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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拂袖风”的优质好《丈夫用我的癌症骗保我成了他主治医生》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ena陆明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陆明宇,ena,Ele展开的婚姻家庭,爽文,重生小说《丈夫用我的癌症骗保我成了他主治医生由知名作家“拂袖风”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5: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丈夫用我的癌症骗保我成了他主治医生
主角:ena,陆明宇 更新:2026-02-10 20: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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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陆明宇深情的眼眸里跳动。“三周年快乐,我的清姿。”他举起酒杯,红酒摇曳如血,
“这三年,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沈清姿微笑碰杯,指尖却无端发凉。
餐厅是本市最高的旋转观景台,窗外万家灯火铺展如星河。陆明宇包下了整层,
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Por Una Cabeza》——那是他们婚礼的舞曲。
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心慌。“我去下洗手间。”她轻声说,起身时裙摆拂过他的膝。
就在经过他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时,一张折叠的纸片滑落出来,飘到她脚边。
沈清姿下意识弯腰拾起,展开的瞬间,呼吸停滞了。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保单的草稿。
被保人:沈清姿。受益人:陆明宇。保险金额:30,000,000元。“在看什么?
”陆明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温柔依旧。沈清姿迅速将纸片折回原状,
转身时已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你口袋掉出来的。”她把纸片递还,“好像是发票?
”陆明宇接过,看都没看就塞回口袋:“公司采购的废单。”他拉住她的手,
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手这么凉?是不是空调太低了?”他的掌心温暖干燥,
可沈清姿却觉得被毒蛇缠绕。那晚回家后,陆明宇格外殷勤。他放好洗澡水,
撒上她最爱的玫瑰花瓣,甚至亲手为她擦干头发。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下巴轻抵她发顶,
一副深情眷侣的模样。“清姿,”他声音低沉,“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清姿正在涂抹护手霜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提这个?”她透过镜子看他,
“你不是说想再拼几年事业?”“我改变主意了。”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我想和你有个完整的家。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你一样聪明漂亮。”多么动人的情话。
如果她没有看到那份保单的话。深夜,陆明宇睡熟后,沈清姿轻轻起身。她光脚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从未改过,以示信任。
她在他的邮箱里搜索保险相关的关键词,一无所获。回收站已清空,
云端同步记录也干净得可疑。就在她准备放弃时,
瞥见了浏览器历史记录里一个不起眼的链接。点开,是一家境外保险公司的中文咨询页面。
查询时间:一周前,下午三点。那是她在公司开项目会的时段。沈清姿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陆明宇睡得很沉,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无害又英俊。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天色微明。
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张废单。可直觉在尖叫。一周后的体检,
是陆明宇坚持安排的。“你们研究所每年高强度工作,必须全面检查。
”他亲自预约了最贵的私立医院全套体检,“钱不重要,你的健康才重要。
”体检中心环境雅致得像五星酒店。护士笑容甜美,全程VIP服务。沈清姿抽了八管血,
做了全套影像检查。CT室的门关上时,她看见陆明宇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出。这三天,陆明宇推掉了所有应酬,
每天早早回家,亲自下厨煲汤。“你最近瘦了。”他盛汤时忧心忡忡,“得多补补。
”沈清姿确实瘦了。但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失眠。每个夜晚,她闭眼假寐,
感官却警惕如夜行动物。她听见陆明宇深夜起身去阳台抽烟——他戒烟两年了。
她听见他压低声音的通话碎片:“…确保万无一失…对,全套报告…”第三天下午,
他们并排坐在诊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不祥的寂静。主治医生姓陈,四十多岁,
戴金丝眼镜,表情凝重得像在宣读讣告。“沈女士,陆先生,”他推了推眼镜,
面前的CT片在观片灯上白得刺眼,“情况…不太乐观。”陆明宇立刻握住沈清姿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陈医生,您直说。”沈清姿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陈医生指着片子上胰腺区域一团阴影:“这里,发现占位性病变。
结合肿瘤标志物CA19-9的数值…”他顿了顿,“高度怀疑是胰腺癌,而且已经…晚期。
”诊室里死寂了三秒。“晚期?”陆明宇的声音破碎了,“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我太太她一直很健康!她只是最近有点累…”“胰腺癌早期几乎没有症状。”陈医生叹息,
“一旦出现症状,往往已经是中晚期。沈女士的肿瘤位置不好,包裹了重要血管,
手术难度极大。”“那就治啊!”陆明宇激动地站起来,“多少钱我们都治!
