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刚离婚,前夫家把我扫地出门,三日后我带挖掘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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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刚离前夫家把我扫地出三日后我带挖掘机上门!》是笔书人间事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刘梅周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刚离前夫家把我扫地出三日后我带挖掘机上门!》主要是描写周易,刘梅,徐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笔书人间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刚离前夫家把我扫地出三日后我带挖掘机上门!
主角:刘梅,周易 更新:2026-02-09 21:2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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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不下蛋的鸡,终于被我儿子甩了!别墅也是我们的了!”刚办完离婚,
前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刻薄与得意。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挂断。果然,
没过多久,前夫就在朋友圈晒出了新换的智能锁,配文:“新生活的开始。
”底下他家亲戚一片叫好。我看着那把刺眼的锁,笑着给他发了条短信:“亲爱的,你忘了,
那套别墅的租客,一直都是你。租约到期,请你和你的家人,三天内搬离。
”01“你个不下蛋的鸡,终于被我儿子甩了!”刚办完离婚手续,
前婆婆刘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尖利,穿透听筒,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得意。
“别墅也是我们周家的了!”“你净身出户,活该!”我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话,
三年来我已经听腻了。我懒得跟她废话。手指一划,直接挂断。世界清净了。
手机扔在副驾上,我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天空很蓝。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觉得呼吸如此顺畅。手机在副驾上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
是刘梅还在不依不饶地打过来。我没理。过了一会儿,手机彻底安静了。但很快,
微信提示音响了。是前夫周易发来的朋友圈。一张崭新的智能门锁照片。
定位正是我们之前住的那栋别墅。配文言简意赅。“新生活的开始。”底下评论区,
一片喜气洋洋。他的姑姑:“恭喜阿易,摆脱了那个丧门星!”他的堂弟:“哥,
今晚必须庆祝一下,把晦气都赶走!”他的母亲刘梅,更是连发了三个“大笑”的表情。
仿佛一场盛大的狂欢。庆祝我终于从他们的世界里滚了出去。我看着那把刺眼的银色门锁。
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他们似乎忘了。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把那件事当真过。
我点开周易的对话框。从相册里找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的扫描件。发送。
然后,我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亲爱的,你忘了,那套别墅的租客,一直都是你。
”“房东,是我。”“现在租约到期,我不想续租了。
”“请你和你的家人三天内从我的房子里搬离。”信息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屏幕。
车里的音乐调到最大。油门一踩到底。新生活的开始?确实。但那是我的。另一边。
周易正和母亲刘梅在家里庆祝。刘梅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袋。“晦气!真晦气!
”“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还想占着我们家的大别墅!”“现在好了,离婚了,
她净身出户,这房子就是你的了,儿子!”周易靠在沙发上,虽然觉得母亲的话有些过分,
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三年的婚姻,压抑得他喘不过气。他早就想离了。
只是徐冉一直不同意。现在,她终于松口,还什么都没要。他感觉自己是最终的胜利者。
手机震了一下。他以为是朋友发来的祝贺。点开一看。先是一张合同照片。
然后是徐冉发来的那几行字。周易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了。“租客?”“房东?
”“三天内搬离?”他把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他却完全无法理解。“儿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梅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
周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又震惊又不敢相信。“妈,徐冉……她好像说,这房子是她的。
”02刘梅听到周易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她说什么?
”“她说这房子是她的?”“她疯了吧!”刘梅把果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别墅可是当初我们家出的首付!”“写的也是你的名字!”“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孤女,
哪来的钱买别墅?”“脑子坏掉了!”周易被母亲尖锐的声音喊得有些心烦。
他也觉得这事很荒谬。可徐冉发来的那张合同照片,却让他心里莫名发慌。照片很清晰。
承租方上,是他周易的名字。出租方,是徐冉的名字。
底下还有他们两个人的亲笔签名和红色的手印。日期是三年前,他们结婚那天。他想起来了。
结婚登记后,徐冉拿出这份合同,让他签字。他当时只觉得是新婚夫妻间的情趣。
一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甚至还笑着调侃。“怎么?怕我把你赶出去?
”徐冉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也就没当回事,随手签了字,按了手印。三年来,
他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他从没想过,那份他以为是玩笑的合同,竟然是真的。
手机再次响起。是徐冉。周易手忙脚乱地接通。“徐冉,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自己毫无所觉。电话那头,徐冉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意思就是,你现在住的房子,
产权所有人是我。”“我们结婚时,你家出的那五十万首付,我第二天就还给你妈了,
有转账记录。”“剩下的房款,四百五十万,是我一次性付清的。”“房产证上,自始至终,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周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首付还了?全款是她付的?
