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雨夜，父母正为天才姐姐庆功

“废物！连你姐姐都能分辨出这是罕见的白鸢尾，你闻了半天，是在用你的猪脑子发酵吗？

”妈妈秦曼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那力道让我整个人撞向背后的玄关柜。

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指尖冰冷的温度，狠狠刺入我的骨髓。爸爸许建功，

国内最年轻的基因学院士，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秦曼，不要对一个基因缺陷品浪费情绪。事实证明，她只遗传了你那毫无用处的感性，

却没有遗传到你万分之一的艺术细胞。”他转向我，声音里是淬了冰的厌恶：“许昭昭，

今晚是你姐姐星瑶拿下奥数金奖的庆功宴，你这副蠢样子不配出现在那种场合，待在家里，

别给我们许家丢人。”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像是被泡进了冰窟。我哭着摇头，

试图抓住妈妈的裙角：“妈妈，我不是……我闻出来了，只是那瓶香水里，

除了白鸢可……唔……”话没说完，妈妈已经厌恶地甩开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够了！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滚回你的房间去！”姐姐许星瑶站在他们身后，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又轻蔑的微笑。门“砰”地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将我与他们光鲜亮丽的世界隔绝。我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脚下一滑，

从湿漉漉的台阶上滚了下去。额头狠狠地磕在院子里的假山石上，

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雨水好冷。我看着那辆载着我父母和姐姐的黑色轿车，

毫不留恋地消失在雨幕中。我的身体慢慢变轻，飘了起来。我追上了那辆车，趴在车窗上，

撕心裂肺地呐喊，可他们谁也听不见。车里，妈妈正温柔地为姐姐整理头发：“星瑶，

今晚你就是全场的焦点。”爸爸从后视镜里看着姐姐，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

堪称慈爱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女儿，完美的基因。”爸爸，妈妈，

我不是废物……老师说，我是百年一遇的调香天才……可我的声音，消散在了冰冷的雨里。

第一章我的灵魂轻飘飘的，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雨水穿透我的身体，

落在我冰冷的尸体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死了。死在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

死因是追逐父母那辆绝情的车时，不慎失足。多么可笑。我一生都在追逐他们，

渴望得到一点点认可，最终也因此而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霓虹灯影里，

车内暖气充足，与车外的凄风苦雨仿佛两个世界。妈妈秦曼正拿着一个小巧的喷雾，

往许星瑶的手腕上喷洒。就是那瓶香水。她柔声问：“星瑶，再闻闻，

能分辨出里面的前中后调吗？”许星瑶闭上眼睛，像模像样地嗅了嗅，

然后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前调是清新的柑橘，中调是白鸢尾和晚香玉，

尾调是沉稳的雪松。妈妈，这瓶‘星夜咏叹调’，果然和我的气质很配。”妈妈满意地笑了，

眼神里满是骄傲：“不愧是我女儿，天生就有艺术家的敏感。

”爸爸许建功也点头赞许：“逻辑思维和艺术感知力兼备，星瑶，你的基因是完美的。

”我飘在车窗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骗子。许星瑶根本闻不出来。她所谓的答案，

不过是照着说明书背下来的标准答案。而我，那个被他们唾弃的废物，却在闻到的第一秒，

就分辨出那瓶昂贵的香水里，被掺入了一丝极其微量的、廉价的人工麝香。

这是高端香水调制中的大忌，足以毁掉一个品牌的声誉。我想告诉他们，想为自己辩解，

可我张开嘴，只有冰冷的风穿喉而过。他们听不见。他们也永远不想听。

庆功宴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许星瑶穿着定制的白色纱裙，

像个真正的公主，被我父母挽着，介绍给一位又一位学术界和商界的大佬。“这是我的女儿，

许星瑶，刚拿下IMO金牌。”爸爸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自豪。

“犬子和星瑶一个学校，总听他说星瑶是学校的传奇，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秦曼教授，你和许院士真是神仙眷侣，生的女儿也如此优秀。”赞美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脸上挂着得体而优雅的微笑，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没有人提起我。

