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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的救赎

破茧成蝶77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来迟的救赎》,主角陈默林雨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职场上雷厉风行的金融精英陈在一次深夜出差的归途中偶遇高中时期的女同桌林雨记忆里那个成绩优异却安静得近乎透明的女如今竟在深夜街头狼狈躲陈默将林雨眠带回家避却意外发现她手机里闪烁的直播通知和擦边视随着故事展陈默逐渐揭开林雨眠十年间的悲剧:原生家庭的压榨、被迫辍学的遗憾、为偿还巨额债务走上擦边主播的无以及她计划在还清债务后结束生命的绝望决陈默决心将林雨眠从黑暗中拉一个关于救赎与自我价值重建的故事就此展

主角:陈默,林雨眠   更新:2026-02-11 02: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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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了陆家嘴金融区夜晚依旧喧嚣的声音。他揉了揉眉心,指尖按压着连续三天高强度谈判留下的酸痛感。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内亮起,显示着晚上十点四十七分,还有三条未读的工作邮件在等待回复。。,国金中心双子塔的灯光穿透雨幕,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朦胧的倒影。这个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尤其在这一片钢筋水泥的丛林中。陈默将行李箱扔进后座,自已坐进驾驶位,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需要片刻的静止,让北京到上海这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在脑海中真正消散。,刮开一片又一片水帘。陈默看着前挡风玻璃上不断汇聚又不断被抹去的水流,想起了十年前高中教室的窗户。也是这样的雨夜,晚自习时,他总会不自觉地看向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而他的同桌——那个叫林雨眠的女孩,总是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只记得她很安静,安静到有时候他会忘记旁边坐着一个人。直到某次数学考试,全班只有两个人做出最后一道压轴题——一个是常年第一的林雨眠,另一个是他。老师让他们上台讲解思路,他讲完后,她轻声补充了一个更简洁的解法,声音小得像怕惊扰空气。,这个转学来半年多的同桌,有一双异常清澈的眼睛。,将这突如其来的回忆甩开。三十二岁,金融投行副总裁,他的生活早已被数字、合同和航班时刻表填满,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十年前的青涩记忆。他启动引擎,黑色的奥迪A6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
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陈默打开了车载音响,肖邦的夜曲流淌出来,与窗外的暴雨形成奇异的和谐。他沿着世纪大道向东行驶,准备回浦东的公寓。这条路他走了五年,每一个转弯、每一处红绿灯都熟悉得不需要思考。

经过一片相对老旧的街区时,前方的红灯亮起。陈默踩下刹车,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路边。这一带是即将拆迁的老房子,大多店铺已经关闭,只有零星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在其中一个已经拉下卷帘门的商铺屋檐下,他看见了一个蹲着的身影。

单薄,瘦削,在宽大的屋檐下缩成小小一团。

雨幕太密,陈默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女性,抱着膝盖,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旁边放着一个看起来廉价的帆布包,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陈默本该踩下油门离开——在这个城市,每个人都学会了不对陌生人的困境投注太多目光。他自已也曾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驾车经过街头流浪者身边,最多只是摇下车窗扔出几张零钱。

但今晚,有什么不一样。

也许是连续出差积累的疲惫削弱了他的理性防线,也许是肖邦的曲子太过温柔,又或者是那个蹲着的姿态触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高中时的林雨眠,被班上调皮的男生捉弄后,也是这样一个人躲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抱着膝盖,肩膀微微发抖。

鬼使神差地,陈默打了右转向灯,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折叠伞,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雨水瞬间扑来,打湿了他的西装裤脚。他撑开伞,穿过人行道,走向那个屋檐。

脚步声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蹲着的人还是察觉到了。她抬起头。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陈默的脚步停在了三米外。伞沿的水流成串落下,在他眼前形成一道晃动的屏障。透过这道屏障,他看见了一张脸——浓艳得近乎俗气的妆容,眼线因为雨水晕开了一些,假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唇彩是刺目的玫红色。

但这张妆容斑驳的脸下面,是一双他永远不会认错的眼睛。

清澈,明亮,即使此刻盛满了惊慌和疲惫,依旧清澈得像高中教室窗外雨后的天空。

“林...雨眠?”