房产证是她的名字?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梅在一旁听到了只言片语,
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冲过来抢走了手机。“徐冉你个小贱人!”“你敢耍我们!
”“你是不是早就给我儿子下套了!”“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们周家的,
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徐冉在那头,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刘阿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三天时间,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否则,我会请律师和保安,强制清场。”“到时候闹得太难看,丢的是你们周家的脸。
”说完,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周易和刘梅的心上。
刘梅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周易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冲进书房,翻箱倒柜。
终于在保险柜的最底层,找到了那个红色的房产证。他颤抖着手打开。所有人一栏,
清晰地印着两个字。徐冉。没有他的名字。从来都没有。原来,这三年来,他引以为傲的家,
只是他租来的。他才是那个可笑的寄生虫。刘梅看着房产证上的名字,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信。她不信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被一个乡下丫头耍得团团转。“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走!儿子!我们去找她!”“我今天非要撕了她那张脸!
”刘梅抓起周易,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她要知道徐冉在哪。她要去当面问个清楚!而此刻。
我正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我看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律师发来的信息。“徐小姐,
一切顺利。”我回了两个字。“谢谢。”刚放下手机,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了咖啡馆楼下。
车门打开。刘梅和周易像两只愤怒的斗牛从车上冲了下来。他们抬头也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我。
我端起咖啡朝他们举了举杯。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03刘梅和周易冲进了咖啡馆。像一阵裹挟着垃圾的狂风。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徐冉!
”刘梅一声尖叫,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愤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的桌前,抬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我头微微一偏。
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是咖啡馆的保安。“这位女士,请您冷静。”刘梅疯狂挣扎。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周易跟在后面,
脸上满是尴尬和屈辱。他想拉住自己的母亲,却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
接受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抬起眼,看向刘梅。“刘阿姨,
一大把年纪了,在公共场合撒泼,不嫌丢人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周围的客人听见了,都发出了窃窃的笑声。刘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还有脸说我!
”“你这个骗子!心机婊!”“你骗我们家的钱!骗我们家的房子!”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充满了污蔑之词。我没理她。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周易。“周易,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易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他嘴唇动了动,嗫嚅道。“徐冉,我们三年的夫妻,
你何必做得这么绝?”“那房子,就算是你买的,我们家也出了首付……”“而且,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我做得绝?”“周易,你忘了这三年,
你和你妈是怎么对我的吗?”“就因为我没怀孕,你妈变着法地羞辱我,
给我喝各种稀奇古怪的偏方。”“你在旁边,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你忘了你拿我的钱,
去给你妹妹买包,给你妈买首饰吗?”“你问我要钱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
”“至于瞒着你?”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我从没瞒过你。”“这是我们结婚前签的婚前财产协议。”“白纸黑字写着,
婚前房产归我个人所有。”“这是你家五十万首付的退款转账记录,你妈签收的。
”“这是我们结婚当天签的租赁合同,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周易,是你自己蠢,
把我的坦诚当玩笑。”“现在,反过来怪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刺中了周易的心脏。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周围的客人已经听明白了大概。看向他们母子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凤凰男和恶婆婆啊。”“自己没本事,还想占人家女方的房子。”“真是不要脸。
”议论声不大,刘梅和周易却听得清清楚楚。刘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桌上的白纸黑字,就是铁证。周易彻底崩溃了。
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婚姻,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才是那个被施舍、被算计的小丑。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徐冉,你够狠!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你别忘了,你弟弟那家快破产的公司,是谁拿钱救活的!
”“那笔钱,你也得给我吐出来!”04周易的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尊严。他死死地盯着我。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怨毒。他以为,
他抓住了我的软肋。毕竟,我只有一个弟弟。我从小最疼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是周易和我结婚三年,对我最深的了解。他把这当成了可以拿捏我的把柄。可惜。
他算错了。听了他的话,我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真的笑出了声。
“我弟弟的公司?”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咖啡杯。棕色的液体,漾起一圈圈波纹。“周易,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哭着求我,让我把那笔钱,通过你的账户,
投给我弟弟的公司。”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他急切地反驳。声音都有些破音。
“明明是你弟弟的公司快倒闭了,你没钱,求我帮忙!”“是我动用我的人脉,
找了我爸的老战友,才拉来的投资!”“那五百万,是我的钱!”他的样子,激动又笃定。
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周围的客人,又被这新的反转吸引了。
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刘梅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又挺直了腰板。“没错!
