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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戏剧与飞升者

知命孤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神、戏剧与飞升者》男女主角欢愉江敬是小说写手知命孤星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敬川,欢愉,墨星的悬疑惊悚,架空,惊悚,现代小说《神、戏剧与飞升者由网络作家“知命孤星”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戏剧与飞升者

主角:欢愉,江敬川   更新:2026-02-10 21: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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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书含有惊悚元素,

患有包括但不限于巨物恐惧症、密集恐惧症等疾病的读者请勿翻阅,违者后果自负。

本书纯属虚构,如本书与现实存在雷同,纯属巧合。本书仅为娱乐性质,不代表任何人观点。

本书将带给你极致的惊悚,请慢用。一2029年12月21日,冬至。

北风卷着碎雪砸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

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叩击着人间的窗棂。这一天的昼最短,夜最长,

阴翳的铅灰色天空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那粘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连太阳都像是被一只巨手捂住了光芒,只在天边漏出一点惨白的、毫无温度的光晕。

这一天是星期五,对应西方犹太教中上帝完成创世的日子,

是创世的终章;也是东方二十四节气里的冬至,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是阴阳交割的节点。

两个文明的时间刻度,在这一天诡异重合,像是早已被写好的谶语。然后,神降临了。

祂的降临没有异象,没有祥云,没有雷鸣,甚至连一丝风的异动都没有。

那道声音不是从耳朵里钻进来的,不是从天空中飘下来的,而是直接撞进灵魂深处,

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炸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的神性,像是亘古存在的宇宙法则,

碾压着一切人间的秩序。祂说:“把世界变成戏台。”于是天地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街道上的车流凝固在半路,商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教室里的粉笔头悬在半空,

连人的呼吸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每一个人都被塞了一本不属于自己的剧本,

那剧本藏在灵魂里,带着冰冷的触感,像是附骨之疽。祂把世界变成戏台,

给每个人发了不属于自己的剧本,我们必须拼命的演着,

如同小丑一样把灵魂涂成面具的颜色,可当面具粘在脸上摘不下来时,才发现,

我们早就成为了面具本身。我们戴上欢愉的面具,扭曲着四肢,撕扯着灵魂,在神的注视下,

演奏着一场必输的戏。最后,祂说:“让演奏开始吧。”八个字,像是敲在铜锣上的重锤,

砸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上。于是,全球八十五亿演员,开始了这场名为地球的演奏。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和那悬在头顶的、名为规则的屠刀。

二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点,北京时间8点。江敬川教授的手指还停在黑板上,

指尖的粉笔灰还没来得及落下,他的手中攥着那本翻卷了边的《人格心理学》,

书页上的“人格的认知维度”几个字被红笔圈着,那是他今天要讲的内容,第二十页,

他记得清清楚楚。讲台上的保温杯还冒着丝丝热气,是老伴早上给他泡的枸杞菊花茶,

温热的触感透过不锈钢杯壁传过来,那是属于人间的温度,可此刻,

这温度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指发颤。台下的几十名学生,有的低头戳着手机,

有的奋笔疾书,有的撑着下巴走神,前一秒还带着年轻人的鲜活,下一秒,

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有人的笔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教室里,

却像是惊雷。神的声音炸响在脑海里的那一刻,江敬川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抽空了,

一片空白。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冰冷的,

没有一丝情绪:“今天要上演的戏剧为⌈地球⌋,请所有参演人员做好准备。

”“让演奏开始吧。”余音在脑海里盘旋,像是绕梁的魔咒,挥之不去。

江敬川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教材“啪”地掉在讲台上,书页翻飞,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着。