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不太确定,毕竟十年过去了,毕竟眼前的女子与记忆中的女孩相差太远。记忆中林雨眠从不化妆,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用最简单的黑色皮筋扎成马尾。而眼前的人,穿着紧身的亮片上衣和短裙,即使蹲着也能看出身材曲线,与“清纯”二字毫不沾边。

但她眼睛里的光,那种深藏在惊慌之下的、熟悉的微光,让他几乎确定。

女子——林雨眠,在听到自已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几秒钟后,她突然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帆布包,想要站起来离开。

动作太急,加上蹲了太久腿麻,她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默下意识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臂。

触感冰凉,湿透的衣料下,手臂细得惊人。

“小心。”

林雨眠触电般抽回手,后退一步,背撞在了卷帘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始终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侧。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她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慌张。

陈默没有坚持。他退后一步,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但伞依然撑在两人上方,挡住了继续飘洒的雨水。

“雨太大了,”他说,声音平静,“你这样会感冒的。”

林雨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在夜晚的凉风中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陈默看了一眼四周。这条街已经基本搬空,路灯昏暗,最近的公交站也在两百米外,而且这样的暴雨天,出租车根本不会来这片老城区。

“我车就在那边,”他指了指路边的奥迪,“要去哪里?我送你。”

这句话说出口,陈默自已都有些意外。他一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在职场这些年,早已学会了保持距离和边界感。但今晚,面对这个可能是高中同桌的女子,那些原则似乎都不起作用了。

林雨眠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警惕,有羞耻,有一闪而过的渴望,最后全都沉入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用了,”她小声说,“雨小一点我就走。”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卷着暴雨横扫过来,即使有屋檐遮挡,两人还是被斜飞的雨点打湿了半边身子。林雨眠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陈默叹了口气。

“上车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至少等雨小一点。你这样会生病的。”

他转身走向车子,没有回头看,但脚步放得很慢。数到第七步时,他听到了身后轻微的、迟疑的脚步声。

拉开副驾驶门时,陈默侧过身,看见林雨眠正小心地走过来,一手护着帆布包挡在头顶,另一手拉着湿透的裙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走到车边时,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已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车内干净的真皮座椅。

“会弄湿的...”她小声说。

“座椅可以擦,”陈默简短地说,“上车。”

林雨眠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座。陈默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收伞,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外面的暴雨声被隔绝了大半,车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以及...林雨眠极力压抑却依然明显的颤抖。

陈默将空调温度调高,又从前座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他常年出差,车里总会备着一些必需品。

“给。”

林雨眠看着递到面前的灰色毯子,愣了两秒,才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她没有立刻披上,只是将毯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屏障。

车子重新驶入马路。车厢内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和空调的风声。陈默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人:她坐得笔直,身体微微偏向车门方向,尽可能地缩小自已的存在感。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晕开的眼妆在眼周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即使妆容狼狈,依然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眼神空洞。

“住哪里?”陈默打破沉默,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林雨眠像是被惊醒般转过头,然后又迅速转回去。

“前面...地铁站放我下来就行。”

“这么大的雨,地铁站走过去也会淋湿。”陈默说,“地址告诉我,我直接送你回去。”

林雨眠沉默了更长时间。陈默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他停下车,转头看向她。

“或者,”他换了个方式,“先到我那儿换身干衣服?我公寓就在前面不远。你这样湿着回家肯定会感冒。”

这个提议显然让林雨眠更加紧张。她抓紧了怀里的毯子,指甲几乎要掐进绒布里。

“不用麻烦...”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麻烦。”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我那里有烘干机,很快。或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带你去附近的商场买身干衣服换上?”

他给出了选择,但每个选择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她不能湿着衣服在雨夜里游荡。

林雨眠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陈默只能看见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在挣扎,他能感觉到那种几乎实质化的内心拉扯。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灯透过雨水朦胧地照进车厢,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光影。陈默重新启动车子,缓缓驶过路口。就在他以为林雨眠会一直沉默下去时,他听到了一个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声音:

“那就...麻烦你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陈默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在前方路口转向,驶向他在浦东的公寓。车内的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似乎少了一些紧绷,多了一些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林雨眠始终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流转的光影。那些光斑时而是温暖的橙黄,时而是冷冽的蓝白,交替闪烁,映照着她眼中深藏的、连她自已可能都未察觉的脆弱。

陈默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但思绪却飘回了十年前。高二那年春天,林雨眠转学到他们班。她自我介绍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就匆匆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正好在他旁边。起初一个月,他们几乎没说过话。她总是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课间也从不参与同学们的聊天,只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看书或做题。

直到那次数学课,老师临时提问一道难题,点名让他回答。他卡在某个步骤,正尴尬时,旁边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用余弦定理。”

他照做了,解出了答案。下课后,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谢谢。”

她只是摇摇头,脸微微发红,继续低头做自已的题。

后来他逐渐发现,这个安静得近乎透明的同桌,有着惊人的数学天赋。她的解题思路总是简洁而巧妙,笔记本上工整的公式和图形像印刷出来的一样。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你以后想学数学专业吗?”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陈默努力回忆。那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值日。林雨眠正在擦黑板,听到问题后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想。但可能不行。”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擦黑板,擦得格外用力,粉笔灰在阳光中飞舞,像一场小小的雪。