”“就是我儿子的钱!”“徐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救了你弟弟,
你现在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她骂得唾沫横飞。
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只是看着周易。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看着他此刻因为心虚和谎言而涨红的脸。我觉得无比的悲哀。“周易。”我放下咖啡杯,
声音平静。“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好骗吗?”我从那个文件夹里,又抽出了一份文件。
以及一支录音笔。“你所谓的人脉,你爸的老战友,张叔叔。”“在你去找他之前,
我已经和他吃过饭了。”“我告诉他,我准备给我弟弟的公司注资五百万,但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会委托我的丈夫,也就是你,出面办理。”“我还请求他,在我丈夫面前,
把这笔投资,说成是他看在你父亲面子上给的。”“为的,就是给你这个男人,
留一点可怜的面子。”我把文件推过去。“这是我和张叔叔的投资协议,上面有他的签名。
”“至于这五百万……”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周易和我的对话,清晰地流淌出来。
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在我们的卧室里。周易的声音带着哀求和讨好。“冉冉,你弟弟那事,
就让我去办吧。”“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谈生意多辛苦。”“你就把钱转给我,
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在你弟弟面前,我也能帮你撑撑场面,让他知道,
他姐夫有本事。”录音里,我的声音很淡。“周易,这笔钱,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
跟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无关,你确定要经你的手吗?”周易的声音无比恳切。“当然!冉冉,
我们是夫妻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录音播放完毕。
咖啡馆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易的脸上。那张脸,
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几十个耳光。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供人围观。供人耻笑。刘梅也呆住了。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也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我儿子那么优秀……怎么会……”怎么会,是个吃软饭的骗子?怎么会,把老婆的钱,
说成是自己的功劳?怎么会,被人当众戳穿,如此不堪?现实,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两个,曾经把我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人。“周易,
刘阿姨。”“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说。“骗你们家的钱?骗你们家的房子?
”“究竟是谁,在当骗子?”“究竟是谁,像个寄生虫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又是谁,
一边吸着我的血,一边骂我‘不下蛋的鸡’?”我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他们的心上。
周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
在他的脸上交织。最后,都化为了一股怨毒的疯狂。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徐冉!
”他嘶吼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早就知道一切,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朝我扑了过来。像是要与我同归于尽。保安再次冲了过来,将他死死架住。
我看着他疯狂挣扎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我恶毒?”我冷冷地看着他。“周易,
在你和你妈一次次侮辱我的人格时,你有没有想过‘恶毒’两个字?”“在你拿着我的钱,
在外面充大款,享受别人的吹捧时,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傻子’?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还嫌弃我给得不够多。”“现在,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就成了恶毒?”“你的无能和虚伪,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别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我拿起我的包,和桌上的文件夹。不再看他们一眼。
“三天时间。”“这是最后的通知。”我转身,向咖啡馆门口走去。身后,
是周易绝望的咆哮。和刘梅崩溃的哭喊。那些声音,像是一场闹剧的尾声。与我,再无关系。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压抑了三年的浊气。终于,彻底散尽了。
05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车窗降下。风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也吹走了我心底最后的阴霾。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张律。“徐小姐,都处理好了。
”他的声音沉稳,让人安心。“咖啡馆的经理已经报警,警方会以寻衅滋事处理他们。
”“另外,关于别墅的清场事宜,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我把车停在路边。
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不用了,张律。”我说。“给他们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如果三天后他们还不搬,再走法律程序。”虽然他们不仁。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让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我弟弟,徐朗发来的。“姐,我听说了。”“你还好吗?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一暖。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徐朗沉默了片刻。然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姐,对不起。”他的声音里,
带着浓浓的愧疚。“这三年,委屈你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三年前,他的公司遭遇危机,
岌岌可危。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那五百万,才帮他渡过难关。而也正是那个时候。
周易和刘梅,开始对我百般刁难。因为他们觉得,我没钱了。我所有的价值,
都已经在救我弟弟的公司时,被榨干了。一个没钱,又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在他们眼里,
一文不值。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婚。可那时候,徐朗的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根基未稳。
我怕我离婚的事,会影响到他。更怕周易和刘梅,会拿那五百万的投资说事,
去我弟弟公司里闹。所以我忍了。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我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徐朗的公司,彻底站稳脚跟。等我自己,布好所有的局。这一等,
就是三年。“傻小子,说什么对不起。”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不帮你帮谁。”“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做得很好吗?”“你的公司,
已经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了。”“姐姐为你骄傲。”徐朗在那头,声音有些哽咽。“姐,
晚上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和弟弟通完电话。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这三年,不是白白忍受的。我守护了我最想守护的人。也为自己,赢得了彻底翻盘的资本。
现在,是时候,去开启我自己的新生活了。我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开向了城市另一端的一个高档小区。这里,有我为自己准备的,真正的家。
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精致。是我用这几年的投资收益,为自己买下的。
周易和刘梅,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以为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弟弟。他们不知道,那五百万,
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我推开门。房间里一尘不染。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我奋斗了十年的城市。心里一片宁静。
从今天起。这里,才是我徐冉的家。而另一边。周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周易和刘梅从警局出来。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咖啡馆那一闹。
让他们彻底成了笑话。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回到别墅。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刘梅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的房子啊!