他想弯腰去捡,可身体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

像是被揉碎的玻璃,刺得他眼睛生疼。再睁眼时,他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没有天,

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只有纯粹的、刺眼的白,白得让人眼睛发酸,

白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融化掉。空气中没有一丝味道,没有温度,

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像是一个被隔绝在宇宙之外的真空地带。身前不远处,

悬浮着一本黑色的书籍。那书约莫巴掌大小,封皮是纯粹的黑,像是吸走了所有的光线,

连一丝反光都没有,边缘处泛着淡淡的血色寒芒,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盯着眼前的猎物。就在江敬川的目光触碰到那本黑书的瞬间,无数条规则

像是滚烫的、带着血色的意识流,猛地钻进他的脑海里!不是文字,不是声音,

是直接刻进脑神经的、扭曲的意念。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戳进他的脑子,

又像是有无数条毒蛇,钻进他的头骨,撕咬着他的脑浆。那痛苦深入脑髓,深入灵魂,

比他年轻时得过的偏头疼要剧烈百倍千倍,像是头骨要被撑裂,像是大脑要从耳朵里溢出来。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白色的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头颅,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抠进了头皮,渗出血丝。他的脸扭曲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嗡嗡的鸣响,

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才缓缓消退,像是潮水般退去,

只留下头骨里隐隐的胀痛和浑身的冷汗。江敬川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背上,冰冷刺骨。他抬起头,定了定神,才看到那一条条规则

,正如同血色的巨蟒,钉死在这片白色空间的高天之上。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蠕动,

像是活物,血色的光芒闪烁不定,寒芒刺目,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像是天律,不可违背,不可抗拒。1、本场戏剧的演出主题为『地球』,

参演人员为全球8569124911人。2、本场戏剧的核心规则为『灵魂置换』,

即参演人员之间灵魂随机置换,置换后需要按照『剧本』和『身份』进行演出。

3、参演人员禁止在灵魂置换后将自己原身身份告知他人,违者将被『规则』抹杀。

4、参演人员表演的精彩程度与『欢愉』挂钩,当『欢愉』低于50%时,

参演人员将被『规则』扭曲,扭曲不可逆转;当『欢愉』为0%时,

参演人员将被抹杀;当『欢愉』在一个周期结束前高于90%时,

参演人员将『飞升』至更高位格。5、一个周期为7天,

当一轮周期结束后自动进入下一轮周期,同时再次置换灵魂。

6、第一轮周期将在10秒后开始,请所有参演人员做好准备。数字开始跳动,

红色的、扭曲的数字,在高天之上闪烁:1098……每跳一个数字,

江敬川的心脏就缩紧一分,那股窒息感再次涌上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连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胶状,吸不进肺里。他想逃,想喊,想反抗,

可在那冰冷的神性威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

看着那数字一点点减少。3210第一轮周期开始。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白色空间开始扭曲,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江敬川的身形和那本悬浮的黑色书籍,像是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闪烁了几下,

便瞬间消失在这片白色空间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天旋地转。像是从高空坠落,

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江敬川的意识一阵模糊,再睁眼时,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咖啡味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耳边是轻微的机器嗡鸣。

他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面前是一台打开的电脑,屏幕上亮着,

几行没敲完的代码躺在屏幕上,光标在代码末尾一闪一闪地跳动。冰凉的塑料键盘贴在指尖,

熟悉又陌生。江敬川愣了几秒,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开放式的办公区,

几百个工位整齐地排列着,玻璃幕墙外是一片高楼,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

连远处的摩天大楼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办公区里摆着几盆绿萝,叶子蔫蔫的,

没有一丝生气,饮水机在角落发出“咕咚”的水声,却显得这空间更加死寂。

几十名和他一样的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

脸上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惊愕与恐惧。他们手腕上戴着机械键盘手托,

手指还保持着敲击键盘的姿势——这是程序员的模样。我变成了一名程序员?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江敬川的脑海里炸开。他今年五十一岁,教了二十多年的心理学,

敲过最多的字是教案和论文,连电脑上的编程软件都认不全,怎么会变成一个程序员?