没有人知道，许家还有一个叫许昭昭的女儿。或者说，在他们心里，

我早已被开除“女儿”的资格。我像个局外人，飘荡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享受着无上的荣耀。许星瑶被记者们围住，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许星瑶同学，作为本届最年轻的金牌得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许星瑶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给了我最好的基因和教育，我的成功，

百分之九十九都归功于他们。”多么完美的答案。我看到爸爸和妈妈在人群外，

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们一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父母。宴会进行到一半，

妈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管家，便随手挂断，

甚至开启了免打扰模式。她对爸爸说：“估计又是催我们早点回去的，不用理。

”爸爸点点头，注意力全在台上侃侃而谈的许星瑶身上。我的灵魂在尖叫。接电话啊！

求求你们，接电话！管家一定已经发现我的尸体了！可是，没有用。他们的世界里，

只有荣耀和许星瑶。而我，许昭昭，不过是他们完美人生中的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瑕疵品。

宴会持续到深夜。他们带着微醺的笑意，载着满身的荣耀和疲惫，回到了那栋冰冷的别墅。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院子里倒在血泊中的我。我的身体已经僵硬，被雨水泡得发白。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第二章“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死寂的雨夜。发出叫声的不是我妈妈秦曼，而是姐姐许星瑶。

她捂着嘴，惊恐地指着院子里的我，身体抖得像筛糠。妈妈的反应，

则是一瞬间的僵硬与错愕。她没有冲过来，没有哭喊，只是站在车门边，

脸色煞白地看着我的尸体，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被打碎的、不值钱的瓷器。

最先冷静下来的是爸爸。许建功不愧是做科研的，情绪控制能力堪称顶级。他迅速下车，

甚至还条理清晰地指挥：“星瑶，回车上去，别看！秦曼，给老李管家打电话，

让他把院子里的监控录像删掉。然后，打急救电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冷静得可怕。

删监控？打急救电话？我飘在半空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涌起。我都已经死了，

身体都僵了，打急救电话还有什么用？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女儿的死，

而是如何处理掉对他不利的证据。妈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拿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号。

而爸爸，他走到我的尸体旁，蹲了下来。他没有碰我，只是用那双研究基因序列的眼睛，

冷漠地审视着我。几秒后，他站起身，对我妈妈说：“没救了，额骨粉碎性骨折，是致命伤。

直接报警吧。”他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报警？”妈妈的声音尖锐起来，

“建功，报警的话，记者会怎么写？星瑶明天还要接受专访，这件事传出去，

对我们家的声誉……”“那就更要报警。”爸爸打断她，眼神冰冷，“我们是第一发现人，

主动报警，就没人会怀疑。就说是她自己失足摔死的，一个意外。”他顿了顿，

补充道：“一个一直让我们头疼的、有点抑郁症的孩子，自己不小心……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他们要在我的尸体上，再贴上一个“抑郁症”的标签。这样，

一个“不听话、精神有问题”的女儿，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意外死亡，

就和他们这对光芒万丈的父母，以及那个天才姐姐，彻底撇清了关系。甚至，

他们还能收获一些同情。看，这对可怜的父母，即使身为精英，也有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他们已经尽力了。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杀人不见血。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闪烁的警灯将别墅的院子照得如同白昼。爸爸和妈妈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妈妈用手帕捂着脸，

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伤心欲绝。爸爸则一脸沉痛，

用沙哑的声音向警察描述着“案发经过”。“……这孩子，平时就有些内向，不爱说话，

我们工作忙，疏于关心……今晚是她姐姐的庆功宴，我们本想带她一起去，可她说不舒服，

想一个人待着……”“……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倒在这里了……都怪我们，

都怪我们没有照顾好她……”他说得情真意切，连一旁做笔录的小警察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许星瑶被一个女警官抱着，缩在沙发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断断续续地说：“妹妹……妹妹她不喜欢我，

她觉得爸爸妈妈更爱我……她今天下午还跟我说，她不想活了……呜呜呜……都怪我，

如果我把金牌让给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毒蛇！你们一家都是毒蛇！

我的灵魂在咆哮，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们伪善的面具。他们颠倒黑白，

给我泼上了一盆又一盆的脏水。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嫉妒姐姐、心理阴暗、还患有抑郁症的神经病。而他们，

