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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青山

要不要泽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云外青山》男女主角裴砚之沐绾是小说写手要不要泽漆所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要不要泽漆”创《云外青山》的主要角色为沐绾歌,裴砚属于古代言情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0: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云外青山

主角:裴砚之,沐绾歌   更新:2026-02-10 14: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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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曲江初见开元二十二年的春天,长安城暖和得特别早。这才三月,

曲江池边的柳树就全绿了,嫩生生的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轻轻柔柔地荡着。一大早,

池边就热闹起来了。各家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地来,马脖子上挂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穿着绸缎衣裳的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走在池边,说笑声飘得老远。

沐家的马车来得不算早,在离芙蓉苑还有段距离的柳树下停了。车帘掀开,

沐绾歌扶着丫鬟银烛的手下了车。她今天穿了身鹅黄色的衫子,下面是杏子红的裙子,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插了支素玉簪子,清清淡淡的。她站定后抬眼往远处看。

芙蓉苑那边搭着好些彩棚,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人影晃动,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乐声。

那是专门给王公贵族们准备的,像她这样的人家,只能在外边转转。“别老往那边看。

”沐夫人也下了车,小声提醒她,顺手理了理自己鬓边的头发,“咱们就在这边走走,

赏赏景就好。”沐绾歌点点头,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母亲的意思——有些地方,有些圈子,

不是她们能凑近的。丫鬟们在草地上铺了块厚厚的毯子,

摆上带来的点心:杏花糕、樱桃毕罗,还有一小壶新酿的松醪酒。沐绾歌在毯子边上坐下,

捧着杯茶慢慢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芙蓉苑那边瞟。池面上有几艘游船,

装饰得华华丽丽的,船头站着穿锦衣的年轻人,正对着岸上指指点点地说笑。

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忽然,其中一艘船靠了岸。

从船上下来七八个年轻人,都穿着讲究,气质不凡。为首的那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圆领袍,

腰间系着玉带,走起路来不急不缓的,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沐绾歌的眼神停在他身上,一时忘了移开。“那是刑部尚书裴大人家的大公子。

”旁边一位相熟的夫人低声对沐夫人说,“去年刚中的进士,听说文采极好,人又俊秀,

长安城里不知多少人家盯着呢。”沐夫人点点头,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沐绾歌却听得真切,心里没来由地轻轻动了一下。她看着他越走越近,

看着他跟路过的人打招呼,看着他在离她们不远处的亭子边停下,从袖中取出一卷书,

倚着栏杆看了起来。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柳枝乱摆。沐绾歌鬓边的一缕头发被吹散了,

她伸手去拢,袖中的丝帕却没拿稳,被风一卷,飘飘荡荡地飞了出去。

那帕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身,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穿月白袍子的年轻人脚边。他先是一愣,

低头拾起帕子,展开看了看——素白的绢子,一角绣着几茎兰草,清雅得很。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沐绾歌身上。四目相对。

沐绾歌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快了起来,脸上也有些发热。她想移开视线,

却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动也动不了。他拿着帕子走了过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双手将帕子递还:“可是小姐之物?”声音清朗温和,像春日的溪水流过石子。

沐绾歌这才回过神,慌忙起身,福了一福:“正是。多谢公子。”接过帕子时,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触感微凉,却让她整个人都烫了起来。“这兰草绣得极好。

”他看了眼帕角,微笑道,“‘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小姐的绣品,颇有此意。

”沐绾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只低声道:“公子过奖了,

不过是闲时随手绣的。”他还想说些什么,远处有人喊:“砚之兄,船要开了!”“就来。

”他应了一声,又对沐绾歌拱手一礼,“告辞。”转身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沐绾歌觉得整个曲江池的春光,都落进了她的心里。等人走远了,

沐夫人才低声说:“那是裴尚书家的公子,不是咱们能攀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沐绾歌重新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丝帕。帕角那几茎兰草,

是她花了三个晚上才绣好的,针脚细密,姿态舒展。刚才他说“兰生幽谷,

不以无人而不芳”,他读懂了。可母亲说得对,他是尚书之子,进士出身;她是商贾之女,

纵有家财万贯,在这长安城的贵贱分野里,终究是云泥之别。池面上的游船渐渐划远了,

丝竹声也模糊了。沐绾歌望着那一池春水,忽然觉得这热闹的曲江池,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告诉她:有些事,明知不该,

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天回到沐府,已是傍晚。沐绾歌坐在自己闺房的窗前,

看着天边一点点暗下去。暮色像滴进水里的墨,慢慢晕染开来,

最后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深蓝色。银烛点了灯,轻声问:“小姐,晚膳想用些什么?