hat the hell is this……”一个沙哑的、带着颤抖的英文声音响起,

在这寂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刺耳。还有外国人?江敬川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灵魂置换,不是局限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而是全球范围的。

八十五亿人,随机置换,这意味着,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都可能是远在天边的陌生人……茫然和震惊过后,恐惧像是潮水般涌来,

吞噬着每一个人的理智。有人开始小声地啜泣,有人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头发,

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不少人看向周围“同事”的目光中,

都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肌肉下意识地紧绷,做出防御的姿态,手不自觉地摸向桌下,

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

身边的人会不会成为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过了许久,在发现周围环境并没有出现异常,

人们才逐渐放松下来,只是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始终挥之不去。有人开始小声地交流,

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刚才还在送外卖……怎么突然到这了……”“那个声音……那个神……是真的吗?

”杂乱的低语声在办公区里回荡,混合着压抑的哭声,显得格外诡异。江敬川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翻涌的心情。他是一名心理学教授,

研究了半辈子的人性和意识,一直坚信唯物主义,坚信世界是物质的,意识是物质的产物。

可今天,他所坚信的一切,都被彻底粉碎,被那道冰冷的神性声音,碾得粉碎。

世界观的崩塌,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承受。他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一场荒诞的梦里,

不真实,恍惚,像是踩在棉花上,连脚下的地面都变得虚无。他缓缓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陌生的触感。不是自己那松弛的、带着皱纹的皮肤,而是紧致的、光滑的,

带着一点胡茬的触感。他的手指划过脸颊,划过额头,划过下巴,每一寸触感,都在提醒他,

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一旁的手机上,那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屏幕黑着。他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弹出人脸识别的界面。他下意识地将脸凑过去,

“滴”的一声轻响,手机解锁了。屏幕亮起的瞬间,江敬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主页上的天气定位,清晰地显示着两个字:江城。时间是2029年12月21日,

8点17分。他点开相机软件,调为自拍模式,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看外貌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剪的干净利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显得极为清爽干练——这和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判若两人。江敬川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手臂上传来有力的质感,不再是他之前那副年迈的、虚弱无力的身体。这具身体的主人,

应该是一个生活规律、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他的目光扫过桌面,看到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放在桌角。他拉开公文包的拉链,里面放着一叠文件,一支钢笔,一个钱包,

还有一张身份证。他拿起那张身份证,指尖划过冰冷的塑料表面,照片上的人,

正是屏幕里的那张脸。姓名一栏,用黑色的宋体字写着两个字——林叙。林叙。

江敬川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墓志铭。忽然间,

他想到了自己在高中教书的老伴,以及在读大学的儿子他们怎么样了?

是不是也经历了灵魂置换?变成了谁?在哪个角落?有没有危险?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

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的手指开始颤抖,身份证从指尖滑落,掉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一丝血色,

心脏像是被命运之神狠狠拽住,一股极致的窒息感瞬间压垮了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指节泛白,

甚至抠进了木质的桌面,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禁止将自己的原身身份告知他人,

违者……抹杀。”那道血色的规则,如同魔咒,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抹杀。

一个冰冷的词,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意味着,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是江敬川,

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教了二十多年心理学的教授,没有人知道他有一个老伴,一个儿子。

神给所有人都戴上了一张完美的面具,一张由灵魂和血肉铸成的面具,而且是强制的,

摘不下来的。一切的亲情、友情、社会关系都被彻底抹除,

一切的财富、权势、地位都变得毫无意义。神把世界变成了一个荒诞的戏台,

人人皆是提线的傀儡,却偏偏要演一场名为自我的戏。演员成为了真正纯粹的演员,

不再受任何内在或外在因素的限制——演员仅仅因为演戏而演戏。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绝对公平吧。”江敬川在心中自嘲道,声音沙哑,

带着无尽的悲凉。心如死灰,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连一丝火苗都没有了。“快看!