则是被我这个神经病连累的可怜家人。法医初步鉴定，我是失足坠落，

头部撞击硬物导致死亡。一切都和我爸爸预演的剧本一模一样。警察们开始收拾现场，

准备将我的尸体运走。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抬着担架，将我冰冷的身体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

拉链“唰”地一下拉上。我与这个世界，最后一点物理上的联系，也被隔绝了。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的警察在检查我的房间时，有了发现。他从我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许院士，秦教授，这是死者的日记本吗？”第三章日记本？我愣住了，

我的灵魂飘了过去。那不是日记本。那是我用来记录各种气味的本子。是我所有的秘密，

也是我唯一的天赋。爸爸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伸手要去接：“警察同志，这是孩子的隐私，还是……”“例行公事，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看看有没有自杀的倾向。”年轻警察公事公办地翻开了本子。本子里没有文字，

只有各种各樣的符号和奇怪的图画。那是我的“气味语言”。我能分辨出上千种不同的气味，

并将它们在我脑中转化为具体的形状和颜色，然后记录下来。比如，

雨后青草的味道是绿色的三角形，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是暖黄色的螺旋，

而妈妈身上的香水味，是紫色的、带着尖刺的星星。警察翻了几页，满脸困惑。

“这画的都是什么？密码吗？”许星瑶从沙发上抬起头，抽噎着说：“警察叔叔，

妹妹她……她总喜欢画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说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我们带她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她可能……有点幻想症。”一句话，又给我定了性。幻想症。

连我唯一的天赋，都被他们说成是精神疾病。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似乎也觉得这些涂鸦没什么价值，便将本子合上，放进了证物袋里。

我看着那本承载了我所有梦想和热爱的本子，被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乱语带走，

心中一片死寂。爸爸和妈妈对视一眼，都松了셔一口气。一场风波，

似乎就这么被他们轻描淡写地平息了。第二天，我“意外身亡”的消息，

还是上了本地新闻的社会版。标题很温和——《院士之女不幸家中殒命，

疑因抑郁症失足坠落》。新闻里，我父母的身份被一笔带过，

重点描述了一个“被天才姐姐光芒掩盖，导致心理失衡”的不幸少女形象。下面的评论，

几乎都是一边倒地同情我的父母。“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么优秀的父母，

也有这样的烦恼。”“天才的背后往往是另一个孩子的悲剧，这小姑娘心理太脆弱了。

”“心疼许院士和秦教授，刚给大女儿庆完功，小女儿就出事了，真是大喜大悲。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我的死，

反而成了衬托他们“完美家庭”不幸遭遇的一抹悲情色彩，

为他们的精英形象增添了几分“人味儿”。接下来几天，家里布置起了小小的灵堂。

来的都是父母的至交好友，每个人都说着节哀顺变的客套话。妈妈穿着黑色的衣裙，

面容憔憔悴，接受着众人的安慰，演着一个悲伤母亲的完美角色。爸爸则沉默地站在一旁，

眉头紧锁，显得沉痛而克制。许星瑶没有来，他们说她受了太大打击，需要静养。我知道，

她是怕自己演不下去，露出马脚。一个妈妈的朋友，王阿姨，抱着她说：“秦曼，

别太难过了，昭昭这孩子……唉，也许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妈妈点点头，

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是啊，她一直活得很痛苦，我们也没办法。

”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我飘在我的黑白遗像前，看着他们一个个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的葬礼办得很低调，也很快。仿佛他们急于将我存在过的痕迹，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下葬那天，天气阴沉。墓地里，爸爸亲手将我的骨灰盒放进墓穴。

他始终一言不发。在盖上墓碑的前一刻，我看见他盯着骨灰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凑过去，想听清。然后我听见了。他说的是：“总算，清净了。”没有悲伤，没有悔恨，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原来，我的死，对你来说，竟然是一种解脱。那一刻，

我对他最后一丝血脉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我不再哭，不再愤怒。我的灵魂，

变得和这墓碑一样冰冷。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转身离开，没有一个人回头。

我留在了这片墓地里，陪着我的，只有无尽的死寂和冰冷的墓碑。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存在，就像一颗被丢进湖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不会再有。直到一个星期后，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的墓前。是我的高中化学老师，陈老师。也是唯一一个，