”“随便吧,没什么胃口。”沐绾歌说着,目光落在桌上那块素白的丝帕上。她伸手拿起来,

指尖抚过帕角的兰草。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绣的。以前只觉得是打发时间,

今日却忽然觉得,每一针都绣着说不清的心事。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梆梆,

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长安城的一百零八坊开始沉入夜色,坊门关闭,宵禁开始。

沐绾歌吹熄了灯,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前总是浮现出白天那一幕——他俯身拾起帕子,他缓步走来,

他递还帕子时那双清亮的眼睛,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曲江池,还是那艘船,还是那个人。

只是梦里的他离得更近了些,近得她能看清他衣襟上细密的针脚,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书墨香。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沐绾歌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然后起身走到书案前,磨墨,铺纸,提笔写道:“三月曲江池,春风拂柳丝。偶然遗素帕,

君子拾芳姿。一语兰心契,双眸秋水知。云泥虽有别,此意已迟迟。”写罢,她看了许久,

最后将纸折起,收进了妆匣最底层。有些心思,只能藏起来,见不得光。就像有些花,

注定开在幽谷,无人得见。第二章 佛寺再逢一 心尘暗生自打曲江池回来,

沐绾歌觉着心里头,像是蒙了一层看不见的细尘。这尘不重,却也无处不在。

每天早上梳头时,眼睛总往妆台上那方素帕瞟;午后练字,写着写着,

笔下的字迹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就连夜里听外头打更,都觉得那梆子声比往日拖得长了些。

“小姐最近气色倒是好。”银烛往她发间簪了支珠花,抿嘴笑,“到底是春天了,

人也跟着精神。”沐绾歌瞧了瞧镜子,只抿嘴笑了笑,没接话。有些变化,

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反倒没意思了。沐夫人这几日倒是忙。除了看铺子里的账本,

还常和几位相熟的夫人走动。有一回沐绾歌从廊下过,

听见母亲正和陈夫人低声说话:“……裴尚书家那样的门第,咱们这样的人,哪里挨得上边?

不过是闲话两句罢了。”沐绾歌脚步顿了顿,低头快步走开了。二 佛诞惊鸿四月初八,

佛诞日。天还没大亮,沐家的马车便出了门。沐绾歌今日穿了那身新裁的藕荷色襦裙,

外头罩着月白半臂,头发挽成简单的单螺髻,只簪一支白玉簪。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还是让银烛从妆匣深处取出那对珍珠耳坠戴上。“小姐今儿真素净。”银烛瞧了瞧,

又补了一句,“也好看。”大慈恩寺在晋昌坊,离永阳坊隔了好几条街。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还没进山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的钟声——沉沉的,一声接一声,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听着让人心里头也跟着静了。寺里头果然热闹。香烟缭缭绕绕的,

把殿宇楼阁都笼在一层淡青色的雾里。那几棵有名的千年银杏,叶子刚长出来,嫩绿嫩绿的,

在晨光底下亮闪闪的。沐夫人领着沐绾歌先去大雄宝殿上香。殿里供着三世佛,金身宝相,

垂着眼看下头跪着的众生。沐绾歌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该求什么呢?

她脑子里空了一下。家宅平安?父母康健?这些平日总求的,这会儿好像都不是最紧要的。

末了,她只在心里轻轻念了句:但随缘吧。上完香,沐夫人要去听高僧讲经,

让沐绾歌自己在寺里转转。“别走远了,”她嘱咐,“就在这附近看看花,赏赏景。

半个时辰后,还在这棵银杏树下碰头。”沐绾歌应了声,带着银烛出了大殿。

三 银杏之约寺里头古树多,最出名的是大殿后头那几棵千年银杏。

沐绾歌走到最大的那棵底下,仰头看。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

上头系满了祈愿的红绸子,风一吹,飘飘荡荡的。她正瞧着,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这棵树,听说是玄奘法师当年亲手栽的。”声音清朗温和,

有些耳熟。沐绾歌心里突地一跳,转过身。他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还是那身月白袍子,

只是今天外头罩了件淡青色的半臂。看见她转身,他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沐小姐?