白色空间里的『剧本』!”突然,一声大喊打破了办公区的死寂。那声音带着颤抖,

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敬川猛地回过神,

像是被惊醒的梦中人。他想起了那本悬浮在白色空间里的黑色书籍,

想起了那藏在灵魂里的剧本。他按照本能,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意识再次被拉扯,

坠入那片冰冷的白色空间。那本黑色的剧本,依旧悬浮在他的身前,

封皮上的血色寒芒更加刺眼了。他伸出手,拿起那本剧本,指尖触碰到封皮的瞬间,

一股冰凉如同触电般传遍全身,顺着指尖钻进血管,像是冰水浇透了五脏六腑。

封皮上的纹理像是活物的皮肤,带着一丝粘稠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阵反胃。封皮上,

两个血红的大字,像是用凝固的血写的,在白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妖艳——『地球』。

白色空间开始崩塌,像是玻璃碎裂,江敬川猛地睁开眼睛,回到了那间程序员的办公区。

手中的黑色剧本还在,冰凉的触感真实可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剧本里的纸张在微微蠕动,

像是有活物在里面爬。他的心脏狂跳,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那剧本上的血色字体,

像是一双择人而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带着一股诡异的威压。他忍不住惊呼一声,

手一抖,黑色的剧本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抬头看向周围的人,

发现有人和他一样,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显然也被这剧本的诡异吓到了;而有的人,

则已经冷静下来,一脸凝重地蹲在地上,翻看着自己的剧本,手指划过书页,带着一丝颤抖。

江敬川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剧本。他的手指划过封皮,那粘稠的触感依旧存在,

让他一阵恶寒。他缓缓翻开黑色的封皮,里面的纸张不是白色的,而是淡淡的血色,

上面写着几行扭曲的、如同蝌蚪文一样的字体。那字体不是印刷的,而是在缓缓蠕动,

像是活的虫子,可奇怪的是,他竟然能看懂它们。

敬川51饰演年龄:林叙29身份-程序员:身为一名优秀的程序员,

你有着丰富的计算机专业知识,能够熟练进行计算机编程、数字建模等工作,

是社会中的技术精英。在现代社会中,你们这一群体不可或缺,整体处于社会中上层,

一般能够体面的工作和生活。欢愉:60%注1:初始欢愉为60%,

当其低于60%时,理智将下降;低于50%时,

身体和灵魂将被扭曲扭曲不可逆;低于30%时,理智归零不可逆;低于20%时,

认知归零不可逆;低于10%时,智慧归零不可逆;欢愉为0%时,演员将被抹除。

注2:在周期结束前,若欢愉高于90%,演员将飞升至更高位格。

剧本:请演员江敬川饰演林叙按照公司的要求工作。

当前演员数量:8558928643剧本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最后一栏的“当前演员数量”,却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下跌,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

每一秒,都有上千上万人从这个数字里消失。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全球就已经死亡了一千多万人,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为什么?江敬川的心里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快看!窗外!

”一道充满震惊与恐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越来越响的、如同巨兽嘶吼般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像是要把整栋大楼都震塌。江敬川循声望去,

猛地转头看向玻璃幕墙外。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架大型客机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直挺挺地朝着地面俯冲下去。那客机的机身已经开始冒烟,机翼断裂,

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大鸟,在铅灰色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几秒后,

客机狠狠地撞在几百米外的一栋写字楼上!“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震得整栋大楼都在微微晃动。火光冲天,红色的火焰夹杂着黑色的浓烟,

从写字楼的中间部位喷涌而出,像是一朵绽放的地狱之花。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落下,

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尖叫声、哭喊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混合在一起,

像是一首绝望的悲歌。江敬川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一股热浪透过玻璃幕墙传过来,

带着烧焦的味道。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眼前阵阵发黑。人们僵在原地,

双眼紧紧盯着窗外转瞬之间发生的变故,瞳孔中倒映着那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

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人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脸上的震惊,