知道我天赋秘密的人。第四章陈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书生气。他是我化学课的科任老师，也是学校化学兴趣小组的指导老师。

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轻轻地放在我的墓碑前。“许昭昭同学，我来看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察的颤抖。他对着我的照片，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新闻上说你是抑郁症……我不信。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你的嗅觉，

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你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一切？”“你上次交给我的那几支样品，

我……我没敢告诉你，我把它寄给了我在法国的朋友，

他是格拉斯香水学院的调香师……他昨天回信了，他说……他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陈老师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了。“他说他愿意为你申请全额奖学金，

让你去格拉斯深造……我本来想今天在课堂上，

把这个好消息当作惊喜告诉你的……可是你……”他再也说不下去，蹲下身，

痛苦地抱住了头。我飘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唯一为我真心难过的人，

灵魂深处那片冰封的死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陈老师……谢谢你。谢谢你，

是唯一一个相信我，并且愿意为我指引方向的人。可惜，我已经走不到那条路了。

陈老师在我的墓前待了很久。临走前，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许昭昭，老师不相信你是个会轻易放弃生命的人。你的死，一定有蹊跷。

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他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我的死，

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回到那栋别墅，家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的房间被锁了起来，仿佛一个不愿被提及的禁忌。许星瑶的专访已经播出，

她在电视里谈吐得体，逻辑清晰，又为她圈了一波粉丝，

成了无数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爸爸和妈妈的生活也重回正轨。

爸爸埋首于他的实验室，继续攻克基因难题。妈妈则优雅地出席各种音乐会和沙龙，

继续做她的名媛教授。我的死，对他们而言，真的就像扔掉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

短暂的不适后，便彻底遗忘。这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餐桌上，

妈妈对许星瑶说：“星瑶，下个月法国有个青少年音乐交流会，我帮你报了名，你准备一下。

”许星瑶有些不情愿：“妈，我对弹钢琴没兴趣，我还是喜欢数学。”“胡闹！

”妈妈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是我秦曼的女儿，怎么能不懂音乐？你必须去，

而且必须拿到最好的名次，不能给我丢脸。”许星瑶不敢再反驳，委屈地低下了头。

爸爸在一旁淡淡地开口：“听你妈妈的。我们许家的人，必须是全能的。数学和音乐，

你一样都不能落下。”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许星瑶，这就是你想要的偏爱。

你不是他们的女儿，你只是他们用来炫耀的、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你走的每一步，

都必须符合他们的期望。一旦你有所偏离，你得到的，会是和我一样的下场。突然，

家里的门铃响了。管家去开门，片刻后，他脸色有些慌张地走进来：“先生，太太，

外面……外面有警察。”“警察？”爸爸皱起眉，“他们来做什么？”话音刚落，

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已经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警官。他身后跟着的，

竟然是那天那个年轻警察。中年警官出示了证件，开门见山地说：“许建功先生，秦曼女士，

我们是市刑侦队的。关于令媛许昭昭的死，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疑点，需要请你们回警局，

协助调查。”爸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第五章“疑点？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我想，之前的结论已经很清楚了，那是一场意外。

”中年警官目光如炬，直视着他：“我们接到一位姓陈的先生的报案，

他是许昭昭的化学老师。他提供了一些新的证据，我们认为有必要重新审视这起案件。

”“证据？”妈妈秦曼冷笑一声，恢复了她惯有的高傲，“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能有什么证据？无非是些学生的胡言乱语罢了。”“他提供了一份邮件。

”年轻警察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发件人是法国格拉斯香水学院的首席调香师，米歇尔·杜邦先生。”听到这个名字，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作为艺术界的教授，她不可能不知道米歇尔·杜邦在香水界的地位，

那相当于音乐界的贝多芬。年轻警察将平板电脑转向他们，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法文邮件。

“邮件里，杜邦先生对许昭昭同学寄去的几份香水样品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称其为‘拥有上帝之鼻的少女’，并正式邀请她前往格拉斯学习。他还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