”沐绾歌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热了,忙福了一礼:“裴公子。”“真巧。”裴砚之走近两步,

也抬头看那棵银杏,“沐小姐也来礼佛?”“陪家母来的。”沐绾歌轻声说。她垂着眼,

不敢看他,只觉得心在腔子里跳得厉害,手心里都有些汗津津的。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风从树梢上过去,叶子哗啦啦地响。远处有诵经的声音传过来,低低沉沉的,混在风里,

听不真切。“那日曲江池边,”裴砚之忽然开口,“小姐的帕子,后来可收好了?

”沐绾歌没想到他会提这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收好了。多谢公子记挂。

”“那帕子上的兰草绣得实在好。”他微笑着说,“我回去后还想着,能绣出这样兰草的人,

定是个心思灵秀的。”这话说得直白,沐绾歌的脸更烫了,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好在裴砚之转了话头:“沐小姐常来大慈恩寺么?”“不常来。”沐绾歌摇摇头,

“只是佛诞日、盂兰盆节这些大日子,才随母亲来上柱香。”“我倒是常来。”裴砚之说,

“寺里头清静,是个读书的好地方。有时在藏经阁一坐就是半日。

”两人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聊了起来。说寺里的古树,说玄奘法师取经的故事,

说长安城的寺庙哪座最古。话不多,却也不冷场。他说话时不急不缓的,声音温温和和的,

听着让人心里头也跟着静下来。沐绾歌慢慢放松了些,偶尔也能抬起头看他一眼。

他说话时眼神很专注,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清清亮亮的,好像有光。“对了,

”说了一会儿,裴砚之忽然道,“西市新开了一家胡商的书肆,里头有不少前朝的诗集孤本。

沐小姐若是得闲,改日可以去瞧瞧。”沐绾歌心里一动。西市胡商的书肆,她听父亲提过,

说那胡商专从西域贩书来卖,有些书在长安城是独一份的。“我……怕是寻不着地方。

”她小声说。“若小姐不介意,”裴砚之顿了顿,“五日后我也要去寻本书,不如……同去?

”这话说出来,两人都静了一瞬。沐绾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她该拒绝的,她知道。未出阁的姑娘私下见外男,传出去还了得?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好。”说完了,她自己都愣了。裴砚之却笑了,

那笑容干净又明亮:“那就说定了。五日后辰时三刻,书肆二楼见。

”四 幽兰待放回程的马车上,沐绾歌一直没吭声。沐夫人看了她几眼,问:“怎么了?

累了?”“有点儿。”沐绾歌轻声应了,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可她哪里睡得着?

一闭眼,就是银杏树下那一幕。他说的话,他的笑,还有那个约定——五日后,书肆二楼见。

她怎么就答应了呢?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应了呢?沐绾歌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却得不出个答案。她只知道,当他说“同去”的时候,心里那点微弱的犹豫,

眨眼就被一种说不清的、滚烫的渴望淹没了。她想再见他。哪怕就一面,哪怕就说几句话。

回到沐府,沐绾歌径直回了自己屋子。银烛要跟进来伺候,她说想一个人待会儿,

把门掩上了。屋里静悄悄的。她在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红着,

眼睛亮亮的,里头藏着一簇她从未见过的小火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想起他今天看她的眼神。那样专注,那样温和,好像她是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沐绾歌啊沐绾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你真是……昏了头了。

”可昏头就昏头吧。人这一辈子,总得有这么一回。她从妆匣里取出那方素帕,摊在桌上。

帕角的兰草静静地开着,清淡淡的,却又孤傲得很。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那她呢?她这只幽谷里的兰,