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恐惧。看到这一幕,

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知道为什么演员数量在不停的下降了。一个普通人和机长进行灵魂置换,

狗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车祸,更多的事故,

更多的死亡。电力系统会瘫痪,供水系统会崩溃,交通会彻底瘫痪,整个世界,

都会陷入无边的混乱和绝望。不少人都开始劫后余生,一脸庆幸,拍着自己的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幸好他们没有和那些身处高危岗位的人进行灵魂置换,

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艹他*的!他*的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突然猛地站起来,大声怒骂。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一脚狠狠踹飞了身前的椅子,椅子撞在旁边的工位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键盘、鼠标散落一地。接着,他又拿起电脑桌上的显示器,

狠狠地摔在地上,“嘭”的一声,显示器碎裂,玻璃碎片和零件溅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上前。

冲天的火光和升起的朝阳一同照在人们的脸上,阳光惨白,没有一丝温度,

照得人们的脸一片惨白,只剩下外界那些若有若无的尖叫声与哭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到底是谁!他*的!我可是……”歇斯底里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他说到一半的话语,仿佛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再也说不出来。江敬川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看到那个眼镜男张大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他的身体,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如同塑像般呆愣在原地。下一刻,一道宏伟的、冰冷的声音,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响起,

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禁止将原身身份告知他人,违者……抹杀!话音未落,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眼镜男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像是被不断充气的气球,从腹部开始,然后蔓延到四肢、头颅。他的衣服被撑得紧紧的,

布料发出“滋滋”的撕裂声,很快,衣服就被撑破,碎片散落一地。他的皮肤,

开始从正常的黄色,变成红色,像是充血了一般,然后又变成青紫色,最后变成了深黑色,

像是被泡在血水里的尸体,泛起了诡异的光泽。“巨人观”,

江敬川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词。他的身体还在膨胀,皮肤下的血管暴涨,

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巨蟒,在皮肤下游动,随时都会撑破皮肤。接着,他的皮肤开始裂开,

一道道细密的血口从皮肤下蔓延开来,黑红色的血液从血口里面渗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腐烂的腥臭味,像是腐烂了几天的鱼,让人作呕。

眼镜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野兽,说不出话来。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拖在地上,长长的,泛着青紫色,上面布满了血丝。

他的眼球在变大的同时,也在不断外凸,不一会,就变成了婴儿头颅大小,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像是要择人而噬。最后,眼球率先“嘭”的一声炸开,

像是摔在地上的西瓜,白色的眼白和红色的眼珠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只留下两个空洞的眼眶,黑洞洞的,像是两张择人而噬的嘴。“啊——!

”周围的程序员忍不住尖叫出声,同时惊恐地往后退,

桌椅碰撞的声音、尖叫声、哭喊声混合在一起,显得极为刺耳。其他程序员,

包括江敬川在内,也都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毛骨悚然。膨胀还在继续。眼镜男的身躯,

最终膨胀到了四五米大小,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肉球,堵在办公区的中央,

撑得周围的工位都开始晃动。他的身体上,布满了裂开的血口,

黑血不断地从血口里面涌出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黑红色的水洼,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然后,在人们惊恐的目光下,那巨大的肉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嘭!

”血肉飞溅。红色的血肉、白色的骨头、黑色的内脏,像是雨点般溅得到处都是,

粘在玻璃幕墙上、办公桌上、键盘上、甚至是人们的脸上、身上。那温热的触感,

那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包裹了每一个人。“啊——!”不少人都崩溃大叫起来,

用手疯狂地擦着脸上的血肉,却怎么也擦不掉。有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连飞溅的血肉掉在他们身上也无动于衷,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眼神空洞,

像是失去了灵魂。江敬川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再也忍不住,

转过身,扶着桌子,剧烈地呕吐起来。早上吃的早饭,混合着酸水,一股脑地吐在地上,

和地上的黑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难闻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尸体。就在这时,

那道冰冷的宏伟声音,再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请演员们按照『剧本』开始演出!