国内不行就国外,美国、德国,我去卖房子卖车…”“明宇。”沈清姿轻轻拉住他。
她抬头看向陈医生:“确诊需要病理吧?什么时候可以做穿刺活检?
”陈医生眼神闪了闪:“以肿瘤的位置和血管包裹情况,穿刺风险很高,
可能导致大出血或肿瘤扩散。我们通常建议,对于这种典型影像学表现,可以临床诊断。
”“不活检就确诊癌症晚期?”沈清姿微微眯眼。“清姿,医生是专业的!
”陆明宇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哽咽,“我们听医生的,好不好?
我不能再让你冒险了…”他的怀抱很紧,紧得她几乎窒息。沈清姿靠在他胸前,
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盯着陈医生。她看见医生快速移开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那是一个紧张的小动作。离开医院时,陆明宇一手拎着装满各种检查报告和处方药的袋子,
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肩。他眼睛红肿,每走几步就要低头吻她的额头,呢喃着“别怕,
有我在”。停车场里,他温柔地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突然崩溃般伏在方向盘上,
肩膀剧烈颤抖。“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他哭得像个孩子,“清姿,
我不能没有你…”沈清姿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落在后视镜里。
镜中映出医院大楼某个窗户,窗前站着一个人影,正低头看着手机。是陈医生。她收回视线,
声音轻如叹息:“回家吧。”…治疗开始了。陆明宇辞去了项目经理的职务,
说要专心陪她治病。“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只有一个。”他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
眼眶永远是红的。化疗药物通过PICC管注入她的身体。
恶心、呕吐、脱发——这些副作用一样没少。沈清姿看着镜子里日渐憔悴的自己,
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也许真的是病了。也许那保单只是巧合。也许陆明宇的爱,
是真的。直到那个深夜。化疗第三周期结束后,她因严重骨髓抑制住院。半夜,
她被隔壁床的仪器报警声吵醒,发现陆明宇不在陪护椅上。护士站隐约传来压低的声音。
沈清姿轻轻拔掉手背的留置针,赤脚走到门边。门虚掩着,走廊的光漏进来一道缝。
“…她还能撑多久?”是陆明宇的声音,冷静得陌生。“按照现在的方案,三到六个月。
”陈医生的声音,“但陆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种加速方案风险很大,
如果被人发现——”“不会有人发现。”陆明宇打断他,“她父母早逝,朋友不多,
同事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她现在每天用的药,你都确保是加量的对吧?”“当然。
但她的身体比预计的耐药,可能需要调整组合…”“那就调整。”陆明宇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要的是她‘自然衰竭死亡’,保险理赔需要这个。钱我已经打到你海外账户了,
尾款等理赔到账后结清。”沈清姿靠在墙边,浑身冰冷。原来如此。保单是真的,
癌症是假的,爱更是假的。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用医学的外衣包裹,
用温柔的话语润滑,只为了三千万。她轻轻退回病床,重新接好留置针。闭眼的瞬间,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不是伤心,是祭奠。祭奠那个曾相信爱情的自己。从那天起,
沈清姿变了。她不再追问病情,不再要求二次诊断,乖顺地接受一切治疗。她迅速憔悴下去,
眼眶深陷,面色蜡黄,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陆明宇对她愈发温柔体贴,喂饭擦身,
无微不至。他甚至在病房里播放他们的婚礼视频,看着屏幕里穿着婚纱的沈清姿,泪流满面。
“你看,你那时候多美。”他抚摸她光秃的头皮,“等你好了,我们再去补拍婚纱照,
去冰岛,去南极…”沈清姿虚弱地笑,心里却在冷静盘算。她开始偷偷记录用药。
每天输液的名称、剂量、时间,她都记在手机加密备忘录里。趁着陆明宇去医生办公室,
她假装玩手机,实则查阅医学数据库。那些药物组合,单看都是抗癌药。但剂量微妙叠加,
会产生加速器官衰竭的协同效应。杀人于无形。住院第二周,她的导师徐教授来了。
徐教授是国内顶尖的病理学专家,也是沈清姿硕士时期的恩师。老头拎着一篮水果,
看见她的模样,眼圈立刻红了。“怎么…怎么病成这样?”他握住她的手,
手指在她脉搏上多停留了几秒。沈清姿虚弱地笑:“老师,让您担心了。
”陆明宇殷勤地倒茶削水果,在徐教授面前表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但沈清姿注意到,
他身体语言紧绷,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对话。“清姿的检查报告,我能看看吗?