是不是也终于等来一个会看的人了?哪怕只有短短一霎,也值了。五 书私会接下来这四天,

沐绾歌过得有点魂不守舍。做针线,针扎了手指头;看书,半天翻不了一页;吃饭,

常常端着碗发愣。银烛问了好几回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都说没事。其实她自己清楚,

不是身子不舒服,是心里头装满了事。那件事沉甸甸的,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却又让她时时刻刻惦记着。第四天晚上,她早早躺下了,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大半夜,

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儿,天就蒙蒙亮了。第五天一早,沐绾歌醒得比平时都早。

天刚泛鱼肚白,她就起来了,坐在妆台前,看着外头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辰时三刻。

她一遍遍在心里念这个时辰。穿什么呢?藕荷色的前几回穿过了,鹅黄的又太显眼。

最后挑了件水绿的襦裙,配月白上襦,素净又不失雅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簪了支碧玉簪,

又戴了那对白玉耳坠。“小姐今儿要出门?”银烛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问。“嗯,

”沐绾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去西市逛逛,买些绣线。”“那我去跟夫人说一声,

叫车。”“不用。”沐绾歌赶紧说,“我自己走走就到了,不远。

”银烛愣了愣:“这怎么行?小姐一个人出门……”“没事的。”沐绾歌打断她,

“西市我常去,熟。你去忙你的吧。”她少有这样坚持的时候,银烛虽觉得不妥,

也不好再说什么。辰时二刻,沐绾歌出了门。从永阳坊到西市,得走两刻钟。她走得不快,

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盼着快点儿到,一会儿又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似的。

路过好几个坊,街边的铺子陆续开了门,行人渐渐多了。卖朝食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

刚出笼的蒸饼冒着白白的热气,香味飘出老远。沐绾歌却什么也闻不见。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约定,那个人。到了西市,她找着那家胡商的书肆。铺面不大,

门脸儿却精致,挂着块木匾,上头用汉字和弯弯绕绕的胡文写着“琳琅书肆”四个字。

她在门口站了站,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进去。一楼摆满了书架,

各式各样的书卷堆得满满当当。掌柜的是个胡人,高鼻深目,正忙着整理书,见她进来,

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了。沐绾歌径直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清静多了,

只摆了四五个书架,中间有张小桌,两把椅子。窗子开着,晨光斜斜地照进来,

在青砖地上投下一块亮堂堂的光斑。裴砚之还没来。沐绾歌在窗前站定,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行人来来往往,谁也不知道这间书肆的二楼,

藏着怎样一份怦怦跳的、滚烫的期待。她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步步,越来越近。沐绾歌转过身,看见他出现在楼梯口。还是那身月白袍子,

手里拿着个小食盒,看见她,眼睛弯了弯:“沐小姐,久等了。”“我也刚到。

”沐绾歌轻声说,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裴砚之走过来,

把食盒放在小桌上:“路上买的杏花糕,还热着。不知合不合小姐口味。”“多谢公子。

”沐绾歌福了一礼。两人在桌边坐下。裴砚之打开食盒,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六块杏花糕,

粉白粉白的,上头点缀着蜜渍的杏脯,瞧着就让人想吃。“尝尝?”他递过一块。

沐绾歌接过来,小小咬了一口。糕体绵软,带着杏花淡淡的香气,甜丝丝的,却不腻人。

“好吃。”她说。裴砚之笑了:“那就好。”自己也拿起一块,却不急着吃,只是拿在手里,

“沐小姐平日喜欢读什么书?”“杂七杂八的都读一些。”沐绾歌说,

“诗词、杂记、传奇……不过读得最多的,还是女训女诫那些。”她说这话时,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飘飘的无奈。裴砚之听出来了,看着她:“那些书,

读读也就罢了,不必太当真。”沐绾歌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女子也是人,

也该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想法。”他慢慢地说,“就像小姐绣的兰草,

若只照着《女红图样》来绣,怕是绣不出那样的气韵。”这话说得太直了,

沐绾歌一时竟不知怎么回。从小到大,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父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母亲总说女子要守规矩、知进退。所有人都告诉她该怎样,不该怎样,却从没人问过她,

她自己想怎样。“公子这话,”她低声说,“若是让旁人听见了,怕是要说您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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