所有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无动于衷。恐惧已经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身上的血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一刻,

每个人手中的黑色剧本上,都弹出一行血红的提示,那字体像是用新鲜的血写的,

在微微蠕动:欢愉-1%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从太阳穴传来。

像是被一把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江敬川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的流失,脑海里像是蒙了一层雾,

思维变得迟钝起来。他强忍昏厥过去的冲动,无视地面上的污秽,强撑着身体,

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拉出键盘,手指放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光标开始跳动,

一个个杂乱的字母在屏幕上跳来跳去,与上面整齐的代码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只是一个心理学教授,根本就不会敲代码,连基本的编程指令都认不全。

他不知道什么是Python,什么是Java,什么是C语言,他只知道,

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很可能会像那个眼镜男一样,痛苦地死去。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想见到老伴,想见到儿子,想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家。这是他唯一的执念。周围的人,

也开始反应过来。有的当场就昏了过去,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口吐白沫;有的则晃晃悠悠地回到工位上,胡乱地敲打着键盘,手指颤抖,

敲出来的都是杂乱无章的字母。显然,他们也明白,必须遵从『剧本』的意志才有可能活着。

崩溃的哭声、远处的爆炸声、杂乱的键盘敲击声,混合在一起,在这混乱的办公区里,

显得无比怪异。江敬川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些晕倒的和崩溃大哭的人。然后,

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那些晕倒的人,身上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起来!

无数的肢体,或是手臂、或是眼球、或是嘴巴,从他们的脸上、身上疯狂地生长出来。

那些手臂光秃秃的,没有皮肤,血淋淋的,手指弯曲,像是鹰爪;那些眼球布满了血丝,

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断地转动;那些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无声的嘶吼,

里面布满了尖锐的牙齿。他们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在地上扭曲、翻滚,那些新生的肢体,

开始疯狂地撕咬、扭打在一起,像是一群疯狂的野兽。桌椅被撞倒,键盘、鼠标散落一地,

鲜血与残肢到处飞溅,办公区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然后,他们又诡异的停了下来。

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那些扭曲的身体,缓缓地爬回自己的工位上,坐在椅子上,

那些新生的手臂,落在键盘上,开始疯狂地敲击着。

“嗒嗒嗒……嗒嗒嗒……”整齐而疯狂的键盘敲击声,在办公区里回荡。

江敬川看得头皮发麻,浑身止止不住地颤抖,指尖扣着键盘边缘,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冰凉的塑料硌进掌心,却丝毫压不住那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寒意。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些畸变的人身上,看着他们脖颈上钻出的手臂互相纠缠,

看着他们眼眶里长出的手指敲打着键盘,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肢体在工位上扭动,

像一团团蠕动的血肉蛆虫,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Lord, there's no way out!

”一声嘶哑的、带着绝望哭腔的英语嘶吼划破了键盘的敲击声。江敬川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说着英语的程序员瘫在椅子上,脸上布满了泪痕和血污,眼神里是彻底的死寂,

没有一丝光亮。这人怕是早就被恐惧逼疯了。江敬川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就见那外国程序员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发狂似的抓起桌面上的一支金属钢笔,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钢笔杆微微变形,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那磨得尖利的钢笔尖,狠狠朝自己的喉咙扎了进去!