”徐教授突然说。陆明宇动作一滞:“都在医生那里存档了。徐教授,您虽然德高望重,
但毕竟不是清姿的主治团队…”“我看看总可以吧?”徐教授态度温和但坚持,
“我有些学生也在肿瘤领域,说不定能提供第二诊疗意见。”气氛微妙地僵持了几秒。
最后是陈医生“恰巧”查房,解了围。“徐教授,我们非常理解您关心学生的心情。
但沈女士的病情复杂,治疗方案是MDT多学科会诊确定的。如果您想看资料,
我们需要患者本人和家属的正式授权,并且要走医院流程。”滴水不漏。徐教授离开前,
深深看了沈清姿一眼。那眼神里有痛惜,但更多的是某种锐利的审视。当夜,
沈清姿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你用的药不对劲。如果还能动,明早六点,
医院后花园紫藤架。发信人没有署名。…凌晨五点五十,沈清姿悄悄起身。
陆明宇在陪护椅上睡得很沉——睡前她“无意”提起想喝他煲的粥,他立刻说明早回家现煲,
为此服用了半颗安眠药确保早起。她换上偷藏的便装,戴好帽子和口罩,
如同幽灵般溜出病房。清晨的医院走廊空旷寂静,只有护士站隐约传来轻声交谈。
后花园的紫藤正开得盛大,成串的紫色花序垂落如瀑。晨雾未散,花园里空无一人。“这边。
”低沉的声音从紫藤架深处传来。沈清姿循声走去,看见徐教授站在阴影里,
身旁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老师,这位是…”“周屿安,
我院肿瘤内科的住院总医师,信得过。”徐教授言简意赅,“清姿,你的病历有问题。
”周医生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并列着两张CT影像,
标注日期分别是她“确诊”当天和一周后复查。“看这里。”周屿安指着胰腺区域,
“这是你初诊的片子,确实有占位阴影。但一周后复查,
阴影的大小、形态、密度几乎没有变化。胰腺癌尤其是晚期,生长速度不该这么慢。
”沈清姿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还有血液指标。”周屿安切换页面,
“你的CA19-9确实升高,但升高的曲线不符合典型胰腺癌的指数增长,
更像是…人为操控的波动。”“什么意思?”沈清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徐教授叹了口气:“意思就是,你可能根本没得癌症。那些‘病灶’,
可能是注射了特殊造影剂制造的伪影。肿瘤标志物也可以通过某些药物短期内人为升高。
”“他们为什么要…”“为了让你‘合理’地死。”周屿安直白得残忍,
“如果你突然意外死亡,保险调查会很严格。但如果你是癌症晚期病人,
治疗期间‘不幸’因并发症去世,一切都顺理成章。”晨雾缭绕,紫藤花香浓得令人窒息。
沈清姿扶住栏杆,指节泛白。“我查过你的主治陈建平。”周屿安继续道,
“他去年在澳门**欠下巨额债务,最近突然还清了。资金来源不明。”“还有你丈夫。
”徐教授沉声道,“他公司半年前就出了问题,现在表面光鲜,实则资不抵债。
三千万保险金,够他翻身还有余。”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出完整的阴谋图景。“老师,
我该怎么办?”沈清姿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泪,只有冰冷的火焰,“报警?我没有证据。
揭穿?他们会制造更多‘意外’让我闭嘴。”徐教授和周屿安对视一眼。“我们有个计划。
”周屿安压低声音,“但风险很大,需要你绝对的信任和配合。”“说。”“将计就计。
”徐教授一字一句,“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了。而你,‘死’后重生。
”计划精密如一台手术。第一步:制造一次“合理”的急症危象。沈清姿开始拒绝进食,
身体迅速衰竭。她整日昏睡,偶尔清醒时也眼神涣散,符合终末期患者的特征。
陆明宇日夜守候,眼里的焦灼半真半假——他是真的担心她死得太慢,耽误保险理赔。
化疗第五周期结束时,她的血常规指标触目惊心:白细胞计数低至危象值,
血小板几乎测不出。“必须进ICU了。”陈医生语气“沉重”,“陆先生,
要做好心理准备。”陆明宇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时,手抖得厉害。但沈清姿在他低头瞬间,
捕捉到他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ICU病房,她身上插满管子。
监护仪的滴滴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陆明宇被允许每天探视十分钟,他总是红着眼眶进来,
握着她的手说些情深似海的话。沈清姿闭着眼,在心里倒数。第七天深夜,
她的心率突然飙升,血压骤降。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值班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室颤!