”“我辛辛苦苦一辈子,给儿子攒的家业啊!”“怎么就成了那个小贱人的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她捶胸顿足,撒泼打滚。周易却一言不发。
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他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柔贤惠的徐冉。怎么会变成一个如此精于算计,
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一遍遍地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他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他只看到了她的顺从。却没看到她顺从背后的隐忍和谋划。
他以为她是菟丝花,必须依附于他。却不知道,她其实是食人花。不动声色间,
已经将他吞噬得尸骨无存。恐惧,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拿起手机。颤抖着,
找到了徐冉的号码。他想求她。求她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机会。然而。
电话拨出去,却是冰冷的忙音。他被拉黑了。微信,也被删除了。徐冉用最决绝的方式,
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剔除。周易颓然地倒在床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三天的时间,
很快过去。这三天里,周易和刘梅想尽了办法。找亲戚,托关系,咨询律师。得到的结果,
都是一样的。那栋别墅,在法律上,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徐冉让他们搬离,
是完全合法合理的。那些曾经在朋友圈里对他们大加吹捧的亲戚。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
生怕沾上一点麻烦。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短短的三天里,他们尝了个遍。
刘梅不肯死心。她决定,赖着不走。“我就是不搬!”“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不信了,她还敢真的找人来把我这个老太婆扔出去!”“传出去,丢脸的也是她!
”她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以为只要自己够无赖,就能让徐冉妥协。周易没有阻止她。
因为,这也是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幻想。他希望,徐冉还会心软。希望,她对他,对这个家,
还有一点留恋。然而,他们都错了。06第三天的上午十点。别墅的门铃,准时响起。
刘梅正在客厅里,盘算着怎么跟徐冉哭闹。听到门铃声,她立刻调整好表情。
准备上演一出“恶媳逼死婆婆”的苦情大戏。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
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徐冉。
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陌生人。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是我的律师,张律。他身后,跟着几名专业的搬家公司人员,和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
阵仗之大,让刘梅一时间有些发懵。“你们……你们是谁?”张律扶了扶眼镜,
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刘女士,你好。”“我是徐冉女士的委托律师。
”“根据我们之间的租赁合同,以及三天前的通知。”“你们的租期已到,且房主无意续租。
”“现在请你们立刻搬离这栋别墅。”“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他的声音,冷静,
专业,不带半点感情。像一台精密的法律机器。刘梅的心,咯噔一下。她最担心的事,
还是发生了。徐冉,真的做得这么绝。连面都不肯露。直接派了律师和保安来。“我不搬!
”刘梅的无赖劲儿上来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把婆婆赶出家门了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给他买了房子,娶了媳妇!
”“现在倒好,被这个白眼狼扫地出门了啊!”“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啊!”她的哭声,
又响又亮。很快就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张律对此,似乎早有预料。
他没有理会刘梅的撒泼。只是对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将刘梅从地上架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刘梅疯狂挣扎。张律冷冷地开口。“刘女士,这栋别墅的产权所有人是徐冉女士。
”“私闯民宅的,是你们。”“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们才会选择报警,
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罪名,起诉你们。”“到时候,就不是搬出去这么简单了。”“可能,
还要负刑事责任。”刑事责任?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梅所有的气焰。
她再无知,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坐牢的。她一下子就蔫了。被保安架着,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周易从楼上冲了下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目眦欲裂。“你们放开我妈!