“噗嗤——”钢笔尖轻易地刺破了喉咙的皮肤,扎进了柔软的血肉里,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喷泉,溅在他面前的黑色剧本上,

将那血色的字体染得更加妖艳。那程序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双手死死地攥着钢笔,又狠狠往里扎了几分,直到钢笔的笔杆都没入了喉咙,

他才缓缓松开手,身体软倒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滚圆,望着天花板,

最后一丝生机从他的眼中消散。办公区里静了一瞬,只有键盘的敲击声还在机械地回荡。

江敬川的呼吸都停滞了,他看着那支插在喉咙里的钢笔,看着那不断从喉咙里涌出来的鲜血,

看着那本被鲜血浸透的剧本,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恐惧包裹了自己,连灵魂都在发抖。下一秒,

那本被鲜血染红的剧本突然自动翻开,一行新的血字缓缓浮现,像是用那程序员的血写的,

retrieval procedure initiated.检测到演员已死亡,

正在回收中。紧接着,那本黑色的剧本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融化的墨汁,

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一具还在不断滴血的尸体,瘫在椅子上,鲜血顺着椅子腿流到地上,

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洼。请按照『剧本』开始演出!

那道冰冷的神性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催促,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屠刀,

随时都会落下。江敬川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剧本,

只见剧本上再次弹出一行血红的字,那字体像是活的虫子,

在纸上爬动:欢愉-5%“艹!”江敬川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狠狠咒骂了一声,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架飞机在低空盘旋,

理智在一点点的流失,眼前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他想演,他真的想演,

可是他不会敲代码!他连公司的要求是什么都不知道,连眼前的编程软件是什么都认不全,

怎么按照剧本演出?!这根本就是死局!血字依旧在剧本上闪烁,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一行新的字缓缓浮现:欢愉-5%,当前欢愉49%数字跳出来的瞬间,

一股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猛地从江敬川的右臂传来!那疼痛不是皮肉伤的疼,

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肉里生长、撕扯、突破,

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钢刀,在他的手臂里硬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江敬川疼得浑身抽搐,

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臂,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右臂内侧,从手腕到肩膀的皮肤,突然像被撑开的布一样,猛地鼓了起来,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像是有一条蛇在血肉里钻动。紧接着,“噗嗤”一声,

那层皮肤被硬生生撕裂,鲜红的血肉外翻,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和跳动的血管,

一股温热的血溅在键盘上,发出“滴答”的声响。然后,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从那撕裂的血肉里伸了出来!那手掌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皮肤,鲜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

手指的关节处还连着丝丝缕缕的筋腱,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他自己的血肉残渣,

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还在不断地渗着血。它就那样从江敬川的右臂里钻出来,悬在半空中,

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适应着这个世界。“艹!这他*是什么东西!

”江敬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哪怕是研究了半辈子人性的心理教授,此刻也彻底心态崩溃了。

恐惧、痛苦、绝望,无数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抬手把这只诡异的手掌扯掉,可他的右臂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掌,缓缓落在了键盘上。指尖触碰到键盘的瞬间,

那只手掌突然活了过来!它的手指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开始敲击键盘,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根本看不清手指的动作,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刻也不停歇。欢愉+1%,

当前欢愉50%一行血字在剧本上浮现,那道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消失,

右臂里的撕裂感也开始缓缓愈合,外翻的血肉一点点地合拢,只是那只血淋淋的手掌,

却依旧牢牢地贴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根本不受江敬川的控制。江敬川僵在椅子上,

看着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掌,看着屏幕上一行行整齐的代码在染血的屏幕上缓缓浮现,

一股更深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这道神的规则,

不仅要操控他们的灵魂,还要蚕食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变成真正的、没有自我的傀儡。

办公区里剩下的其他人也一样,或是左臂上长出手掌、或是双臂上都长出手掌,

更有甚者是脖子上或胸前长出了一整条手臂!即怪异又恶心。所有的畸变肢体,

都在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发出整齐而诡异的“嗒嗒嗒”声,在办公区里回荡,

像是一首来自地狱的乐章。清醒的人眼神空洞,

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昏厥的人身体被畸变的肢体操控着,像提线木偶一样,

机械地敲着键盘;那些已经彻底崩溃的人,身体扭曲成了一团团血肉,

却依旧有无数的手臂从血肉里钻出来,不肯停下敲击的动作。这哪里是什么办公区,

这根本就是一座血肉铸成的地狱,而他们,都是被困在地狱里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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