准备除颤!”“肾上腺素1mg静推!”“家属呢?通知家属!”混乱中,
有人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现在。”沈清姿用尽最后力气,
按照周屿安教她的方法,短暂屏住呼吸,收缩全身血管。监护仪上的波形很快变成一条直线。
“心跳停了!心肺复苏!”胸外按压的力道传来,但她意识已经模糊。最后听到的声音,
是陆明宇冲进病房的嘶吼:“清姿——!”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死亡通知书是凌晨四点签发的。死因:终末期胰腺癌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
陆明宇抱着她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晕厥。
医院工作人员无不唏嘘:多么深情的丈夫,可惜天妒红颜。按照计划,
沈清姿的“遗体”被送往太平间,等待殡仪馆接运。而真正的她,在周屿安的安排下,
通过太平间一条废弃的通道,被转移到了医院地下二层一间早已停用的标本准备室。那里,
徐教授在等她。“心跳停止8分23秒,低温保护已经建立。”徐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清姿,我们现在开始逆转程序。你会很难受,但必须撑住。”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
然后是电击的剧痛。沈清姿在混沌中挣扎,仿佛从深海拼命上浮。不知过了多久,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徐教授和周屿安关切的脸。“欢迎回来。
”周屿安如释重负地笑了。接下来的三个月,沈清姿活在医院的“暗面”。
她住在徐教授安排的秘密房间,接受最严格的康复训练和医学知识恶补。
曾经的首席研究员基础扎实,她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临床肿瘤学知识。
“你要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徐教授说,“不仅是容貌、身份,还有气质、习惯、甚至笔迹。
”整容手术去除了她部分面部特征,微调了骨骼线条。长发剪短染成深棕色,
常年戴一副无框眼镜。声带微调让她的嗓音低沉了半个八度。她不再是沈清姿。
她是Elena Shen,美籍华裔肿瘤专家,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
专攻肝胆胰腺肿瘤,刚刚受聘回国加入这家医院。“这是你的新履历,背熟。
”周屿安递给她厚厚的资料,“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查——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真的。
”徐教授动用了海外所有关系,为她编织了天衣无缝的新身份。
真正的Elena Shen三年前死于一场实验室事故,但消息被严格封锁。现在,
她顶替了这个身份,带着对方完整的教育背景、执业资格和学术成果归来。
复活后的第四个月,“Elena Shen”正式在医院亮相。欢迎酒会上,
她一身定制西装,举止优雅从容,用流利的英文和院领导交谈。
没有人将这个气质冷冽的女专家,与半年前那个死在ICU的可怜女人联系起来。
除了一个人。酒会进行到一半时,沈清姿——现在是Elena——端着香槟杯走到露台。
夜色中城市灯火璀璨,晚风拂面。“沈医生,一个人?”她转身,看见周屿安斜倚在门边。
他脱下了白大褂,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周医生。”她颔首。
“紧张吗?”他走过来,与她并肩看向夜景,“明天就要正式上门诊了。
”Elena晃了晃酒杯,琥珀色液体荡漾:“等待猎物入网的猎人,不会紧张。
”周屿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复仇之后呢?你想过以后的生活吗?”这个问题让她怔了怔。
以后?这半年来,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复仇。至于复仇之后…她没想过,也不敢想。
“等到了那天再说吧。”她将香槟一饮而尽,“现在,我只想演好下一场戏。
”手机在这时震动。她划开屏幕,是医院内部系统推送的明日预约患者名单。
滑动的手指在某个名字上停住。陆明宇,男,35岁。主诉:右上腹疼痛半月,
超声提示肝占位。预约专家:Elena Shen。来了。
Elena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酒杯倒映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已经没有沈清姿的温柔,只有猎食者的寒光。“周医生,”她轻声说,“帮我一个忙。
”“你说。”“我要陆明宇的全部病历,
包括他最近三个月所有的检查报告、用药记录、甚至体检数据。”她转身,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需要充分了解我的…病人。
”周屿安点头:“明早送到你办公室。”“还有,”Elena顿了顿,
“陈建平医生最近怎么样?”“不太好。”周屿安意味深长地说,“自从你‘去世’后,
他精神恍惚,出了几次医疗差错,已经被暂停临床工作,接受调查了。”“很好。
”Elena微笑,“那我们就先从陆先生开始吧。”她走进室内,