”他冲过去,想推开保安。却被另一个保安,轻松地拦了下来。“周先生,请你冷静。
”张律看着他。“这是徐冉女士的意思。”“她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纠缠。
”“这是你们的私人物品清单,搬家公司会按照清单,把你们的东西搬出去。
”“请你们配合。”周易看着那份清单,只觉得浑身发冷。徐冉。她真的,什么都算好了。
连他们有哪些东西,都列得清清楚楚。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给他们留任何余地。他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再闹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们,更加难堪。“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们搬。”刘梅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
你不能答应啊!”“这是我们的家啊!”周易闭上眼,一脸的痛苦和绝望。“妈,别闹了。
”“没用的。”“我们走吧。”搬家公司的人,开始进进出出。把属于周家的东西,
一件件搬上卡车。那些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家具。那些他们精心挑选的装饰。此刻,
都成了他们失败的见证。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声音,像一把把刀子,
割在周易和刘梅的脸上。他们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地上。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缓缓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我从车上走了下来。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戴着墨镜。
气场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周易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怨,
有不甘。还有藏在眼底的乞求。刘梅看到我,则像是看到了仇人。她挣脱保安,
朝我扑了过来。“徐冉!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没有动。甚至连墨镜都没摘。
张律和保安,立刻拦在了我的面前。将她挡住。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
经过周易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周易。”我的声音,很轻,很淡。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你会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的身体,
猛地一震。“我信了。”我继续说。“可你给我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伤害。
”“你说你爱我,却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站在你妈那边,看我的笑话。
”“你说这是我们的家,却理所当然地把它当成你炫耀的资本,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
”周易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现在,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房子,我的钱,我的尊严。”“我们之间,
两不相欠了。”说完,我不再看他。我走到别墅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了换锁公司的电话。
“喂,你好。”“可以上门了。”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叫人,换掉了这栋别墅的门锁。
周易在朋友圈里晒出的那把智能锁。被师傅拆下,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
又无比讽刺的声响。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他们的过去被彻底斩断。
而我的新生活也真正地开始了。07我和周家的故事,以一场狼狈不堪的清场收尾。
而对周易和刘梅来说,这仅仅是他们末路的开始。被从别墅里赶出来,他们无处可去。
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结婚前,刘梅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那是一套不足七十平米的两居室。
阴暗,潮湿,墙皮剥落。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从宽敞明亮的大别墅,
到这个鸽子笼一样的老破小。巨大的落差,像一把浸了毒的尖刀,狠狠剜着刘梅的心。
她一进门,就崩溃了。将手里仅有的几个包,狠狠砸在地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坐在满是灰尘的沙发上,开始数落周易。
“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个徐冉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就是不听!”“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好了?家没了,脸也丢尽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恶毒的咒骂,
像机关枪一样,朝着周易扫射。若是从前,周易或许还会辩解几句。但此刻,
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咖啡馆的公开处刑,别墅门口的强制清场。一幕幕,像是慢镜头,
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将他仅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碾得粉碎。他一言不发,
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小房间,如今堆满了杂物。他蜷缩在单人床上,
闻着空气中尘埃的味道。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和这个房间一样,蒙尘,且毫无希望。
第二天。他还是强撑着去了公司。他想,无论如何,工作不能丢。这是他最后的阵地了。
然而,他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那些目光,不再是往日的羡慕和吹捧。而是充满了鄙夷,嘲讽,和幸灾乐祸。
他知道,他和徐冉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他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屁股还没坐热。
经理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周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经理的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得可怕。那个往日里对他和颜悦色的中年男人,此刻一脸严肃。“周易啊。
”经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你的私事,公司本不该过问。”“但是,你在咖啡馆闹事,
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影响很不好。”“而且,我听说……”经理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号称是你动用岳家资源才谈下来的。”“现在看来,
似乎……”周易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知道,经理什么都知道了。他靠女人吃软饭,
还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的事,已经成了全公司的笑柄。公司的企业文化,
最看重的就是“诚信”二字。他的人品,已经受到了所有人的质疑。
“公司决定……”经理的声音,像是一记最后的重锤。“……解除和你的劳动合同。”“你,
被解雇了。”周易走出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
收拾好东西的。他抱着一个小小的纸箱,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像一条丧家之犬,
走出了公司大门。外面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浑身冰冷。家没了。工作也没了。他的人生,
好像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回到那个阴暗的小屋。刘梅看到他手里的纸箱,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被开除了?”周易没有回答,只是将纸箱重重地扔在地上。这个动作,
彻底点燃了刘梅的怒火。“废物!你真是个废物!”她冲上去,对着周易又打又骂。
“房子保不住,现在连工作都丢了!”“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你还不如那个徐冉!
她最起码还能自己挣钱!”“你呢!你除了会花女人的钱,还会干什么!”绝望和愤怒之下,
刘梅口不择言。而“不如徐冉”这四个字,成了压垮周易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抬起头,
双眼血红。“闭嘴!”他一把推开刘梅。“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找事,
羞辱她,我们会离婚吗?”“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总想占她的便宜,
她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积压了三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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