惊鸿的心窝。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当着全城的面,为了护她,把手套扔进了棺材里,
说要取苏大帅的狗头。那个曾经在火海里推开她的英雄,如今正把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她。
可苏家的威胁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耳边:“三天内拿不到图,你弟弟的药就断了。到时候,
你就等着收尸吧。”沈惊鸿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桌案。
只要趁他睡着,抽出那张图,拓印一份,
或者只是看一眼记下来……陆九骁似乎真的累极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沈惊鸿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的一只手还在替他按揉着穴位,另一只手却像着了魔一样,
缓缓探向桌案那张牛皮纸。近了。 只要再往前一寸。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图纸边缘的那一刻,陆九骁的手突然动了。 他不是醒了,
而是在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那只满是伤疤的左手,
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惊鸿正在按揉他头部的右手。紧紧攥住,十指相扣。那只手粗糙、畸形,
掌心的疤痕硌得她生疼。 可就是这只手,
曾在坍塌的房梁下死死撑住了一方生机;也是这只手,在今天把她护在身后,
挡住了满城的流言蜚语。沈惊鸿僵在那儿,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陆九骁的手背上。
滚烫的一滴。陆九骁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眼里没有刚醒时的惺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他没看桌上的图,也没看她悬在半空的那只作恶的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哭什么?”他抬起那只伤手,用粗粝的拇指腹,
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得不像话。“是因为怕苏家?”陆九骁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狠劲,“别怕。我说过,只要我在,那口棺材就装不了你。
”沈惊鸿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她想说“不是”,想说“我是个骗子”,
想说“你知不知道我在偷你的命”。可最后,她只能狼狈地低下头,
把脸埋进他那充满烟草味的掌心里,泣不成声。“九爷……我不值得。”“值不值得,
我说了算。”陆九骁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份压着布防图的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火苗窜起,
吞噬了纸张。 连带着下面露出的那一角布防图,也被燎黑了一块。沈惊鸿惊呼一声,
下意识想去抢救。“烧了就烧了。”陆九骁按住她的手,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语气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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