将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大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没有人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医生心中正在酝酿一场怎样的风暴。复仇的序幕,此刻才真正拉开。
……陆明宇走进诊室时,Elena正在看他的CT片。门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嘈杂。
她背对着门,白大褂的腰线收得利落,深棕色的短发在顶灯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Elena医生,您好。”陆明宇的声音有些沙哑,比半年前苍老了不止五岁,
“我是陆明宇,预约了十点半的专家号。”Elena缓缓转身。四目相对的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陆明宇脸上的恭敬笑容僵了僵。他盯着她的眼睛,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像是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什么。但眼前这张脸——轮廓更分明,鼻梁更高,
眼神冷冽如手术刀——与他记忆中那个温柔病弱的妻子判若两人。“请坐。
”Elena的声音平稳无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陆明宇坐下时,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就诊卡。他的脸色确实不好,眼袋深重,嘴唇缺乏血色,
右手时不时地按一下右上腹。“哪里不舒服?”Elena打开电子病历系统,
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利落。“这里…疼。”陆明宇撩起衬衫下摆,露出腹部,“胀痛,
有时候像针扎,这半个月越来越频繁。”Elena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按压他的肝区。
陆明宇倒吸一口凉气。“躺检查床上。”她语气不容置疑。超声检查就在诊室隔壁进行。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皮肤上时,陆明宇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
他的目光在她左耳后停留了两秒——那里原本有颗小痣,现在消失了。“医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试探着问。Elena握着探头的手稳如磐石:“可能吧。
我在美国执业时,接待过不少华人患者。”“不,我是说更早以前…”陆明宇摇头,
“您很像我一位…故人。”探头的压力突然加重,陆明宇痛得闷哼一声。“抱歉。
”Elena毫无歉意地说,眼睛盯着超声屏幕,“陆先生,您有饮酒史吗?
”“应酬时喝一点。”“一点是多少?”她抬眼看他,眼神锐利,“每天?每周?
白酒、红酒还是威士忌?”陆明宇在她的注视下竟有些局促:“…几乎每天,白酒为主,
半斤左右。”“抽烟呢?”“一天一包。”Elena收回探头,
扔给他一沓纸巾:“擦干净,回座位。”超声报告很快打印出来。她将影像夹在观片灯上,
用笔尖点着屏幕上一处阴影:“肝右叶实质性占位,大小约3.2×2.8cm,边界不清,
内部血流信号丰富。初步考虑原发性肝细胞癌。”“癌…?”陆明宇的脸瞬间惨白,“医生,
是不是搞错了?我今年才体检过…”“体检没查肝脏超声?”Elena打断他,
“还是查了但没告诉你实情?”陆明宇像是被什么击中,整个人晃了晃。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三个月前,他在另一家医院的体检确实提示“肝内异常回声,
建议进一步检查”。但那时他正忙于处理沈清姿的保险理赔后续——那三千万到手后,
他先是还清了公司债务,剩下的钱和情人林薇挥霍了大半。林薇年轻漂亮,
带他出入各种声色场所,酒色无度之下,他早把体检报告忘在脑后。
“需要穿刺活检明确病理。”Elena回到电脑前,开始开检查单,“明天空腹来抽血,
查全套肿瘤标志物和肝功能。下周安排穿刺。”“穿刺…疼吗?”陆明宇的声音有些发颤。
“局部麻醉。”她头也不抬,“比起癌症本身,这点疼痛微不足道。”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陆明宇想起半年前,沈清姿第一次化疗后呕吐不止,他抱着她,说着同样的话:“忍一忍,
比起活下去,这点苦不算什么。”那时的虚伪,此刻化作寒刃,倒刺回自己身上。
“医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病,能治好吗?”Elena终于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神太深,太冷,像是能洞穿他所有的伪装。“看分期,看类型,
看您配不配合治疗。”她一字一句,“也看,您有没有做过什么…折损阴德的事。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陆明宇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颓然垂下头:“我治…多少钱都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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