后来他才知道,她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家里经济拮据。她转学是因为原来的学校学费太贵,而他们这所公立高中可以申请减免。但这些信息,都是后来从班主任那里偶然听到的,她从未主动提起过。

高三下学期开学不久,林雨眠没来上学。班主任说她退学了,原因不明。陈默试图联系她,才发现她连手机都没有。去她登记的家庭地址找过,那片老房子已经拆迁,邻居说她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就那样消失了,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再无痕迹。

直到今晚。

“到了。”

陈默的声音让林雨眠从窗外的雨景中收回视线。她看向前方,一栋高档公寓楼矗立在雨夜中,玻璃幕墙映照着城市的灯火,大堂里透出温暖明亮的光。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专属车位。熄火后,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调最后一丝余风的声音。

林雨眠没有立刻下车。她抱着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目光低垂,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建设。

陈默没有催促。他解开安全带,轻声说:“我住二十八楼,视野还不错。至少今晚,你可以看到一个不下雨的上海。”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林雨眠抬起头,看向他。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了几秒,眼中的警惕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谢谢。”她再次说道,这次声音清晰了一些。

“不客气。”

陈默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为她开门。林雨眠抱着毯子和帆布包下车,站在光洁如镜的地下车库地面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渍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空间太安静、太整洁,与她格格不入。

走进电梯时,林雨眠刻意站在了最角落。陈默按下二十八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镜面的内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他西装革履,即使经过长途飞行依然整齐;她妆容斑驳,衣衫湿透,像一只误入豪华场所的落汤鸡。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中,陈默从镜面反射里看见,林雨眠迅速抬起手,用袖子擦去了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泪水。

动作很快,很轻,仿佛那滴泪从未存在过。

但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泄露了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情绪。

陈默移开视线,看向电梯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十二,十三,十四...

每上升一层,都像是在远离那个雨夜的街头,远离那个蹲在屋檐下发抖的身影,进入一个未知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领域。

他不知道今晚带林雨眠回家是否正确,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会引向何方,甚至不确定自已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知道,当看到那双眼睛时,他无法视而不见。

就像十年前,当发现同桌悄悄在课桌下啃冷馒头当午餐时,他总会“不小心”多买一份食堂的热菜,然后说“买多了,分你一半”。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

门开的瞬间,走廊温暖的灯光涌进来。陈默率先走出,林雨眠迟疑了一下,才跟着走出来。

“这边。”他指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林雨眠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栋楼的宁静。她的目光扫过走廊墙上的抽象画,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天花板上简约的灯带,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价值——与她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价值。

陈默打开门,侧身让林雨眠先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照亮了简约现代的室内空间:开阔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雨夜中依旧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家具不多,但每件都质感上乘,色调以灰、白、木色为主,整洁得几乎没有人气。

林雨眠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踏进去。她看着光洁的浅色木地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已湿透的鞋子和裙摆滴落的水珠。

“不用换鞋,”陈默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男士拖鞋放在她面前,“浴室在那边,我去给你找衣服。”

他指了指客厅右侧的一扇门,然后转身走向主卧。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道:“毛巾在浴室柜子里,都是干净的。你随意用。”

林雨眠终于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个空间太大了,也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声。

窗外,东方明珠塔在雨幕中散发着朦胧的光晕。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行驶,灯光在江面拖出长长的金色倒影。这是上海最经典的夜景,明信片上的画面,此刻就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但她眼中没有任何欣赏或赞叹,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疏离感。

陈默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运动裤。

“我的衣服,可能有点大,”他将衣服递给她,“但总比湿的好。”

林雨眠接过衣服,手指触碰到干燥柔软的棉质面料时,轻微地颤了一下。

“谢谢。”她第三次说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浴室在那里,”陈默再次指向那扇门,“我去煮点姜茶,驱驱寒。”

林雨眠点点头,抱着衣服走向浴室。关门前,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才缓缓呼出一口气。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出生姜和红糖,开始煮茶。动作机械,思绪却纷乱。

这个夜晚,从他停车走向那个屋檐开始,就偏离了所有预设的轨道。

而他知道,当林雨眠走出浴室,当他们真正开始交谈时,偏离只会更加彻底。

窗外的雨依然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音。这座城市在雨夜里展露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面貌——温柔一些,朦胧一些,也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陈默看着锅里逐渐沸腾的姜茶,热气升腾,在厨房的灯光下形成氤氲的雾气。

他想起高中毕业册上,林雨眠留给他的那句赠言,用娟秀的字迹写在角落:

“愿你前程似锦,一生晴朗。”

而她在自已的那一页,只写了名字和日期,其余一片空白。

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听着外面无休止的雨声,陈默忽然觉得,他或许即将知道答案。

一个被雨水浸泡了十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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